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是,是她们的事情败露后,她亲口承认自己变卦还买凶杀害小雪的录音。
这一件件确凿如铁一般的证据。
每一样都确确实实的证明了,她一直在装失忆装无知,她在骗他,她是个演技高超的骗子。
最令他痛恨的,她害死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亲人,她是个心狠歹毒阴险绝情的女人。
他虽然舍不得她死,却也不能再跟她有任何感情私欲。
可是
莫擎苍倚靠在椅背上,面色凝重,他阖上双眸,搭在桌沿的手拳头紧握,骨骼发白明显透着痛忍。
清晨,熟睡的白可卿细汗涔涔,五官扭曲,沉陷在梦魇中。
都是疼痛的过往。
她梦到梅姨出事时,莫擎苍将她带到天台叱问她,为什么要害死梅姨
她梦到自己流产,他打了她,吼她你t的还敢跟我提孩子。你害死了梅姨害死小雪现在又害死我的孩子,你竟然还敢提”
她又梦到她跟莫千千打架,他突然出现面目狰狞,冰冷如魔阎的掐住她的脖子要她死不想跟我再有任何关系是吗那我成全你
梦里,白可卿伤心绝望,一颗心剧烈的疼痛。
板床上,她的头左右摇摆,想要从梦里出来。
“起来起来,干活了”小文叫唤。
白可卿没醒,小文边上的金兰伸手使劲推了她:“臭丫头几点了还不起来”
白可卿这才惊醒,她惊恐的双眼盯向床沿对她冷眼而视的金兰和小文。
“呵,做噩梦拉梦到梅姨寻仇来了”金兰与小文相视一笑,冷笑。
“瞧她那心虚的样,肯定就是了。害了人,良心不安了呗睡个觉都不安生了吧。哼,活该”小文讥讽中带着一丝气愤,她虽与梅姨没有过浓的感情,好歹梅姨对她们下人也不坏。
白可卿缓了缓心绪,没有理会两人的冷嘲热讽。
手腕比昨天好了些,却还是有些费劲,她吃力的下床,绕过她们去卫生间。
一进卫生间,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小屋里。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那男人房间里打扫的。
她还没问,金兰两人已经来到卫生间门口发任务:“赶紧收拾完去干活,别忘了除了你自己的活,你还要做赵妈的那份。呵,有你忙的”
“”
白可卿准时同小敏到主宅打扫大厅。
过程中,小敏几次要求让她趁人不在偷偷休息一下,白可卿没有停歇。尽管费劲,却也不想让小敏再替自己劳累。
小敏又开始为她叫屈:“少爷也真是的,昨晚回来后没一会又连夜出去了。我本来想着早上过来替你告诉他鞋子的事情,而且你现在这样”
“没必要我现在这样恐怕就是他想要看到的。你去了,他反而会不高兴连累你。况且,公司出了那么多的事,他也顾不上这里的事。这点活,我忍忍就过去了。鞋子的事,等他回来以后再说也不晚”
“”小敏无奈。
第39章 ,白可卿吃苦
快到中午,两人从主宅里出来,门口车道上张妈从福叔的车里下来。
两人欢喜迎上去。
“张妈你回来了你的腰怎么样了”
张妈一如既往和蔼可亲的笑容:“白小姐,好得差不多我就回来了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扭到了”
还没来及多说一句,金兰不知道从哪里出了来,横着一张脸,假情假意的打招呼。
“这就是张妈吧你好,我金兰,是莫老爷,还有少爷安排来接管你工作的。张妈你既然身子不好,就好好的安心休养。下人们有我呢”
张妈祥和的微笑着,正要回应。
金兰冲白可卿冷令:“你还站着干什么马上到饭点了,佣人们都等着吃饭呢”
众人:“”
工人餐厅厨房
今天不用她一个人炒菜,但是即便她只要做赵妈的那一部分活,这样一刻不停歇的忙活,还是会有些吃不消。
索性,小敏女佣们都会偷偷的帮忙。
跟在一边的张妈,一脸焦虑犯愁,却也帮不上任何。
半个月后
春季来临,草木新生,万物复苏。
而这季的雨水也跟着多起来,京城已经连续下了好几天的雨,整个城市阴冷而潮湿。
白可卿穿戴着雨衣同几个佣人,冒雨在毫无遮蔽的大院中清理丛生的杂草。
