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陆枫坚持。
“汤言跟我一同来的,还是由我送吧!陆总你说呢?”林靖深在一旁浅笑道。
陆枫看向林靖深,他说:“已经下班了,就不用麻烦林总了,正好我顺路,可以送小言回去。”
“我说了,不麻烦。”林靖深也僵持着。
车子已经停在酒店门口了,因为我们没上车,后面的车辆无法开过来,一旁的人已经排成长龙了。
看到这样的情况,我只能说:“我自己打车回去,你们请便!”
说完,我转身朝前走去,然后上了一旁的出租车。
。。。。。。
第二天是周末,我不用上班,便跟岑溪约好一起吃午饭。
她开车来接我,刚到预定好的餐厅,我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
从之前的公司辞职后,联系的人都是认识的,所以突然来个陌生号码,一时间还挺惊讶的。
我按下接听键,还没说话,对方便传来一道男人声,他问:“你是汤言?”
“嗯,您是谁?”听着像是一个年长的老人。
“我是林靖深的父亲。”对话是这样回答的,我怔了怔,表情都僵住了,就连坐在对面的岑溪也注意到了我的反应,她张嘴问我怎么了,我连忙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我深吸了口气,对这个自称林靖深父亲的男人回应道:“您好!林董事长。”
“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开门见山吧!”他的声音十分冰冷严厉,甚至可以说带着一丝无情,他说:“一个小时以后,我们见个面。”
“见面?”我一愣,我问:“林董事长有什么事情吗?”
“有点事情想与你聊聊。”
“我和林董事长有什么事情可聊?”我问。
他说:“关于林靖深,我想,你应该会感兴趣。”他的话,带着一丝笑意,但更多的是讽刺,他说:“你先吃饭,吃过饭后直接上门口那辆黑色的小车,会有人送你过来。”
他的话说完,便直接挂断了。
我下意识看向餐厅门口,停有一辆黑色的奔驰小车。
看来是一直跟着我呀,连我在哪里都摸得这么清楚,我冷冷地笑了笑,收回目光便听到岑溪问:“小言,林董事长是林靖深的父亲?”
“嗯。”我点了点头。
“他找你?”
“嗯。”
“一个老头子找你这如花似玉的少女做什么?”岑溪眼睛绕了一个圈,然后说道:“不会是跟你谈你和林靖深结婚的事情吧?”
“你想多了少女。”我白了一眼岑溪轻声道。
“你要不要跟林靖深说一下?你跟他父亲又没见过面,他无缘无故找你做什么?”岑溪的话,问到我心坎上了,林董事长年迈了,已经不管理公司的事情了,我跟林靖深虽然认识的时间不算短了,但他父亲我却没见过。
只是我犹豫要不要跟他说?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不说,我得先清楚他父亲找我有什么事?
跟岑溪吃过饭后,我让她开车先走,然后这才坐上了黑色小车。
我被司机送到一处高级茶庄,然后一个中年男人将我带去茶庄最里面的一间包房。
推开门,听到中年男人对着里面的人说:“林老,人到了。”
“嗯,华清你先出去,我跟她单独聊聊。”伴随这声音,我看到坐在茶盘中间一个白头发老人,他笔直的坐姿,眉宇间带着严肃,算起来他的年龄应该七十左右了,但他却显得十分硬朗,完全不像七十岁的人,反倒像刚刚六十出头。
他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说:“进来坐吧!”
我看了看他,漫步走进去,接着门被关上。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而是端起茶盅给斟了杯茶,随后听到他说:“尝尝。”
我点了点头伸手端起茶杯送到嘴边浅浅抿了口:“味道很好。”
“你还是太年轻了,这已经是第二道了,俗称二手茶。”他嘴边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他说:“无论是茶还是人,二手的终究比不上一手,汤小姐你说呢?”
