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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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NPC- 第3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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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把对讲机扔进了路旁的垃圾桶里。

    没过多久,一个中年警察从后面跑上来,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把自己的对讲机递给了孙安,手里还拿着台从垃圾筒里捡出来、上面还粘着个烟头的对讲机。

    孙安没有为难这个警察,接过对讲机,说道:“讲。”

    “我知道了。”对讲机里传来了乔尔的声音。

    “那就好。”孙安拿着对讲机继续往前走去,后面的警察根本没有来逮捕他。

    目前这座城市中发生的事,已经超出了警察的管辖范围,他们减员严重,已经顾不上孙安了,只想维护这座城市的治安,抓捕孙安的事移交到了军队手上。

    他们已经等在码头。

    白月的脚仍被抓着,沈从义正在往她身上“爬”,两只脚的脚踝都被抓着,虽然还能活动,但是蹬的力量会被拉停,而她手里又没有武器。

    挣扎着,直到沈从义伸手抓到了她的裤腰。

    指节抵得她的腰部,很疼,她坐起来,用指尖刺向沈从义的眼睛,可是沈从义用身子压住她的双脚,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又快又准,捏得生疼。

    他在施全力。

    白月用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手背,双手一起用力,把沈从义的手臂拉了过来,张口就咬。

    “记住,你身上的武器,数牙齿最厉害,女人打架惯用指甲,想抓破对方脸皮的话,这招很有用,我也是很推荐的,但是真正想伤人,还得靠牙,咬合力是很恐怖的,皮肤、肌肉、血管,包括软骨都挡不住,只有骨头能阻挡,但是只要你的牙齿能咬在骨头上,把骨膜啃坏,和咬断骨头区别不大,骨膜上有痛觉神经末梢,对刺激非常敏感,骨折那么疼就是因为骨膜受到了破坏,哪怕只是非常细小的裂痕,所以放心的去咬吧,牙齿咬坏了还可以换烤瓷的,人死了可没办法复活。”

    孙安的“教导”在耳边响起,白月一口咬在了沈从义的手上,上牙咬着手背,下牙咬着四指的第三指节。

    遗憾的是角度不好,这样咬很滑,不过牙齿还是咬破了皮肉,啃出来一个大大的伤口。

    沈从义惨叫一声,松开了白月的手腕,白月再次出手,右手一拳打在他鼻子上,挥左手,在沈从义脸上抓出四道血痕,然后再出右手,终于刺中了沈从义的左眼。

    更大的惨叫声出现,沈从义条件反射的闭眼、仰头,这一指头没有戳实,没能把他戳瞎,但是那疼痛也不比骨折差多少。

    压制的机会出现了,白月趁着沈从义剧痛失力的时候,抽出脚来,狠狠一家踩在沈从义脸上,硬生生把两个人踩得往后滑了一截。

    可是她太紧张、害怕,忘了这场战斗必须保持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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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三零章 伤

    

战斗必须保持安静。

    白月在一开始就想到这一点了,那个女人和失神的静静在外面,沈从义随时可以把她们叫进来,刚才没有叫,是因为沈从义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认为不需要叫也可以轻易制伏白月。

    哪知道白月狠招连出,又是踢裆,又是咬人,又是戳眼珠,加上他被激得失去理智,没能挡下这些怪招,手被咬下来一大块皮,鲜血淋漓,脸上挨了重重一脚,鼻血直流,眼珠又被戳了一下,金星乱冒。

    安静被彻底打破了,沈从义并不需要叫人,只要惨叫,外面的人自然就能听到。

    门“呯”的一声撞在墙上,那个女人站在门口,皱眉看了一眼沈从义,沉声道:“果然是个蠢货”

    她走进来往侧边横移了一步,露出了身后的静静。

    静静仍是那样的状态,没有改变,眼神空洞得像是个死人,她摇摆着身子,慢慢朝着白月走去。

    不一样的敌人,白月根本不可能像和沈从义战斗那样,对静静下狠手,而且即使处于失神状态,静静的实力仍不容小觑,白月没有战胜她的信心,关键还有那个女人,她控制着静静,相当于手里有一个人质,也不会袖手旁观。

