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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辅相成,两种能力交织在同一个人身上,就是个死局,孙安已经陷了进去。
好在局总是有人能破的,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你没事吧”
孙安不能转头,不能吭声,就连眼珠都动不了,但是能听到声音,他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那个女人来把地上那些钱捡起来,这样肯定会从他身边走过,他就可以继续找水了,回头再给她十倍的钱。
来的是那个收银员,她刚才听到了尖叫,从收银台后面站起来,看到了孙安倒下的情景,接着那对夫妇慌慌张张从出口出去,告诉她有人倒下了。
图书区不需要太多店员,买书的人如果有很强的针对性,通常问一声,买了就走;没有很强针对性的,通常都不会问什么,因为他们都对“书”这种商品非常熟悉了,不需要问什么,而好看不好看、精彩不精彩这些都是主观问题,问了没用,不会去问店员。
星期五下午,唯一的店员带着黑泽樱去一楼了,现在已经成了具尸体,回不来了,有人倒在地上不能不管,收银员只好自己来看。
一个周围散落着钞票、以怪异姿势侧躺在地上的人是很恐怖的,收银员站在一旁观察了一会,小心翼翼的走过来,伸手指碰了碰孙安的上臂。
孙安猛的坐起来,把她吓得尖叫一声,往后退了几步。
能动了,不需要从身旁经过,触碰也能解除稻草人状态,这对孙安来说是个很好的消息,坏消息是他起身观察了一圈,没能看到“卡卡西”在哪里。
这就有点奇怪了,中远距离的能力,至少得用眼睛看着才能发动吧哪有人躲起来还能隔空使用能力,那也太逆天了,先有在小说区,人比较多,弄不清是谁在看他还情有可原,现在在空旷的地方,周围除了女店员外没有任何人,怎么还找不到人
不过现在还不是思考对方能力优缺点的时候,他需要水。
孙安躲到了平面书柜的后面,柜子较矮,上面整齐码放着的书像一栋栋高楼,但是遮不住人,只能蹲在后面。
收银员也被孙安拉了过来,生死攸关,顾不上温柔不温柔,几乎是把收银员拖进来的,她被抓得疼了,揉着手臂,跪坐在地上,睁大了眼睛看着孙安。
“呆在这里,等警察来吧。”孙安对她说了一句,就像动物一样,四肢着地往前跑了出去。
书柜的摆放和上面的书一样整齐,一直延伸到门口,他可以这样跑着冲到最外面,如果购物中心也像停车场、酒店那样有自动喷水装置,这里可能已经被他点成了一片火海,可惜没有,他只能自己找。
一路奔行,孙安很快来到了收银台,躲在后面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况。
黑泽樱要么还躲得好好的,要么应该已经离开了,他先前听到了枪声,虽然离得很远,又有障碍物相隔,枪声听起来又小又沉闷,比附近的立式垃圾筒倒地的声音还小,一般人根本不会在意,但是他能听出来那是枪声。
无论是哪种情况,孙安现在都顾不上黑泽樱了,从声音来判断,开枪地点离这里很远,跑不到半程他就得凋零,更何况还得找人,不把蓝玫瑰的问题解决了,一切都是空谈。
“在了”
红色的消防箱非常显眼,那里有大量的水,几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那么大的商场,消防供水肯定是很足的。
他冲过去,一拳打烂了上面的玻璃,拿出茶刀把帆布水管划烂,同时拧开了阀门。
冰凉的水从划烂的水管里激射而出,瞬间就把孙安淋了个透,他高举着手机,免得重要的信息看不到了,淋着水,憋着气,仔细观察着周围。
摆脱了死亡的恐惧,但离脱困还远得很,战斗才刚刚开始,四个敌人的面都还没见到,其中两个的能力还没尝到,这会是一番苦战。
扫视了两遍,仍找不到敌人,孙安这才稍微放松一点紧绷的神经,调出那通短信,往手机看去。
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感冒了,花瓣落得再快,也不可能和消防水龙头水相比,再过一会,即使水停了,他躺下来,地上的水也够他吸一阵的。
还有两张照片,刚才还没来得及看,现在才翻出来。