林靖深父亲的话,已经十分明白了,他所指的意思我自然清楚,他再告诉我,我是一个二婚的,配不上林靖深,所以希望我知难而退。
我沉默没有回应,只是一直淡淡地看着他。
良久,我才说道:“林董事长,无论是人还是茶,只有合适个人口味都是好的。”
“话是这么说,但有些污点自然是抹不掉的。”他沉着脸,眼神中带着凌厉,话里更是带着一丝让人不容抗拒的意思。
我与他对视着,眼前这个本已经年迈的老人,却让我感到了一丝恐惧。
我承认自己没有他那么多阅历,但至少我有选择的权利吧?
正当我想这些的时候,他突然从面前的茶盘上递给我一张纸和一支笔,他说:“要多少,自己填,今天见你的目的只是希望你离开我的儿子,我们林家是不会允许一个离异过的女人,甚至还曾是公关小姐的女人进入林家家门。”
我扫了一眼桌上的纸,是张支票。
这种出现在电视里的画面,让我没忍住笑了,不过电视里上演的不一般都是婆婆带着支票见面么?
怎么到了我这儿就变了?
我伸手拿起桌上的支票,我笑着问:“林董事长的意思是,我填多少都可以?”
“你很聪明,所以我相信懂得自足,太过得寸进尺只会得不偿失。”
“林董事长,你的眼光有问题,其实我特别不聪明,也很不自足,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说完,我将支票撕碎,然后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我注意到他眼中的怒火在燃烧,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了。
他冷笑一声:“不知好歹。”
………………………………
091:情到深处就是爱
“林董事长,我认为你现在才应该说我聪明,毕竟得到林靖深就如同得到了林氏的一部分,你说呢?”
“哈哈哈,真是笑话,林氏不是什么人都能拥有的,你趁早打消攀上林靖深就能分割一般林氏的想法,他不过是我的私生子而已,能拥有现在的一切已经很不错了。”
老头子的话越说令人越是咬牙切齿,我目不转睛地瞪着他,只觉得眼前这个老头十分讨厌。
我冷言道:“林董事长,既然不看重为何又让我离开?”
“这是两码事。”他说:“他始终是我林家的人,自然由我林家管束。”
“那么林董事长今天找我来,他是否又知道?”
“知道又如何?他若想在林氏继续待下去,就必须服从我,否则。。。。后果他比你我更清楚。”林董事长的话,让人不禁感到胆颤,我脑子里浮现着林靖深的样子。
他那么骄傲的人,在他父亲面前竟会如此的卑微?
我隐隐的心疼,甚至有些难受。
我跟林董事长谈话无果,我也实在听不下去他这些令人愤怒的言语,最后我起身离开了。
从茶庄出来,我一直沿路朝前走,心里特别矛盾,在这之前,我从未想过林靖深会有这样的一面。
这一面,我想,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表露出来过吧?
。。。。。。。
一转眼到了周一,我按时到公司上班,我跟林靖深这个周末没见过面,从跟他父亲见面后我一直独处在公寓里连门也没出过。
心情也自从那天后一直特别低落。
我很清楚自己是因为什么低落,因为心疼林靖深。
他为林氏的付出,我甚至觉得根本不值得。
我坐在办公桌前,目光呆泄,整个人定定地坐着,就连一旁的电话响了,我也没听到,还是萧洋伸手碰了碰我我才反应过来。
我拿起电话,里面传来林靖深的声音,他说:“进来。”
我下意识朝落地窗看过去,我办公桌的位置跟林靖深办公室面对面,因为全都是落地窗,所以只要他拉开窗帘我可以将里面看的清清楚楚。
林靖深站在落地窗前,他也正望着我,我深吸了口气站起身朝他办公室走去。
一进去我便注意到他眉心紧皱,他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嗯?”我不明白他的话。
他说:“你去见我父亲了?”
“你知道了。”我没打算瞒林靖深,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而已,更重要的是,我不想给他增加不必要的麻烦,我不希望他跟他父亲发生矛盾,倒不是怕会影响他们父子的感情,只是担心会对他不利。
听到我的承认,林靖深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他说:“为什么不对我说?”
