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英语没问题,还不用像热芭一样从头学。
只是自己身材没这个92年的小姑娘好而已,亨利在戏里出场需要大秀身材……但……但我可以垫啊,垫一垫总还不错吧。
现在的恬恬还没进化成大恬恬。
而远在滇省拍戏的杨密得知《惊天魔盗团》北美和海外成绩都很好时都快乐疯了,嘉行投资的第一部戏《古剑奇谭》马上开机,自己慧眼识珠低价签了热巴出演,这回赚大了。
这部电视剧用的还是公司的渠道,但嘉行的话语权变大了,杨密不止是女主演,还是这部剧的总制片。
虽然是挂名的,具体的制片工作的由公司专业制片人承担。
但现在出门在外谁不叫一声密姐?
而我们的程导也颠颠簸簸来到了滇省,探班《心花路放》。
第四百八十九章 我XX!
《心花路放》正在滇省拍摄,宁皓、黄博等人下个月都要去参加魔都电影节,现在正在剧组争分夺秒地赶工。
程玉安一出机场就看到来接他的邢艾娜和岳小君,开玩笑道:“你们是会挑地方,这里四季如春,舒服的很,你们不会是来公款旅游的吧。”
邢艾娜笑道:“少来,你在滇省拍了三部戏,好意思说我们公款旅游。”
几人在车上有说有笑地来到片场。
一下车,程玉安就看见宁皓带着剧组工作人员站成两排,宁皓站在队伍中间欢迎他。
“这是什么架势啊?”程玉安真一下被这阵仗唬住了。
宁皓假模假式地上来握手:“欢迎戛纳最佳导演位临剧组指导工作,欢迎欢迎。”
站两排的工作人员“极其热烈”地鼓掌。
程玉安举手致意:“同志们辛苦啦。”
“为观众服务!”人群中响起一句东北话。
程玉安笑道:“滚蛋!好了好了,怎么还整上队列了。”
程玉安一破功,现场的人也不装了,恢复原样。
“这主意不是光头出的,就是雷子出的。”程玉安说道。
雷嘉音反应大了:“哎妈,咋冤枉人捏,你是大导也不能白话啊。”
徐山争笑了:“这回你可说错了,这主意是黄博出的。”
闹了一回,程玉安请剧组工作人员喝咖啡。
“拍到哪儿了?”程玉安拿过进度表和剧本。
“一半了。”宁皓坐在监视器前会看素材。
“不错啊,挺快的了。哎,王老师,好久不见了。”程玉安见到一旁的王艳辉。两人早在拍《李米的猜想》时就认识。
“程导,恭喜拿奖。”王艳辉在戏外很和蔼,说话也轻声细语,让人很舒服。
“害,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这不还来剧组了吗。”
休整了半小时,剧组重新开工,接下来是一场群戏,而且是大戏。
莎莎带着自己的黑社会男朋友来寻仇。
众主创在片场中围成一圈先走戏。
“你们从这儿过来,”宁皓讲戏,“待会儿二号机从侧面给,一号机给我个稍微远点的。”
宁皓讲了半天镜头和走位,演员们也大致明白。
程玉安翻看剧本,笑道:“雷子,我觉得你别说这么多词儿。”
雷嘉音不干了:“哥啊,我总共没几句词,你还给我砍了。”
“不是,我给你重新设计一下。”
宁皓的现场很自由,他自己的剧本也不会详细到每句台词每个动作,会给演员很大的发挥空间。
“你就一句,我尼玛,用不同的情绪变化。
“我尼玛!我尼玛。我——尼玛!”程玉安示范了几句,“然后再接后面倒地起来这句。”
雷嘉音戏外大大咧咧,但对戏非常严肃,跟他对戏压力非常大,你戏不好他真的会在现场给你甩脸子甚至骂你。
对于程玉安的提意,雷嘉音来了兴趣,宁皓也觉得这主意不错:“我们来试试。”
接着几人又针对雷嘉音的台词重新设计动作。
雷嘉音问:“有棒冰吗?”
