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旁的年轻人笑着道。
他们一直等到了八点多才看到一个人从远处走过来,到了眼前这处院子停下,拿出钥匙打开了门。他们三个人随即下车。
“你好,请问你是王安是吧?”
“是我,你们是?”
“我们是特事局的工作人员人员,你应该听说过。”那位梁处长笑着道。“这是我的证件。”
“梁寒,你们好,有什么事吗?”
“有些情况想要向你了解一下。”
“请进吧。”王安将他们三个人请进了院子里。进了院子之后,梁寒特意的打量了一番院子里的一下陈设。
“这些都是你平日里练功用的工具?”
“对。”
“不知道你擅长那种拳术啊?”
“我懂点太极拳。”王安笑着道。将他们请进了屋子,“有什么事请讲。”
“请问你认识陈西风吗?”
“谈不上认识,曾经在青羊山的太极山庄见过他。”王安如实道。
“丁耀呢?”
“丁耀是谁?”王安微微一怔。
“就在陈家村,偷走了宝物的那个人。”
“没见过正脸,只是看到过背影。”
“那唐刚呢?”
“名字听着有些熟悉。”
“就是追丁耀的那个人,唐家堡的人,后来死在了山上。”
“也是看到了背影。”王安道。
“可是丁耀的说法和你说的不一样。”梁寒沉默了片刻之后道。
“噢,你们找到他了?”
“找到了,按照他的说法,唐刚在追他的过程中应该是被什么人拦了下来,然后被杀死在山上。”
“原来如此。”王安面色平静如常。
“嗯,那山上肯定还发生了其它的什么事,你再好好想想,还看到过其它的什么人吗?”梁寒问话的时候盯着王安。
“没有。”王安摇了摇头。
“我身边的这位小何练习八卦掌有些年头,能不能和你切磋一下?”梁寒指着一旁的年轻人。
“八卦掌,好啊。”王安听后道,他倒是没和练习正宗八卦掌的人交过手,正好见识一下,“去院子里吧。”
他们四个人来到了院子里,那位姓何的年轻人抬手抱拳。
“请指教。”
“请。”王安笑着道。
随即那个年轻人便摆了一个拳架,没有急着动手,王安也没动手,他一动手这场比试就结束了。
“来。”他朝着对面的年轻人招了招手。
“小心了。”那年轻人身形一沉、迈步、一踏来到王安身旁。
王安当也没挡只是往旁边闪躲了一下,还是刻意的控制着力道和速度,他要是出手,对方直接就不用施展了。
那年轻人在靠近王安之后便在他周身游走,步伐灵活,双掌如刀。八卦掌讲究步伐,擅长偏门抢攻,对敌的时候很讲究脚下方位。
王安在闪躲间也在观察着年轻人的掌法和步法,不同的拳法之间都有相通的地方,功夫到了一定的地步就是触类旁通,在高深一些就是一法通万法通。
当然了王安现在还远没有达到那种境界,但是他的眼力、他对身上劲力、筋肉的控制可以让他看出来许多的东西。
他是只躲不攻,对方是抢攻,虽然双掌翻飞,但是却连王安的衣服都没碰到。一会功夫之后,王安抬手架住了他的手掌。
“终于出手了!”对方眼睛一亮,接着神情骇然,发现他手掌的劲力居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如同泥流入海。
“坏了!”他急忙挪动脚步,朝着一旁游走,同时朝着一掌直取王安的小腹,他的手掌只是到了半就被王安一掌拍在肩膀上,接着他便觉得身体一震,身上的劲力就被这一掌震散了,他退了几步,抬起头望着王安,满脸的不可思议。
“承让了。”王安笑了笑。
“好高明的功夫!”那个姓何的年轻人呆了一会才回过神来。
啪啪,一旁传来掌声。
“王先生好高明的功夫啊!”一旁的梁寒赞叹道。
“过奖了。”
又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话之后,他们三个人便告辞离开了。上了车,汽车开出去了一段距离之后梁寒才开口。
“小何,你觉得那个王安的功夫怎么样?”
