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安点头道:“有几个好处,一不用说,就是你有钱了;二是为你爸分担了风险,现在有人要绑架你,要杀白老板,就是因为他手里拿着太多的东西,减少一些,就能少一分危险,反正你已经做过生意,知道大概的流程了。”
“内衣怎么可能和相比。”白月转头看了看周围,见没人听到他们说话才放心下来,她可从来没想过接手白诚生意的事,白诚也绝对不可能同意她插手,这件事无论如何都行不通。
“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给白老板打下手怎么样搞国际运输,先从海运开始,再玩陆运,最后空运,这样你就可以帮白老板运一些东西了,钱可以找白老板借,我也可以入股,只要运的东西不被发现,就是合法生意。”孙安说出了他刚才在思考的东西。
“这倒是一条路,可是还剩下三个月的时间,怎么可能够”白月皱着眉说道,如果真要搞海运,她倒是有些优势,白诚的军火都是一直从海上走的,业务熟悉,和很多运输公司也有合作,只要从中分一杯羹,就是很多钱了。
“如果你真的做起来,可以直接把何家的人拉进来入伙,他们就算不懂运输,也可以做经营方面的事,大航海你又不是没玩过,倒差价呗,有了运输路线,搞进出口生意就容易得多了,以后发展快递公司也不是不可能。”孙安描绘出了一个非常美好的未来。
做这些事,最难的是起步,也就是资金,有白诚引路,孙安出资,做这件事的困难程度就减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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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三章 主角携恐惧而来
孙安描绘了一个美好的未来,说得白月怦然心动。
她很想说一句“没那么简单”,可哽了半天却没说出来,这件事是可行的,确实可行,对大多数人来说,单启动资金就是一笔天文数字,可孙安有钱,白诚有钱确切的说是杉锦实业很有钱真有人要做这件事,恐怕刀建宏会鼎力支持。
刀建宏当初顶着巨大压力转型,让白诚独自到清济主持军火生意,明面上是为了避免军火生意影响杉锦实业的“清白”,完全独立,倒霉的时候就只有白诚一个人倒霉,暗地里却是把铁木铁最要紧的生意紧紧捏在了手里,白诚是他的人,刀建宏相当于扼住了原铁木帮所有成员的喉咙,想要拿这份钱,就必须从刀建宏手里拿。
这也是内乱出现后,白诚会有巨大危险的原因。
白月是白诚的女儿,不是外人,她想开拓业务,无论是否涉足军火运输的生意,刀建宏都会支持,至少是经济上的支持,摊子铺得越大,退路就越多,而且打通了国际海运路线,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只是要做成这件事,当然没那么简单,不是像naioo内衣那样可以边上学边完成的,而且内衣能这么快成功,主要还是因为兰斯拿来的那些包,顶级奢侈品和naioo内衣都与时尚有关,能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可是和船联系不起来,就算在船身上印上fendi标志,再画两个恶魔眼,也只能让那艘船好看一些。
海运要怎么赚钱白月不了解,只能想到两种方法,一种是主动从海外进货来卖,另一种是接订单去帮忙拉货,前者需要自己的进货、销售渠道,必须有贸易公司,后者相对简单些,风险和利润也简单些。
至于快递,华夏已经有很多家快递公司,虽然不能说饱和,但基本够用了,想成功很难,而国际物流公司竞争也很激烈,us、联邦、泛亚班拿、德邮世界网,都是底蕴深厚的顶尖快递公司,从这些公司的指缝间讨口饭吃倒是没问题,真要去竞争就非常难了,哪怕把杉锦实业钱和孙安的钱全部砸进来,也远远不够。
想得太远了,几乎把原本的目的都忘了,白月甩了甩头,把种种思绪甩出去,问出了最让她为难的问题:“何若银的家人,大概不会愿意给自己女儿的同学当手下吧,而且你怎么邀请他们呢”
孙安笑着说道:“你当然是当幕后老板了,难道你还以为凭你的阅历、年纪、身份能出面谈生意做事不成这种女主角光环你没有的,事情要交给白老板的手下去做,你不公开表明身份,只做重要决策,这种大生意需要有经验的团队管理,何家人也可以进入,不过得找准他们的优点,做生意能欠债,挺让人担心啊”
