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后,音乐重新扬起,几名舞者慢慢低下了身,衬出中间,金色面具幻彩纱衣的舞女。
舞女翩翩舞摆着自己长长的彩绸,时收时坠,仪态万千,婀娜风情。
莫擎苍静默着,眼神笔直,似在思考判断。
舞者们又呈圆形慢慢散开,留与空间给中间开始旋转的妃子。
莫擎苍身下的手挲挲手机,目光平静无奇,默默记下了圈数。
六圈
身后一桌,曹越听到边上人议论
“这是哪个部门的节目我看过节目表,并没有看到这个节目也没有看到什么歌舞团呀,难道是临时加的”
曹越听此,皱眉思考,看看边上的空位,再看看舞台中央舞姿迷人的金色面具舞女。
那身高
一会,喜上眉头,是他的蓝蓝。
曹越:我的蓝蓝我的蓝蓝
莫瑶:呵
第576章 ,怎么能够让他这么感动
因为视线有限,舞者时常俯身下去,场厅里的人或坐或站,有些甚至离开了自己的位置,就为不遗漏半秒片段。而此时,暗场下除却偶尔几位合不拢嘴一惊一乍的,大部分都安静欣赏,现下也无人有心去管理秩序。
曹越不自觉走到莫擎苍的边上,目光痴呆,盯着舞台上的女人,嘴里还念着:“蓝蓝,你真是太让我震撼了不亏是我的蓝蓝”
“”莫擎苍斜了他一眼,很快视线重新落到舞台中独领风骚的女人身上。
纱衣女,在台中旋转几圈,彩绸一甩,音乐回缓,舞姿也缓缓而动,似有若无的撩人心弦。
曹越不知有意无意,挪着挪着就挡住了莫擎苍的视线。
后者蹙眉,默了半秒,淡定自若的也站了起来。
有眼力的经理,猫着身子过去,将痴痴望着舞台的曹越往边上带了带。
莫擎苍恢复视线,却也没有坐回去,跟众人一样全心陶醉在舞蹈之中。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
名花倾国两相欢
长得君王带笑看
解释春风无限恨
沉香亭北倚栏杆
沉香亭北倚栏杆”
乐奏中穿插着歌曲,歌音落下,奏乐渐起,低昂而上。舞者的舞姿随之渐渐加快。
五个舞者,各自有序散开,四位平齐,金色面具舞女挥舞着彩绸,轻盈挪步再次涌到t台最前端。与莫擎苍三米不到的距离,中间隔着曹越。
舞女刚柔并济将彩绸使力一甩,抛到了前面两个男人的头顶和脸庞,接着缓缓向后退去。
莫擎苍:
经理忙探身过来关问:“莫总没事吧”
“没事”莫擎苍视线重新回到舞女身上,嘴角已经不受控上扬。
曹越似被甩到了眼睛,一手揉搓着,脸上却春光满面。
乐曲由柔转刚,擘騞作响,直如秋竹坼裂,春冰迸碎。
此时的舞女,舞姿轻盈,飘飘若流风雪回,疾速如游龙受惊。时而挥舞轻柔的广袖,若弱柳迎风;时而轻曳罗裙的下摆,似流云缭绕,时而甩摆柔长的彩绸,如水柔情绵延不绝。载修:摘来修了一下
舞曲接近尾声,
舞女再次涌上前端,两臂大幅度甩动着长绸带,旋转出了唯美,她身姿向后仰去,舞姿艰难。
莫擎苍不禁皱眉,向前迈了一步。
女人又稳稳的正了回来,挥舞着广绣,于面下轻拂而过,面具下一双勾魂的眼睛,闪而亮,直直的盯着他。
紧接着,她又挑起长绸,在原地快速旋转,长绸飞转,光彩熠熠,美轮美奂。