    沈从义也捂着眼睛站起来了,他没有瞎,手上的伤也不算严重,身体方面没有任何问题,精神虽然出了问题,但是因为疼痛,反而冷静下来了,喘着粗气看着白月,重新掏出了那把折叠刀,嘴里嘀嘀咕咕念着什么。

    连一个都打不过,要同时面对三个敌人,白月是一点胜算都没有的,她只好求助:“静静,能听到我说话吗”

    那个女人笑了起来:“省省吧,我的暗示是不可能唤醒的,就算你把她的手脚都砍掉,她也不可能醒过来的。”

    白月看了她一眼,说道:“暗示是你的能力吧你在游戏区域内使用能力,就不怕那些组织的人来杀你”

    “得了吧,他们全部盯着牌盒呢,哪有空来理会这里的事,你们不会真以为他们会信守承诺吧一句没发现就可以交待过去的事。”女人得意的笑道。

    “要真不怕,你们又何必像老鼠一样躲在下水道里”白月说着往后退去,因为摇摇晃晃的静静走近了。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沈从义插口打断了二人的话。

    “你确定”女人轻蔑的笑着,问道。

    “这次我不会大意了,孙安那边怎么说”沈从义想要表现得更专业一些,关心了一下他们的任务。

    他们来这里是为了杀孙安,而不是白月。

    “已经派人去通知他了,不过他正在战斗,可能要晚点才会来,你有的是时间玩,尽情的玩吧,可别像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两三下就完事了。”女人和沈从义说话,眼睛却看着白月,眼中满是讽刺。

    二人重新走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密室里又只剩下了白月和沈从义,沈从义看起来确实冷静了不少,慢慢朝着白月走去。

    白月仍处在没有武器的状态,要打败沈从义,普通的近战武器还不行,必须是枪这种可以瞬间杀伤敌人的厉害武器,可是身上的枪不见了,和沈从义扭打的过程中,也没有在他身上找到,要么是扔掉了,要么是被那个女人带着。

    沈从义没有多说什么,这次直接开始了战斗,他仍想制伏白月,所以最先的攻击和先前一样,是伸手去抓她。

    白月出脚,脚比手长,可以先触及敌人,可是折叠刀挥下来,在她腿上割出来一个口子。

    牛仔裤再结实也挡不住锋利的刀刃,沈从义没有用力,伤口不深,却是长长一条,这是表明态度的一刀。

    白月收回脚来,没有去看那个伤口,反而冲向了沈从义,她认为沈从义不会轻易杀死自己,那么还不如一拼,哪怕拼出问题来了也无所谓,总不能见到一把刀子就吓得畏畏缩缩。

    沈从义确实不打算杀死白月,但不代表他不会伤害白月,用正常人的思维去度量疯子的想法,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错误。

    所以刀捅进了白月的左肩,这一次伤口不大,却捅得很深,伤到了肌肉,左臂的活动就会受很大的影响,要避免伤口扩大或造成永久的损伤,就不能过度使用左手,最好是不使用,这样血也能凝固得更快。

    白月闷哼一声,捂着左肩往后退了两步,看到沈从义平静的表情,再次猱身冲上去。

    沈从义一刀刺向白月的右肩,他不是在乱刺,而是循序渐进的想让白月无法反抗,白月已经有所提防,躲了一下,刀只是在她右臂上开出个口子来,她整个人也撞在了沈从义身上。

    手抓向了沈从义的喉咙,却被他另一只手捉住了手腕,接着抬膝顶向沈从义裆下,也被他拧身用大腿接住,最后用脑袋撞向他的鼻子,被沈从义推了一把,摔在地上。

    “你挣扎得越凶,遇到的反抗也越厉害。”沈从义用平缓的语气说道,朝着白月走去。

    白月坐起身子,右臂撑地,左臂垂在身侧,用脚蹬着地往后退去。

    “你又能退到哪里去。”沈从义低头看着她,一步步靠近。

    白月一脚蹬向他的膝盖,蹬地后退只是假象,她真正的目的是屈膝收脚,为了避免沈从义看出她的打算,这才退后,看起来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这一脚蹬得突然、实在,沈从义的脚往后一荡,单膝跪了下来,并没有受伤,他抬起手臂挡住了白月蹬向自己脑袋的第二脚,抓住了白月的鞋底,折叠刀再次刺进了她的右小腿。

