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周边店家的情况，其他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不死心下，又在傍晚的时候去了趟店里，正好碰见申斌在店里打扫卫生。
两个混混不知道申斌的深浅，连跑了几趟，找不到人，心中正郁闷着呢。
没想到，店开了仍是见不到店主，心中更是恼火，他们原本就是过来找茬的，
大声问道：“哎，你们老板呢？”
正在擦拭柜台的申斌，抬眼看了他们一眼，淡淡的道：“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是干嘛的？”那人恼火的问。
申斌慢条斯理的把一个擦好的杯子，放进壁柜里。道：“我是干活的。”
“操，这么屌，你是欠揍是吧？”两个混混原本就是过来找茬的，见了申斌的神情，就气不打一处来。
骂骂咧咧的就想动手。
却感到手臂一紧，被后面的一双手拉住，回头一看，就见段志强正惊疑不定的打量着那个大个子。
段志强看见申斌的时候，他也吓了一跳，不知道这个煞神怎么在这里。
看见两个混混想要动手，段志强大惊，拼命拦住。别人不知道申斌的厉害，他却是知道的。
看见申斌很平静的在那里收拾东西，对刚才两个混混的言行似乎视若不见，段子强心中越发不安。
但事情总要问清楚，要不然他回去没办法想段志刚交代。
他硬着头皮上前。挤出了一丝微笑，放缓了声音道：“小兄弟，别生气，我们找你们店老板有点事儿。你知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
他不知道申斌到底认不认识他，但为了撇清跟之前事情的关系，自然是故意不提申斌的名字。
申斌看见段志强，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中好笑。
他又拿起一个杯子，慢慢的擦着，淡淡的道：“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听说好像是去外地看病了。嗯，老板不是被一帮杂碎打了。听说挺严重的，所以去外地看了。
那帮孙子，就是欠人收拾。当时是我不在，如果我在的话，哼，给他们一个个都捏死。”
说完，手微一用力。那杯子竟硬生生被他捏碎了。
那两个混混，都曾经参与了殴打郑勇和刘瑞。
闻听申斌在那阴阳怪气的骂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忍不住想要出手。
但转眼却见申斌轻松的把杯子捏碎，让两人齐齐吓了一跳。段志强更是心中一寒，忙不迭的点头道：“那是那是，这些流氓都该被关到牢里面去，省得出来祸害人。”
旁边那两个混混气的脸通红，却是不敢轻举妄动。
申斌点了点头，若无其事的问道：“你们找老板干嘛？”
几人如何敢说是找老板麻烦的。
段志强脑筋急转，忙说道：“我们几个……前两天在这边吃饭，忘记给钱了。今天过来，跟老板结一下帐。”
申斌点了点头，问道：“多少钱？”
段志强随便编了一个数字，“120多吧。”
说着为了增加可信度，还冲那两个混混道：“是吧？”
两个混混也反应了过来，忙不迭的点头，“对，我们就是过来，跟老板结账。”
另外一个，更是煞有其事的说，128，我记得，128块钱，128，发发发，哈哈哈哈。。。。。。”几个人尴尬的笑了起来。
申斌淡淡的笑道：“你们还真是，挺诚信的。”
段志强故作豪气的一挥手道：“我跟你们老板很熟的，都是老客户了。”
申斌点了点头，把捏碎的杯子残渣收拢，漫不经心的一扬手，精准的投入到十来米远的那个小小垃圾桶里，道 ：“那你们就把这笔钱给我结一下吧。”
几人看着那个垃圾桶，心中又是一凛，尼玛，这么准。
段志强脖子僵硬的点了点头……几个人灰溜溜的离开了餐饮店。
他硬着头皮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段志刚，当然被讹了一笔钱的事情，打死也是不会说的。
