徐胖子,这货又来找他这个王哥了,直言自己搞了个饭局,而这个饭局上面,却有一位相当特别的客人。
这胖子还说了,王哥你打算来还是不来?
这是什么意思?
王誉直接说了,老子没空。
徐胖子那边差点儿没哭了。
行吧,王誉本来就是逗他的。
那么,这回到底要见的是谁呢?
王誉到了地方,一家驻京办,然后就吃了一惊。
“师弟,我这次是又腆着脸来了。”
贾科长。
而且,还不只是他,还有一个胖子呢。
“哈哈……这次大家见面,真的很有趣呀。”
王胖子。
……
徐胖子这货,干脆没敢出现,他大概也是心里明白,自己干的这个事情,又给他王哥添了麻烦。
可是这件事,徐胖子也得做。
毕竟贾科长这货名气摆在那里,若是一点面子不给,那徐胖子在圈内恐怕也不太好糊弄了。
好吧,徐胖子毕竟是个猥琐胖子,以前还成天的拿小时候大脑被穿过刺这种牛逼拉轰的事件耀武扬威。
所以,就算是他心里面想要玩狂拽酷炫的霸道总裁打法。
可真到了场面上,这货又怂了,又回到原本那个徐胖子的样子。
其实,这个样子也没什么不好,就好像现在,他依旧能跟社区的胡大妈一聊聊上半晌。
你说淳朴也行,你说他就这个尿性也没错,总之,就是这么一个人。
不过,这次王誉真的没有生气,因为他从贾科长的语气跟态度上已经看的很清楚了。
甚至,贾科长自己也干脆的很。
“师弟,我就直说了吧,今天这顿饭,我给师弟接风洗尘,另外,就是想说一件事,投奔师弟你,行不行?”
投奔?
同桌的,王胖子可还在呢,贾科长竟然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
王誉吃了已经。
王胖子是怎么来的呢?
这货说了,恰逢其会。
但王誉一听就完全不行,你这肥子骗鬼呢。
可也不着急拆穿他,干脆吧,咱们就走着。
“师兄,到底怎么回事呀?”
王誉这话很厉害,很明显的,他留了个心眼儿,没有直接答应。
贾科长一声长叹,他摸了一把脸,“师弟,我就全都把实话讲了吧。”
还真别说,接下来,贾科长真就全都给说了。
贾会计那家伙有些损,叫贾科长去招募张一谋。
嘿嘿,这件事王誉听着还真挺内个的。
张一谋在跟张伟屏撕破脸之后,投奔的哪儿呢?
对喽,就是乐时。
很显然,贾会计这家伙老早就惦记上了。
所以,贾科长这么一说,王誉这当师弟的不断点头。
于是乎,就成了这么个情况。
张国师是不是想去乐时?
想。
但眼下明明白白的时机还不成熟。
张国师现在是真正的国师,奥运会开幕式闭幕式,这两个‘节目’搞定之后,全世界一片赞扬之声。
张国师声望达到极点。
必须得承认,确实是做的漂亮!
王誉都很佩服。
可是,张国师凭借着这等声望杀回电影圈,结果……砸了。
《三枪》这部片子,其实本身毛病来说,问题并没有网络上喷的那么狠。
这其实就是一个全新的尝试。
张国师也是蹭一波热度,小沈那火的太厉害了,而且,还把东北跟西北两个地方的特色给结合起来。
对了,还有颜王嘛。
其实,这是一部彻头彻尾的商业电影新尝试,这本来不丢人。
但片子还是有些……过头了。
王誉的感觉是颜色,也就是镜头色彩,合适张国师最擅长的领域。
可《三枪》这部戏的颜色,过于轻浮了。
这些,只是在王誉的脑子里一过,而眼下……
“师兄,你想过来,其实我的问题不大,说句不好听的,师弟我虽然不是家大业大,可也不差你一口吃的。
但有一件事,我十分的想问问。”
问一件事?
贾科长当然点头,而那王胖子更是嘿嘿笑,十分好奇。
王誉微笑着说道:“不是什么大事,而是关于文学方面的。”
嘿!有趣了,还关于文学方面的。
要知道,他们三人什么情况?