    同样是一个深深的伤口,伤了肌肉、肌腱,又是一个影响行动的伤。

    短短几十秒的时间,白月已经被刺了两刀,划了一刀,她皱着眉,倔强的看着沈从义,收回脚来,再向他蹬去。

    用的仍是右脚,大腿没有受伤就可以施力,只要不站起来,小腿的伤可以无视,再来几刀也不怕。

    这样的攻击是徒劳的,只能用来拖时间,不过也只能拖几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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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三一章 放羊

    

白月的攻击是徒劳的,她用同样的招式攻击沈从义,被沈从义以同样的招式对待,腿上又挨了一刀,这次伤的是大腿,大腿上又被割开个口子。

    她的牛仔裤变成了被鲜血染红的破洞牛仔裤。

    沈从义仍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折叠刀的刀刃被鲜血染红,刀尖上也有血滴流下来,他的表情依然平静,只是盯着白月的脸。

    “我是你的话,就不会再反抗了,再反抗下去,你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陷入昏迷。”他淡淡的说道。

    “怎么这么快就手软了看来你也就这水平了。”白月笑了笑,但是笑容并不好看,生平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疼痛使得她的笑容有些扭曲。

    沈从义冷笑:“都这个时候了还嘴硬,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死没那个打算,就算真的要死,我也会在死之前先杀死你的。”白月轻轻咬着牙齿,忍受着疼痛。

    “那么在被你杀死之前,我是不是应该先享受一下你已经反抗不了了,命就握在我手里,我想对你做什么都行。”沈从义舔了舔嘴唇,看向白月的胸口,那里的衣服先前就被割开了,露出雪白的肌肤,隐约能看到深深的刀疤。

    “随便你,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不过以你下水道老鼠级别的水平,大概什么也做不了就完事了,我一直都不担心会遇到什么难受的情况。”白月耸了耸肩,又因为肩伤的疼痛皱了皱眉。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沈从义的手伸向了白月的胸口。

    白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肩伤流出来的血握在了沈从义的手腕上。

    她又露出了笑容,这一次笑容很甜,声音也甜甜的:“可惜,我已经拖了足够的时间,孙安果然不会让我失望。”

    沈从义愣了一下,紧接着,一只手就从他的脑袋旁边伸过来,猛的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再接下来,枪柄重重打在他头顶上,沈从义白眼一翻,软倒在地。

    “咳”黑暗中响起了一声轻咳,一个瘦削的身影转着脑袋观察着这里的环境,手里拿着一把枪。

    昏暗的灯光照亮了他的脸,脸色发绿,一副病怏怏的模样。

    “让乔尔放羊”指的不是发配边疆放羊,而是把病羊放出来,没点火力支持,孙安又怎么可能放着白月不管,病羊就呆在加州旅馆的房间里,做好了准备,一旦白月和静静遇到自己对付不了的危险,就通知乔尔把病羊放出来,白月的通讯器被取下来了,静静又被控制,二人都没办法通知乔尔。

    但是孙安可以通知,在白月听那个女人说已经派人去通知孙安之后,她就猜到孙安会帮她通知病羊,让病羊出来做事,所以一直在拖时间,哪怕以受伤作为代价。

    虽然病羊出来的时间稍迟,可孙安没有让白月失望。

    “嘘”白月对病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病羊不要大声说话。

    “她呢”病羊蹲下来,小声向白月问道。

    “在外面,被一个孤儿控制着,像是傀儡一样。”白月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病羊想了想,说道:“那个女人可能会让她来挡子弹,或是直接让安静自杀,必须以偷袭的方式,速战速决杀了她,才能救人。”

    白月点了点头:“通知那些大组织的人也没用,他们不会在乎静静的死活,反而坏事,我们只能自己救她。”

    “怎么把那个女人引进来”病羊又问。

    “他惨叫的时候她就会进来,可是让他开口,他又会直接通知她。”白月指了指仍在昏迷中的沈从义。

    病羊又抬起手握起拳头,抵在嘴前轻咳了一声:“那就只能咱们出去了,可是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要是被那女人看到咱们,立即就会采取行动。”

    白月又看向了沈从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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