莫擎苍已经来到台子前端,近靠,等待着她的旋转呼应乐曲终结。
女人转了十几圈,奏乐一落,她身下一跪,身子晃了两下,晃得莫擎苍心惊肉跳。
场下掌声雷鸣,莫擎苍还没来及迈腿上去。
曹越已经跃到舞女身边,激动不已去搀她。
“蓝蓝,你给我的惊喜也要强大了吧”
舞女立起身来,莫擎苍已经上台,不着痕迹的将曹越给拉开。
曹越还一脸懵呢
蓝妗从舞台内部快步出来,走到曹越身边,
“诶蓝,蓝蓝你,她”曹越楞怔怔的指指舞女又指指自己的女朋友,咂舌。
蓝妗笑着低声骂了道:“曹越你是不是傻呀”
莫擎苍眼里含着浓郁的笑,柔软的目光,睨着身前还戴着面具的舞女。
场下人呼道:“这位贵妃是谁啊莫总你认识吗”
莫擎苍对他们笑笑,抬手要去摘白可卿的面具。
身后,音乐忽而又响了起来。
白可卿一把搡开他,再次冲到舞台中央,起舞。
“翩若惊鸿,
婉若游龙。”
白可卿广绣当长袖,柔缓又轻盈,优美而自在,在舞台中央肆意旋转,绽放自己。
众人退下台,继续观赏舞蹈。
“荣曜秋菊,
华茂春松。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
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远而望之,
皎若太阳升朝霞;
迫而察之,
灼若芙蕖出渌波。”
蓝妗告诉他:“瑞秋准备一个月苦练这两支舞,想给你一个生日惊喜”
莫擎苍双眸瞬间浮上水雾,酸涩不堪。
“我的腰,好疼疼疼,你轻一点”白可卿龇牙咧嘴的哭叫声还在耳畔缭绕。
此刻他才知道,这一个月,她到底在坚持什么。
一个月,她每晚回到家中,腰酸背痛,哭叫疼时候的模样,清晰如昨。
好几回,都看着她咬着牙落泪,他当她是因想到过去的伤心事而感伤,却不想她是真的疼,疼到哭。不知道多少次,他让她不要再去练什么瑜伽,她依旧以各种理由坚持。
原来,这么苦这么累这么痛,还执意坚持,全是因为他。
他眼含热泪,惊喜不自胜,已经无法用任何词来形容此刻,惊喜又震惊,欢喜又酸痛的心情。
这个女人,怎么能够让他这么感动,怎么能让他这么心恸呢。
什么舞姿,风采,他已经不在意了,他只想马上将她佣进怀里牢牢的抱着。
惊鸿舞,扬长优美的笛声,琴曲落下。
白可卿也停下舞动,喘着气,在众人的惊呼和掌声中,摘下面具,凝向前方已经向她沉步过来的爱人。
莫擎苍酸痛的眼,柔弱深凝的睨着她,握住她的手,神情伤痛。
白可卿心里一紧,问:“怎么啦是我跳得不好我是业余的,你就将就”
男人拥抱住她,一道泪从眼角滑下,笑着说:“跳得很好,非常好,我喜欢的不得了,高兴得不得了青儿,谢谢你”
白可卿这才安心笑,伸手也环抱住他。
庆典还没结束,伊斯准备的节目,还有好几个没表演。
遂,莫擎苍让众人继续,自己带着还没卸妆的白可卿奔出酒店。
曹越问:“瑞秋怎么变高了,看那身高我以为是你给我的惊喜呢”
蓝妗瞥他一眼,在他手中塞进一颗话梅糖:“这才是我给你的惊喜”
曹越咂舌:“这,这相差也太大了吧”话说着,还是将话梅糖塞进嘴里。
蓝妗嬉笑:“要让我跳舞给你看哪,下辈子吧”
第577章 ,莫擎苍,我很幸福!
