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我,利润分你一半……”
刘旭平牙齿都快咬碎了,给出五成利润,心都在滴血。
“艹,跌停了。”
“……”
刘旭洋彻底说不出话来。
股价跌的越快,出逃的散户就越多。
就这打电话的功夫,股价已经被按死在跌停板上。
欲哭无泪。
……
四季花园。
“江哥,跌停了。”
两个小秘报告。
“嗯!”
江帆嗯了一声,心里其实是懵逼的。
股价竟然直接跌停,着实有些出乎预料。
本来只是想给主力点颜色看看,把股价砸到一个相对较低的位置,等主力出货时,再重新接回来换成一次换手,这样就不会再有人盯着他了。
却没想到这个主力竟然这么菜,连三千多手都接不住,彻底给砸崩了。
换个角度来说,江帆给散户当了次垫背。
今天可是主力跑路,要不是他直接砸崩,还不知道多少散户要成为主力的挟盘侠。
“江哥,接不接了?”
两个小秘请示,也很意外,竟然跌停了。
江帆考虑了下:“接吧。”
今天接还是明天接都没啥区别。
主力明天肯定是要拉高出货的,不管是借贷还是找人托市都会跑。
今天已经吃了一个跌停板还多,为了托市又在高位吃下了三万手,不把股价拉起来主力是不可能出的,还不如今天在跌停板上多收集点筹码。
两小秘答应着,开始在跌停板上捡筹码。
今天这波杀跌,韭菜们吓坏了。
其实早早割肉出局也好,不然明天主力拉高出货没准又得吃一个跌停板。
今天跑了,还能少赔点。
至于那些没进来的韭菜,就更幸运了。
否则追进来又是被割一把的命。
果然。
次日开盘,中阳股份高开高走,弹幕上股吧里倒处流传着一个声音,昨天主力已经砸盘跑了,不过有新的主力进来了,中阳股份即将迎来第二次大行情。
事实也确实是如此。
昨天收盘之后,中阳股份登上龙虎榜。
卖一卖二席位不少人都有印象,正是之前杀进来的神秘主力。
而昨天有资金接下三万手大单,要说是又有主力进场接力也没有错。
奈何韭菜们被昨天那波杀跌给吓坏了,都不敢追进来。
江帆趁机进场,在下方接筹码。
午盘开盘之后,主力货出的差不多了。
眼看股价即将翻绿,立刻把最后的子弹全部打了出来。
万手大单砸盘,立刻把股价给砸到了水下,干脆翻绿。
两个小秘兴高彩烈迎了上去,将万手卖单接下。
临近收盘。
“坐稳了,开始起飞了!”
江帆万手大单扫货,股价开始从水下强势拉升。
收盘前五分钟,股价从水下被强势拉升到涨停,十万手大单封住了涨板停,昭示着主力做多的决主和实力,弹幕上的吃瓜韭菜们纷纷表示牛批,也有后悔到把大腿拍烂的。
竟然没敢上车,胆子还是不够大。
中阳股份这几天的异动不少人在盯着。
今天主力跑路,新的主力又进来接棒,顿时吸引了不少游资。
南方某市。
有人在打电话:“老张,中阳股份关注了没?”
“一直在盯着。”
“合力做一笔?”
“看看情况吧,看这主力周五走不走。”
“嗯,周五要是开板,那就进去打三进五,拉两个涨停板就走。”
……
周四。
中阳股份被顶出了一字板,依旧十万手大单封住涨停板。
游资和牛散在盯着,这主力真特么钱多啊!
小散和韭菜们则蠢蠢欲动,又是两个涨停板了。
只是之前被反复杀跌记忆犹新,敢追进来的实在没几个。
周五一早。
中阳股份又顶出了一字涨停板,可江帆坐在电脑前却在暗暗发愁,因为开盘之前他看到的结果出现了背离,这票下周一要停牌,不知道什么原因,彻底要完犊子。
板上是五万手封单,全是他的资金。
没有多少承接,就算想跑也跑不掉。
主力不是散户,说跑就能跑。
上亿的资金没有人承接,强行砸盘出逃的结果只有一个。
那就是按死在跌停板上。
中午饭都没胃口了。
直到午盘收盘前半小时,涨停板上忽然又多出许多封单,直接叠到了十万手,江帆顿时大喜过望,可算有冤大头进来了,当即发令:“准备跑路!”
