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无奈的点头,“是,领导说的是。”
许大茂欣慰的笑道:“这就对了,放心,不会亏待您,我这有1块钱,仅仅代表我个人对您的尊敬,您收好。”
老汉借过钱,满意得笑了。
“好,反正我也知道,铜炉守不住,您带走吧,这一块钱,够我买件蓝布大袄了!”
杨主任笑道:“郑二爷,以后您就不用天天担心被小孩子们偷走当球踢了。”
许大茂还专门给老汉安排了一个看电影的好位置。
放完了李双双,又多加了一部刘三姐。
郑老汉被刘三姐的歌声迷住,一点也不心疼祖上传下来的香炉了。
许大茂收工走的时候,队长和杨主任又送了20斤棒子面和两只母鸡,说是养了半年的,最晚二月里就能下蛋了。
“哎呦,多谢乡亲们了,三月里我无论如何再来一趟,还给大家连放两部片子!”
许大茂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前院里的林祯已经关灯休息了,他就没敢打扰,把东西都拿回了家,准备明天再给送过去。
秦京茹早就吃过了饭,正在床上躺着听收音机。
见许大茂回来,冷冷道:“这么晚还知道回来啊?”
许大茂皱眉道:“秦京茹,反了你了!看我回来不跟我倒碗水,你咋那么自在?给我倒水去!”
秦京茹嘟着嘴,万分不情愿的下床,给许大茂倒了碗水。
许大茂瞪眼道:“你什么态度?秦京茹我警告你啊,能过就过,不能过赶紧滚蛋!我身体已经没问题,工资也能正式领到手了,还想让我供着你?做梦去吧!”
秦京茹也不乐意道:“大茂,你可别把话说太早,我今天去煤厂了,马上就能上班,最迟二月份,我还不稀罕伺候你呢!”
许大茂撇嘴道:“你在家一天,就得伺候我一天,赶紧的,把棒子面放厨房,把俩母鸡放笼子里养着!”
“啊?有母鸡?能下蛋不?”
秦京茹脸上立即堆满了笑容。
“当然能,刚半年的,马上就能下蛋,不过你别高兴的太早,这是给林祯的,下次有了咱们再养。”
“凭什么啊?唉许大茂我就纳了闷了,你怎么什么好东西都给他?他是你爹啊?”
“闭嘴!我办什么事不准你瞎议论,你也别想歪点子再找个叫吓的来!”
秦京茹气得噘着嘴,“知道了,我睡觉去!”
第二天一早,还没上班呢。
许大茂就掂着两只母鸡,怀里揣着一个熏香炉去前院找林祯。
气得秦京茹头疼,要不是上次叫魂的被吓病一场,她真想再去请来试试,许大茂准是中邪了!
中院的贾张氏见许大茂得意洋洋的掂着俩母鸡去前院。
羡慕的眼睛放光。
心想这要是喂些菜叶子和剩饭,还不天天都能下俩鸡蛋?
这缺德的许大茂肯定又是往林祯家送。
呸!狗腿子!
林祯刚洗漱完,正准备去车棚推自行车上班。
一眼看到许大茂笑眯眯的走来。
“呦,大茂,昨天去乡下放电影带回的?”
许大茂笑道:“放心,是队长和主任直接给的,不是我硬要的,主要我先给乡亲们放了两部电影,这是感谢我呢。”
林祯笑道:“好端端的你不会给他们放两部电影吧?”
“嘿嘿嘿,当然不是,林工,您先把这俩母鸡放笼子里养着,咱俩到你厨房说话。”
“行,你小子会办事,给我吧,放心,不白要你的,我等会给你两块钱。”
“唉,不不不,给您我是应该的,再说了,我也没花钱!”
林祯将母鸡先放进竹筐,准备等下班回来了,再做个喂养的笼子。
这个时期人们可以喂鸡下蛋,但是每家不能超过两只。
林祯看了看俩柴鸡,挺好,这种鸡饭量小,剩饭剩菜就够它俩吃的了。
许大茂把林祯拉到厨房里,关上门,拿出了铜熏香炉。
嘿嘿笑道:“昨天回来晚了,没打扰您,白天放家里怕秦京茹那傻娘们翻出来,这马上就给您送来了,您看喜欢不?”