“高,非常的高,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高!”那个叫小何的年轻人听后沉默了一会做出了这样的评价。
“这么厉害吗?”梁寒听后微微一怔。
这个年轻人跟着自己也有一段时间了,别看这平日里不怎么言语,待人接物也是一团和气,但是骨子里还是有一股傲气的,特别是在拳术功夫方面,从他口里说出这样的评价可见那个王安的功夫之高。
“领导,您也练过功夫,我这么说,他要是想动手,我在他手底下走不了一招。他刚才挡了我一掌用的是太极卸力之法,我发出去的力道被他尽数卸掉,一丝不剩。他打我的那一掌用的劲力更是厉害,一掌就将我浑身的力道都震散了,他的太极拳极其高明,当的起‘大师’这两个字,是真正的‘大师’!”
“大师吗,那可是个额稀罕物,的确是符合特事局特别顾问的要求,我记得太极拳练到高深处也是刚柔并济的。”
“的确是有这种说,您也知道其实太极拳之中搏杀技也是多走刚猛的路子。”
“这个王安有意思,有问题!”梁寒沉默了一会之后道。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梁寒就来到了湖南市特事局,找到了陆相宜。
“我昨天晚上去见了一位特事局的特别顾问,叫王安,是你邀请他加入特事局的。这位顾问很不一般呢,功夫高的有些吓人啊!”说这些话的时候,梁寒始终是面无表情。
陆相宜听后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这个人有问题,我怀疑唐刚就是他杀的。”
“嗯,证据呢?”陆相宜问道。
“审一审自然就知道了。”
“屈打成招吗?”陆相宜道,“也是,这是经常用的招,不稀奇。”
“我要审一审,需要你们的配合。”
“好啊,让上面打电话。”王相宜指了指天花板。
“稍等。”
这一天下午,王安回到住处的时候发现有人在等他,是昨天的梁寒。
“你好,有些问题需要你配合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王安笑了笑没说什么,跟着他们去了特事局,全程很配合。他们使用了测谎仪也没问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
“要不要用吐真剂?”
“用。”梁寒想了想之后道。
就在他们准备给王安注射吐真剂的时候,梁寒的电话响了起来,接到电话之后,他的脸色微变。
“继续。”梁寒平静道,仿佛根本没有接到那个电话。
“我要是你的话就立即停下来。”门突然被推开,陆相宜进来。
“有些人口口声声说着特事局的规矩,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对特事局的顾问使用吐真剂,我想问问这符合规矩吗?”陆相宜盯着梁寒。
“还是说你纯粹是为了某些个人利益而不择手段呢?”
第173章 印堂发黑 要出大事
梁寒听后沉默,扭头看了一眼单面镜那边的王安,然后扭头盯着陆相宜。
“你和他之间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吗?”梁寒面无表情的问道。
“他是特事局的顾问,我请的顾问,更是我的朋友。”
嗯,梁寒点点头。
“其实,你应该感谢我。”陆相宜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嗯?梁寒微微一怔。
“你该走了。”陆相宜摆摆手。
“不急。”梁寒出去打了一个电话,说了好一会,过了大概二十几分钟的时间,陆相宜接到了一个电话。
“这不可能,他这么做纯粹是为了个人的利益,您也知道他们和我们的关系。”听了电话那边的上司的话,陆相宜眉头微微皱起。
“这件事情我不会让步,一点都不会让,要搞事那就搞!”陆相宜用平静的与其说着强硬的话语。
审讯室中,王安静静的等待着,看着坐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两个人,那位跟他交过手的年轻人看着有些紧张。
只有交过手才会体会到眼前这个人的可怕,就当前这个情况,只要对面的这个人想,他可以在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之内要了他们两个人的命,轻而易举,就跟碾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这样的人还能坐在这里接受他们的问话,还十分的配合,这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千万不能把这样的人给逼急了,后果会非常的严重,所以他本人对上司的这种做法并不赞同,但是权大一级压死人,他也只能服从。
“那是吐真剂吧,它的作用机理是什么?”王安指着不远处桌子上的那个盒子。
“主要原理是干扰人的脑部活动,使人进入一种特殊的镇定状态。”那个年轻人居然回答了王安的问题。
“你跟他说这个干什么?”一旁的同事惊讶道。
“闲着也是闲着。”
“我听说这个会有副作用,使用了之后会变成白痴?”
