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年、二年,乃至于十年、百年,就可以打破虚空,与道合体。
届时耳朵可以听到仙境的音乐和钟鼓的声音,体内五脏之气凝聚于丹田,可以温养内丹;先天的元精、元气、元神凝聚于丹田,就像夜晚乌鸦栖集于树上一样,心田开阔,智慧明净,融会贯通于儒、释、道三家经典,体悟到生前事情,预知到未来吉凶祸福,大地山河尽在掌握之中,眼睛可以看到万里以外的事物,这表明修炼功夫已经到了天眼通、天耳通、神境通、宿命通、他心通、漏尽通的地步。”
郑珺一口气把这两段说完,暂时先停了下来。
申斌沉吟着,这两段文字中说的还是“空”,只是这里的“空”说的是“时空”。
六通说的正是超越时空出现的异能,他是通过长期的静守温养来达到这种境界。
而且申斌发现关于第三个阶段的论述,尤为详细,不禁想到,或许写下此文的人,可能已达到了这个阶段,而出现六通的异能表现。
而在他看来所谓的仙佛,恐怕也就是超越凡人的一些异能者的称呼而已,一些事情只有当你经历了之后,才会发现也不过如此。
这时郑珺说道:“最后一段了,字数不是太多,我一并说完,你慢慢琢磨。”
申斌点了点头,在她后背轻轻的拍击了两下。
郑珺说道:“第四个阶段是炼虚合道。炼虚合道为丹道修炼之最上一乘,又称粉碎虚空或虚空粉碎,为内丹修炼的终极目标。道教认为,进入虚空境界的时候,如果有执着心,依然没有摆脱“有为”法度,应该进一步破除执心,连虚空也一并忘记而没有迹象,这样才能最终与本真之大道合为一体。所谓“打破虚空”,其最基本的理则就是忘记一切有为的 执着心,使自我既超越客体,也超越自我本身。将见无极神光,化为大红光,恰似赫赫日轮,从太虚玄关窍内一涌而出,崩开分散,灿烂弥满,无边无量。为万道毫光透彻于九天之上,贯通于九地之下。若千万杲日放大光明,普照三千大千世界。炼得虚空粉碎,方为了当。就是说直至虚空粉碎,与道合真,才见无量之宝光,直充塞于四大,得与贤圣仙佛相会,自无始分离。今日方得会面,彼此交光,合并一体,成为虚无一个圆子。此时身如摩尼珠,光耀无比。”
申斌听完,郑珺关于这段古文的内容和解释,心中再也无法平静,这所说的内容中,与自己晚间出现的异状多数相合,分明就是自己的情况。
原来在千百年前,故国的上古时期,就已经有人达到了这种境界,因为如果不是亲身体验过,是万万写不出这样的东西。
虽然申斌机缘巧合,采用的,并不是修道的那一套,但大道至简,殊途同归,显然,到了那个层次,所有的阶段,都是相通的。
这让他不禁对故国的古人深深的感到敬畏。
郑珺见他,半晌没有动作,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了?”
申斌叹了一口气,嘿,破碎虚空,既然虚空得破,又如何不能无中生有呢?
他想了想,在她后背上写道:“你所说的这些,对我的帮助十分巨大。我现在终于可以确定,我目前的情况,只是一个短暂的阶段,所以,你也不用担心。应该很快,我就可以恢复实体的人形。”
申斌倒不是空言安慰,郑珺听他此言,终于放下了心,莞尔一笑,不过马上脸色一变,打了一个喷嚏,却是她坐起来后,衣着太过单薄,有点凉着了。
申斌忙在她背上写道:“躺下,把被盖上,别感冒了。”
郑珺柔顺的嗯了一声,拉上被子,侧身躺下。
这时她却发现身旁的被子鼓起来了一块,接着身上一沉,她又惊又羞,嗔道:“你干什么?”