王胖子别看一脸猥琐,可他是香港的文科状元。
贾科长当年也是退而求其次考的戏文班。
王誉现在就更别提了。
他们三要讨论文学话题?
什么问题这么有趣呢?
却听王誉说道:“莫炎与马尔克斯。”
这问题……算是个问题吗?
第495章 我们中国的魔幻现实主义,应该这样!
王胖子自然不是什么恰逢其会,他对王誉有一种比较古怪的看法。
这个大佬太强了。
强到就不应该有朋友,王誉的实力甚至远超当年的那些人。
什么徐科,什么百名,什么墨镜,甚至就算是自己最为惊讶的奇人星爷。
王胖子都觉得,他们不如王誉这个家伙来的厉害。
好吧,幸亏王胖子没这么说出来,不然的话,尴尬的肯定是王誉。
我老王可从来没这么想过,你别乱讲!
而眼下,贾科长这样的知名人物走投无路的要来搭上师弟的车,王誉的处理也真叫人……拍案叫绝!
确实如此,王胖子真是很难想到更好的了。
特别是这两个人物被王誉给说出来。
他就只是说了这两个人,而这两个人,他甚至没有用什么疑问句。
那么,这叫个问题吗?
绝了!
是一个非常非常关键,对贾科长特别关键的问题。
“好,那我就说说。”
贾科长又如何听不明白呢?
莫炎跟马尔克斯。
这两个人到底怎么就问题了,应该怎么说呢?
贾科长真的是好多思量,却一时之间,也十分的纠结。
到底应该怎么说才好,到底怎么说才对,到底自己……
算了,都讲了吧。
“是这样,他们俩的作品我也都看过,给我的感觉就是,这两个人似乎有些像,特别是那两部书。
怎么说呢,我算是也有些个人的看法吧,甚至可以说,他们也有影响过我。
对,我的电影里面有类似的东西,只不过……”
贾科长这一边说,一边就有些不太一样。
王誉没有多话,他就是拍了拍这位交往没多久的师兄。
“其实,我就是想问问那个《fenufeitun》跟《百年孤独》这两部书,师兄是怎么看的。”
贾科长没忍住,他点了一根烟,狠狠抽了两口,这才说了。
“我知道师弟的意思,你是觉得,我以前那么拍有些过了,可是,我看到的很多东西,我就……我还是很支持莫炎先生的。”
这话没错,而且,贾科长已经算是想明白了,他在师弟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装假的机会,所以,就干脆全都说了吧。
“可难道不好的地方就不能说了吗?我镜头之下,那都是真实存在的,难道就不能拍吗?我知道外面人怎么看我,我知道他们会怎么骂我。
是,我有想出名的想法,我确实很想获奖,因为我那个时候,咱们国内的电影看不到啥希望,我甚至不断的怀疑过自己的选择。
我是不是不应该去拍电影?
可我太喜欢这东西了,我放不下她。”
应该是把能说的全都说了,就算是不想说的,他也都说了。
王誉没有逼他,王誉甚至并不是想来责难他。
王胖子一直在看着,他本来是一个可以起到润滑剂作用的家伙。
当然了,这跟他特别的肥腻恐怕没什么关系。
但眼下,王誉应该如何做呢?
王誉再度的拍了拍师兄的肩膀,“那么多人骂,这是不是说明了一些问题?师兄,我不是想骂,你应该能明白这一点吧。但咱们是不是得想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其实这个问题是这样的。
为什么《百年孤独》许多人说好?特别是我们中国这边的文艺青年,很多都说。
而莫炎老师的那部作品,以前甚至被封过,而后来,我们许多的读书人看了,虽然说好的有不少,可也有很多人都表示不同见解。
好吧,就是骂的也很多。
这是为啥?”
这个问题一出来,贾科长看着王誉,他恐怕更加在乎那个,王誉他没有骂的这个说辞。
嗯,对他贾科长很重要。
但是王胖子这货可有趣了,直接插了一句。
“这还不简单的嘛,《百年孤独》那是发生在别人家的事情,我们看着就看看好了,那个莫先生的书,可是发生在我们自己家里的,我们当然难受了。”
这货……
王誉真想问问,王胖子你是不是跟本山叔关系密切?
