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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孙安笑了起来,看向了位于方阵左后方的一个中年警察,说道:“那真是巧了,汪副队长真好是负责公交分局协警的。”
姓汪的副队长刚要往前走,去辨认那个年轻协警到底是不是他的人,就听到孙修明大叫了一声:“小心”
在他叫出声的同时,孙安已经往后跃了出去,不停的翻转、腾挪。
只听“嚓嚓嚓”六声响,六把斧头接连落下,钉在孙安的行动路线上,然后一把接一把的消失,消失时间间隔一秒左右。
孙安险之又险的避开了斧头,得出了初步的观察结果这些斧头和蜂窝子的箭头有点像,但又有着本质的区别,悬顶之箭的厉害之处是标记和行动范围限制,头顶的箭头自动落下,不需要控制,而落斧是单纯的攻击能力,应该属于随风发动的那种,自动跟踪,不需要瞄准,出现的两次都是六把,但一次具体能出现几把还无法确定。
“终于不打算再装下去了吗”孙安笑着站起身来,拍打着身上的泥点。
能力肯定还藏着变化,他不敢放松警惕,不过目前来看,那些斧头的威力不算大,就算是从高空高速落下的,钉在地上也只能让斧头陷进泥地里,柄还露在外面,当然,砸在身上还是可以劈出个致命的大口子的。
“既然大家都起疑,那就没必要再玩下去了,不如趁早把你手臂卸下来,把你抓回去交差。”对方带着遗憾叹了口气。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扁担开花,各回各家,以后再联系,散会”孙安盯着那人,大声宣布,并做好了扑上去攻击的准备。
好不容易聚集了这些警察,办完了该办的事,要是他们死在这里就太可惜了,如果那个年轻人用斧头攻击这些警察,他就会趁那人分心的时候,扑上去把对方杀死或擒住,这些斧头和现实世界交互,也就意味着会对那个人产生伤害,用他当肉盾应该挺不错。
听到他的话,方阵立即往后退去,遗憾的是这些人是警察,他们想法和普通人有所不同,这是一群解决问题的人,不怕事。
刚往后退了几步,离年轻人最近的那个警察就突然扑了过去,他的想法很简单,那些斧头是用来攻击别人,而不是自己的,只要近身,冒充警察的这个人就不敢随便使用他的能力,可以轻易把他制伏。
年轻人虽然在看着孙安,但在警察朝他扑过去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
“别”孙安只来得及大叫一声,就朝着年轻人冲过去。
年轻人只是往侧后方退了一步,没有再做更多的动作。
孙安不得不再次躲避,因为斧子又朝他劈下来了,一共四把,速度比先前那些快得多,孙安根本来不及躲,只好摆出个怪异的姿势来,让斧子贴着他的身体劈在地上。
斧子的模样也不一样了,斧头是银色的,闪闪发光,看起来很漂亮,斧柄也变成了浅色实木的,不再是树枝一样的木头,看起来精心打磨过,而且威力也比铁斧头大得多,“嚓”的一声,全部没进地面,砍出来一条深深的缝隙,积水缓缓往里面流去。
除了斧子的样子改变外,还有另外一个变化,那就是有两把斧子劈向的是那个年轻人,他往旁边迈了一步,躲开了两把斧子,而扑向他的那个警察正好扑到了斧子下面。
“啊”
痛苦的惨叫声响起,那个想要抓住年轻人的警察被劈中了,一把斧子直接将他伸出去的右臂砍断,另一把斜着从他的后背砍进去,从小斧砍出来,劈进地底。
“老曾”另一个警察大叫一声,拉住了老曾的脚就往后退,想把他拉离危险区域。
可是他能拉动的只是下半身、腰部和一部分后背,老曾已经被劈成了两半,口喷鲜血,躺在地上不动了,内脏从身体的断口处流出来,掉了一半,就算有神医在场也不可能把他救回来。
“快退,谁也不许多事,立即离开”孙安大吼一声,也往后退了几步。
斧子不一样了,由黑色变成了银色;威力不一样了,银斧子至少比黑斧子厉害了一倍;斧子落下的位置不一样子,其中四把劈向孙安,两把劈向年轻人自己。