却是申斌也随之在她身边躺下,探手搂住了她。
第二十一章 共情
申斌因为还在思考那些文字,倒是没太注意,只是顺势躺了下来,此时听郑珺略有的慌乱的声音,才发现了自己的手搭的位置有点不对,正搭在郑珺丰翘的臀上。
郑珺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他,但却又有着真实的触感,她只着了小衣,感到申斌手搭在了她的敏感位置,不免心跳加快,粉面潮红。
申斌马上感觉了她的异样,郑珺的这么一说,倒是让他注意到了手下的圆润光滑,心中不由一荡。
看着郑珺粉面含春,轻咬樱唇,嗔总含羞的样子,申斌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倒是舍不得把手移开了。
两人早就心有默契,而申斌在解决了心中的疑惑后,心神一分,搂着郑珺娇柔的身体,手脚也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郑珺虽然看不见申斌的身体,但他抚摸的触感,却无比的真实。而申斌如果具有实体,她还可以反抗,现在却是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任由申斌随意施为,而申斌手拂过的地方,仿佛带着奇异的电流,那种酥麻的感觉,郑珺只感到一阵阵浪涌,让她的灵魂都颤栗起来了。
郑珺还是个黄花闺女,身体原就敏感,哪儿受得起这个,她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颤声求饶道:“阿斌,不要。。。。。。不要再摸了,我。。。。。。受不了了!”
但此时申斌哪停的下来?只感到情热如火,而郑珺无可抵御的情况,让他意乱情迷之下,越发的放肆。
郑珺终于娇呼了一声,身体一挺,崩的笔直。。。。。。
申斌依然躺在郑珺的身边,但他却不敢再乱动了,他也没有想到刚才郑珺的反应会那么大。
此刻郑珺如同一滩泥般瘫软在床上,急促的喘息着,丰挺的酥胸急剧的起伏着,脸红的如同一块红布,连身上都泛起了殷红的色彩,心中却是又羞又窘。
她好一会儿,才慢慢的平复了下来,一转身,趴在了床上,把脸埋在了枕头里,好像沙漠中的鸵鸟。
申斌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她的背上。
郑珺的身子猛的一缩,闷声闷气的说:“你还想干嘛?”语气中满是娇羞和无奈。
申斌不免有点尴尬,他小心的在郑珺的背上写道:“学姐,你没事儿吧?”
申斌也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情况,莫名其妙之余,也有点好奇。
郑珺哼了一声,闷得难受,抬起了头,瞪着眼睛嗔道:“臭流氓,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申斌闻言,摸了摸鼻子,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半晌,郑珺稳了稳心神,方才问道:“你是搞什么鬼?手上跟带了电似的。”
郑珺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样不堪,同时也感到奇怪,先前并非没有和申斌有过这样亲密的抚摸,但也不像今天这样。
申斌闻言心中一动,隐隐有些想法,是不是自己的情 欲通过接触传递了过去,引发了郑珺的情绪共振?
申斌心有所疑,带上了欲念再度伸手抚向郑珺的腰肢。
果然,郑珺身体猛的一颤,惊羞的叫道:“小祖宗,还来,你别碰我。”
申斌闻言,忙停了下来。
郑珺大喘了两口气,恨恨的在申斌的位置恨恨捶了两拳,“砰砰”两声,只是毫无疑问的打在了空处,落在了被子上。
她实在是欲哭无泪,只好转而哀求道:“阿斌,你别闹了,我真受不了了。”
申斌心中的想法得到了验证,也不敢再捉弄郑珺。
他稳定心神,在郑珺的背上写道:“对不住,学姐,我刚才出了点状况,知道怎么一回事了,现在没事了吧?”
