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和楚云的婚礼,邀请了大半个商界帝国的精英。楚汉也在邀请范围之内。
婚礼上,楚汉并没看到秦月。
楚汉冷笑,她是不想面对现实。他掏出电话,打给秦月,他实际很想让秦月看一下温言的婚礼,只有亲眼看到自己的爱人娶了别人,她才能死心。
秦月并没有接电话。
这个丫头,越来越胆大了。楚汉又想起,好像是自己说的不想再见她,怎么就沉不住气了。楚汉摇摇头。不过秦月从来没有不接他的电话。他不时的看手机,半个小时了,秦月并没有回电话。楚汉心中微微有些不安。
新人敬酒。
温言敬到楚汉这里,他顿了顿,“楚汉,不管我们怎样,遵循自己的内心吧。秦月请假去外地了,没说去哪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也许就不回来了呢。所以,不要等失去了才想去抓住…。。”
“言总结婚了就是不一样,多谢。我还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楚汉不愿意听温言的教导,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温言转到别的桌上,秦月不来参加他的婚礼,也挺好。温言想。他甚至觉得秦月去外地,是故意躲着自己的婚礼。温言心中怅然,她躲着自己,说明还没有放下,只是自己已经做了选择,不能再回头。
秦月走上前去,看了看绑在他腿上的大链子。
“我会想办法逃出去,然后报警救你出去。”秦月说。
他笑了笑,“好。”
“他们为什么抓你?”秦月问。
“也许因为贪婪。也许因为嫉妒,他们说到时候会告诉我真相。不过我看他们已经疯了。”
“你在美国不是有生意的吗?你被关在这里,生意怎么办?就没有人过问吗?”
“他们已经派人过去了。”
“常冬他们?”
“是的。”
“他们想的还真是周到。”
“那你家人呢?您的妻子和孩子不会找你吗?”秦月问。
“我一直未婚。我喜欢自由的生活。所以,我也没有孩子。”楚博然说。
“哦,没想到。那我走了。”
“你赶紧出去吧,万一他们发现你就走不了了。”
“常叔现在在外面坐着。”
“你想个办法,引他到后面。”
“好。”秦月转身想出去,想了想又站住。
“楚叔叔,楚汉是谁的儿子?”
“为什么这样问?”
“我知道楚汉的爸爸楚博文好像,好像不能生育…。。”
“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我看了白阿姨的日记。”
“。……。”
“没错,我哥哥不能生育。所以,楚汉是我的儿子。”
“啊!”秦月惊呼一声。
“那楚汉知道吗?”秦月问。
“不知道。白楠不会告诉他的。她怕楚汉会无法接受。”
“可是楚汉已经是成年人了。应该知道真相。”
“真相有时很残酷。所以,以后不要说你的儿子是意外的结果。任何孩子的出生,都应该是爱的结果,不是吗?”
秦月看到他的眼睛里有深深的悲哀。
“我爱楚汉的,只是他并不爱我。”
“人生就是这样,不如意十有八九。汉儿如果知道,他的出生只是因为传宗接代,他会疯了的。”
“您和白姨?”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提供了精子。他是人工授精的结果。所以,汉儿很可怜,她的妈妈更可怜。”他无力的垂下头。
“白楠受孕后,曾一度患了抑郁症,母亲送她到美国住了一段时间,改名白冰。”
“您爱白姨是吗?”