“那是剂量控制不当导致的,正常使用的话不会有那么明显的副作用。”
嗯,王安听后点点头。
审讯室外,
“陆相宜,你在干扰我的正常行动,你这以下犯上!”
“喔唷,眉毛又动了,别扯了,什么以下犯上?论级别我们两个人是同级;谈任务,我接到的通知是配合你提人,能让你将这位顾问带回来问话已经很不错了,不要得寸进尺。”陆相宜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和梁寒那种面无表情形成鲜明的对比。
说完话他直接来到了审讯室径直来到了王安的身旁。
“抱歉,你现在可以走了。”他笑着对王安道。
“陆相宜,你这是在包庇嫌疑犯。”
“好大一顶帽子,找到证据再说,我说的是真证据,不是伪造,别老弄那一套,后果很严重的。”
“咱们走吧。”
陆相宜还真就带着王安离开了。
“抱歉,给你惹来麻烦了,这个梁寒和我不对付。”
“不碍事,说实话我刚才还真想试试那吐真剂,看看我能不能抗住。”王安笑着道。
啊,陆相宜听后一愣,“这算是什么想法?”
“功夫吗,不光要锤炼肉体,还要锤炼精神,炼身,炼心,炼神。”
“不是吧,刚才你还想着修行的事呢?”
“坐卧立行皆可修行。”王安平静道。
“他跟上面说怀疑你杀了唐刚,还有一件宝物落在你的手中,想要让上面的人动心。”
“丁耀真的被你们抓住了?”
“亦真亦假,我得到的消息是我们找到的是一具尸体,丁耀的尸体,他手中的那尊泥塑佛已经不知所踪。”陆相宜如实道。
“这件事情怕是不会到此为止吧?那位梁处长是不是还会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呢?”
“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他回到京城之后绝对不会善了,他这个人有个传闻,只要挑眉毛就要死人,这几天我看他挑了两次眉毛了。”
“这么霸道吗?可惜我看他印堂发黑,怕是要出事。”王安这句话让陆相宜一愣。
“是吗,他要是在湖安出了事会比较麻烦,但是如果在湖安之外出了事那麻烦就会小很多。”陆相宜道。
“他怎么回去?”
“押送着两个重要的犯人自然是要开车,应该是两辆车,他们自己一辆,另外的一辆车应该是外地派来的,他对我安排的事情不放心。”
“同事之间应该多关心一下,最起码你得知道对方走哪里,万一出了事也好就去帮忙不是?”
“你说的是。”
两个人相视一笑。
特事局,一间单独的办公室中,梁寒坐在沙发上,手指敲击有节律的敲击这桌子。
“明天我们就带人离开湖安,押解的车辆从河城调。”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
这天下午,陆相宜就到了湖安的家中。
“他们明天上午出发,车是从河城调的,那辆车会在离开湖安不到三十公里的路上出毛病,修不好的那种。”陆相宜平静道。
“不过按照我对他这个人的了解,他肯定是还准备了其它的车辆,而且很有可能不止一辆,车里很可能还有全副武装的人员,他的这个人办事向来是很小心的。”
两个人商量了好一会。
次日清晨,刚蒙蒙亮,梁寒就带着人出发了,两辆车,他们的车在前面,押解的车辆在后面。
“奇怪,今天早车起来眼皮一直在跳啊!”开车年轻人轻声嘟囔着。
“哪个眼皮啊?”旁边那位姓何的年轻人问道。
“左边。”
“好事啊,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小何笑着道。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坐在后座上的梁寒右眼皮跳动了几下。
清晨,路上的车并不多,他们走的很快。湖安很大,他们一路前行,走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才离开了湖安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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