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怒气冲冲的骆鸿涛,秦天海的秘书和保镖进行了拦驾,但秦天海得知骆鸿涛前来后,却很有风度地将他请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面对着坐在老板椅上气宇轩昂胜券在握的秦天海,骆鸿涛此时完全没有了昔日的霸气,他恶狠狠地质问秦天海道:“姓秦的,你真狠心啊?这样玩我?”
秦天海微微倚靠在老板椅上,冷冷一笑,佯装不知地反问骆鸿涛:“骆大哥何来此言啊?”
骆鸿涛冷哼一声,冷冷地说道:“张伟奇是不是你派到我身边来的?你就算不想看到我成功,也不用使这样的阴招、损招来害我吧?现在我那满厂房的机器都使用不了,几亿资金就这样打了水漂!秦天海,你别把人逼得太狠!”
秦天海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继而站起身,敛去脸上的笑容,一脸狠辣地看着骆鸿涛,斩钉截铁地质问他道:“是我逼着你将张伟奇聘任为总工程师吗?是我逼着你按照他的要求制作出那批医疗器械吗?”
说到这里,秦天海指着骆鸿涛的鼻子,狠狠地告诫他道:“骆鸿涛!自己一身屎就别怪别人臭!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妄图想挖别人墙角来达到损人利己的目的,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个结果,你还有脸怪别人?你先把自己的心摆正吧!”
听着秦天海冰冷无情的一番话语,骆鸿只感觉脊背发凉,他冷冷地注视秦天海片刻,然后哑声说道:“好,姓秦的,你既然做得这么绝,就别怪我无情无义了,咱们走着瞧!”
说罢这句话,骆鸿涛就欲大步流星离开秦天海的办公室。
未料,秦天海却在他身后声调平和且略带调侃地说道:“骆大哥,我劝你还是不要孤注一掷,论商战经验,你照我还嫩得多呢,十几年前我还在读医科大学时就参加了高端医疗课题的研究,那时我就立志他日成立自己的实验室,制作世界上最先进的国产医疗仪器,为了这一天,我运筹帷幄了十几年。你和我抢这碗饭,不是自寻死路吗?你也一把年纪了,我劝你还是给你那小媳妇儿和幼子留下点家当吧,别玩到最后连裤衩都不剩了,小心你那当过影星的小媳妇儿跟人家跑了!”
骆鸿涛身子一颤,回过头来,眯着眼眼狠狠地看着面不改色的秦天海,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姓秦的,你不要太狂妄自大了,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笑得最好的人,咱们走着瞧!”
说完这句狠厉之话,骆鸿涛就大步走出了秦天海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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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一处僻静的住宅。
秦天海正在送别即将出国的张伟奇,秦天海拍着张伟奇的肩,掷地有声地对他说道:“伟奇,这次辛苦你了。”
张伟奇言辞恳切地对秦天海说道:“秦总,您别这样客气,几年前在我人生低谷走投无路之时是你收留了我,所以今天我张某人愿意为您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同时又补充说道,“骆鸿涛那个人屡次损人害已挖我们秦峰的墙角,所以今天他得到这个教训也是应该的!”
秦天海欣慰地点了点头,对张伟奇说道:“到了德国那边,会有我们的人来接应你们全家老小,住房和工作都为你们安排好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的人会带你去一家专门的整容机构,对你面貌进行一些改变,避免骆鸿涛日后找你麻烦。”
张伟奇点头答道:“好的,谢谢秦总的周到安排。”
秦天海点头,看了眼外面嘱托张伟奇道:“启程吧,别误了航班。”
张伟奇与秦天海告别而去。
从窗户里看着载着张伟奇的车渐渐远去,秦天海的目光中流露出了更加深邃悠远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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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鸿涛感觉到真的是走投无路了,为了挽救他花了大笔资金制作出来的那一批无法使用的医疗仪器,他想了很多办法,请了很多专业人士来帮忙,可惜都无功而返。
这也可以理解,象这种高端精密仪器,制作流程本来就极其复杂,更何况骆鸿涛此时是临时抱佛脚,又怎么可能会出现他想要的奇迹呢?
