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这是吃醋了?”我望着他。
“汤言,你知道我没有。”他侧脸看着我,我们彼此对视着,林靖深说:“以后不许跟别的男人跳舞。”
“林总还要否认不是在吃醋?”我都闻到酸酸的味道了。
林靖深却说:“我只是怕你踩到别人的脚要负责。”他的理由找得到冠冕堂皇,我不说话,只是望着他。
他又说:“你已经辞职了,为什么回来参加这样的宴会?”
“正因为辞职了,所以我得寻求下家。”我也不隐瞒。
林靖深在我说完后,他十分认真地说了句:“既然要找工作,那就来林氏。”
我一愣,没料到他会这样说,我笑着问:“林总让我去林氏做公关?可我记得林氏的公关团队可是一流的啊!”
“不是公关,而是我的秘书。”他纠正我。
我诧异,我问:“那赵秘书呢?你要辞了他?那我不去,赵秘书人不错,要是因为我你辞了他,我可罪过了。”
“看不出你还挺关心他的?”
“当然,因为他是你秘书啊!”我笑着,将原因归到林靖深身上,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笑。
他说:“你考虑考虑给我结果。”
“好啊!”我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我在犹豫,说实话,林靖深邀请我去林氏,我是满意外的。
林靖深将烟掐灭丢进一旁的垃圾桶,我突然想起今天中午碰到他的事情,我嘟了嘟嘴道:“靖深,今天中午你对我好冷淡。”
“噢?生气了?”林靖深抬起手将我揽入怀中,我轻轻靠在他胸膛,我说:“明知故问。”
“今天我相亲。”林靖深突然低沉道,他的话,另外一下子愣住了。
他说他相亲?
我坐直身,目视着他,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你今天相亲?”
“嗯。”林靖深淡淡地嗯了声。
我心里咯吱一下,林靖深的话,看起来不像是假的,但他的身份需要相亲?我忍不住道:“那结果怎么样?”
“你认为呢?”
“我不知道,不过以林总的条件,自然是成功了。”
“就这么希望我成功?”
“当然不,可是能怎么办?林总总不能为了我一个二婚的女人拒绝今天那位漂亮的小姐吧!”我嘴里这个未婚的女人,曾经是林靖深说过的话。
我注意着林靖深的眼神,他扬了扬眉,说:“可惜漂亮的小姐,对我并不感兴趣。”
“噢?还有不喜欢林总的女人?我觉得她眼神一定有问题。”我微笑道。
林靖深抬起手,捏了捏我下巴,他说:“不是眼神,而是取向有别。”
“嗯?”我眨了眨眼,瞬间明白林靖深的意思,我说:“漂亮小姐喜欢女人?”
林靖深望着我没有否认,那么就是默认了?
我做出一个惊讶的表情,我说:“那我岂不是很危险?要是喜欢上我了怎么办?”
“不会。”林靖深立刻否认我的话,我问:“为什么不会啊?”
“因为她无法满足你想要的。”他言语暧昧,加上花园里的灯光昏暗,让周围的气氛都散发着暧昧的氛围。
我脸颊微烫,被他用**裸的目光望着,有那么一丝的不自在。
宴会没结束,我就跟林靖深走了。
因为他没开车,我俩牵着手只能沿着道路往前走,路上我接到向子成电话,他问我去哪里了?
我看了看林靖深,他低头眯了眯眼神注视着我,我只能说有事想离开,向子成没有追问什么事,而是嘱咐我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后,林靖深说:“向子成很关心你?”
“好像是吧?”我笑了笑,林靖深没再说话,我们一直朝前走,最后回了我所住的公寓,不过林靖深并没有上去,而是把我送到楼下他便说:“早点休息,明早我们去郊外的山庄度假。”
“度假?”
“嗯,你朋友的提议,我只转达。”他指的自然是岑溪,只是岑溪自己为什么不跟我说啊?
