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柱都懵了,这妞儿平时喝半斤就晕乎乎的,今天怎么了?
“辣爪,你没事吧?”
松竹儿:“有点晕,但我撑得住,放心,姐不会给你丢人的!”
李铁柱有点怕:“你特么平时就只喝半斤的人……”
松竹儿认真摇头:“那是我平时吃了药,不是我的完全形态!为了今天给你挣面子,我三天没吃药了,哼!”
李铁柱转不过弯来,把我老汉喝翻就给我挣面子了?
你一个女孩子,作风这么粗犷,长辈们怎么看?
二叔:“辣爪!你这个样子就很好,我们老李家的媳妇,就是不能娘们唧唧的。走一个!”
松竹儿:“哎嘿嘿……走一个!”
三叔:“这么豪爽的大明星,我是头一次见!有魄力,走一个!”
松竹儿:“在下匪号铁头娃总娃,来!”
李富贵端着酒碗,手在发抖:“铁柱能遇到你这么好的女娃,我这个当老汉的,高兴!我干了,你随意……”
松竹儿:“吨吨吨……”
李铁柱要劝,被李富贵一巴掌敲在脑门上:“好好跟人家学学,喝酒就要耿直,不能拉稀摆带!嗝儿~”
松竹儿:“二叔……哎?二叔人呢?”
刘大婶和二婶把二叔从桌子下提起来,已经不省人事了。
再看三叔,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李富贵表情愤怒:“两个不争气的东西……呕……”
松竹儿挠头:“铁柱,他们怎么了?”
李铁柱把她酒碗抢走:“别特么喝了!我弄他们去睡觉,你好好吃饭。”
李铁柱三下五除二把三兄弟搬进卧室,丢一张床上,再出来吃饭。
饭桌上,二婶、三婶看向松竹儿的眼神都格外恐惧,就连双胞胎都不敢抢鸡脑壳了,低头默默扒饭。
那边,刘小花暗戳戳地朝松竹儿竖了个大拇指。
松竹儿:“哎嘿嘿……嗝儿!铁柱咱们走一个?”
李铁柱瞪了她一眼,松竹儿就低头悄悄喝汤。
一顿晚宴,吃了个七零八碎。
第二百三十二章:不讲武德
这一晚铁头娃战绩彪炳,李家老三被喝晕,老二被灌得梭桌子,老大直接打兔儿(喝吐了),李家两个婶婶对松竹儿更是敬畏,双胞胎都不敢乱甩鼻涕。
收拾好碗筷和厨房后,二婶和三婶系着围裙看向正在沙发里盘着腿和李铁柱划拳的松竹儿,神情稍显怯懦,三个娃躲在她们身后不敢露头,仿佛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变故——这个家翻了。
从前压在她们头顶的三座大山,已经被推翻了,新的主宰着似乎还经历着最后的角逐。
沙发上,李铁柱划拳输多胜上,又喝了小半碗,啃了几个卤鸡脚,喉咙火辣辣的。
究竟是李铁柱继位成功?
还是松竹儿鸠占鹊巢?
刘大婶和刘小花好整以暇在旁边看电视,偶尔和二婶三婶说说话,奈何她们专心偷窥战场风云,根本不接话。
松竹儿哈哈大笑:“哈哈!铁柱,喝酒你喝不过我,划拳也划不过我!喝!”
李铁柱又输了,拿起酒碗看了看,好像有点多啊!
松竹儿:“快喝!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妈蛋!
李铁柱放下酒碗,一把拉过松竹儿按在大腿上趴着,啪啪啪就是几巴掌,然后拽起来:“还喝不喝了?”
松竹儿满脸通红道:“不喝了,我错了……”
三位婶婶目不转睛看着电视,小孩子也目不斜视,只有刘小花从妈妈咯吱窝下伸出一个大拇指,然后朝下翻了一百八十度,也不知道是给李铁柱的还是给松竹儿的。
李铁柱重新占据了上风,道:“你那到底什么药?还抑制酒量?”
松竹儿:“不啊,那是帮助睡眠的药。所以,平时我稍微喝点儿,就忍不住想睡觉了,并没有喝醉。”
“你酒量到底多少啊?”
“一斤多点吧?”
