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洪说,“周书,来之前我先点了几道菜,您看还有什么需要加的吗。”
“我这个人非常随意,不挑。”周术保笑着说,端着茶喝,两眼很具侵略性的看向身侧的李倩琳。
李倩琳是无袖的袍子,是旗袍改造过的一种款式,遮掩了身体主要部分但又是隐隐地露在外。若隐若现的状况,会让人更加动心。
“周书,我们李总可挑了。就喜欢像周书这样的有魄力、成熟雄壮的。”宋世洪笑呵呵地说。
“宋总,听你这话,是不是想将我卖掉。”李倩琳嘻嘻地笑,“周书在跟我说笑呢,周书这样风流倜傥,自有那些年轻貌美,充满活力的美女缠着。我们这样的,老了,落伍啦,没有活力了。”
“李总,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你说,苹果是青的可口还是熟透的可口?”周术保笑着说,然后对宋世洪说,“宋总,你说呢。”
这个话题,自然不会深聊,嘻嘻哈哈地说一阵,也就收住。菜上来,也上了几瓶小酒。只要不喝醉,周术保在县里也不担心有人抓他的小辫子。
李倩琳给周术保的杯子满上,随后给周术保敬酒。喝了一杯,准备敬第二杯时,宋世洪笑着说,“李总,再给周书敬酒,可得换一个姿势,这样才有诚意。是不是?”
“我听宋总的。”李倩琳笑着说,“老总你说用什么姿势敬酒,才最有诚意?”李倩琳也是明知顾问。
今天,周术保突然给宋世洪打电话,从语气里,宋世洪也有自己的判断,估计是县里或周术保对越反击战有什么想法。
之前拿项目时,是董事长辉哥与周术保交谈,如今,将接下来的运作交给两人打理,对长坪县这边的情况。宋世洪也有所知,心里一直都在严防着,担心周术保会有反悔。也担心长坪县这边的人,会有什么小动作。
周术保从过来见到跃飞建筑的这两位,也感受到对方的那种防范,他不在意。这时候,要是不给跃飞建筑进行施压,那今后自己会遇上更大的压力。同时,与跃飞建筑之间的关系,本身就存在谁更强势的磨合。
周术保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能够尽可能地打压跃飞建筑,让对方逐渐地失去主动权,才会让他在今后的合作中,占据更强的一方。
听宋世洪这样说,周术保也知道,不论席面大小,像今天这种轻松的环境下,他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宋世洪和李倩琳确实会用更多的名堂,来缓和彼此之间的关系。
“来一交杯酒,没问题吧。我觉得,这样才有诚意。周书,你说呢。”宋世洪笑着说。
周术保面带微笑地看着李倩琳,也不说话。李倩琳随即站起来,端着酒杯,说,“给周书敬酒,那是有一百二十个诚意,什么姿势都没问题。”
到周术保身边,曲臂,挺身,手端着满满一杯酒,很稳。等着周术保过来,两人就可完全交杯酒的动作。对李倩琳这样的人而言,这些酒场上基本的东西,她玩得熟。
作为一个外貌中上,身材不错,职场又是做地产开发、工程项目的经理,疏通关系过程中,与男人往来,喝酒、游戏,那是最常见的事情。
周术保站起来,说,“还是李总洒脱,来来来,我跟李总学学。”说后也是弯手,从李倩琳胸前插过,自然会故意在那峰上擦过。
这样的小动作是周术保故意的,李倩琳面色不动,也明白这种时候,对方这样故意,她也只能强忍住。
吃一点豆腐,关系不大,又不是来真的。即便更过分的动作,只要将底线守住,就是成功。遇上特殊情况,有时候不得已,甚至会让狗咬一口。
不过,遇上心情好,情绪来了,李倩琳也会主动去咬别人一口,这都是正常男女之间的常态。
喝了酒,倒是没有洒出。从技术而言,两人的配合是不差的,可周术保手臂几次故意压着李倩琳的山峰,乐于其中。宋世洪自然看到了,但这时候也不会点破,与周术保之间的关系算不得很熟,周术保在这方面要做得过分一些,跃飞建筑的人也没有办法。
两杯酒后,李倩琳索性换一种姿态。两人几乎是抱着的,手臂绕过周术保的颈部来喝酒,然后让周术保的手臂绕过她的颈部喝酒。这样的姿态,使得两人身体的接触就比较多,与搂抱无意。
完成这个动作,李倩琳便敬满三杯酒。彼此之间的关系维护也做到了,宋世洪准备来敬酒,才斟满酒杯,周术保手压住杯子,说,“宋总,先歇一歇,真喝多了,说话就胡言乱语,那可不好。”