“现在你不都知道了。”我嘟了嘟嘴淡淡地笑着。
他大步走上前,低头盯着我,他说:“他跟你聊了什么?”
“你先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
“回答我汤言。”林靖深命令道。
可我偏不吃这套,我对视着他说:“你先回答,不然我不告诉你。”
林靖深皱了皱眉,跟着,他眉宇间多了些许温和,他轻声道:“你的好闺蜜。”
我想也是,除了岑溪还能有谁?
林董事长自然不会主动跟林靖深提起。
见我沉默不说话,林靖深抬起手捏住我的下巴,他似乎特别喜欢这样,我对视着他,我说:“也没说什么,不过你的父亲似乎很不喜欢我。”
“汤言,你不必隐瞒,我对他了解,他的手段我也一清二楚。”林靖深不信我的话,看来他对他的父亲还算了解,他松开我,握住我的手,将我带到沙发坐下,他说:“你不必理会他,以后他若再找你,你大可直接拒绝,或者告诉我。”
“那我这样做了,以后想进林家岂不是一点儿机会也没了?”我扬了扬眉望着林靖深笑道。
他微微皱眉,嘴角随即勾起一抹笑意,他低下头问我:“你这是答应了?”
“没有,我只是假如而已,凡事得留条后路,以后我若嫁不出去,你又还未娶,我就委屈嫁给你咯!”
“噢?这么说是你亏了?”
“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亏我也认了。”我笑道,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轻轻靠在他肩上。
林靖深被我的话逗笑,他说:“既然早晚要亏,为何不现在就开始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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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稳赚不赔。”
“你没这个机会。”林靖深低下头望着我,他眼神中带着坚定,仿佛已经预料到以后的事情了一般。
我跟他在办公室腻歪了一会儿,之前的事情我们彼此都没提,但我心里却始终犹如一根刺卡在那里,我不问不代表不想知道,其实我多希望他能够解释一句。
哪怕只有一句也好。
中午我陪林靖深在外面的餐厅吃过午饭后,他临时说有事,把我送回公司就走了。
我一直工作到晚上,才跟赵秘书和萧洋一块下班了。
从公司出来,岑溪就打电话问我要不要一起喝酒?我看了看时间,林靖深这个点还没联系我,我一个人也无聊索性就跟岑溪一块去喝酒了。
岑溪带我去了最近新开的一家酒吧,这里的驻唱歌手是一个四五线的小明星,之前开过几场演唱会,但名气不算大,不过歌唱得不错。
我跟岑溪都喜欢听抒情的情歌,我俩选了一个距离歌手最近的位子。
一边喝酒一边听歌。
这种气氛十分的享受。
我突然想起今天林靖深说的话,我单手托着下巴,问岑溪:“林靖深是不是给了你什么好处?”
我一脸严肃,岑溪看到我的表情,她眨了眨眼,下一秒便立刻摇着头说:“汤言,我可没收他一点儿东西。”
“我没说你收了他东西,我就好奇你怎么把我去见他父亲的事情告诉他?”
“他昨晚跟傅远东一块吃饭,我也在,没见他带你来,我就随口问了句,结果说漏嘴了,对了,他父亲没有为难你吧?”岑溪轻声询问。
我叹了口气说:“没有为难。”只是羞辱而已。
我说:“他父亲给了我一张支票,让我看心情填金额。”
“那你填了多少?你别告诉我你才填几百或者几千哈!”岑溪一听到钱,两只眼睛立刻发光,整个人也跟着坐直身,看到她一脸财迷的表情,我忍不住伸手推搡了她一下。
我应道:“我没填,我告诉他,攀上林靖深就能得到林氏一半,我何必要一张支票呢?”
“我妞牛啊!”岑溪举起酒杯,我跟她碰了碰,她唉声叹气地说:“你算是好了,我就苦逼了。”
“你怎么了?”
“傅远东的前妻带着孩子回来了,这几天天天打电话给他,都是以孩子为借口,我这两天特别闲就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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