昨天整天的时间，段志刚和孙红都在处理他妈留下的烂摊子。
因为涉及多项赔偿，还有刑事责任，搞得他虚火上冲，见人就想骂。
所以当第二天，段志强电话打进来的时候，他心中极不耐烦，张口就要骂人。
但随即，段子告诉他的消息，就让他心中一沉。
没想到这兄妹俩突然跑了，他隐隐觉得有点不对，正准备安排段志强派人去找，但随之而来的事情就把他气得火冒三丈。
先是之前跟他签了合同的几个店家，都找上门来，想要赎回那份合同，哪怕加价也行。
他自是不同意。但看那几人的脸色，他心中就隐隐感到不妙。果然几人僵持到最后，耐不住起来。
其中一人阴阳怪气的道：“段总，你做事也太不地道了吧。有大财团开发这个地段的消息，你不跟我说也罢了，怎么还把我的店面骗了过去。”
这人跟段志强以前有点交情，所以说话也大胆些。
但也正因为如此，心中才越发不满，觉得段志强，连自己都坑了，吃相太难看。
段志刚心中一沉，不知道这个消息怎么突然就泄露了出去。他盯着那人道：“谁告诉你这个事情的。”
那人哼了一声道：“现在外面都传遍了，还需要谁告诉我？”
段志刚看向另外两个人，那两人的神色证明了，那人刚刚说的话不假，他的心彻底的沉了下去。
这时那人气道：“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叫做欺诈？”
段志刚正被这两天的事情搞的窝火，再也按捺不住，一拍桌子，骂道：“放你 妈的屁，你跟我白纸黑字的签了合同，现在想反悔？猪油蒙心了吧。”
那人被骂的满脸通红，面子上挂不住，狠狠的道：“姓段的。我们走着瞧！”
段志刚恼怒之下，叫人把那几人赶了出去。
那几人自是不甘心，联手就将他告上了法庭。
此时还有两家没有签合同。知道这个事情，自然是不会再跟段志刚签合同。
接二连三的变故，将段志刚搞得疲于奔命，自然也顾不上郑珺兄妹的去向。
段志刚眼看着到手的肥肉，飞了不说，还要头疼一大笔钱，要怎么陪，这让他杀人的心都有了，整天阴着个脸，看谁不顺眼。
酒楼的员工，被他连骂带打的有好几个，一个个都战战兢兢。
那个给他消息的内线人员，也打了电话过来问他，责问是不是他泄露了消息。
他还不得不陪着笑脸解释，赌咒发誓的说不是从他这边泄露出去的。
却也让他开始怀疑是谁泄露了消息。
疑神疑鬼之下，又和孙红大吵了一通，还把孙红打了一顿，又是一阵子鸡飞狗跳，气的孙红回娘家去了。
他又在想是不是有人在针对他。
做梦都没想到，背后竟然是申斌在捣鬼。
在这种情况下，刘铁的电话，再度打来时，倒是让他的心思活泛了起来。
第二十三章 倾诉
申斌和赵芸因为刘铁一行人的打扰，先行退场。
从健身房出来后，赵芸偏头看向申斌问，“想吃什么？”
“这么好。”申斌笑道。
“奖励你今天为姐出头。”
赵芸一边拿出车钥匙，一边若无其事的说。
申斌缓下脚步，挠挠头憨笑道：“这点小事，不值一提。”
赵芸继续前行，一边按下车钥匙，浅笑道，“不值一提啊，那就算啦。”
“别啊，姐！我就开一个玩笑。”申斌忙快步追上，腆着道。
赵芸哼了一声，酥胸一挺，斜了他一眼，“净玩些虚头巴脑的。说吧，想吃什么？”
“我都行，只要有肉，反正姐你不会把我饿着，对吧？”申斌讪笑着。
“也不知道你咋那么能吃！”赵云看看时间，“现在这个点儿自助餐都关了，我们去吃蒙古烤肉吧！”
“好嘞！”申斌乐颠颠的跑到一边，帮赵云把车门打开。
一弯腰煞有介事的说：“姐，您上车。”
赵芸噗嗤一笑，嗔道：“又作怪！”
两人上了车，赵芸带神兵去了一家“大食客”蒙古烤肉。
大堂里熙熙攘攘的人挺多，赵云嫌吵，叫了一个包间。
在等待上菜的时候。赵芸问：“你刚才在拳馆笑什么？”
申斌一边烫着餐具，一边说：“刚才那个人，你也没认出来吗？”
赵芸疑惑的问，“哪一个啊？”
“就是后来走到门口，冲我比了个手势的那个。”
申斌说着，用右手比枪顶在额头。看见赵芸依然迷惑的样子。申斌奇怪的问：“他就是那天上午，差点撞到你的那个人啊，你们那天没跟上吗？”
赵芸恍然道：“哦，是他啊。”
申斌点了点头，把烫好的餐具递给她，“嗯，就是他，那天后来你们跟踪的情况怎么样？”
赵芸道谢接过餐具，那天因为郭毅怕打草惊蛇，两人并没有跟下去，所以赵芸自是认不出刘铁。