宋世洪听听他这样说,便站着,等周术保说话。
“宋总,今天打电话找你。也是县里形势所迫,有些话我本来是不想说的,等跃飞建筑这边先开口,但等这么久,宋总一直忙,没来找我,我只得主动找宋总了。
宋总,跃飞建筑从A市跟过来,支持我在长坪县的工作,我心里是很感动的。毕竟是家乡人,我们是有亲切和乡情的,是不是?不管跃飞建筑和宋总是什么感想,我心里是这样想到,也是这样感受的。”
“谢谢周书,周书对我、对李总、对跃飞建筑的关照与亲情,我们都感受得到。如果我们有什么没做到、没做好,请周书直接提出来,我们诚心诚意去改正,一定要做到让周书满意为止。”
第738章 告诫与施压
对于宋世洪的表态,周术保自然不以为然,都是面子上的话而已,谈不上有没有诚意。
点点头,周术保说,“宋总,不知你们对长坪县这边的人有什么印象。我到长坪县来,时间短,但对这里的人印象却深。
长坪县这边的人与a市的人们,思想意识境界至少差十年。这样的差距,你们有没有意识到,在做事情的时候,也必须与a市那边会有不同?我是感觉到了。
长河线这种公路升级的工程项目,按说完全是小工程项目,对于长坪县而言,都不算什么大事。如果换成在a市那边,这种工程项目谁会在意、谁会去关注?是不是?
但长坪县就不同了,他们这边对这样的小工程项目,都觉得是天大的事情。县里的主要领导,多次跟我说,对这个工程项目要如何如何,招标要怎么样、工程项目运转要怎么样、工程项目施工要怎么样、对质量管理要怎么样……
这一周来,这些话我至少听了十个人、几十次了。一个个就像那老婆婆一样,唠叨没完。”
“周书,我懂了。”宋世洪说,“我到长坪县来,也是有同样的感受。这边的人做事刻板,眼睛不能看远看高。”
“宋总也感觉了,是吧。长坪县的人守旧,观念陈旧,做事风格在那里摆着。我们一时半会改变不了他们,所以呢,在长坪县这边做事情,就得入乡随俗。
就得争取时间,逐渐改变这里的生态环境,让这边的人逐渐开化,逐渐改变,逐渐开明起来。这样的改变不会一次就改过来,宋总,跃飞建筑在落实长河线工程项目的具体施工上,可要多留一份心啊。”
说到长河线的工程项目,宋世洪也就明白周术保这次叫他的原因,笑着说,“请周书放一百二十个心。对于工程项目,我们跃飞建筑是第一次同周书合作,你对跃飞建筑的了解主要还是资料上的介绍,但经过这个项目之后,会看到我们跃飞建筑的实力和认真。
工程项目的质量是一家公司企业的生命力,我们从一开始就致力于这方面的建设,有完备的监管体系,有严谨的工作作风,有完善的监督机制和监督程序。这一点,请周书放心,我也是拍着胸脯向周书做出保证。”
对宋世洪满口的大话,周术保也不很上心。a市那边的人,说话都是这一套,可实际上是怎么样的情况,对工程项目而言,只要在验收的材料上有人签字,就完全没事了。
至于这样的工程项目过几年、过一两年或者过几个月,这样的工程项目会有什么状况,那是另外的因素,出现问题绝对可找到理由,只要有理由有外因,那都与施工方没直接关联了。
这种事情,周术保是深有所知,也经历过的。在a市那边,对这样的操作是惯例,大家都认可这样的事情。
工程项目的质量如果太好,一条路好几年都没出问题,那么问题来了。第二年从哪里找工程项目来做?只有第二年那条路出现裂缝、出现坑洼了,才能向上面申报修补项目,才能够再立项做工程。
如今,全国的小城镇,哪里不是每一年都要挖一两次街道?这次是这种管道,下一次换一家公司。仅仅是电路就可反复更新地挖开街道,做出新的工程项目。随后还有水、气、通讯等,还有这些业务的升级项目等等。
这不过是一个列举,县里要做工程项目,特别是在没有好的项目可做,就的想这些办法来促进县里的工程项目运转,来给县里增收,给经手和相关的领导干部们增收。
“宋总,不知你来之后,对长坪县有多少了解。”周术保继续说,对宋世洪的保证和对跃飞建筑的陈述,他是真心不放在心上的,“长坪县这边有一个公众号,叫‘静静的柳河’。
近一年来,连续报道关于长坪县的事情,影响不小。之前,对长善完全中学建造过程进行了全程的追踪报道,吸引了大量的粉丝,也得到网友、市里、县里的关注。
我得到消息,这个静静的柳河会对长河线进行追踪报道,跃飞建筑对这有足够的准备了吗?”
