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之中,就在两支队伍在激烈交火的时候。
两个人悄无声息的绕进了山村,解决了三个暗哨,来到了老宅的外面,正准备翻墙进去,突然一道身影从旁边的小胡同里冲了出来,速度极快,如同一只躲在暗夜里随时准备捕食的豹子。
一下子冲到两人身旁。
趟泥步,崩拳,直劲。
当中一人抬手架住却不曾想对方的劲又直又冲,硬冲硬打,好似一根枪扎过来,居然直接破开了他的拳架,直接倒在肩膀上把他打倒在地,同时转身再进,直打另外一个人。
左拳直冲脑门,右拳直打下腹。
暗中一道枪火,噗的一声打在正在施展形意拳打的犹如火烧身的男子一个踉跄,就觉得后背一股巨大的冲劲。
暗处突然一道身影从墙上冲下来,抬手一掌就拍在了那个躲藏在墙角旮旯里打黑枪的脸上,一巴掌直接把他呼飞出去,咣的一下子撞在墙,脑瓜子嗡嗡的,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又一巴掌扇过来,脑袋直接撞在墙上,咔嚓一声脆响,骨头碎裂,鲜血流了出来,人直接瘫倒在地上。
那边中了枪的人正在和两个人缠斗,速度比刚才更快,出招比刚才更加的凶狠。
一打二,那两人居然只有挨打的份,对方像是一只疯狂的野兽,招招直打要害,他们根本反应不过来。不一会功夫就倒在了地上,口鼻流血。
那人这还不算完,攒起拳头,一拳接一拳直打在脑门上,直到两个人完全没了气息,鲜血流了一地,这才停下来。
和一旁躲在暗处的猴子打了个手势然后迅速躲进了胡同里。
这人正是李新竹,他前两天路过的时候顺道过来看看两位老人,然后就发现村子里似乎不太对劲,多了几个陌生人,还是一看就很能打的那种。
他就留了神,正想着查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陆相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告诉了他事情经过。
他一听也就不走了,直接留在了村子里,正好王安老宅前面有两处废旧的老屋他就将就着住在里面。
没想到今晚上就碰到了大战,生死之战。
刚才还没觉得什么,这一到了暗处,就听心噗通噗通的跳的厉害,身体微微颤抖。
平时打架和生死之战完全不一样。
嘶,这才感觉到腿部一阵疼,他大腿中弹了,后背也中弹了,但是上半身穿着避弹衣,所以子弹没有打进身体,大腿上虽然带着护甲,子弹还是打进了肉里,李新竹伸手一试。
“嗯,居然能够摸到!”这说明子弹打进去的并不深,应该没伤到骨头。
“先得把子弹取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还会有其他人来。”
京城之中,王安已经来到了特事局的总部门前。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外面的岗哨很客气。
“你好,我找柳南楼。”王安道。
“您找柳副局长,请问您怎么称呼,预约了吗?”
“我叫王安,你打个电话问一下,他认识我的。”
“好的,请您稍等。”站岗的年轻人总觉得“王安”的这个名字听着很耳熟,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他打了一个电话给办公室。
“你好,大门这边有一位叫王安的先生想要见柳副局长。”
“什么,王安?!”办公室里接电话的人一下子站起来,脸色大变。
接着没过多久,整个特事局总部炸了锅。
“王安来了,就在大门口。”
“卧槽,这都找上门来了,这么嚣张吗?”
“简直是无法无天。”
“我得赶紧走了,我媳妇还在医院生孩子呢!”
“他是来找柳副局长的。”
“是吗?”
“听说就是柳副局长力主出动特别行动队围剿王安的,这下可好人家都找上门来了。”
一件办公里,一个中年男子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王安在门口,点名找他。
这是有人透露了风声啊,他们特事局高层会议的内容都被人透露出去了。
“还谈什么保密,这都成筛子了!”
敲门声从外面传来。
“进。”
一个人推开门从外面进来。
“老柳,你怎么还在这里,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还不赶紧走?”
“走,这不是走,这是逃跑,这都被人欺负到门上来了,特事局自从成立以来什么时候这么丢人过,简直是颜面扫地啊!”
“颜面有命重要吗?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这都被人骑到脖子上来拉屎了,还怎么忍,怎么退,就算我死……”
“局长,杜主任也在。”一个人急匆匆冲进来,门也不敲。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像什么话!”
“王安进了大楼了!”
“什么?!”
“老柳,赶紧从秘密通道撤退吧?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柳南楼脸色铁青的通过撤离通道准备离开特事局总部。
一间办公室里,任双甲对面坐着一个颇有些富态的中年男子。
“您老还没走,人家可找上门来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时候柳副局长已经通过撤离通道撤走了。您要是再不走可能会被殃及池鱼。”
“今天京城发生的事情已经传进了长安宫里了。”中年男子叹了口气道。
“上面怎么说?”
“严办。”
“那可麻烦了,会死很多人的。”任双甲脸上是看不出来任何担忧的神情。
“柳南楼派去王安老家的人行动很不顺利,遇到了顽强的抵抗,折损大半。”
“是陆家的人。”
叮铃铃,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是我,什么,好,我知道了。”中年男子挂了电话之后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任双甲没有主动询问,领导不说不要主动去问,这点规矩他还是懂得。
“刚刚,7号仓库被人抢劫了,还放了一把火。”
第225章 虎头蛇尾 更大的阴谋
“7号仓库?”任双甲听后沉默了一会。“丢了什么东西?”
“还在查验,对方似乎对仓库里面的布置很清楚,因为王安的事情。”
“背后的人现身了。”任双甲道。
“背后的人?”