“他们不是能力问题啦,是对方的问题,就像你在马路上开车,自己车技再好,也可能被别人撞到啊。”白月对何家的事还是有一些了解的,毕竟她父亲也是个商人。
“那还好,可以让他们负责谈进货、出货的事,到时候就算你自己想娶何若银都没问题。”孙安说得很轻巧,像是在玩过家家。
进到教室里,二人没有再继续进行这个问题,白月开始思考着这件事情的可能性,孙安则抱着手靠在椅背上就闭起了眼睛,一边培养瞌睡,一边思考着马智浩的事。
他想到了区凯,当初“收服”区凯之后,他曾让区凯盯着马智浩,有什么情况就向他报告,在小布莱特事件时,区凯发挥了巨大作用,可那之后就没和区凯联系过了,也不知道那小子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想到区凯,自然就会想到罗景峰,那家伙似乎对白月有什么企图,但是又看不出来真有企图的话怎么说也应该联系一下吧锅魁见面之后,罗景峰完全没有联系过白月,这不像是一个官家公子的作风。
想到这里,他发了条短信给区凯,在上课铃打响之后就睡着了。
课堂就是孙安用来睡觉的地方,这一点所有老师、同学都知道,也不会有人来打搅他。
这一觉睡得很舒服,白月没有换教室,课间也就没有把叫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节课下课了,吵醒他的人正是高大的马竟松。
孙安一直觉得马竟松有主角气质,只是智商好像不太够,需要等真正的主角魂穿夺舍,他现在也没空理会马竟松,倒把这位主角给忘了。
在马竟松刚走进教室的时候,孙安就醒了过来,倒不是因为马竟松的气势有多强大,单纯只是因为他听到了一声寒气逼人、飘忽不定的呼唤,呼唤什么也没能听清,就是听起来很吓人。
马竟松风风火火走到孙安面前,孙安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朝自己扑过来,和昨天晚上开门后扑向他的那只女鬼差不多。
突然迎面扑来的视觉冲击,胆子再大的人也会被吓到,也没办法适应,孙安惊呼一声,往后一仰,连人带椅往后摔去,“嘭”的一声巨响,倒在地上,把一旁的白月和周围的几个同学都吓了一跳。
马竟松也被吓得一愣,紧接着就大笑起来:“胆子这么小,你晚上都不敢一个人睡觉吧”
有椅背垫着,孙安摔得不算惨,只是震动使得他左肩和腹部的伤口都十分难受,而且丢了个脸,让他有些恼火,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扶好椅子,一脸不爽的说道:“我晚上根本不需要一个人睡。”
马竟松一愣,转头看向白月,气得脸红脖子粗,说道:“我是来提醒你的,运动会快到了,别忘了当初的约定。”
“什么约定”孙安重新坐下来,揉着眼睛问道。
“运动会篮球比赛的事啊”马竟松觉得自己被小看了,他这段时间刻苦训练,技术又有进步,准备在校运会上大放异彩。
“不知道我有没有时间参加,到时候看吧。”孙安现在哪还有心思调教主角,今天一过,他很可能连保护白月都没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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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四章 林中幕地
“你说什么”
听到孙安的回答,马竟松愣了一秒,大叫起来。
这简直不可思议,早就说好了要决斗,现在居然又说要看时间,简直不要脸,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我会尽量来参加的。”孙安不是个会爽约的人,但到时候很可能会有身不由己的情况出现,在重伤、昏迷和死亡的情况下,他就不可能来决斗了。
客观来看,无法参加校运会的可能性更大,现在的情况就是个很好的证明他正被噩梦能力攻击着。
本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恐惧之王和绑架白月的人联手,在绑架者被企业的人清理干净之后,恐惧之王就完全没有了出手的必要,他为什么还要继续攻击