院子太大,这个季节的杂草又太过顽劣,最近几天总有很多清理过不久的地方又重新长了出来。似乎永远清理不完一样,她们已经连着清理了一个礼拜。
可清理完后院,前院又长,如此反复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这半月莫擎苍一直没有回来,兰姨的嚣张气焰更是旺盛,每每一件小事都能鸡蛋里挑骨头,非要做到她满意才肯罢休。
佣人们整天被她使唤来使唤去,累成狗。
白可卿更惨,自莫擎苍那晚离开之后,她就可劲的给她施压,让她没有一刻喘息。
原先的早4点半变成3点准时起来,打扫大院、洗菜、跟佣人下厨做早点;早饭过后打扫主宅,里三层外三层都要干净;饭点一到又准备佣人们的伙食,好不容易熬到夜里11点可以休息,又被强迫起来给兰姨做夜宵。
白天时,小敏和张吗以及佣人们都会偷摸帮她干点活。但有次没金兰发现,反而被罚的更重,吃的苦更多。
已经半个月了,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真的就垮了。
福叔说公司的问题很棘手,这次的危机,莫擎苍恐怕难挨。
也因如此,她便更加不想去烦他。
兰姨的势头很大,现在大家都惧怕她。
前段时间白可卿因为手伤不能干活,一个男佣为她愤不平,顶撞了兰姨。不想,兰姨当众给莫擎苍打了电话,莫擎苍一听到有男佣替白可卿干活,也不等佣人们说明情况就发怒开除了男佣,并让兰姨以后这种事全由她自己定夺。
自此之后,佣人们都不敢再帮她做事或求情。
而白可卿也只默默忍受着这里的一切,耐心等他回来,再把之前的误会解开。
她有想过给他打电话,可是这种非常时期去烦他,只怕会变得更加糟糕。
白可卿蹲下身不顾泥水脏垢,伸手去挖杂草根茎。
忽而,身边的一个小女佣昏到在地。她忙过去抱起她,替她挡住雨水,并冲附近的佣人求救。
女佣发烧了,她让几个佣人带她回去。
佣人们自巴不得,早就想回去避雨,谁都不想在雨中受冻。
佣人楼门口监视的小文见4个佣人跑回来,拦住,“你们回来干嘛,干完活了吗”
一个佣人:“小美发烧晕倒了,我们扶她回来”
小文:“一人照顾就够了,你们两个回去干活”
另一名有些坏心眼的女佣人:“白可卿自己说的接下去的活她干。”
这到对了小文的胃口,她装作不知道:“走吧走吧,快扶她进去”
那个坏心眼的女佣开心的笑了。
第40章 ,莫氏危机
三个女佣扶着发烧的小美回屋。
一个女佣对坏心眼的女佣说:“你怎么能这样那是我们大家的活,你怎么能让她自己一个人干”
坏心眼女佣回:“我们大家每天这么累,不都是那个女人害的吗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兰姨在针对她。要不是她,我们都不会被连累。你忘了那个帮她说话的男佣啊你再看看小美哎放心啦既然她自己说了让我们休息,那就让她干呗又不是我们强求的”
另一名女佣找到药,走到小美床边说:“就是,就让她自己干吧我可是累死啦我猜兰姨看到她一个人干,她不但不怪我们的,还会偷着笑呢”
赶来看小美的张妈,在门边听到了所有,很是哀伤。
张妈来到大门处,遥望雨中的白可卿,不知所措。
回房后,张妈思前想后,决定给少爷打电话。
电话拨通,是易普接的:“喂,张吗”
“易特助,少爷呢”
“少爷在开会,现在公司遇到大麻烦,莫总没时间讲电话。我也是抽逢出来接您的电话的。张妈有急事吗”
张妈:“是白”
电话那头,忽而有人唤了易普。
易普:“张妈,没什么要紧事的话,我先去忙了”
张妈:“易特助”
张妈垂眸看着挂断的手机叹了口气。
再次出门口看时,白可卿边上多了个人,张妈知道那是小敏。
小敏在白可卿边上拔草:“白小姐你要不要休息下我的活已经干完啦,这边我帮你清”
白可卿:“不行,让你在这里帮我,我已经很内疚了,怎么能让你替我”
小敏:“可是你的脸色看着不太好”
白可卿隔着雨帘继续拔草:“可能是饿了,没事玲玲那边忙得过来吗”