“是的,我爱她,可她也不爱我。她爱的是温兆斌。她的一生……”楚博然想起他的母亲,给他提供机会,让他在医院里强奸已经迷晕的白楠,只是为了替哥哥生下一个孩子。
他偷偷的喜欢白楠,可他无法在她昏迷的时候做这些事情,最终还是落荒而逃。提供精子是母亲答应放他回美国的唯一条件。
他抬头看着秦月。
“楚汉对他母亲有很多误会。他一直认为是温兆斌抢走了他的一切,他在恨着她的妈妈,可是白楠因为不想伤害他,从来没告诉过他真相。白楠最可怜。我的哥哥,其实都无法进行正常的夫妻生活,还有严重的抑郁症。他的死,实际是自杀。楚汉看到的,我哥哥求温兆斌救他温兆斌没有施救,实际是,他在求温兆斌不要救他。他活得生不如死。”
“我明白了。”秦月的眼泪流下来,那一刻,她很迫切的想见到楚汉,楚汉,好可怜。
“可是为什么告诉我真相。”
“生命无常。我想楚汉是爱你的。有些真相虽然残酷,终归是真相。如果你爱他,好好守护他。你快走吧。”
“我会回来救你的。”
秦月转身出来。她悄悄来到院子。常叔仍旧坐在外面。
她拣了一块石头仍到墙的西侧。看了看常叔,他还在那里坐着。
秦月又扔了一块更大的石头,常叔站了起来,背着手,慢慢往西边走去。
秦月看他走到西侧,俯身往下看了看,又往前走了几步。
秦月悄声从门缝里钻了出来。外面是无边的大山。下面就是一条通向外面的小路。
秦月撒腿跑了起来。
常叔回头,看到了窜出去的秦月。他微眯着眼睛,摘下挂在墙上打猎用的弓箭。
他将箭对准了那个跌跌撞撞奔跑着的身影。
秦月迅速地跑着。从这条小路就能下山了。她听到后面“嗖”的一声,秦月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她想爬起来,感觉左腿用不了力气。听到后面慢慢走近的脚步声。
“你很聪明,还能逃出来,看来应该给你锁上。”常叔平淡的声音。
秦月继续往前跑去。
“你再跑,我就不客气了。没有两个小时,你根本跑不出这大山。”
“难不成你想杀人?杀了人,你和你儿子抢的那些东西可就无福消受了。”秦月回头看着他。
“丫头,你还挺操心。我都这把年纪了,该享的福都已经享了。我不会杀你的,我就关着你,再过几年,没有人找你了,你存在或者不存在,都没有意义。这个世界上,谁离了谁其实都能活下去。”
秦月想起楚博然。他都已经被关在这里半年了,也没有人找他。如果就这样死了,没有人会知道。
我可不想死在这里,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的儿子需要我,我甚至都想去追楚汉。不,我必须活着走出这里。秦月想。
“我知道,楚博然都被你们关了半年了!”
“你还知道楚博然?楚博然是楚汉关的,你也是楚汉让关起来的!所以,你要找就去找楚汉!”
“你胡说,是你和常冬,别什么都扣在楚汉头上!”
“你还护着楚汉。楚汉只想要儿子,根本就不想要你!你觉得你能嫁给他?或者你觉得他能看上你?他们豪门,更讲究门当户对,你对他,没有任何价值。你在他的眼里,都还不如一条狗!所以你该死,因为你太贱!为什么不找一个和你差不多的人嫁了?为什么要高攀他们?你受侮辱,你的儿子也会被人侮辱!”常叔越说越气,恨不得杀了秦月。
秦月看到常叔扭曲的脸,汗毛都竖起来。
“楚汉觉得摆脱不了你,才想将你关起来,等所有人都不找你了,你也就消失了。”
………………………………
第86章 意难平019
“你胡说!不是这样的!”秦月无力地说着,渐渐的,她觉得常叔其实说的很对。
楚汉,自己心中一直藏着的楚汉,难道真的那么讨厌自己吗。可是为什么,她有时候会觉得,楚汉喜欢自己,难道是错觉?