周术保自然不会说出石东富对他的威胁之语,但抛出静静的柳河,就可对跃飞建筑足够的压力。在a市那边,也是有媒体对工程项目进行关注的,承建方自然会先做好公关。
只要关系到位,媒体的报道回事什么样的语气、什么样的内容,那就完全在可控之中。
“周书,你能够同对方说话的吧。还请周书帮美言几句。我和李总再请他们吃个饭,对媒体的工作进行必要的支持,也是跃飞建筑做公司对社会的一种回报。”宋世洪笑着说,周术保既然提到这,跃飞建筑这边做好接下来的公关,那就没事了。
周术保摇摇头,然后说,“宋总,这个静静的柳河在我到了之后,将总部搬移到省城去办公了,这边只有具体办事情的人。工作不是那么容易,也不会顺利。这一点,还请跃飞建筑多考虑。
其他的话我也不多说,对跃飞建筑我是信得过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将长河线那么大的工程项目交给跃飞建筑。
我这里要的是结果,至于怎么做好工作,宋总和李总就多费心,我相信你们的工作能力,也坚信跃飞建筑会给出最满意的答卷。”
吃过饭,送走周术保。宋世洪心情有些沉重,看了看李倩琳,说,“李总,怎么样?”
“我想……”李倩琳有些犹豫,还不能完全准确进行判断,但周术保特意将他们找去,也不会无中生有,“宋总,要不要跟老板汇报汇报?这可不能大意,万一对方做出什么事,老板的布局就闹砸了。”
“是的。我们在长坪县这边才开始,跃飞建筑要想做强,长河线并不是我们的目标。城南市场的工程项目,才是一块大肥肉,必须要拿下来才行。”宋世洪一脸坚毅之色。
第739章 突访昌平建设
知道自己给周术保的压力不会有多大,石东富不肯就这样放手。长河线工程项目,目前已经分段交给不同的公司在承建,但核心还在昌平建设,还在田仁权等手中掌控着。
他们的质量观、他们监察项目工程施工的态度,则是最为根本的所在。
昌平建设的工作,县里指定了田仁权副县长在福州,但石东富作为县长,自然是要负责长坪县的全面工作。
这个全面工作该如何理解、如何确定,本来是有规则的,可石东富真要插手田仁权负责的工作块,田仁权也不可能跳出来坚决抵制。
而昌平建设那边的人,更加不可能直接针对石东富进行抵制,最多是用敷衍的态度,或将一些隐秘的东西瞒住,不让石东富察觉。
这些东西,也是体系里的规则,是不容许谁随意破坏的存在。
今天才见了周术保,石东富没兴头去压田仁权。如今的田仁权,已经是周术保身边的一条狗,计算自己压住他,对整个事情而言,帮助不会大。
把田洪君叫过来,另外也请宣传部的两个人,约定碰面时间,一起前往昌平建设。
昌平建设从组建之后,石东富都没一次正式的见面。今天,准备要见一见。先不联系昌平建设的董事长何勤,而是直接跑昌平建设办公楼。
昌平建设单独在外,承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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