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时间了,怎么还没出来,他们在里面不会出了什么意外了吧?”
“再等五分钟,他们再不出来我们就进去。”
五分钟之后,他们要等的人还没出来。
“基地,基地,进入裂缝的小队还没有出来,我们准去进去,收到请回复。”
“受到,请原地待命。”
很快另外一支小队到达了裂缝入口的地方,然后穿上了隔离服,带着武器装备进入了到了地下的裂缝之中。
他们的顺着下面的地下裂缝不断的向前,在前行了一段距离之后在裂缝之中发现了那一支小分队,他们有的倒在地上,有的靠在墙壁上,有的还保持着前行的姿势,全部脸色苍白,浑身僵直。
“这,这是怎么了?”
“把他们带回去!”
外面守卫的几个人看着时间。
“嘶,怎么还没出来?”
就在他们准备向附近的总部呼叫的时候,又一支小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他们先是在洞口附近调整了信号传输装置,在换上了隔离服之后进入了地下裂缝之中。
“这是怎么了?”守在外面的几个人都愣住了。
“应该是刚才进去的那支小队也出了问题,进去一支陷进去一支,就跟肉包子打狗似的,这还进去做什么?”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第三支小队在进入了地下,走了不到两百米就碰到了在他们之前进去的那只小队,每一个人的身上都背着一个同伴,或是靠在岩壁上,或是倒在地上,或是半蹲着。
他们没有贸然靠前,而是通过随身携带的录像设备,拍摄录像。
“基地,能听到吗?”
“听到。”
“这边准备进行视频传输。”
“可以开始。”
进入地下的几个人开始通过随身携带的设备将裂缝之下另外两支小队的情况拍摄视频,传输到不远处的基地之中。
基地之中的人通过视频看到了裂缝之下的情况。
“看他们样子身体很僵直,脸色很苍白,就想好是……”
“冻僵了?”
“没错,就好像是冻僵了。”
“看着里。”一个人指着视频上的一处地方,拉近之后,那是一个人嘴唇,隐隐有冰霜凝结。
“冰霜?”
“现在地下裂缝的温度是多少?”基地里的人通讯系统和裂缝里的人进行联络。
“5摄氏度。”
基地里的人通过摄像头将先前进入地下的两支小队的情况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你们先后撤一段距离,等待下一步的命令,注意不要和留在上面的人接触,进入基地后立即进行单独隔离。”
“明白!”
基地之中的人员断开了语音通讯,只保留了视频通讯画面。
“江博士,您觉得是怎么回事?”
“不好说,但从画面上来看,他们这些人像是被冻僵了,但是要使一个人冻僵,必须是暴露在低温的条件下持续一段时间,而刚才显示的地下的温度并满足这样的条件。
我想既然他们都已经失去了生命特征,是不是可以从他们身上取一部分组织进行化验分析,判断出来他们真正的死亡原因。”
“好,这就安排他们去做。”
地下的小队接到了命令之后,便由一个人从那被冻僵的两支小队的队员身体上分别切除了一部分机体组织带回了基地之中进行研究,
在回到基地之后,这些人也接受了隔离观察。他们带回来的机体组织在第一时间就被科研人员进行分析。
“这是什么东西?”
科研人员在这些人的组织中发现了一种独特的微生物。
“看着像是某种霉菌?正常的人类身体是不会存在这种霉菌的。”
“他们被冻僵的样子会不会和这种微生物有关联?”
“最好想办法弄出来一具完整的尸体,进行进一步的解剖才行。”
数千里之外的山村之中,暂时没有新的村民被发现感染了那种细菌。
院子里,王安看着自己的手指,在他的视野之中有一缕透明的丝线,他的真气,离开身体的真气,他在尝试着将自己的真气拟形变化。
和在身体之中有经络的束缚不同,在身体外面没有任何东西的束缚,所以就导致真气只能直来直去,拐个弯都很难。
王安在想着,这真气在浓缩凝结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是不是可以直接幻化成各种形态,就像六脉神剑的剑气,降龙十八掌的飞龙,这些是不是都可以通过真气幻化出。
就在他在院子里忙着研究的时候,突然听到屋子里的电话响了起来,在屋子里的老人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聊了么几句。
“小安,找你的。”老人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找我的?”王安进了屋子里,接过来电话,“喂,你好。”
“你好,请问是王安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听着隐隐有些颤抖。
“是我,你是?”
“我,我叫苏安明。”
“苏安明?”这个名字王安没有听过。
“我现在就在你们村子外面不远的地方,听说你们村子被隔离了,严重吗?”
“这里面出现了传染病,你问这个作什么?还有,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电话号码的?”
“我打听的,两位老人的身体还好吗?”
“挺好,你是什么人?”听到对方询问两位老人,王安顿时心生警惕。
对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留下了一连串的数字,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王安立即打电话,让陆相宜查一下刚刚打进电话来的电话号码是什么人,同时思索着对方说的一连串数字。
“生日?这串数字是某个人的生日。”
第269章 我是你舅舅 血浓于水啊
“690704。”王安只是念了一遍就将这几个数字记载了脑海里。
很快,陆相宜的电话就回了过来,对方用的是公用电话亭,正在调查附近的监控,但是需要一定的时间,而且那个地方便偏,估计查到是谁的可能性不大。
“谢谢,你没事吧?”
“嗯,嗓子不舒服,有一种要感冒的感觉。”陆相宜。
“没被感染吧?”
“每天都抽血化验,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检查出来被感染。”电话那头的陆相宜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虚弱。
他因为常见练功的缘故,本来身体就很好,又经历过被王安易筋洗髓,身体更是健壮的如牛一样,很久没有这种不适感了。
“那个打电话的会是什么人呢?”