所有专业人士给他的建议都是,请这批仪器的原设计制造者提供图纸,然后按照图纸在专业工程师指导下进行精密检测,才有可能让这批机器起死回生。
万般无奈之下,骆鸿涛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顾新蕊。
骆鸿涛给顾新蕊打了电话,言辞恳切地请求和她见一面,但是他并没有把他的真实意图在电话里告诉顾新蕊。
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顾新蕊是真的不想去见骆鸿涛,因为毕竟上次在电话里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死了,顾新蕊已决意不要再认回这个父亲。
可是这回骆鸿涛话说得很可怜,他说有关系他生死攸关的大事要对顾新蕊讲,请顾新蕊无论如何看在父女连心的面上见他一面。
顾新蕊是个外表坚强,内心柔善之人,骆鸿涛已经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了,顾新蕊又怎么忍心狠下心来不见他呢?
经过左右思量,最后顾新蕊决定偷偷去赴骆鸿涛这个约会。
他们见面的地点还是在上次那间茶室,仍然是一个阴雨连绵的日子。
下午时分,当顾新蕊刚一踏进那间环境清幽的茶室,就看到了立在房间正中的骆鸿涛。
顾新蕊轻轻合上门,正欲开口询问骆鸿涛找她何事,可是令她万万没有想的是,骆鸿涛走过来,二话不说就给她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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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暴风雨前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暴风雨前
顾新蕊哪里见过这个阵势,当时就呆若木鸡,愣在那里了。
待她反应过来,赶紧扶起骆鸿涛,急促地问他道:“骆叔叔,您这是干什么?”
骆鸿涛在顾新蕊搀扶下缓缓起身,老泪纵横地对她说道:“新蕊,眼下只有你能救我了。”
顾新蕊一听这话大惑不解,她问骆鸿涛:“您这话什么意思呢?”
骆鸿涛拉着顾新蕊在方桌前席地坐下,然后仔细给她讲了这场商战的过程,包括秦天海如何暗中使人算计他,他都讲了个清清楚楚。
顾新蕊听完之后,半晌没有说话。
骆鸿涛静静地观察着顾新蕊的面部表情,等待着她做出反应。
沉默良久,顾新蕊颇为无奈地对骆鸿涛道:“您明知道商战的残酷性,为什么还要不顾后果的孤注一掷呢?”
骆鸿涛哭丧着一张老脸对顾新蕊说道:“前一阵子因为金融海啸导致的房地产泡沫,我受了巨额损失,资产大幅度缩水,我在商海辗转一生,到了今天旗下仍然是一个东拼西凑的花架子,这么弱不禁风,我这心里……不甘心啊,总想着绝地反击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在医疗领域占有一席之地,谁想到……”
顾新蕊看着骆鸿涛的一张苦瓜脸,长长地叹了口气,喃喃道:“天海在商海争斗中作风一向狠辣,您和他相识多年,不会不清楚这一点吧?”
骆鸿涛瞪着眼睛对顾新蕊阐明心胸道:“可是我根本威胁不到他的根基呀,谁不知道秦峰集团的实力?他们那个研发团队几个灵魂人物都是国内的顶尖科学家,我知道和他相比我只能望其项背,论财力、论背景、论人才,我都不是他的对手,可问题是,他吃肉,我喝点肉汤不行吗?非要把人这么赶尽杀绝吗?”
顾新蕊看着竭力狡辩的骆鸿涛,无奈地说道:“他为了这几个项目运筹了十几年,自从项目上马他事必躬亲,对这几个项目的重视程度可想而知,您紧随他的脚步,处处都在模仿他的进程,这就是已经动了他碗里的蛋糕了,以他在商海中一贯狠辣的作风,他又怎么可能不使出杀手锏呢?更何况中间您又采用了一些非常规的竞争手段,这就更加激怒他了……”
说着,顾新蕊连连摇着头叹气。
骆鸿涛苦着脸问顾新蕊道:“那你说眼下我应该怎么办呢?我花几个亿打造出来的一堆机器变成了废铜烂铁,完全不能使用,这些钱可都是我从银行借的高利贷款啊!如果限期还不上,那我就完了!”
顾新蕊蹙眉思索片刻,然后对骆鸿涛说:“这样吧,我找天海说一下,尽量说服他将您这批机器以成本价格收购下来,这样可以把您的损失降到最低,同时,也不危害他的商业利益。”
骆鸿涛听顾新蕊这样说,冲口而出道:“可是这样一来,我前期投入那些资金都打水漂了!况且以秦天海一贯精明的个性,他才不会那么轻易将我手中那堆废铜烂铁收回去呢,到时候不一定会提出怎样苛刻的条件呢。”
顾新蕊无奈地看着骆鸿涛,问他道:“那您想让我怎么帮您呢?”