林祯结果一看,眼睛瞬间就眯了起来。
是铜制的没错,但铜制的不可能这么亮。
果然仔细一看,是件雕花镂空鎏金的熏香炉。
里外层都鎏金,没有空白的地方,只有少许磨损的地方。
可以说保存的极为完整。
从做工的精细程度上来看,绝对是件皇宫御用的东西。
可惜没有款,猜不出来年代,林祯只好打开系统识别。
结果竟然是大业年间的御用之物。
“呀!”林祯愣住了。
许大茂心里没底,轻轻问道:“林工,不喜欢吗?”
“喜欢!非常喜欢,多少钱收的?”
“一块。”
“好,这个月就这一件吧,下个月再收,加上俩母鸡,我给你三块,收着,不许不收!”
“嘿嘿,您要这么喜欢,那我就收下。”
“对了,秦京茹又给你提离婚的事了吗?”
“借她一个胆!我不惯着!”
“行,到二月了你再试一次,要是又怀不上,她还和你离婚,就随她,以你的条件,再找个不难!”
“嘿嘿,您说的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第156章 要想不被抓,除非你不做
香炉是隋炀帝书房御用的。
价值嘛,能挤进前面五件珍藏的级别了。
到现在来说,已经有了六件价值连城的宝贝。
对于许大茂,林祯现在很满意。
唯一有点担心的,是表面不清门,实际有心计的秦京茹。
既然秦京茹不听许大茂的,非要拿离婚做要挟,那就随她吧。
以秦京茹的性格,就得抻抻她的本事。
不然的话,她老实不了。
许大茂把两只母鸡送给了林祯。
气得秦京茹整整一天没缓过来。
越想越气,心想这许大茂百分百是中邪了。
以前自家的东西放坏了都不送别人,现在自家缺少的东西送起来不带眨眼的。
一定是被林祯把魂打跑了。
跟着缺魂少魄的人生活,苦日子在后头呢!
这次要是还怀不上,趁着年轻,我再找一个!
一定找个比许大茂强的,反正我马上有工作了,还怕他干什么?
他送我也送,我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想到这,秦京茹赶紧把许大茂带回的二十斤棒子面拿了出来。
二话没说就送到了中院的贾家。
秦淮茹刚刚下班回到家,见妹妹掂着半袋子面过来,脸上立即露出了笑脸。
“呦,京茹,可别说是给我送的,我要不起!”
秦京茹赔笑道:“姐,你就别拿劲了,一会许大茂下班回来,被他看到,我可就给不成你了!”
“行吧,快进屋,说说你有什么事求我。”
秦京茹高兴的像个兔子一样,跑进了贾家。
“姐,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求你?”
“切,从小你就逃不出我的手心,说吧,什么事!”
秦京茹把棒子面递给了贾张氏,笑道:“也没啥,就是提前给你打个招呼,我下个月如果和许大茂离婚了,可得先住你家一段时间。”
秦淮茹脸一沉,冷冷道:“想都别想!”
“那以后我就不给你家拿东西了!”
贾张氏一听,赶紧劝道:“淮茹,京茹在城里就你一个亲戚,怎么着也得帮一下,在外面给她铺张床,不就凑合了吗?”
秦京茹喜道:“还是婶子好!”
秦淮茹皱眉道:“妈,您就被她的棒子面迷住了,她的话你能信?说是一段时间,指不定多久呢!”
秦京茹举手发誓道:“不会太久,我马上就能去煤厂上班了,到时候说不定能分房子呢,即便分不了房子,我上班后住你家给住宿费!”
秦淮茹笑道:“行!这可是你说的,反悔的话就撵走你!”
“不会返回,当然了,我要是怀孕了,那肯定就不离了,今天就是来打个招呼!”
秦京茹走后,贾张氏撇嘴道:“淮茹,你这个妹妹不比你差,心里的弯弯绕多着呢!”
“行了妈,您赶紧帮忙做饭吧,我去洗衣服,顺便把傻柱的也洗了。”
“洗他的干什么?让刘玉华给他洗去!”
“刘玉华昨天已经跟他离婚,不再管他了,等这个月发工资了我还想找他借点呢,不帮忙干活行吗?”
贾张氏气得嘴角一抽,“哼!就看你有多大脸面了!”