夜已深,迈巴赫车停在酒店外空荡的停车场,未动。
白可卿被男人抵在坐椅上,深吻片刻。
“鞋子里动了手脚”男人沙哑的嗓音问,边亲吻她的脖颈,边说:“我差点没认出来”
白可卿沉浸在男人的温柔中,掀开迷离的眼,勾了下唇,又难耐的合上。这是上台前,蓝妗拿了样法宝过来跟她说,鞋子里加上这个,让莫总认不出你。
白可卿脸颊坨红,紧抓了抓男人的发,吃痛。
女人彩色纱衣铺洒,里面有男人的炙热温柔。
车内,尽是动人的喘息声
一个小时后,两人同挤一个座椅,透过天窗,遥望星空。
白可卿侧趴在他身上,抬手好几下才摘下自己头上凌乱歪掉的沉重的假发。
莫擎苍从她手中接过发髻,丢到隔壁座椅,大手又回到她头上,轻轻揉捋她凌乱的发丝,力道小心翼翼。
白可卿偎在他胸膛,杨着唇,幸福的合上眼:“莫擎苍,我很幸福”
男人在她额间,印上一个载着欢喜疼惜又沉重哀切的吻。
“我也很幸福”
半个月后,莫氏集团恢复往日宁静,忙忙碌碌的宁静。
k工作室由莫擎苍悄无声息的指点管理下,也渐渐步入稳定。无论是其电子商务还是白可卿在莫氏旗下授卖的运营销售,都在稳步上升,渐入佳境。
也因此,k在设计界得到熟知和肯定,许多富家千金和贵妇会闻名而来,与白可卿面谈定制作品。
另外,白可卿在婚纱设计创意大赛中得了三等奖。因为对相关知识还不熟知,她天马行空的作品,能得奖,主要就是因为它的天马行空。至此,其他得奖作品能够被做成成品,她的不能,因为没有适合的材料,做不出来。
莫擎苍想安慰她,她却抱着奖杯傻笑了很久,说:“我才学了一个月,能得奖也经是超乎预想惊喜万分。这说明,我很有设计天赋”
莫擎苍挑眉笑着,点头:“嗯,我的青儿是个小天才创想能力超强那就再接再厉不出数月,肯定家喻户晓”
“要不要这么夸张”
“”
自庆典之后,白可卿跟莫擎苍便养成了一种习惯,那就是每到下班之后,便会在大楼后的园林小道上约好漫步。
夏季的夜都来得早,夜晚的风清凉沁人,天空也是繁星璀璨,园林内萤虫飞舞,更是浪漫恩爱悠闲的好景地。
两人坐在靠椅上,头挨着头,幻象他们的美好未来。
白可卿憧憬着他们的孩子,说:“我不希望孩子像我”
莫擎苍脸颊轻挲了挲她的头,问:“为什么”
白可卿愁眉:“因为,我很多时候,都只会逃避。我不希望我们的孩子,跟我一样,遇事就躲起来。它应该像你,机智敏锐,遇事镇定冷静。”
莫擎苍微微黯了几分神色,抬手抚了她的脸,缓声说:“有时候,我更希望自己能学你”
闻言,白可卿诧异,扭头看他:“学我什么”
男人勾了下唇,摇头,揽了揽她。
片刻温馨的静溢后
莫擎苍忽说
“我多希望,能够跟你就这样一直坐下去”
白可卿笑笑道:“那我们就一直坐下去,看谁先站起来”
莫擎苍:
他拉起她说:“回家吧明天有个聚会,要早起”
清溪园
别墅内扬着,轻优凄凉的钢琴声,一声声,一道道,无不透着弹奏者心里的悲凉和无助。
马晔阳一袭银灰色西装,沉步来到客厅沙发边,坐下。未要打断身边沉浸在哀乐中,尽情弹奏,满头包着白纱布的女人。
悠扬轻缓的音乐回荡在室内,仿若将所有事物都一并拉进琴声的悲境中。
包括马晔阳。
欣赏:钢琴曲被遗忘的天使
马晔阳慵懒倚靠沙发,一手轻摇曳着高脚杯,红酒微微晃荡,荡着忧伤。
“老马,我不需要那些了。从今往后,你便是真正的马家人。”
“你不用对我愧疚,这是我的命。我命里无缘拥有那些权贵荣耀,也注定我此生要经历那些苦痛,是天意。”
“她是我的一切你明白吗”
“我不要你还我那些,我只要丫头”
“卡尔,林大哥他已经死了,难道你要我守着他的白玉盒一辈子吗”
“这样的卡尔,我不认识”
男人沉眸黝黯抬起,拧着眉重重的呼了口气,继而将红酒一饮而尽。
钢琴曲落幕,顷刻间满室沉静。
grace纤长的十指落下平抚琴面,脸上纱布下的双眼,平淡无光。
她斜眼睇了沙发上的男人一眼,不急不缓站起来,走到他沙发边,语气不耐:“你来没好事,你有想干什么”
马晔阳凉眸微抬了抬,悠悠放下空酒杯,清冷的音调说:“琴弹得不错你喜欢音乐家靳廷”
grace蹙眉,不耐中夹带着不安:“到底什么事”
马晔阳眼眸轻敛,也站了起来,正对向她,静默。
grace不畏而冷淡的眸直直对上他的。
男人意味不明的眼,扫了扫她脸上的纱布,又回到她犀利的眼眸,道:“明天拆完纱布,联系这个人。”。他递出一张名片
她接过名片,眼波动了动:“明天就能拆了”
马晔阳没有回应,侧身向花房方向走去。
玻璃花房,陈设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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