小敏:“厨房那边你就别担心了,本来就不少你一个人的活。兰姨今天有事出去了,我们把这片草拔了,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雨天没好事,白可卿一直相信这句话。
果不然,她们刚清理完回到佣人楼便接到兰姨的电话。
这兰姨象有千里眼似的:“院子清理干净了后院大草坪上的杂草你也去清清吧。我晚上就会回来”
春雨朦朦,点滴绵绸。
莫擎苍下了黑色迈巴赫,易普过来给他撑伞。两人脸上神色皆是肃然冷凝,疾步迈进米其南区酒店。
一个月了,法院给出的最后一点拖延时间就要到了。而他们还没找到那个名叫wc039的设计师,包括于思妙,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毫无踪影。
莫擎苍猜测,这背后有人在搞鬼,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他那未曾谋面的哥。
他有预感,莫氏最近发生的一系列问题,都是他背地里在操纵。他如同黑暗里深不可测的操纵者,在慢慢将莫氏抽丝剥茧。
蒂瑞儿的事希望渺茫,酒店丢失的物件更是毫无头绪。
继而莫氏又发生了多次员工暴动并离职现象,服装箱包厂生产线停滞供货局促因此丢失不少合作客户,实体店也被迫关闭多家不说,莫氏旗下刚平复民心的其他公司又再次蠢蠢欲动,股市大乱股东撤资频频不断,集团一下子陷入商业危机漩涡。
莫擎苍真的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能耐到这种地步。
悄无声息地就能一点一点将他推入深渊而未曾留下一丝破绽痕迹。他除了百感交集以外,也就只能佩服他的高明手段了。
莫名其妙的设计稿、内鬼出卖、重要物品遗失、高端电脑病毒、无数被煽动的反动民众和员工、还有万恶的网络舆论。
庄庄件件都是致命绝决,置于死地。
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他不知道是该为有这样一个自相残害的万能兄弟感到高兴还是悲痛。
酒店丢失物件事后,各分店的业绩一日不如一日。
那个丢失物品的客户不好说话,可他却无法反驳。
他丢失的东西是他无法用金钱甚至任何东西来衡量并换取的。
换做是他,他也一样无法接受。
因为那人丢失的不仅只是50万现金,还有他爱人火化不久的骨灰。
莫擎苍现在能努力尝试解决的事,就是眼前这个相对来说还有一丝希望,有人情可讲的酒店事件,至少可以让他先撤诉。
所以他们这次是第5次来南区酒店,面见那位丢失骨灰的客户。
第41章 ,马晔阳
酒店贵宾包间
一位面相祥和的老人痛悔愤慨着:“马医生啊,我是真后悔带你婶子来京城啊如果那时没来,你婶子她也不会,不会死了还”
老人又叹了口气:“哎你的婶子啊什么心愿不好,非要死后让我带着她回来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老房子都拆的拆变得变,只剩满城冰冷的高楼大厦,拥挤的车流人流和漫天雾霾,哪还有以前的老京城的那点味道可没法呀,这是你婶子死前千交代万叮嘱的事,我只能抱着她的骨灰漂洋过海回来啊”
老人满目感慨和叹息,看似后悔当初回国的决定。
但马晔阳清楚,他只是愧疚自己丢失了老伴的骨灰,他其实跟婶子一样都渴望回国。
儒雅谦和的马晔阳宽慰他:“王叔,您先放宽心。我已经找了侦查专家配合公安人员查找婶子的下落。我也相信那个偷盗者看到婶子也不敢乱来说不定没等咱们找上门,对方已经发慌,偷偷将东西送回来了”
老人被他的诙谐劝说,逗乐了乐,宽慰不少:“马医生你总能抓到重点”
是啊,偷窃人将装现金的包偷走,打开看到红票子下面的骨灰盒吓不死也半条命。这是中国人忌讳的东西,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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