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么重要,所以我今天来,是诚心诚意地请你回去的,过去的一页就让它翻过去吧,我们还要往前看,是不是?”
顾新蕊为难地笑了笑,犹豫着对柳欺霜说道:“妈咪,其实我不想再回到秦家,主要也是因为我个人的成长环境和秦家相差太大,秦家长媳这个职称对我来说,其实是很沉重也很有压力的,我想,因为我的两位亲人给秦家造成了难以弥补的损失,现在既然我已经出来了,不如就将这个位置……让贤,让给其他适合坐这个位置的人选,这样可能会……更好一些。”
顾新蕊这段话说得很缓慢,字字都经过仔细考虑斟酌,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谨慎姿态,柳欺霜又叹了口气。
她沉默良久,低声问顾新蕊:“你是不是咽不下当日被我们逐出秦家这口气?”
听婆婆这样说,顾新蕊急忙摆手否定道:“不不!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妈咪,您千万不要误解,我上面所说全是我的心理话。”
可是柳欺霜心里并不这样想,她思忖了一下,然后缓缓起身,面对着顾新蕊轻声说道:“妈咪知道,任是谁,被那样逐出秦家后也不会心甘情愿地回去,所以妈咪这里就代表秦家人给你赔个礼了。”
说着,柳欺霜就要弯腰向顾新蕊行礼赔罪,顾新蕊早已经吓得站了起来,她急忙扶住婆婆阻止她给自己行这个大礼,口中还慌乱地说道:“妈咪,您可千万不要这样做,新蕊受之不起啊!”
看着顾新蕊这副惊惶失措的样子,柳欺霜轻轻叹了口气,因为刚才这一幕,柳欺霜的神情也显得十分窘迫,面色微微胀红。
顾新蕊扶着柳欺霜重新在沙发上坐好,喘息待定后,柳欺霜语重心长地对顾新蕊说道:“妈咪这样做也是实出无奈啊,你不回去,天海整日萎靡不振,晚上沉迷于酒吧常常喝得酒气冲天,半夜才回来;胖胖因为长期夜里没有你的陪伴,经常半夜哭醒,我一直在反思,当初为什么要那么仓促的做那个决定,所以在事情真相大白之后来给你赔礼道歉,是我一直就有的想法,你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
此时顾新蕊的脸也胀得通红,她尴尬地点了点头,同时不无担心地问柳欺霜:“天海夜里饮酒,是司机送他回家吗?”
柳欺霜无奈地摇了摇头,蹙眉说道:“有时是让司机送他回家,有时他干脆就自己开车回家,醉驾啊,你说他的胆子有多大?”柳欺霜一边说一边皱着眉头冲顾新蕊连连做着手势,语气里的伤痛和担忧不言而喻。
这样一来,顾新蕊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看着顾新蕊沉默不语想着心事,柳欺霜又进一步对她说道:“妈咪今天既然来了,也就和你说点掏心窝的话吧,开始天海要娶你时,妈咪确实反对过,因为两家身份背景相差太悬殊,我也怕这样会在日后造成你们夫妻或者咱们婆媳关系的不睦,但没想到你嫁过来后真的很得妈咪的心,所以妈咪就将一腔信任都给了你,这一点你心里应该清楚吧?”
顾新蕊无奈地点了点头,她承认在失窃案之前,事实确实是这样的。
柳欺霜看着顾新蕊,继续说下去,这回语气变得更加沉重了:“虽然,我对你的家庭……并不是很满意,但你毕竟已经嫁进秦家三年了,还和天海养育了一个后代,你说给别的女人让贤,但她再好,能比你对胖胖好吗?妈咪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有些事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所谓吃一堑长一智,这一页就将它翻过去,我们已经经历过这样的大风大浪的考验了,以后还能遇到比这更大的考验吗?再说,有了这次教训,再遇到什么事时我们也会更理智客观地处理一切事务,不会再这样不顾后果了。”
顾新蕊承认婆婆的一席话说得都在理,但是为什么她此刻的心绪如此的烦乱呢?以至于她根本看不清自己心底最想要的那个想法了。
柳欺霜拉着顾新蕊的手,还在进一步的劝说她:“孩子,你的好,大家都记在心上,你亲人犯的错误,自然有法律去严惩他们,你犯不上全揽在自己身上,只要以后注意好分寸多加小心就可以了,天海是真的很爱你,爱到让我都吃惊的地步,离了你,他不可能再对第二个女人这样投入真感情了,所以你就原谅他这一回,胖胖需要你,天海需要你,整个秦家都需要你,跟着妈咪回去吧,好吗?”