孙安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也就没办法去找那人询问原因,只好无奈的继续做噩梦,好在幻象无法伤人,他也不至于胆小到被恐怖的幻象吓死,这个攻击暂时还能忍受。
“你是不敢了吗胆子这么小,倒是可以理解。”马竟松并不清楚情况,甚至连孙安是谁都没有去调查过,倒是觉得自己贬低孙安的机会来了。
孙安没有理会他,不停的转头看着周围,眼中满是警惕,表情也变得严肃,神色冷漠。
印在他眼瞳上的画面仍是教室、桌椅和同学,但是他看到的一切都变了,这一次变得完全不同,已经没有了一点教室的影子。
他正坐在一片树林的空地上,周围是苍天大树,树干斑驳,无数粗大的藤蔓从树枝上垂下来,看起来像是一条条蟒蛇,树冠茂密,遮住了光,使得这里很暗。
周围是无数的墓碑,有大有小,看起来都是十分老旧,幕碑之间还有一些残存的雕像,有些是西方的天使,有些是东方的观世音、地藏。
幻象不需要以实物为基础,所以墓碑的数量比同学多多了,满眼都是,一直往前延伸出去很远,教室的墙壁也被幻象遮住了,远处一片黑暗。
这是另一种形式的认知障碍,幻象遮眼,让他看不清这个世界。
坐在旁边白月已经看出不对劲,她伸手想碰一碰孙安,忽然想起孙安当初中认智障碍之后,曾警告过她,在他中了幻觉类型的攻击后,绝对不要主动触碰他,否则很可能会遭到致命的反击,于是又把手收回去,问道:“怎么了”
她知道他怎么了,只是想确定他是不是真的被“怎么了”。
孙安没有回答,幻听在幻视之前就出现了,听不到同样是一种幻听,他呆在寂静无声的树林里,鸟不鸣虫不叫,什么也听不见。
“你聋了”马竟松见孙安一个劲装傻,皱着眉大叫了一声。
孙安还是没有回答他,静静的坐在座位上,不再东张西望,而是看着他旁边的一个墓碑。
墓碑上写着他的名字,只有一个名字,没有风水、没有生卒时间、没有籍贯、没有成就功绩、没有家属的名字,更没有什么警世格言,只是个空洞的名字,爬满了青苔,很典型的孤儿的墓碑。
“至少还有人葬我,活得还算是成功。”孙安没有被自己的墓碑吓到,反而笑了笑。
“你干什么”马竟松被他脸上诡异的笑容吓了一跳。
“他有点不舒服。”白月抬起头对马竟松说道,她对这个自幼就认识的同学说不上喜欢,也不觉得讨厌,马竟松是个老实人,年少轻狂而已,和孙安比起来,简直比天使还要善良,他将来的妻子应该会挺幸福的,但绝不是她。
可马竟松不相信白月的这句话,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舒服起来了就算是生病,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病得听不见了,不过白月说的话,他不会很不给面子的反驳,于是伸手拍了一下孙安的肩膀:“没事吧”
马竟松没想到静静坐着的孙安会突然出现巨大的反应,神色一变,身子突然一跳,猛的伸出右手抓向肩膀被碰到的地方,抓了个空,又慢慢把手放下为。
“想保住手指头就别碰我。”孙安沉声说道,他大概能猜到碰他肩膀的人是马竟松,白月应该不会主动碰他,周围的同学也是一样,如果是敌人的话,又不可能只碰一下就收手。
马竟松没有被抓到,但着实被吓了一跳,拍肩的手猛的缩回来,退了一步,觉得有些丢脸,又听到孙安的低声警告,顿时火起,又叫道:“你敢”
说着伸手抓向孙安的衣领,论打架,他还没怕过谁。
“别。”白月急忙伸手去阻止,声音也低沉下来,第一次觉得马竟松很烦人。
孙安杀死陌生人,她不在乎,可是看在“青梅竹马”的份上,马竟松的事还是要管一下的,只要他别自己作死,孙安说自己是个坏人,可不是在装酷或赶流行,他杀起人来可是不会手软的。
可惜白月还是晚了一点,马竟松抓得毫不犹豫,一把就抓住了孙安的衣领,而孙安的反应比先前还要快上几分,闪电般出手,手像灵蛇一样咬住了马竟松的手腕。
即使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孙安也有着强悍的战斗实力,他会贴身战,只要碰到了,对方就绝对没办法逃掉,马竟松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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