孙安立即想到了金斧、银斧和铁斧的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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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五章 金斧、银斧和铁斧(中)
金斧、银斧和铁斧这则寓言流传得很广,几乎各国都有,和别的童话、寓言一样,没能逃过改编的命运,出自伊索寓言中的樵夫与赫尔墨斯这一篇。
又名诚实的樵夫或金斧头与银斧头
寓言的内容被改编得不多,只是重要人物赫尔墨斯宙斯之子,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不见了,带上了地方特色,改成了仙人、仙女、河神之类的人物。
故事大体说的是一个樵夫不小心把自己的伐木斧掉进了河里,坐在河边哭,似乎闲着没事做的赫尔墨斯出现了,帮他捞斧子,先捞的是金的,问樵夫是不是这抬,樵夫否认了,接着又捞了把银的,樵夫也否认了,最后捞了把铁的,樵夫这才说是他的,赫尔墨斯见樵夫很诚实,就将三把斧子都送给了他;童话寓言里中枪最多的邻居看到后,也想得到金斧和银斧,于是来到河边把斧子扔进去,坐在河边假哭,赫尔墨斯又出现了,捞起了金斧子,那邻居立即傻呵呵的说是他丢的,赫尔墨斯见他贪婪,于是带着斧子消失了,邻居不仅没能得到金斧和银斧,还连自己的铁斧也没能捞回来。
这则寓言是告诫人们要诚实,不要贪心,很有说服力,是伊索寓言中最经典的名篇之一,虽然铁斧子放在今天已经不值几个钱,掉河里再买把就是了。
很多能力都和传说、童话、寓言故事有关,这个假装警察的年轻人恐怕也是一样,黑色的斧子是铁斧,银色的是银斧,银斧比铁斧厉害很多,但是不够“诚实”,所以有两把是劈向他自己的。
还有更厉害的金斧子没有出现,必定是那人隐藏着的杀着,而孙安想不出比较稳妥的进攻方式。
黑斧子可以全部用来伤敌,威力一般;银斧子有四把砸向敌人,威力较强,虽然两把是砸向自己,有点像兰斯的自残型能力,但仔细想想,那人知道斧子开始下落的时间点,长期使用这个能力,也能准确的知道斧子落下来砸到身上需要多少时间,他不仅可以完美的避开斧子,还能利用劈向他的那两把杀伤靠近的人,就像刚才劈死老曾那样。
这个能力的厉害之处还在于,斧子劈下来的时机是能力的拥有者决定的,不像悬顶之箭那样有规律节奏,意味着孙安必须看着天空,才能避免被突然劈下来的斧子砍死,而抬着头就看不到前后左右,没办法攻防,还是会被打。
那家伙的能力简单、粗暴,已经不需要什么变化了,变化反而会让能力失色。
孙安对近身缠斗很有信心,不过在金斧子出来之前,他还不打算凑上去拼,也没有必要。
兰斯还在这里呢,亚瑟王的怨魂才是真正厉害的“自残型”能力,如果自残的凶残程度能代表能力强弱的话,那么兰斯的能力愤怒大概能排第一。
只不过亚瑟王的怨魂只能在离兰斯十米之内的范围内活动,除了手中的剑以外,没办法超出这个范围,而孙安不知道兰斯在哪里。
兰斯不打算在那些警察前露面,他的任务就是配合孙安的表演,让黑影露面个,虽然时间短暂,但这一点非常重要,否则孙安之后的所有话都会被当成笑话。
“表演”过后,兰斯就不知道游到哪里去了,但他肯定不会急着离开,一定知道这里的情况。
工地里很空旷,所有工程车都开走了,立体停车场也建得差不多了,只有外墙需要处理,还堆着些沙子石头,兰斯想要潜行靠近对方是不可能的,肯定半路就被发现了,他会躲起来,做好战斗准备,等着孙安把目标引过去,再动手。
孙安还没有退,还在等着那些警察撤离,只要他在,那个伪装成警察的孤儿就不敢放胆攻击警察。
“能力不错,要不要换个老大跟着跟着我绝对比跟着维列斯有前途啊,就算加入了,他们也只会把你当成边缘人物,或是送死的小弟。”孙安决定和那人聊聊天,就算被对方看出来他在拖延时间也没关系。
那人笑了笑,问道:“就算我答应跟着你,你敢让我跟着吗我已经被你当成敌人了吧以你的性格,肯定会想尽办法把我杀死,免得我哪天突然出手,把你手臂卸下来。”