“马一胜被杀,王安被怀疑,特别行动队围剿失败,王安入京城。他和特事局的关系进一步的恶化,同时,他在京城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我们为了对付他,为了保护京城里面的一些重要人物,抽调了一些警卫力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7号仓库的守卫也抽调了一部分吧?”
“抽调了将近一半。”富态中年男子道。
“这就造成了守卫空虚,有人就可以趁机进去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我记得7号仓库应该是存储的应该是比较奇怪的东西,我还没进去过,能说说里面存储的都是些什么吗?”
“大部分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像是会哭泣的雕像、千前不腐的古尸、未知生物的遗骸这一类的。”
“他们应该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另外一件事很可能也是他们在做的。”
“什么事?”
“把王安推到我们的对立面,然后加入他们。”
“证据呢?”
“没有,一切都是猜测。”
“没有证据的猜测不具备任何的说服力!”
“嗯,那我就再猜测一下,这个时候王安应该已经知道了柳副局长的具体位置,说不定他们已经见面了。
以柳副局长那大义凛然、慷慨激昂、舍我其谁的个性很有可能会火上浇油,让原本存在那么一丝丝调和的可能性瞬间化为乌有。
柳副局长被杀,事情进一步恶化,上面大怒,不惜一切代价通缉、捕杀。”
他对面的富态男子听后脸色大变。
“他怎么会知道柳南楼的位置?”
“他是怎么准确的知道郑坤在安亲王府的?有人给他通风报信,这个人很可能就在我们特事局总部。”
特事局总部地下车库,一队护卫护送柳南楼沿着特殊的撤离通道撤离,眼看着就要上车。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柳南楼。”
这个声音让柳南楼浑身一颤,脸色骤变,犹如听到了索命的魔音。他旁边的那些安保人员一个个如临大敌,端着枪指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阵风起,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哒哒哒,车库里响起了枪声,火光闪烁。
刚刚出现在几个人视线之中的王安在枪响的那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下一刻几个人就被他打飞出去,倒在地上,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随后王安出现在柳南楼的面前,看着这个面色威严,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的男子。
“派遣特别小队围剿我是你力主的?”
“是,是,是你先违法在先!”柳南楼的声音在颤抖。
“听着没什么底气呢,你敢说自己这辈子就没干过违法的事吗?敢保证自己两袖清风,一身正气?”
“我……特事局的权威不容挑衅!”柳南楼的声音在车库里回荡。
“嗯,够硬气。”王安笑了。
“派人去我老家也是你力主的?”
入夜之后,他就隐隐有些心神不安,总觉的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就给李新竹去了一个电话,结果得知有人去了他的老家,试图对两位老人动手。
他当时就想着立时赶回去,可是转念一想,京城距离老家相隔数千里,纵使他马不停蹄的赶回去,也来不及了,于是他便径直来了特事局的总部。
在进来没多久他便接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息,告诉了他柳南楼正在撤离,并且告诉了他柳南楼汽车所在的位置,结果还真的就在这里找到了对方。
吧嗒吧嗒,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正朝着这个方向冲来,速度很快。
柳南楼咬着牙,腮帮子鼓起。
“有骨气!”
王安抬手一指点在柳南楼的胸口,一点真气渡入了柳南楼的身体之中,这一点真气对王安算不得什么,对柳南楼而言却好似把滚烫的岩浆塞进了他的身体里,让他痛苦无比。
他哪曾受过这种折磨。
“是我!”
“派人去抓两位老人也是你的主意?”
“是,是……”柳南楼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紧接着捂着自己的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心肌梗塞!
一看柳南楼的表情,王安就知道他这是犯病了,立即收回了真气,在他手阙阴心经上几个穴位点了几下。
身后脚步声在迅速的靠近,他们赶到的时候只看到地上一具尸体。
“这是……”
这些人都愣住了。
在不远处的王安想着刚才柳南楼的种种反应。
“是因为自己的真气诱发了他的心肌梗塞吗?好巧啊!”
特事局总部的几位主事之人很快就得到了柳南楼死亡的消息。
“还真被你猜对了!”富态的中年男子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任双甲,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如这个首席参谋所预料的一样。
“待会我要去长安宫一趟。这件事情该如何收场啊?”
在京城的徐琦和陆相宜也很快得到了消息。
“柳南楼死了?!”
“这下子可是捅破了天了!”
两个人的脸上露出浓浓的担忧神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柳南楼的死和郑坤的死完全不是一码事。事情已经完全的彻底的超出了掌控,他们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夜里,王安站在京城古老的城墙上望着眼前的这座古城,不知道为何,他有一种寂寥之感。
刚刚李新竹给他来过电话了,去村子里的些人撤退了,两位老人没事,让他不用担心。
“接下来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啊!”
他知道自己所做的这一切一定会激起强烈的反应,就看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做了。
这一夜,很多人一夜无眠。
王安担心两位老人的安危,正准备赶回老宅去,却意外的接到了陆相宜的电话,问他还是不是在京城,想要约他见一面,地点就在老茶馆。
此时,京城某处住宅之中,陆相宜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看那表情好似刚刚在房间里见到了鬼。
“到底怎么回事?”徐琦推门进来。
“你也接到上面的消息了?”
“接到了,既往不咎,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我怎么觉得这是个陷阱呢?会不会是暂时先这么处理,稳住先生,避免事情进一步的闹大,等以后时机条件成熟了再对先生动手呢?”
“我也觉得难以置信。”徐琦道。
就在刚才他们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接到了上面的通知,让他们两个人立即和王安进行沟通,其核心内容就是不管是特别行动队事件还是这一次的京城事件都到此为止,既往不咎。
这简直是惊掉了他们的下巴。
“这都骑脖子上拉屎了,就这么算了,完全不符合他们的处事风格啊!十有八九是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