我没有追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目送我上楼后,林靖深才吩咐赵秘书过来接他。
回公寓,我本想打电话给岑溪,但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
第二天一早,两辆车同时在公寓门口停下,前者是林靖深的,赵秘书开车,萧洋坐在副驾驶,而另外一辆则是傅远东跟岑溪的,傅远东带有司机跟赵落熏。
我们一同出发去了郊区的山庄。
渝城有着山城之称,所以山庄的位子处于两山之间,有山有水,空气清新,可以用世外桃源来形容。
我们到山庄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了。
林靖深跟傅远东在这里有股份,一来到山庄的经理便热情迎接,并且安排了一栋豪华别墅作为我们度假这几天的住处。
林靖深说:“女士优先,你们先选房间。”
岑溪自然跟傅远东一间,而我根本不在意这些就让萧洋和赵落熏先选,等她俩挑选完后,我选择了三楼半的阁楼房间。
林靖深吩咐人替我们把行李拿上去,然后提议休息一会儿之后吃午饭。
我挑选的这间阁楼,虽然不算大,但好在安静,还能欣赏风景。
我整理好行李之后,站在窗边往外看,我抬起手伸了个懒腰,身后突然传来林靖的声音,他说:“在看什么?”
“看风景。”林靖深走进来,他直接在我床上坐下,一副这是他房间的表情,他说:“要看风景,明天带你去山上看。”
“好啊!”我走到他面前,双手环保胸前,我看了看他问:“林总不会是喜欢这间房吧?”
“嗯?”
“林总要是喜欢,我跟你换。”
“你是在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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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错过你为遇见谁
“你是在赶我走?”
林靖深扬着眉,他微微眯了眯眼睛望着我。
我笑了笑:“这是林总的地方,我哪儿敢啊?”
“汤言,有没有人说过,你应该去做演员,你的演技一定可以称为影后。”林靖深伸手将我一拉,我便坐在他身旁,我也不矫情,伸手挽着他的手臂,头轻轻一歪靠在他肩上。
我不禁说道:“靖深,如果我去做演员,你捧我吗?会不会学那些为了博美人一笑砸千万重金啊?”
“不会。”他毫不留情的回答道。
我嘟了嘟嘴,心里难免有些失落,我说:“看来是我魅力还不够大,所以我没有做演员的本事,只能随便找个普通人嫁了在家相夫教子。”
“想结婚了?”林靖深侧脸看着我。
我坐直身,抬眼与他对视着,我说:“想,结婚了不用工作还有人养,老公就是靠山有什么不好吗?”
“你当真这么认为?”林靖深似乎不信。
我点头道:“对啊!男人心里不都这样想么?女人结婚后,就应该在家不能抛头露面,所谓女主内男主外嘛!”
“噢?那你的意思是心甘情愿为了婚姻天天在家待着伺候老公孩子?”
“当然。”
“你就不怕男人喜新厌旧?”
“林总,你就不能盼我点儿好吗?”我故作不满,我说:“我要真结婚,林总要看在我们的交情上送份大礼给我!”
“你想要什么大礼?”林靖深不冷不热地问道。
我假装想了想,说:“要不把林总送给我?”
“想要我?”他挑眉问。
我嗯了声说:“给不给嘛?”
“汤言,我不许你结婚。”林靖深突然来一句,让我下意识眨了眨眼,下一秒我便笑出声了,我问:“原来林总这是舍不得我?哈哈哈哈。。。。”
“你是当真想结婚?”
“对啊!”其实我并没有结婚的想法,只是脱口而出罢了。
林靖深注视着我,他一字一句说得十分清楚,他说:“那么和我结。”
林靖深的话太过突然,让我一时愣住了。
我因为是自己耳朵听错了,但看着他的表情不像是听错,我咽了咽口水,问:“林总这是在求婚?”
“你可以这么认为。”林靖深竟不否认。
因为太过突然了,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但林靖深的话可信度很高,所以他应该不是在开玩笑。
见我沉默不说话,他问:“如何?”
“嗯?”我回过神,有点儿语无伦次,我说:“林总肯定是在说笑吧!”
“我很认真,汤言,你若想结婚,我娶你便是。”林靖深的话听不出来求婚的浪漫,反倒像是在公事公办。
虽然我心动了,但林靖深并不是我的良人,我笑了笑道:“林总,你不是说过,不会接受一个二婚的女人么?”