面对婆婆苦口婆心的劝说,顾新蕊是着着实实地犯难了,说她对秦天海没有感情,那是假话,尤其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宝贝儿子,所以她和秦天海之间的关系更是剪不断理还乱。
顾新蕊并不是不爱秦天海,也舍不得他们的儿子,她最最惧怕的,是再次踏入那表面光鲜实则深不可测的所谓豪门生活。
正所谓一入豪门深似海,正因为当初她误打误撞地嫁进了豪门,才导致顾家每个成员的生活都跟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其中,有好也有坏,好的一方面是他们的生活比以前富足了,而不好的一方面却是,当真实的豪门生活展示在他们这些一直生活在底层的普通百姓面前时,有些人心理失衡了,顾新蕾就是个最惨痛的例证。
所以让顾新蕊重新选择,她真的不想再重新回到那种飘浮于云端毫无安全感的生活中去了。
可是,听到婆婆说起秦天海在她离开后的颓废表现,顾新蕊的心还是忍不住一阵阵的悸痛,她知道自己还在爱着秦天海,虽然刻意想划清和他之间的界限,但一旦听到他不好的消息,心里那份割舍不下马上就原形毕露。
顾新蕊微微低着头,秀眉微蹙,神情显得十分为难。
柳欺霜接下来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她知道顾新蕊此刻心中肯定在做着激烈的挣扎,最终她会给自己一个答复的,所以柳欺霜静静地等待着。
不出她所料,片刻之后,顾新蕊抬起头来,恳切地对婆婆说道:“妈咪,您再给我几天时间,让我考虑一下,好吗?”
听顾新蕊这样说,柳欺霜这心里可谓大喜过望,她知道只要顾新蕊说考虑考虑,这事情就已经有了转还的余地,于是她微笑着对顾新蕊道:“可以,当然可以。”
那天,将婆婆送走后,顾新蕊坐在自己房间,翻来覆去的考虑了好久。
她回忆着这三年来和秦天海的点点滴滴,回忆着他的好,回忆着他们曾经的甜蜜往昔,想起这些,泪水不禁充盈了眼眶。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顾新蕊拿起手机匆匆一看,居然发现是秦天浩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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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陪他散步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陪他散步
在电话里,秦天浩问顾新蕊:“妈咪今天是不是找过你了?”
顾新蕊答道:“是啊,”然后犹疑着问天浩,“你怎么……知道了?”
秦天浩淡笑着说道:“你的新住址,还是我托人帮她查到的,怎么会不知道?”
顾新蕊苦笑了一下,无语了。
沉默片刻,秦天浩又轻声对顾新蕊说道:“明天有空吗?如果有空,咱们见个面吧?”说完这句,他赶紧解释了一下,“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和你谈谈我哥的事,而且雪慧也知道。”
听秦天浩这样说,顾新蕊还能再说什么,她思索了一下,只好答应道:“那好吧,你说在哪里见?”
秦天浩说了位于内滩边的一家咖啡屋,约顾新蕊第二天下午在那里见面。
第二天下午,顾新蕊如约而至,她到来时秦天浩早已经等在了那里。
他坐在靠窗的一个比较隐蔽的位置,看到顾新蕊,秦天浩的表情显得很高兴,他冲顾新蕊打着手势,顾新蕊款款走了过去,在秦天浩对面坐了下来。
秦天浩微笑着问顾新蕊:“你想喝点什么?”
顾新蕊浅笑着答道:“咖啡就行了。”
秦天浩打手势叫来服务生,为顾新蕊点了一杯蓝山咖啡。
接下来,两个人相对沉默片刻,然后顾新蕊看着秦天浩,犹疑着问道:“今天找我来,是受你哥之托吧?”
秦天浩笑了笑,他急忙否定道:“不是的,是我自己想找你谈谈。”
顾新蕊尴尬地笑了笑,用小勺轻轻搅动着咖啡,微微低下了头。
秦天浩看着顾新蕊,神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轻声对顾新蕊说:“新蕊,我觉得你还是和我大哥复合吧。”
顾新蕊抬起头看了秦天浩一眼,淡淡问道:“为什么你也这样劝我?”