第二张图片是纯英文的,能力名翻译过来是封印或海豹sea,从倒五芒星的能力图案来看,前者的可能性最大,而能力说明简单易懂,就一个英语单词theches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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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一章 第二根黑烛
“把他铐起来带走。”梁琛把笔和笔记本递给黑泽樱,看着她把那张卡片上的图案和文字抄下来,拍成照片发送出去,这才指了指那个半跪在地上的西方人,向手下下达了命令。
无论如何,不能让那个西方人跑掉,尽管他的大腿被子弹击伤,“跑”是不太可能的,西方人的眼神和孙安有些像,满是不在乎,可是从中看不出孙安拥有的那份狠厉,对自己的狠厉,别说一个伤口,孙安那样的人就算脚踝断了,大概也会用小腿直接站在地上往前奔跑。
三名警察应了一声,掏出手铐走向西方人。
“呀”黑泽樱小心的把手机装回口袋里,站起来要把笔和笔记本还给梁琛,见那些警察走过去,急忙指着那边,拼命朝梁琛摇手。
她看到那个店员死了,虽然当时在逃跑,没有看到死亡的过程,但是看到了男店员被保安抬进员工作业区的情景,西方人只是碰了他一下而已,黑泽樱敏锐的察觉到,那个西方人碰不得。
“等等。”梁琛立即叫住了那三个警察,低头看着小女孩,他不会日语,但是能看出她眼中的焦急。
三人停下来,转头看着梁琛,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
“我来。”梁琛对黑泽樱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头顶,朝着西方人走过去,接过了那几名警察拿着的手铐。
孙安不会在乎那些警察的小命,但绝不会放着他不管。
来到西方人面前,他低头,用英语说道:“趴下,双手背在身后。”
西方人的腿被子弹打伤,疼得厉害,他知道是梁琛命令开的枪,咬牙切齿的抬头看着梁琛,又看看他拿着的手铐,冷笑了一声,趴到了地上,把手背在身后。
梁琛单膝跪下来,伸手拉向西方人的胳膊,伸到一半停了下来,稍微犹豫了两秒,继续往前伸去。
他当然会害怕,和未知的力量战斗,在明知不能触碰的情况下去碰那个人,任谁都会紧张,可是要避免西方人伤到更多的人,他必须限制他的行动。
手臂被一只小手抓住了,梁琛回头,看到黑泽樱站在自己身边,拉着他手臂上的衣服一个劲摇头。
“没事,孙安舍不得我死。”梁琛笑了笑,拍了拍黑泽樱的手,朝她点了点头。
黑泽樱听懂了孙安的名字,也从梁琛坚毅的眼神里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于是放开手,俯身捡起了自己的外衣,外衣被西方人当成止血工具了,上面沾了很多血。
梁琛继续伸手,在触碰到西方人胳膊的那个瞬间,他身子一震,抬起了左手。
手里握着一只点着了的黑色蜡烛,烛身凹凸不平,上面有一张张他的脸,喜怒哀乐俱全,有的看起来很痛苦,张着大嘴像是在嘶声喊叫,有的看起来很平和,脸上带着弥勒佛似的微笑。
“用枪指着他的头,他要是敢动,就立即开枪,千万不要磁炝。”梁琛转头对站在身后的几个警察说道。
那些警察立即掏出枪,站成一个圈子,用手枪指着西方人的身体各个部位。
梁琛这才深呼吸一口,左手拿着蜡烛,右手将手铐铐在了西方人的右腕上,又将另一边扣在左手上,再用第二副手铐铐住了西方人的脚踝。
“起来,坐好。”他提着西方人的衣领,把对方提着坐起来,又抬头看向那几个警察,“你们继续盯着,他可能会开手铐,要是开了,你们就朝他射击。”
那些警察点了点头,视线都集中在梁琛手中的黑蜡烛上,那蜡烛看起来很诡异,出现得也很诡异,上面的人脸栩栩如生,令他们心跳加速。
在他们都没有留意的时候,那个西方人冷笑了一声,悄悄吸了一口气,“呼”的一声朝蜡烛吹去。
烛火摇曳,但是没有被吹灭,不是因为气不够,而是因为一双手笼罩在了小小的火苗上。
对方是孤儿,黑泽樱可不会放松警惕,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能力是什么,但本能的意识到烛火不能灭,及时护住了。