裴家姐妹还挺愣神:“江哥,现在要跑啊?”
“跑,再不跑没机会了。”
姐妹俩哦了声,反正不想动脑子,执行的很到位。
江帆喊一二三,五万手封单同时撤掉。
然后先从持仓量最大的账户开始一键跌停板清仓,能跑多少是多少。
一人操作三个账户太麻烦了。
切换窗口需要时间。
有这时间,足够板上的封板资金撤单跑路了。
江帆只希望尽量多跑点,不要全部被套。
不过……
板上的封单资金似乎一直在增加,跌停板打开了,但很快又被拉了回去封住。
弹幕上有人在叫嚣,又有新主力进来了,三进五板稳了,赶紧冲啊!
按捺不住的散户们终于不犹豫了,趁着周五尾盘纷纷追了进来。
江帆有点同情这些韭菜们,老老实实看戏不好,非得上赶着冲进来被关小黑屋。
怪的谁来?
江帆可管不了别人,先跑了再说。
“江哥,为啥要跑路啊?”
两个小秘很是费解:“周一再赚个涨停板跑不好吗?”
“别贪心,该收手时就收手。”
江帆不能说股票周一要停牌,不然要出问题。
两小秘哦了声,就不再问了。
南方某市。
“搞定,主力走了。”
“嗯,下周二拉涨停板出货走人。”
盘后。
村长放出了黑天鹅,发布公告称,近期天阳生物等股票价格短期内异常波动,市场高度关注,村长已对有关异常交易立案调查,点名要求部分妖股停牌核查,引发市场恐慌。
近期妖股不断,有些妖股更是被炒出了十个涨停板。
一直不见村长发声,都以为村长短期内不打算管了。
毕竟下半年来被割的太狠了,市场需要人气。
没想到今天忽然放出黑天鹅,而被点名停牌的名单上中阳股份赫然在列。
接盘的游资牛散们眼前发黑。
追进去的散户直呼无了。
江帆直呼好险。
怪不得周一会停盘,原来是村长出手了。
还好。
总算跑出来了。
周六。
裴雯雯去医院拆了石膏,瘸了半个多月,总算能自由行动了。
江帆带着姐妹俩去了一个户外的露营地,听说那里能睡帐篷比较好玩。
第98章 江帆被约谈
十月最后一天,明天就十一月了。
魔都的天气也凉了下来,出门得穿外套了。
两个小秘也不穿裙子了,换上了宽宽松松的背带裤和长袖衫,外面再加件外套,什么也看不到了,话说两个小秘虽然也爱美,但似乎不怎么喜欢秀身材。
除了裙子短裤,买的衣服都是宽宽松松的。
露营地在郊外,有森林湖泊,环境挺不错。
设施比较齐全,不用自带帐篷设备什么的。
一片开阔的草地上,搭了一溜的帐篷。
江帆订的是大床房。
一个大号帐篷,最前面是休闲室,有冰箱桌子等,中间卧室,摆一张双人大床,最里面是卫生间,有点小,但户外露营没得挑剔,有这条件已经不错了。
就是设备有点老旧。
这次江帆亲自订的,没让两个小秘订。
不然肯定订成两张床的。
这个季节,来露营的人已经很少。
到了先看帐篷。
姐妹俩对别的没啥意见,唯独看到中间卧室就一张大床不淡定了。
跑到别的帐篷看了一下,有两张床的。
回来立刻就提意见:“江哥,咱们换个帐篷吧?”
江帆不解:“干嘛要换帐篷?”
裴诗诗道:“有两个床的啊,这个只有一张床。”
江帆淡定:“一张床不够睡?”