“当然敢啊,既然你连我的性格都知道,那肯定知道我的能力是什么,我可是自带后悔药的男人,你就算背叛也没关系的。”孙安很随意的说道。
“那还是算了吧,你怀疑我,我怀疑你,到时候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纯粹是没事找事做。”那人也不急着杀人,反倒是在观察周围,他可没忘了兰斯,提剑的亚瑟王怨魂是很吓人的。
“怎么称呼”孙安拿出烟,拿出一根叼在嘴上,又拿出一根作势要扔给那人。
“你可以叫我王亚樵。”那人摇头拒绝了,仍在提防着周围。
“好名字,而且还是樵夫的樵。”孙安笑了笑。
王亚樵是谁是斧头帮真正的帮主,民国著名刺客,无法无天的人物,大名鼎鼎的杜月笙、黄金荣、张啸林见到他都得绕着走,和青帮三大亨相反,王亚樵是个不大不小的抗日英雄,在虹口公园放的炸弹炸死、炸伤不少日寇大人物,就连老人家都夸王亚樵:“杀敌无罪,抗日有功。小节欠检点,大事不糊涂。”
这个孤儿“王亚樵”随身带斧子大概十八把,却不是真正的王帮主,不肯以真名示人,要么是信心不足,要么是有什么别的隐情。
“好了,人都走光了,咱们也别废话了,你乖乖跟我走,还能保个四肢健全,要是反抗,我就只好把你手脚砍断,让你永远也逃不掉。”一直等到所有警察都离开,工地里只剩下两个人,王亚樵这才再次开口,向孙安说道。
孙安微微皱眉,觉得不太对劲,他要等警察离开,是因为他要和警察合作;王亚樵没理会警察,是因为他的必须将大部分注意力放在孙安身上,没空理会那些警察。
可他为什么非要等着警察都撤出去才准备开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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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六章 金斧、银斧和铁斧(下)
斧子再次从天而降,是六把铁斧,又是“嚓嚓”六声响,钉进了地底,附近的地面上已经有好几个劈出来的深坑。
多亏蜂窝子提供了练习的机会,孙安躲得还挺轻松,铁斧头比悬顶之剑要弱小得多,他能同时躲掉十二把剑,躲六把斧头相对简单,问题在于,他必须抬头着才能看到斧子,这样就看不到王亚樵了。
王亚樵也没有辜负孙安给他的机会,在孙安躲避落斧的时候,他径直冲向了孙安。
孙安躲完六把斧子,王亚樵已经在面前了,抬手就朝孙安的喉咙抓去,抬头的时候,咽喉这个要害部位会露出来,单是受到轻击都会难受得要命,挨了重击是会死人的。
可孙安仍抬头看着天空,和王亚樵相比,斧子要可怕得多,他也不相信王亚樵真会对他下死手,他是来抓人,不是来杀人的。
果然,银光一闪,六把斧头从天而降,离得很近了才分开来,四把落向孙安,两把落向王亚樵,可是由于二人离得近,看起来像是六把都砸向了孙安。
王亚樵伸出来的手又缩了回去,顿了一下,他突然往前一引,然后往侧边跃了出去。
孙安在退,银斧的速度很快,瞬间就砸到面前,他再次摆出了怪异的造型,像是古埃及壁画上的那种人物,前面四把都被他躲过去了,后面两把刚开始不是对着他的,可离头顶还有十多米时,突然转弯,又朝着孙安飞过来。
王亚樵则跨步来到孙安身侧,突然抽出把匕首,刺向孙安的胳膊。
等的就是这一刻。
孙安的手突然出去,抓住了王亚樵的袖口,同时脚一蹬,往旁边跃出去,就想把王亚樵拉到他所在的位置上,王亚樵会去躲斧子,说明斧子对他也会造成伤害,而不像悬顶之箭一样,可以自由穿过蜂窝子的身体。
可惜王亚樵的反应和近战实力都要比蜂窝子强上不少,他一翻腕,用匕首割向孙安的手腕,同时抬起另一只手抓向孙安的胳膊,想把孙安拉住。
孙安的手臂里藏着茶刀,既是武器也是防具,可以轻易架住匕首,可是银斧的力量太大,砍在茶刀上,可能会把茶刀打进他的身体里,他不敢怠慢,急忙放开手,缩了回去。
两把银斧擦着他的胳膊砍进进底,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