秦月慢慢往前爬着。
常叔不动了。“丫头,你怎么跑到这条死路上了,多没劲,还以为你多有能耐,走吧,跟我回去。”
秦月爬到上面,看到前面果真是断崖,下面是大海。
一条狗跑过来,站在秦月身边,对着常叔“汪汪”地叫着。
“闭嘴,大黑,闭嘴!”常叔对着狗低声吼叫。
狗还在叫着。
常叔突然伸出手中的镰刀,一下割断了狗的脖子。狗血喷了秦月一脸,狗呜咽着叫了几声,慢慢倒下。常叔拎起狗,直接扔到了山崖下面。
这条狗是他养的。
秦月吓得大叫起来,她直想吐。
秦月闭上眼睛。当今社会,和平年代,怎么还会有这种变态的人存在。报纸上那些犯罪的行径,电视里的可怕桥段,原来都是真的。
秦月看着常叔,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看着她,脸上溅了一排血点,微笑着,像个魔鬼。
她不想再被抓回去关起来。
她继续往前爬着,在外面,也许会有机会,有人会看到我,回到屋子里,就死定了。楚博然被关了半年都没出来。她一边想着一边拼命往前爬着。
楚汉,他是瞎说的是不是,不是你,不是你!
常叔慢慢走近她,象看一只被困住的挣扎的小兽。
他伸出镰刀,慢慢地勾住她的头发,轻轻一拉,头发掉下一簇。他握着她的头发,呆呆看着,面无表情。
秦月尖叫着。她不敢再看常叔。人的兽性的一面,的确比动物还要可怕。
她爬到悬崖边上,记得看过电影的一些桥段,被追到悬崖边,然后跳下山崖,往往后面还有生机。看看下面的大海,想起自己的游泳水平还挺高,秦月闭上眼,猛地跳了下去。
楚汉坐在办公室里听着林城汇报的一切。他的手轻轻敲着桌子。
“你确定,何坤的事是他做的?”楚汉问。
“是的,我们自己物流车队的车,司机是他找的。”
“这些,如果他不承认,是不是我们也没有办法?甚至他说是我指使的,也无法证明?”
“看起来是这样。”
“他的私人手机里有大量你和秦小姐的照片。”林城说。
“我明白了。为什么他要这么做?我对他不薄呀。”
“不知道,还有最近对温氏的打击,你都已经下令住手了,他可一直没停,目前的状态,我看是要两败俱伤的节奏。”
“我已经让他负责新上的物流项目,原来他负责的项目先让他停了。”
“还有,估计你不知道,他买了何氏手里长林30%的股份。”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最近,上周股权刚刚转移结束。”
“常冬手里本来有长林5%的股份,现在已经有了长林集团35%的股份?”楚汉大惊。
“是这样,现在你手里40%的股份,常冬35%的股份,秦小姐那有15%的股份……”
“明白了。”楚汉叹气。
“常冬,为什么会这样?林城,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你们两个都跟了我很久,我想象不出为什么会这样,他到底想要什么?”楚汉感慨。
“我也猜不透。常冬平时话也不多。这方面,也从来没有提过。”
“那两份亲子报告都是他搞的鬼,他不想让我认回儿子。”
“怎么处置他?”
“除了亲子报告这件事,其他的都没有证据,而且他如果推到我的身上,我会很麻烦。”
“是的,目前就是这样。”林城看着楚汉。
“查到秦月去了哪里吗?”
“没有,没有她外出记录。”
“她告诉我那两份报告有问题。最近给她打了几次电话都没接,这不应该。”楚汉沉思。
这丫头,我上次说不想见她,她就真的消失了?这不像她的风格,她的脸皮那样厚,比那更难听的话我也说过,她也没离开。难道,真伤心了?不会,她不会留下儿子独自离开。楚汉沉思。
“楚总,难道她会有什么意外?”林城问道。
“秦月可能知道了些什么,她一向很聪明。直接问常冬吧。”楚汉的脸有些凝重。
过了一会,常冬进来。
楚汉没有和他撕破脸,他和以前一样顺从听话。
楚汉坐在那里,林城退出去。
“坐吧。”楚汉指着旁边的桌子。
“老大,什么事?”
楚汉看着他。
他还是那样谦卑恭敬。细长的眼睛透着冷酷,他有些像自己。不但长相,行事风格也很象。毕竟跟了自己那么多年。楚汉审视着他。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楚汉问。
“没有。”
“打算什么时候说呢?”
“不到时候。”常冬面不改色,稳稳坐在那里看着他。
“我给你的东西还少吗?你的几套房产,车子,你父亲的房子,哪些不是我给的,你的高额的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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