过了中午,家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这一次是一个人的手机号码。
“喂,你好。”
“你是王安?”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有些急。
“是我,苏安明?”王安一下子就听出来打电话的人就是上午那个陌生人。
“你们村子里出现了很严重的传染病?”
“嗯,你知道的还不少。”王安一边说话,一边给陆相宜发短信,告诉他这个手机号码,让他找到这个人。
“你姥姥和你姥爷有没有事,你有没有事?”对方言语之间充满了关切,这让王安很吃惊。
“我们没有被感染,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你们一定要小心。”
说完电话之后对方就挂了电话。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陆相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手机号码的主人就叫苏安明,还给王安发了一张对方的照片和相关身份信息。
“这个苏安明家庭住址在平城,已婚,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是一个商人,从事对外贸易,主要经营的是纺织品,家具,木材。应该是富贵人家,没有违法记录。”
“他在这边有业务吗?”
“没有。”
“找到这个人。”
“我尽快。”陆相宜应道。
挂了电话之后王安还在想这个人,听才电话里的语气,对方似乎是很在乎自己和两位老人的安危。
“会是谁呢?”
吃晚饭的时候,两位老人有对村子里的情况表示了担忧。
“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因为这病去世了。”
“快了,我朋友说最多还有二十天,您和我姥爷要是觉得无聊,我明个就带你们出去转转。”王安宽慰两位老人。
“外面有人看着呢,怎么出去?”王安的姥爷听后道。
“外面负责的人我认识,您和我姥姥想要出去的话,我跟他说一声就行。”
“你可别给你朋友添麻烦了,在家里挺好的。”王安的姥姥听后急忙道。
吃过了晚饭之后,王安又陪着两位老人聊了一会天,然后给他们推拿按摩,舒经活络,在按摩的时候,同时还用十分轻微的真气刺激老人的穴位。
冬天,天黑的格外早,不到七点钟,天已经黑了。
嗯,王安扭头望着外面。
“怎么了?”老人问道。
“没事,听到外面风声大,明天或许要下雪了,我出去看看。”
说完话,王安就走出了屋子,出了院子,体内真气流转,脚下发力,身体瞬间从原地消失不见,下一刻就出现在了东山之上。
刚才他在屋子里的时候听到东山之上有动静,石头滑落的声音,还有脚步声。
山林之中,咕噜噜,一块石头从山上滚落下来,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从山上下来。
“什么人?!”那个人只觉眼前一晃,一阵风起,接着一个人就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你,你是人是鬼!?”那人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你是谁,半夜里来这里做什么?”王安冷冷道。
“我,我是这个村的,见外面封着,就从山路绕了进来。”
“你住在这个村子里?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我为什么没见过你?”
“我常年在外,等等,你也是这个村子里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王安又问了一遍。
“我叫……”那个人犹豫了一番,突然出手袭击王安,一拳直捣面门。
只是他的拳头刚刚抬起,人就不受控制的朝着后面倒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咚的一声。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去跟特事局说吧。”
“等等,我叫李博龙,跟这个村子里的两位老人有亲戚关系,听说这里出现了可怕的传染病,外面有不让进,所以就趁着夜色从山路摸着黑进了山村。”
“哪两位老人啊?”
紧接着眼前这个自称李博龙的男子说出来的话让王安一下子愣住了,因为他说出了两位老人的名字。
嗯?!王安盯着眼前这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男子。
“苏安明!”王安突然喊了一个名字,那个人一愣。“还真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刚才这个人说话的声音王安就听着有些耳熟,当在听到他说出两位老人的名字之后,王安立即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今天给家里打过两次电话的苏安明。
“你,你是王安?”对方试探这问道,同时拿出手电照了照王安的脸,“像,真像。”
“像什么呀?”
“像你的母亲。”苏安明道。“我是你舅舅。”
苏安明的这句话在王安耳中好似惊雷一道。
“舅舅?”他的确是有一个舅舅,但是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那种。
“对,我是你亲舅舅,我的本名叫安明。”
“亲舅舅?”
“对,血浓于水的那种。”
嘶,嗯?王安深吸了口气。
“那你怎么现在才来,之前那些年都去哪了?”
“我失忆了,最近才恢复记忆。”
“失忆了,又恢复了?”
“对,我让车撞了一下,磕到了脑袋,住了几天院,然后以前记忆就恢复了。”
“哦,出了车祸,以前的记忆就恢复了?”
“对,真的。”
“你这话说出来自己信吗,这么巧的事情小说都不敢这么写法。”
“那你可以做DNA检测,血缘关系鉴定,通过科学的手段来判断我们之间的关系啊!”安明急忙道。
“这个倒是可以,你这大半夜的来这里做什么?”
“我听说这里有传染病,死了不少人,担心你们,所以过来看看,你现在和我去老宅,带着你姥姥和姥爷,咱们悄悄的从山路离开。”
“离开,去哪?”
“去我家啊,再呆在这里很有可能被传染,我听说山村里的传染病很可怕,染上就会死。”安明道。
“你不怕被传染吗?”王安反问道。
“我要是说怕被传染的话就不会来了,赶紧的吧。顺便可以出去进行血缘关系鉴定。”
嗯,王安点点头,然后抬手一点,安明整个人就到在地上。
“真是想不到,天上掉下个亲舅舅。”他看到倒在地上的人。
他的姥爷姓安,他也曾经姥姥提起过,自己那位失踪依旧的舅舅的确是叫安明。可是他怎么都想不到对方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