接着说了自己的想法:“我叼着棒冰出来,见面就是一脚,博哥配合我一下,我尼玛!然后打山争哥。”
说着三人在现场示范了一遍。
“不错,我们走一遍。”
闲杂人等退场,留黄博和徐山争在场中。
宁皓和程玉安在场外:“3 2 1,进。”
一群黑社会骑着摩托车入画。
杨密扮演的莎莎跟王艳辉扮演的黑老大控诉:“老公,就那俩。”
王艳辉不动声色,只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两人。
雷嘉音嘬着棒冰,解下摩托车上的袋子就砸过去:“我尼玛!”
说着一脚踹翻黄博,又给了徐山争的光头一巴掌。
“卡!”宁皓笑着喊了停,“效果是好。山争你没事吧。”
雷嘉音那一脚看着狠,但被黄博假摔躲过去了,但徐山争头上挨的那一掌可是实实地打出了印子。
徐山争摸着自己卤蛋骂道:“我尼玛你小子是来过瘾的吧。”说完自己都笑了。
“对不起山争哥,下回一定注意。”雷嘉音赶紧道歉。
徐山争笑道:“效果是好,导演,我们再来一遍。”
“好,再来一遍。”
但后面的戏总卡在杨密这里。
杨密接这个角色心理压力很大。
她拔牙,但不想别人拿这个说事。
接莎莎这个角色虽有自嘲的成分在,但她心理根本不好过。
就是为了弥补自己之前犯的错,不然以她的咖位是不会来演这种出场十分钟不到的配角的。
剧组工作人员其实知道杨密是什么性格,这个角色对她确实为难了点。
“卡!杨密你声音再高一点,粗一点,你是个东北虎逼娘们儿,蛮横一点。”
程玉安在场外看的也想笑,其实杨密接这个角色对她利大于弊。
起码她以后可以名正言顺的自嘲拔牙的事了。
算是洗白了一波。
“知道了,我再来一遍。”程玉安在一旁给她的压力更大。
“刚才干啥呢?”杨密拿出一叠钱扇在黄博脸上,“我爱你吗?说啊,爱不爱。”杨密自己加了动作把这一叠钱塞进黄博的领子里。
“爱爱爱。”黄博羞愧又窝囊地摆摆手。
雷嘉音哼哼唧唧地:“我尼玛,爱嫂子啊?”用脚轻轻拨了黄博一下。
“哎。”王艳辉出声制止。
“不不不,不爱不爱。”黄博又摆摆手。
场外的工作人员都笑疯了,这场戏在现场看可太可乐了。
这场夜戏摄制组本来安排了三天时间,加上临时改词和重新设计动作,估计得拍个五天差不多。
这天晚上拍了四个多小时,能用的镜头没几个,宁皓看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就宣布今天收工。
“今天就到这儿了,明天拍室内。收工。”
程玉安本来还要请宵夜,但看时间很晚了,遂作罢。
“雷子,后面还有啥戏吗?”
“嘿嘿,”说到这个雷嘉音就一点都不困了,“有一部男主戏,和万倩搭档。我尼玛我还能演爱情戏。”雷嘉音很高兴。
那部戏确切来说也不算爱情戏,男女主没有爱情戏份,算是一部轻喜剧。
叫《教师日记》,采用平行蒙太奇的手法拍摄,男主角不需要太帅,所以才找了雷嘉音。
程玉安在《心花路放》跟了两天,也就回去了。
第四百九十章 马总要颠覆影视行业
程玉安结束在滇省的探班后,后面几天开启熘达模式,来往与全国各个剧组探班蹭饭。
而童丽亚回国后,并没有被戛纳的荣耀冲昏头脑,马不停蹄地回到剧组加班补戏。
蒋文丽在某个农村为李红琴这个角色体验生活。
8号之前的市场一片静悄悄,高考一考完,一大批观影潜力被释放。
暑期档也正式开打,《老父亲》开始铺开宣传,纵使是程玉安,《老父亲》这部片子的宣传待遇也只能说一般,不能跟今年暑期档远程要上的《我身体里的那个家伙》和《当男人恋爱时》相比。
文艺片就应该有文艺片的觉悟。
但该买的贴片广告和影院广告也都安排上了。
暑期档院线看片会。
程玉安出席。
院线代表自然少不了对程玉安一顿吹嘘和恭维。
程玉安一一接了,这半个月应对这种场面他都麻了。
今年暑期档片子不少,除了富二代和远程的另外两部片子外。
还有周董的歌舞片《天台爱情》,稳定盈利的动画电影《赛尔号大电影3》以及华艺和韩国Showbox的合拍片《大明猩》,还有基努·李维斯监制的中美合拍《功夫侠》,再有范小胖的《一夜惊喜》等等。
整个暑期档很热闹。