“那你今天早该醉了才对。”
“已经醉了啊。”
“看不出来。”
“反正我清醒的时候也不正常,醉不醉也看不大出来。”
“也是……”
一家还“幸存”的人,看了一会儿并不好看的电视,李铁柱摇摇晃晃着,给包括刘小花在内的四个小孩封了大红包,大家就准备散了。
二婶三婶分别向老李家新“话事人”李铁柱请示,李铁柱强撑着送行。
其实也不远,二婶三婶一家都住在几十米外的二婶家里,松竹儿这会儿乖巧了,扶着李铁柱不让他出洋相。
接着,家里也要分派房间了,本来是李老汉和刘大婶一屋,刘小花和松竹儿一间房,李铁柱住一间。
现在可好,三兄弟直接把主屋霸占了,剩下两间卧室怎么分?刘大婶不敢自作主张,就看向李铁柱,李铁柱也纳闷,看向松竹儿,松竹儿红着脸,再不要脸也不能自己安排自己吧?
刘小花插话:“我去烧洗脚水,哥哥和嫂子早点洗完去东屋休息吧。”
松竹儿:“谢谢小花。”
李铁柱:“……”
刘大婶转身就去抹桌子去了,今晚上她已经抹过四五遍桌子了。
她本来就想这么安排,但不好意思说。反正李铁柱和松竹儿在工地就住过一间屋的上下铺了,都是一个睡上面一个睡下面,具体谁睡上面要看情况,他们自己商量着办呗。
农村的床是木板床,下面铺着厚实而松软的干稻草,上面是一层棉絮和床单,枕头也是绣花的麻布装着一些稻草。
松竹儿对着床很感兴趣,从床头爬到床尾到处研究。
李铁柱是真喝得二麻二麻的了,今天已经超出他酒量了,全靠硬撑。他躺床上就裹着被子打哈欠,很快就睡得迷迷瞪瞪了,忽然感到一只冰凉的小手放到了他身上的某个地方,当即睁开眼。
李铁柱:“你干啥?”
松竹儿蓬松着头发躺在旁边,一脸坏笑:“哎嘿嘿……凉快不?”
“把手拿开!”
“不嘛,我手冷,放这里暖和暖和。”
“好吧,别乱动哦。”
李铁柱无奈,只好默认了,仍由松竹儿的手放在他肚子上烤火。
担心松竹儿怕黑,李铁柱就没有关灯。
松竹儿看着李铁柱沉沉睡去,眼睛眨巴眨巴,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来。
“铁柱?柱子?小可爱?”
松竹儿伸手戳了戳李铁柱黝黑的脸蛋,发现没反应后,笑得就更加邪恶了。
被子一掀,她的小脑袋就缩了进去。
里面传来一声惊叹:“哇哦……大可爱!哎嘿嘿……”
第二天,李铁柱醒得稍晚。
他看了看身旁,松竹儿已经醒了,正单手撑着下巴,拿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他看。
“昨晚睡得好吗?”
“啊!很好。”
“哎嘿嘿……那就行,那就行。”
“怎么了?你不嗑片药继续睡吗?”
“不了,医生说我最近半年精神状态很好,可以适当戒药了。”
“那挺好的,起床吧。”
“想再睡会儿。”
说着,松竹儿就趴在李铁柱胸口,抱着他。
李铁柱心砰砰跳,软哒哒的松竹儿,带着暖暖的体温,压在他身上,让他有点晕乎。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躺了十来分钟,松竹儿率先起来了。
两人穿衣起床,松竹儿竟然罕见的出现了娇羞模样,躲着李铁柱的目光扣里面小衣服的扣子,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的,好半天没扣上。
虽说农村冷,晚上是穿着保暖内衣睡的,但松竹儿还是习惯性解开了扣子,不然不舒服。
李铁柱穿好后,说:“我帮你吧。”
说罢,左手伸进去,一秒钟时间,咔哒,好了。
松竹儿诡异地看了李铁柱一眼:“呸!”
李铁柱无辜:“怎么了?”
松竹儿:“一看就是老司机,哼!你们两个不要脸。”
李铁柱无言以对,我真没有,冷芭那么乖巧听话,哪里需要我动手?我说啥她做啥……我这么快扣好,全是运气,运气……
下了床,李铁柱发现床边有几个小纸团,纳闷:“辣爪,你感冒了吗?”
松竹儿留下床,拿几张新纸巾包好小纸团们,起身就跑。
李铁柱莫名其妙追出去,只见她跑出院子把纸团丢进菜地旁的粪坑里,然后一溜烟又埋着头跑了回来。
“干什么?”
“哎嘿嘿,哎嘿嘿……”
松竹儿脸颊微烫,但神采飞扬掩不住得意之色,果然没被铁柱发现,老子真是个天才!回去就嘲讽冷芭去,什么叫李铁柱金刚不坏用手搞不定?这不就搞定了吗?只要功夫深铁柱磨出……
这样想着,松竹儿活动了一下双臂,略显酸软。
嘿嘿!