秦天浩尴尬地笑了笑,真诚地对顾新蕊道:“我这样说,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几天我仔细回顾了你和我哥过往的一切,觉得你们两人之间虽然有误会,但感情并没有到无法弥补的地步,你们毕竟共同生活了三年多,还育有一个孩子,这些都是继续维系你们走下去的纽带。”
顾新蕊静静地听着秦天浩的话,沉默片刻,轻声回道:“可是我觉得我个人的能力太有限,一直向往的就是普通而平淡的生活,真的不太适合豪门里那种争名夺利的环境,以前是误打误撞进去了,就尽量维系好……那层关系,现在既然已经出来了,我就不太想……回到那种生活中去了。”
秦天浩听完顾新蕊这番话,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语调诚挚地对她徐徐道:“新蕊啊,一个理智的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你和我哥的婚姻也是如此,有了上次的教训,你们再遇到这种事就会理智得多,我哥和我们这个家庭也会更珍惜爱护你,所以你不用担心你回来后的大环境会有什么压力,我敢保证的是,只会比以前更好,不会比以前更差;而你如果非要坚持离婚,可能面临的就是原来亲密的一家人分崩离析对簿公堂,到时势必会造成两败俱伤的结果,这是你想看到的局面吗?”
顾新蕊苦笑了一下,看着秦天浩轻声问道:“你这么卖力地说服我,是不是来之前和你哥谈过了?”
秦天浩笑了起来,样子显得很阳光,他坦率地对顾新蕊说道:“和我哥倒是没有谈过,不过我和妈咪谈过了,她老人家和我持一样的态度,也就是保证你回来后,会更加体谅和善待你。”
顾新蕊无奈地笑了,神情有一点尴尬,微微低下了头。
良久,她抬起头对秦天浩说:“我昨天已经和妈咪说了,给我几天时间让我思考一下再做出决定,谢谢天浩你这么关心我和天海的事情,不管我做出什么决定,都会尽量理智行事,避免伤害更多的人。”
听顾新蕊这样说,秦天浩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轻声答道:“好的,我理解。”
那天顾新蕊和秦天浩一起走出咖啡厅,秦天浩坚持要送她回家,可是顾新蕊拒绝了,她说想趁着傍晚的美丽时光,沿着内滩散散心。
秦天浩也不好勉强她,他对新蕊说:“雪慧因为怀孕反应很强烈,所以我要回家多陪陪她,就不陪你散心了。”
顾新蕊微笑着对秦天浩点了点头,目送秦天浩上车离去,然后她缓缓向内滩码头那边踱去。
此时正是夕阳西下的美丽黄昏,顾新蕊站在码头边,静静地观看着那些停靠在码头边笼罩在暮色里的船只,心里思绪难平,她静静地想了好多好多。
三天后,午休时光。
正准备去吃午饭的秦天海突然接到了顾新蕊的电话。
看清是新蕊电话的那一瞬间,秦天海心里是很吃惊的,同时,这吃惊中还伴有一丝欣喜,他急忙接通电话,缓缓问道:“喂,是新蕊吗?”
顾新蕊没有马上回答,她顿了片刻,轻轻答道:“是我。”
秦天海难掩心中的惊喜之情,他知道母亲已经找过顾新蕊了,今天顾新蕊既然主动打电话过来,可能就不会是坏消息。
秦天海小心翼翼地问顾新蕊:“找我有什么事吗?”
顾新蕊思忖着轻声说道:“今晚有时间吗?如果有时间,我想和你出去走走,滨江大道边的那个小花园见面怎么样?”
秦天海思索了一下,然后痛快地答道:“没问题。”
顾新蕊犹疑地问:“那咱们几点见?”
秦天海道:“五点半吧,可以吗?”
“可以。”顾新蕊淡淡答道。
放下顾新蕊的电话,秦天海就通知秘书孙彦妮:“推掉我今晚和朱总的那个饭局,告诉他我家里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虽然孙彦妮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她还是很尽职地答道:“好的,秦总!”
下午五点没到,秦天海就亲自驾车赶往顾新蕊说的那个地点。
可万万没想到,路上却遇到了塞车,坐在车里,秦天海心情焦躁地拍打着方向盘,心想怎么会这么倒霉,按说这个时间还没到下班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