院线对《天台爱情》不看好,周董号召力不用说,但歌舞片在国内太小众了,小众到三五年都不见得有一部。
叶凝甚至在会上开玩笑说:“你不如录一场周杰仑的演唱会放到影院播,我看都比放电影更赚钱。”
同为粉丝电影,院线却对两部《小时代》青眼有加。
他们做过功课,知道郭靖明和杨密的粉丝有多恐怖,觉得两部连映,弄不好能拿个五亿六亿。
Naive,两部《小时代》可是卷走了8亿票房。
《我身体里的那个家伙》和《当男人恋爱时》,没什么好说的,远程的爱情喜剧,保底都有3亿,院线对远程的片子一直很放心。
但是对《老父亲》,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成片,却有点不好说。
程玉安倒是无所谓,笑道:“毕竟是文艺片,排片少点没关系,大家该怎么排怎么排。”
程玉安拒绝把《老父亲》改为《困在时间里的父亲》,这个名字破坏了影片观影感。
看片会一直开到晚上才散。
程玉安走出会场,临上车被助理小郑叫住:“哥,马总请你。”
“马总?哪个马总?”
小郑幽幽地看了程玉安一眼,他才反应过来:“他不是刚退休吗?请我干吗?”
马总今年5月宣布卸任阿狸CEO。
“说是想跟咱们请教一下拍电影的事。”
程玉安表情跟吃了苍蝇屎一样,眉毛拧在一起。但既然这种大老来请,于情应该走一趟。
地点约在江南会京城俱乐部。
程玉安跟榜上的所有富豪都不一样,他不混圈子,也不参加任何所谓富豪俱乐部。
而且他对外的身份更多的是导演,而不是企业家。
马总对他很好奇。
一见面就说:“你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企业家。”
程玉安也笑道:“你也是我见过长得最有特点的企业家。”
马总对别人打趣他的长相也见怪不怪。两人坐下,马总给他倒了一杯茶:“尝尝我们这儿的新茶,外面可喝不到。”
“不了,晚上喝茶睡不着。”
马总也随他,放下茶杯:“这是他们送过来的,说实话,我也喝不出个所以然。我们喝点水说说话就行。”
程玉安恭维了马总两句:“马老师退休了,后面可要好好享受生活了。”
“享受什么啊,天生的劳碌命。”
退而不休。
马总善装杯,但也分人。他身家是比程玉安高几倍不止,但一点都不轻视程玉安。
唠了两句闲话,马总终于把话题往影视上带:“今天拜访呢,是想请教你一个问题,你说这电影应该怎么做?”
远程的模式是公开的,程玉安也没隐瞒,遂又把远程的制片流程跟马总讲了一遍。
“你讲的这些我都知道。你就说怎么从电影上赚钱吧。”
“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现在国内拍电影,你才是老大。”
“我真不知道。”程玉安说,“电影本来就是个高风险高收益的赌博项目,没有人能拍一部赚一部。”
“那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基于影片质量,再结合档期以及同期竞品,做一个大概预计是可以做到的,但要说稳赚,没人敢打这个包票。”
“没什么是做不到的。”马总开始了,“我们有一套数据分析系统,对用户进行画像,分析他们的喜好,再针对这种喜好针对性地投放影片……”
马总开始介绍他的大数据分析。
互联网企业的艹性,不叫观众,叫用户。
“马总,你这套做电商行得通,”程玉安打断他,“对消费者进行画像,再针对性的提供他们需要的商品。但做电影,做内容不能这样。”
“怎么不能这样,都是一个买一个卖,你需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影视毕竟不完全是商品,它里面还包含了内容和审美。一件商品,消费者今天需要,你明天就能生产出来,但影视制作周期很长,动则一两年三四年,等你的电影出来了,观众口味可能就变了。”
“而且,你这种用户画像针对性投放的模式,只能说是特定群体的电影,电影是要投放到影院,面对所有人的。”
马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