裴诗诗红了脸,头都不敢抬了。
裴雯雯转动着眼珠:“江哥,你没安好心。”
“你们误会了。”
江帆脸不红心不跳,当然不能承认。
一个能说,两个只能做不能说。
不然就太渣了。
“走吧,去看看风景,然后准备下午的烧烤。”
江帆不等姐妹俩再提意见,一手一个拉着出去了。
这个天不适合划船。
凉飕飕的没啥意思。
江帆骑了个马,下来腿有点软。
两个小秘看着眼热,却根本没胆子骑。
而且裴雯雯脚还没好利索,不能剧烈运动。
这玩意挺危险。
江帆也不敢再骑了,不受控制的东西,还是少碰为妙。
毕竟现在小命金贵,万一来了脾气可就惨了。
又去玩卡丁车,这个挺好,两个小秘都喜欢。
驾校练车太苦逼了,飚一下这个还是可以的。
于是,一人一辆车在跑道上飚。
江帆踩着油门飚了一圈又一圈,姐妹俩不敢跑快,开的慢悠悠的,像两只蜗牛在马路上晃悠,江帆跑了两圈就没劲了,跟在后面督促两小秘快跑。
可卡丁车没驾校的车好开,一个不小心就要撞边。
跑了几圈没啥意思,都下来了。
到处溜了一圈,眼看过了四点,去准备晚饭。
晚饭自助烧烤,烤炉食材什么的都提供。
裴家姐妹要了一大堆吃的,还专门给江帆要了三人份的牛排。
日子越来越短,刚过五点太阳就落山了。
一边烤一边吃,一直吃到晚上七点半才作罢。
然后都吃撑了。
“肚子好胀呀!”
裴雯雯摸着小肚皮,一副后悔不迭的样。
裴诗诗苦着脸:“一出来就忍不住吃多。”
江帆左右瞅瞅,没理她俩。
其实还好,瘦人从来都不考虑吃多了会发胖这个问题,也没这个烦恼,所以碰到好吃的经常会忍不住吃多,最多肚子撑一会,溜达一圈就没事了。
看完记外电影,十点了该睡觉了。
姐妹俩看着大床踌躇的不行。
裴诗诗道:“江哥,要不咱回去吧?”
江帆问道:“钱都掏了,回去干嘛?”
裴诗诗苦着脸:“睡不下啊!”
“这么大的床,咋睡不下。”
江帆亲自示范,往床上一躺,两边拍拍:“看,还有这么大地方。”
裴诗诗红着脸,偷偷翻了个白眼。
裴雯雯眼珠子一转:“江哥,要不我给你要个睡袋你睡地上?”
江帆不干:“晚上这么冷冻感冒怎么办,白疼你俩了。”
裴雯雯道:“可你也不能睡床啊!”
江帆想了一下,姐妹俩脸皮薄,估计怎么也不会上床的。
想了一下,决定以退为进:“那去给我要个睡袋。”
姐妹俩立刻跑出去,不一会抱着一床被子和睡袋回来了。
钱给到位,老板真是要啥给啥,哪怕一个帐篷里挤十个人也不会有意见。
江帆躺在床上看着。
姐妹俩把睡袋摆在外间休闲室。
枕头放好被子拉开。
一张地铺就打好了。
裴雯雯喊江帆:“江哥,你下来呀!”
江帆下床出去,一人弹了一个脑瓜镚,一脸没好气:“白疼你们了。”
姐妹俩忙跑进卧室,把帘子放了下来,一阵悉悉数数的。
还听到裴诗诗抱怨,门锁不上之类的。
哪来的门?
根本就没有门好吧?
江帆脱掉衣服,就穿了条内裤钻进了被窝。
帐篷里有地暖,睡觉一点不冷。
把灯关掉躺了一阵,拿着手机看了会资讯,昨天村长重拳出击,给周末的资本市场投放了一颗恐慌弹,各种猜测不断,被点名的几家上市公司在各大行情软件的评论区和股吧里更是已经吵翻天,无数散户都在骂娘,机构主力庄家玩脱,散户也跟着倒霉。
还好已经跑了,不然也得跟着倒霉。
不过……
江帆莫名有点担心。
难得当了一把主力,竟然会碰上这种事。
虽然跑了,但还是有点不安稳。
这火可别烧到自己。
胡思乱想一阵,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十点半。
拿开手机问了一声:“你俩睡了没?”
“没有!”
声音软软,分不清是姐姐还是妹妹。
江帆就继续看手机。
又过半个小时,又问一声:“你俩睡了没?”
“没有!”
过了半天,声音才传出来,半梦半醒的。
江帆只好继续耐着性子看手机。
再过半个小时,第三次问:“你俩睡了没?”
半天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