要护住狂风中的烛火,必须保护得十分严实,手指就不得不放在火焰上方,那里的温度可能高达百摄氏度,黑泽樱被烫到了,哼了一声,但她没有放开手,只到西方人那一口气吹完。
梁琛听到了吹气声,和黑泽樱的痛哼,急忙把她的手拿开,站起身来退了几步,脸色苍白。
从西方人和黑泽樱的行动中,他也看出了这支蜡烛代表着什么,忙用手护住,看向黑泽樱的手。
白净的小手被薰黑了,护在烛火上方的左手食指和中指肿了起来,像是被吹大的气球,很快就会起水泡,已经轻度烧伤,烧伤是非常痛苦的,小女孩眼中有泪水,但是没有流下来。
“快去找瓶凉水来。”梁琛立即回头吩咐了一声,拉着黑泽樱的手臂来到一个角落里,这里没人,也没风。
水很快就找来了,梁琛拧开瓶盖,用水冲洗着黑泽樱的手指,叹了口气。
融化的蜡流下来,像是那些脸上流下来的泪水,热虹流到了的手指上,也很热,但不至于烫伤。
蜡烛在融化,哪怕火焰不熄灭,再过十多分钟也会烧尽。
温彻斯特chester是一个应用较广的名词。
英国南部的一座城市叫温彻斯特;西部片里有一支著名的步枪叫温彻斯特清军使用的1866又被称为“十三太保”;步枪的制造公司叫温彻斯特连发武器公司;公司的创始人叫威廉温彻斯特;威廉温彻斯特有个老婆叫莎拉温彻斯特;莎拉温彻斯特有栋屋子,名叫温彻斯特神秘屋。
温彻斯特神秘屋是片庞大的建筑群,一栋受诅咒的鬼屋,一共建了三十八年,直到莎拉温彻斯特去世才停下来,保留至今,已经成为了旅游景点,包括温彻斯特夫人在内,很多人都说在神秘屋里看到过幽灵,冤魂正是被温彻斯特步枪杀害的,来找枪的制造者报仇。
这才是真正的鬼扯,冤魂要报仇也应该去找扣扳机的手,否则只是单纯的糊涂鬼。
鬼屋、封印、倒五芒星,这三个词听起来有很大的关联性,chester后面加个s,通常是指家族,似乎也和温彻斯特夫妇有关。
但孙安看到那张照片,想到的不是温彻斯特夫妇,而是温彻斯特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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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二章 不求救
看到“thechesters”的字样,孙安想到的不是温彻斯特夫妇,而是温彻斯特兄弟。
迪恩温彻斯特和萨姆温彻斯特是美剧邪恶力量suernatura的主角,兄弟俩开着一辆雪佛兰ia在米国走南闯北,与超自然力量战斗,因收视率惨淡,险些被砍,但核心粉丝兄弟c党众多,现在已经快拍到第十三季了。
孙安很喜欢那部剧,都看了,不过既然是敌人,那么来的就算是兄弟俩的主演詹森阿克斯jensenackes和贾德帕达里克jared adaecki,他也照杀不误。
第三张照片上的同样是英文,能力名是泪滴teardro,标志像是西班牙语中的倒感叹号“”,能力说明是“最后的光明”。
单从这些信息上看不出两种能力是什么样的,但能知道这些东西,对破解能力是有好处的,就像玫瑰花瓣,要不是知道对方纸牌背面的信息,孙安肯定想不出来要活命就得去浇水,这也是乔尔把黑泽樱送到孙安身边的原因,尽管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不会带孩子。
等到衣服都湿透了,身体不再吸水,孙安这才从消防水龙头前走开,蹲在不远处的柜台后面观察了一会,确定没有花瓣落下来,这才开始分析局势、规划接下来的行动。
四个人是不是一伙的
两个尼轰人,两个西方人,如果是联手行动,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尼轰人是想抓黑泽樱,西方人是想抓他,为什么又要用即死的能力对付他如果不是联手行动,那他们为什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光用牌盒和吸引力是解释不通的。
接下来要怎么办
找到并杀死那些孤儿是肯定的,问题是该怎么找那个扶他起来的人再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