我,年轻人从不讲武德!
这一天,早饭吃的是汤圆,不过,这个汤圆却别有一番讲究,因为它不是甜的,而是肉馅的,非常好吃。累坏的松竹儿一口气吃了六个。
李家三兄弟也起来了,头还昏沉,但对松竹儿明显更加亲切了。
上午,李铁柱带着松竹儿和刘小花去池塘里抓鱼,穿着防水裤拿着竹罩,罩了十几条小鲫鱼,中午李老汉给竹儿做她最爱吃的酸辣鲫鱼。
下午,李铁柱带着弟弟妹妹们上山烤香肠,煮竹筒饭。双胞胎满山疯跑也没人管,松竹儿照旧走三步摔一跤,李铁柱全程照顾,刘小花就比较忙了,一边照顾最小的妹妹可乐,一边还要生活烤肉。
晚上在饭桌上,李富贵换上了老三带来的葡萄酒,一共两瓶,美其名曰换换口味,实际上怂得一匹。
松竹儿被李铁柱教育一番后,也没有再喝大酒,象征性抿了几口,毕竟,她是喝过好红酒的,这种葡萄酒实在难以下咽。
晚上,李铁柱还是和松竹儿一屋。
在李富贵和刘大婶朴素的想法看来,毕竟他俩昨晚都一起睡过了,肯定早那啥了,今天再把人分开,不合适,年轻人们身体好。
到了半夜,松竹儿故技重施搞偷袭,被李铁柱抓个正着,人赃并获。
李铁柱无语凝噎:“怎么连你也偷袭?”
松竹儿:“也?冷芭也是?我还以为是你管不住铁柱霸王硬上弓呢……”
李铁柱按着松竹儿就是几巴掌。
松竹儿嘟着嘴,憋着笑:“哼!你看你都快炸了。”
李铁柱赶紧提起裤子,哭笑不得。
“咱们不能这样。”
“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可是……”
“没有可是。”
“那好吧,从现在开始你是我女朋友了。”
“这么草率吗?”
“昂。”
“那……来吧!”
“来什么来?”
“我都躺好了!不怕你!”
松竹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显得格外……嚣张。
李铁柱就按了过去,心生歹念。
不一会儿,松竹儿痛不欲生,笑得喘不过气来:“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不要挠我痒痒……哎呵呵呵……”
李铁柱功夫了得,挠了一会儿痒痒,突然招式一变,改成葵花点穴手。
松竹儿立马就懵了,脑壳都要炸开了!
世界真美妙!
新宇宙的大门朝她敞开了,星光璀璨浩瀚无边,每一粒尘埃都是那么生动而奇妙。
很快,菜鸟松竹儿缴械投降了。
李铁柱给她从箱子里拿出一条新的小内内,然后抱着她安抚。
松竹儿死死抱住李铁柱,轻轻在他肩膀咬了一口。羞得抬不起头来,刚刚的状况太丢人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十亿先生?
大年初三,松竹儿整天都鬼迷日眼的,神神叨叨时不时就给李铁柱一拳,出手还不轻。打完后也不说话,就横李铁柱一眼,然后哼一声或者呸一声。
比如,李铁柱说:“以后老家修个小别墅,门口整个喷泉。”
咚!
松竹儿一拳暴击:“呸!”
李铁柱:“???”
比如,李铁柱看到二大爷家的母猪产仔了,啧啧赞叹:“你家老母猪可以啊!生这么多,奶水可真足!”
咚!
松竹儿又是一拳:“哼!”
再比如,李铁柱发动车子的时候,抱怨了一句:“这租的车就是不靠谱,润滑油明显不够了,开起来一抖一抖的。”
松竹儿哐叽又是一记粉拳:“呸!”
李铁柱:“怎么了吗?”
松竹儿绞手指:“不要脸……”
李铁柱:“???”
其实,松竹儿也知道自己太敏感了,敏感得过分,但跟赵丽娅认识时间长了,整个人的思维都不正确了,也怪不得她。谁让那小丫头片子脑回路清奇?什么车都能开,还开得推背感十足……
兔砸……是一个明显没有脱离低级趣味的人!
李铁柱准备送松竹儿去邻县和她的团队汇合,而他也要赶去蜀都,明天一早飞东海,因为《那年那兔那些事儿》的动画电影明天凌晨就要上映了。
松竹儿很累,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