青春痘长别人身上不难受?
还长腰上呢,长腰上那不是火疖子嘛!
停,得打住。
不过,王誉还是比较认真的看着贾科长的。
贾科长想了一阵,“我有些想不明白。”
而这个回答,王誉能满意吗?
老王这货笑了。
“师兄,我问你一句,南美现在是什么样子?我们中国现在又是什么样子?”
此话一出,贾科长与王胖子都是一副……以前怎么就没想到的表情。
文学或者许多的艺术,很多时候就是往里面钻,钻的太深了反而是忽略了很多重要的东西。
《八年孤独》为什么那么好,全世界都说很好,我们中国人虽然看着有些困难,可依旧是夸的多。
因为这个魔幻现实主义,是真的很现实。
南美就这样。
或者加上一些定于。
南美就是这么个犊子样!
有一说一,到目前为止,南美甚至是拉丁美洲,就没有什么成功的国家。
智利算是一个成功的吧,可成功的根基也有些虚。
至于以前成功的诸如阿根廷,这个国家怎么回事,我们都清楚。
事实上,阿根廷并没有真正的成为一个发达国家,所以,说这个国家是从发达国家倒退回来,这是错误的。
但,真的他妈的阿根廷这个国家很完犊子,真的倒退了很大很大。
至少以前有钱吧,真的挺富的,可是一顿折腾,就又不行了。
这个地方,太多的完蛋玩意,各种买办,卖国贼,独裁者,大号的混蛋,毒枭。
那么,拉丁美洲就没有支棱起来的人物吗?
有的。
卡斯特罗就不用给更多的赘述了,他多活一天,就是对美国CIA多一天的嘲讽。
来呀,刺杀呀,看你们这点儿能耐。
真心的,刺杀这种事情能有个旷日持久的形容词,也挺不容易。
再有那就是传奇的延续,王誉知道的后来加嘛大的重要人物,那长相真就是卡斯特罗二世。
这么说吧,就如此传言,但凡看过这人的亲爹……绝对的,就是卡斯特罗的孩子,没跑。
另外,还有小国,比如巴拿马。
很多人都说巴拿马这个国家很烂,这没错,但是,这个国家也有猛人。
托里霍斯·埃雷拉,这位巴拿马实际的掌权者,教员的忠实粉丝,被美国各种方式的引诱,包括金钱以及所有能想象到的东西。
他都没有动摇,没有出卖巴拿马最重要的那个东西。
最后,死于诺列加的暗杀。
可是。
就算是诺列加当政,这个人的人品绝对是屑中之屑,可他依旧没有敢出卖那最重要的东西。
直到他被美国给抓住,无尽的羞辱。
但这么烂的人,还是有那一点点的底线的。
1999年,巴拿马终于拿回了运河。
所以,不是没有猛人,是真的有,但没有用啊。
距离美国太近,距离天堂太远。
而我们中国呢?
我们中国历经屈辱,我们走过错路,我们犯过许多错误。
可今日之中国又是什么样子呢?
南美能比吗?
我们中国人民的团结一心的奋斗,又怎么会跟那些就算是有猛人,也依旧没有什么用的国度一样呢?
我们正在取得成功!并且一走在成功的路上!
所以,《百年孤独》没有问题。
所以,《fengrufeitun》很有问题!
王胖子嘿嘿直笑,贾科长干脆端起酒杯。
“我明白了。”
这话就足够了。
但王誉还是说道:“不是说不能拍我们国内阴暗的角落,不好的一面,可怎么说应该给观众们以希望,因为我们这个国家本身是充满希望的。
观众们骂,是因为他们看到的东西,跟他们生活的现实有出入。
如果,我们现在跟南美差不多的样子,那我甚至支持拍的更加阴暗更加绝望一些,只有这样才能刺激出来在现实中找不到的希望。”
这话,算是王誉唯一的说教。
但他觉得,自己得说说。
贾科长点点头,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