果然,申斌写下这几个字的时候,郑珺并没有像刚才那种特殊的感觉。
郑珺轻吁了一口气,但是刚才那种感觉至今仍然让她心有余悸,那种体验她从来没有过,在惊羞过后,她内心深处竟然有着一丝期待。
她忙驱散自己的胡思乱想,说道:“你赶快回房间吧,我要睡觉了。”
她拉过被子,把自己紧紧的裹住,生怕申斌这小子又要作怪,开始下了逐客令。
只是她也没把握这样能不能防住他,这小子如果耍起无赖,她是一点招都没有。
申斌看着郑珺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似的,不由的有点好笑,他能感到郑珺的娇羞之余,还有点怕他,申斌有点羞愧,郑珺其实对他相当纵容。
申斌还是挤进了郑珺的怀中,郑珺能感到申斌把她又拥入了怀中,无奈之余,却又有些甜蜜和心安,眼睛一闭,彻底放弃了抵抗,想着随他折腾吧,反正早就决定跟他了。
但是申斌却没有再做出格的动作,而是在她背上写了起来。
申斌在她背上写道:“学姐,你别担心,我马上走,你现在放松。”
原来刚才申斌从刚才的事情中得到灵感,稍作思考,既然自己的欲念可以通过抚摸的方式引起郑珺的共情,那么自己的意识是否能通过这种方式影响到对方呢?比如催眠。
申斌的手掌搂住郑珺的脖颈,稍作停留,意识凝注,带着催眠的意思,缓缓的向下滑动。
郑珺只感到脖颈一热,接着好像有一道温暖的水流,从自己的脖颈向身体里注入。
那热流快速的散开,奔向全身,不同于先前的那种挠人心脾的酥麻,热流所过之处,一阵阵熨帖,身体如同泡在温泉中一般,无比的放松舒适,郑珺感到全身都软了下来,一股强烈的睡意,涌了上来。
在申斌的手掌刚刚滑到她的腰间的时候,她便已沉沉的睡去。
申斌看着睡去的郑珺,心中也感到十分的欢喜。
果然,自己的想法再次得到验证,自己可以通过意识的方式将对方催眠,自己的情绪确实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影响到对方。
无意中又发现了一种应用,让申斌也颇为高兴。
申斌站起身,帮着郑珺掖了掖被角,看着郑珺海棠春睡的脸孔,轻轻地在她额上一吻,稍作凝视,便转身离开了郑珺的房间。
申斌从郑珺的房间,走出来后,缓缓的在王庭中漫步,一会儿思考着刚才郑珺念给他的那段古文,一会儿又想起自己,刚才无意中的共情感应。
自己这种灵体的状态,既然只是过渡,倒不用太担心,只是要寻找到方法,重新凝聚成人形。这种事情倒是急不得。
他看着深沉的夜色,多数人已进入了梦乡,他目前的这种状态,却是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睡眠。
有了刚才的经验,他虽然颇有点跃跃欲试,想把精灵王的王庭转个遍,但显然,这处既然是郑珺的住房,那么周边应当是女眷的住处了,如果跑到其他的女眷房间,却有些不妥当。
而他自己也对精灵王的那个老妖怪,心中还有些发憷,自己目前这种灵体的状态,应当是比较虚弱的,暂时还是不要去招惹他为妙,在没有充分的了解自己的情况之前,还是小心为上。
他想着便索性离开了王庭。
走出王庭之后,看着周围黑黢黢的密林。
申斌略微感到有些茫然,不知道去往何处,显然精灵族都有早睡的习惯。
而且申斌也不想跑去看不相干的人睡觉。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远处隐隐有片光亮。
他打量了一下,发现那是外城的方向,不由心中一动,外城作为商业区,倒有点像是城市中的夜市,去那里看看温姆国的夜生活,倒也不错。
申斌心念动处,身形倏然而动,转瞬间即达到了自己目光所及之处。
申斌愕然止步,回头打量了下,发现自己刚才的这一下移动,竟然有数百米的距离,他心中暗惊,凝神细思。
刚才自己只是想着先到这边看一下,再决定往哪个方向走,不想身体就过来了。
申斌此时也发现,一些层出不穷新的异能,会被他不由自主的使出来,或许这就是变成灵体后,一些原本就有的特性而已。
他喃喃自语道:“这大概就是瞬移了吧。”
申斌再度目视远方进行定标,果然心念一动间,他再次出现了这个地方。
如此,申斌短短的几息间,就到达了外城。
申斌暗道:看来古书中所说的瞬息千里,应当就是这种了。
申斌无视城门的守卫,直入外城。
外城的街上,果然比内城要热闹了许多。
街上的一些店铺依然是开着的,多半是些餐馆酒肆,里面不时有丝竹音乐,喧哗嬉笑声传来。看来喜欢夜生活,不管是什么地方,总是有那么一些人的,而路上不时的碰到了一些脚步蹒跚买醉的醉汉。
申斌看了看那,灯光最亮的一处酒楼,想着去那里看一看,但他正准备前行时,眼角的余光,突然看见了一个物事。
申斌身形一震,收住了欲待前行的脚步,他身体僵直的,转了过来。
盯着那个东西,满脸的不可思议。
那是一个挂在大门上的牌匾,那牌匾显然已经有了一些年头,在日晒雨淋下,上面的漆色已经有些斑驳,就连牌匾上的两个金色大字,也显得有些暗淡。
只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