骆鸿涛双眼冒出精光,他凑近一步,认真地对顾新蕊说道:“我手中这批机器,我那些工程师无法检修是因为没有设计图纸,只要能搞到这批机器最初的设计图纸,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顾新蕊微蹙秀眉,看着骆鸿涛,轻声问道:“上哪里去搞您说的设计图纸呢?”
骆鸿涛扶了扶镜架,小心翼翼地对顾新蕊说道:“完整的设计图纸,只有秦天海自己手中才有。据跟过他的人说,在做这些项目时,秦天海的戒备心理非常强,几个项目在整机装配前,除了他没有任何人手中有完整的图纸,就是了为了防止机密外露。跟过他的人还说,除了自己的亲人,别人秦天海很难托心,而他最亲近的人,目前来说就是你了,所以我想,他一定将这些机密文件存放在你家里,或者是你清楚的某个地方了。”
听骆鸿涛提出这样无理的猜测,顾新蕊大吃一惊,继而严厉地反驳道:“不!我不知道!自从我怀孕辞职在家,我就已经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家庭主妇,再也不过问任何关于他工作上的事情,所以这些我一概不知。”
听着顾新蕊的冷言冷语,骆鸿涛又苦着一张老脸,对她祈求道:“新蕊,你就帮帮爸爸吧!如果我不能解决眼前的难题,那就面临破产的命运,因为前期在房地产上我已经损失巨大了,如果这个医疗项目再失败了,那么银行就将没收我所有动产和不动产,包括我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新蕊,你忍心看着你父亲在年近花甲的年龄,领着你后母和年少的弟弟流落街头吗?”
顾新蕊被骆鸿涛逼得非常无可奈何,她“豁”地一下站起身来,急促地对骆鸿涛说道:“您……您不能这样逼我!莫要说我根本不知道他将那些图纸放在哪里了,就算我知道,天海一贯对我不薄,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不仁不义背叛他的事情呢?那些图纸也是他花费十几年心血和大量资金酝酿出来的,您怎么能这样轻易抢夺别人的劳动果实呢?”
说到这里,顾新蕊冷冷地看着骆鸿涛,义正辞严地对他说道:“您别再说下去了,如果您能同意我那个方案,那我就从中调节一下,争取将您的损失降到最低,如果您不能同意,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听着顾新蕊冷冰冰的一席话,骆鸿涛的心彻底绝望了,他没再说话,只是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慢慢走到顾新蕊身前。
顾新蕊呆呆地看着骆鸿涛,看着他走到自己身前。
可是,突然之间,骆鸿涛“扑通”一声跪在了顾新蕊脚下。
“您!您……这是干什么呀?”骆鸿涛的此举吓得顾新蕊面无血色语无伦次,她赶紧俯下身去扶骆鸿涛。
“新蕊,我求你,你就看在爸爸生你一场的份上,救救我吧!”骆鸿涛死死抓住顾新蕊的胳膊,涕泪交加地向她祈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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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秦天海出差去了澳门,计划两天后回来,顾新蕾来给大姐作伴。
晚上,顾新蕊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发怔,就连三妹顾新蕾走到她身边她都浑然不知。
直到新蕾轻轻碰触了她一下,新蕊才恍然回过神来,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大姐,你怎么了?”新蕾在新蕊身边坐下,关切地问道。
“哦,没……没什么。”新蕊勉强笑笑,站起身来,掩饰地对新蕾说道,“我去洗几个水果。”说着,转身去了厨房。
新蕾看着姐姐的背影,心里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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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秦天海从澳门回来后,因为孩子仍然在母亲柳欺霜那里,所以难得轻闲的两口子就趁着一个大礼拜去了海边游玩。
夏末秋初,正是天气宜人的季节,两个人身着轻便的服装,徜徉在温暖的沙滩上,心中无比惬意。
一向毒舌的秦天海不住地和顾新蕊开着各种玩笑,一会说顾新蕊就象那个匍匐前进的海龟一样笨,一会又说她象那个海螺、牡蛎一样保守,把自己深深地包裹在贝壳里。
顾新蕊一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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