我对上林靖深的眼神,他微微眯了眯,嘴角泛起了一抹笑意,深邃地眼眸紧紧望着我,他道:“因为我不要送上门的。”
“就算不送上门,我也还是一个二婚。”我始终纠结这个,因为我在意。
他说:“就算二婚,那又怎样?我现在又想娶了。”
他的话,说的好狂妄自大,可他是林靖深,他有这个资格。
但我同样也有资格拒绝,我从他手臂中抽出手,我无比认真道:“林总,可是我不愿嫁。”
我的话说完,林靖深脸色立刻变了,他那张沉若冰霜的脸能将人活活冻死。
他冷冰冰道:“不必这么急着给答案,我给你时间考虑。”
我张了张嘴想说不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岑溪的声音:“小言,下去吃饭了,我。。。。。。”
跟着声音的响起,她人也出现在门口,但看到我跟林靖深并排坐在床上,她嘴里的话一下子卡住了。
她抬起手挥了挥:“嗨!林总也在啊!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林靖深沉着脸不说话。
我抬头看了看岑溪,站起身对她说:“没有打扰,我跟林总商量这几天去哪里玩呢!”
“一会儿吃饭再说嘛!我先下去了,你们快点儿哈!”岑溪说着,还不忘对我递眼神,我笑了笑没有理会,她转身下楼了。
等岑溪走后,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靖深,林靖深不理睬我,当然,我肯定不会认为他是因为我拒绝而这样,因为他根本不会。
我伸手挽着他的胳膊,我说:“下去吃饭吧!”
林靖深抬眼看了看我,我微笑着,他站起身,我挽着他的手往外走,谁知林靖深竟在快要走出门口的时候,突然将我壁咚在墙上,然后他炙热地吻跟着落下。
他的吻一向的霸道,让我应接不暇。
我抬起手搭在他腰间,我的举动让他越发凶猛,一直到我快要无法呼吸之极,他才结束了。
唇瓣被他汹涌的吻吻的红肿,我淡淡地望着他,说:“现在解气了?”
他说:“机会只有一次,想好了再告诉我。”
说完,他反握住我的手,牵着我走出房间。
我跟林靖深是最后到达餐厅的,大家都纷纷入座了,我故意抿着唇担心被看穿,但岑溪眼尖的很,她坏坏地笑着,不忘打趣儿道:“哎呦,小言,你跟林总怎么这么晚才下来啊?”
“上面风景好,一不小心就看忘了时间。”
“主要还是有人陪着,汤言你说是吗?”这话是傅远东说的,他指的什么在座都明白,我也不在反驳,只是笑了笑。
林靖深牵着我入席,然后才松开我的手,傅远东又道:“汤言,你有没有发现靖深心情好了很多。”
“是吗?傅总这么注意?难道是暗恋林总?”我淡笑着,我的话令傅远东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桌上除了岑溪在笑以外其他人都快憋出内伤了。
我注意到林靖深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傅远东在这时回应了一句:“你为何不说我是在暗恋你?”
傅远东的话说完,岑溪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双眼瞪着傅远东,傅远东却含笑拿起筷子给岑溪夹菜。
我却笑出声了,我说:“傅总,我觉得你今晚可能要睡地板了。”
“表哥,我也觉得。”赵落熏在一旁附和道,我举起被子跟赵落熏碰了碰。
一桌上有说有笑,林靖深也偶尔插两句,但他吃饭习惯了,一般很少说话,今天算是特例了。
午餐结束后,傅远东提议玩牌。
萧洋不会就上楼休息了,赵秘书跟赵落熏一伙儿,我跟林靖深,岑溪和傅远东。
因为我的牌技堪忧,所以一直都是林靖深在玩儿,林靖深玩牌很专注,他不说话,但很懂算,几轮下来,一直都是他在赢。
岑溪有点儿不乐意了,她说:“林总,一直都是你在玩,你看小言在一旁都快睡着了。”
“没事,你们玩你们的,我看着就行。”我知道岑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