现在听申斌这么一问，倒是有点尴尬。
她沉吟了一下，之前她基于申斌安全的考虑，不想申斌介入一些事情，但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她有了新的想法。
所以，想了想对申斌坦言道：“那天我们没有跟下去。那天那个事情有点复杂。”
申斌微微一愣，倒并没有不快。
赵芸续道：“那个人涉及到一个其他的案子，可能挺大，郭毅也没跟我细说，只是让我暂时不要去惊动他，所以我也只能先放过他。”
申斌点了点头道：“既然涉及到警方机密不好说，那就算了。我只是发现他和段志刚走得比较近，那天好像在商量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有点好奇罢了。”
赵芸点了点头。这时服务员把他们要的一大把烤肉，都拿了上来。
赵芸对身材的管理比较严格。进来这边，主要也是为了陪申斌吃，所以只是拣了一些黄瓜金针菇，一串鸡肉。
把那一大把烤羊肉都推给申斌。
申斌也不客气一撸就是一串。
赵芸嗔道：“你慢点儿，又没人跟你抢，小心烫！”
申斌嘻嘻一笑，看服务员走出去。低头凑到赵芸跟前，小声问，“姐，那个郭毅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赵芸把他的头推开，嗔道：“瞎扯什么？只是一个老朋友！”
看见申斌笑的诡异，显是不信。
赵芸道，“真的，我们俩只是以前一个大院长大的。”
申斌鬼笑道：“那就是青梅竹马咯！”
赵芸气的在在他头上敲了一下，“青梅竹马个头！”顿了顿又道：“我们两家大人倒是有那个意思，但是太熟了，不来电，没办法。”
申斌看赵芸神情认真，应该确实如此，点了点头心中却莫名有点轻松。
赵芸则奇怪，自己为什么需要这么详细的跟申斌解释，好像生怕他误会似的。
两人沉默了一下，赵芸把有些萦乱的思绪抛开，考虑了一下，终于开口问道：“小斌，那天公交车坠海的事情，你不想跟我说些什么吗？”说完目光灼灼的盯着申斌。
这个念头在她心中盘旋已久，今天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申斌一惊，抬眼看向赵芸。
两人目光相对，赵芸突然发现，申斌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她心中一凛。
但随即那丝冰冷消失，好像刚才那一瞬，只是一个错觉。
那一刻的申斌，让她感觉十分陌生。
“这个女人，开始怀疑你了。”蚁王的声音，在申斌脑中响起。
最近蚁王不知道在弄什么，话少了很多，经常表现的比较沉寂，只是偶尔会督促一下申斌练习。
申斌感觉到了蚁王，话语中的一丝杀意。
申斌冷冷的道：“你想干嘛？”
蚁王感受到了他的不快。哼了一声道：“你自己好自为之。”
他发现在神念上，申斌进步很快，与申斌差距越来越大。
也只能哼哼一声示威，沉寂了下去。
赵芸见申斌沉默了下去，心中一软，强笑道：“那难受样！算了，不难为你了。吃东西吧！”
申斌抬眼望向赵芸眼中。他虽不能知道赵芸脑中所想。但却奇异得感受到赵芸的一种情绪。
他开口道：“姐，我下面说的事情，跟任何人都没有说过。”
赵芸闻言，心中一暖。点了点头道：“没事的啦，你可以不说，如果不方便就不要说了，我只是担心你……”
申斌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了，他幼年丧母，母亲留给他的记忆只是一双温柔的眼睛，其他的早已模糊不清。
在他的成长过程中，极度缺乏母爱，比较近似的一份感情，大概就是欧阳强的母亲，但她虽然对他很好，却是十分忙碌，连欧阳强兄妹见她面的机会都少。
而他对赵芸的感情，确实比较复杂，赵芸的成熟及对他的呵护，那种女性先天的母性关爱，都带给他不一样的感觉。固然有赵芸本身身体魅力的吸引，但更多的，还是对一种母爱的渴望，让申斌觉得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