秦淮茹并不知道傻柱的工资全部给刘玉华,自己只留一块钱的事。
还想着这次发工资借个十块二十的。
离婚后刘玉华把陪送的嫁妆都搬到了聋老太太的屋里。
傻柱就落了一辆自行车,离婚的事他觉得丢人,连对妹妹都没说过。
院里知道实际情况的除了林祯两口子和阎解成两口子外,就只有聋老太太了。
连壹大妈现在都不知道。
傻柱见秦淮茹给自己洗衣服,很是欣慰。
心想还得是秦姐,真能照顾人。
……
转眼十几天过去。
天气一天天的暖和起来。
傻柱冬天的衣服替换下来了一大堆。
这几天有点奇怪。
秦淮茹竟然不来帮他收拾屋子,也不帮他洗衣服了。
下班后傻柱忍不住到贾家门口问道:“秦姐,帮个忙行吗?”
秦淮茹没好气道:“帮什么忙?”
“帮我收拾收拾屋子,床头一大堆衣服呢,帮我洗洗!”
“嘿!傻柱,姐姐我欠你的啊?”
“不是,你前几天不帮我洗了吗?怎么这几天不帮了?”
秦淮茹当然不愿意再帮,她已经从壹大妈的得知,傻柱每个月就只有一块钱的事了。
既然借不来钱,她何必再冒着被人说闲话的风险帮傻柱洗衣服呢。
“你让雨水帮你洗吧,我连自己的家务都干不完,哪还能顾得了你?”
傻柱嘿嘿一笑,“跟我来这个是吗?雨水那是干活的人吗?她一次都没帮我收拾过屋子,这样,你明天中午吃完饭去食堂,我给你拿五个馒头。”
“十个!”
“十个就十个,上次带饭盒的事李副厂长没追究,没事,以后隔三差五的都能给你拿十个馒头。”
秦淮茹脸上瞬间阴转晴。
“那行,我现在就给你把衣服洗了!”
她还真下本了,让贾张氏做饭,自己一直洗到天黑,终于帮傻柱把衣服洗完。
第二天中午,傻柱还真给秦淮茹拿了十个馒头。
秦淮茹装进挎包里,趁着中午休息的空当带着回家。
刚走到门岗那就被拦下了。
半个多月了,门卫小周就等着抓秦淮茹呢。
上次抓住了傻柱后被点名表扬后,他心里一直记着科长孙安堂的话。
终于看到秦淮茹的包鼓鼓的,立即拦下来追查到底。
“秦淮茹同志,请把你的挎包打开,我们保卫科要例行抽查!”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心想这就是傻柱常说的倒霉催得啊?
真是寸!
得,昨天的衣服白洗了!
“哎呦,小周同志啊,您稍等一会,我忘了带个东西,去车间取来让你一起查。”
说着转身就走。
门卫小周哪肯放过,立即三两步追上抓住了挎包。
“秦师傅,请配合我的工作,不要耍小聪明!”
秦淮茹无奈,尴尬的把挎包递给了小周。
打开一看,是十个白面馒头,还冒着热气呢。
“秦淮茹同志,请问这馒头是你买的吗?”
“呃,是,是啊!当然,不买你给我啊!”秦淮茹赶紧赔笑道。
“好,请问是你在食堂的哪个窗口,谁卖给你的,花了多少钱?”
“这……”
秦淮茹没法再瞎编了。
傻柱在后厨上班,根本没法包庇。
前面窗口打饭的人自己就认识一个刘岚,而且也不太熟。
真找到食堂对峙,自己更丢人。
想了想还是趁中午大门口人少,赶紧承认错误了吧。
“小周同志,这是我从食堂后厨借的,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有一点违反轧钢厂的规定,我愿意受罚,您把我交给你们的孙科长吧。”
秦淮茹心想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还是赶紧见到孙安堂吧。
凭着孙安堂去过院里几次的份上,说不定能放自己一马。
门卫小周点头,“嗯,既然你认错的态度好,我现在就带你去,尽量帮你说几句话。”
秦淮茹喜道:“呀!那多谢小周了!”
到了保卫科办公室后,门卫小周刚刚把经过说完,还没准备替秦淮茹说话,孙安堂就摆手让他闭嘴。
“秦淮茹同志,是何雨柱给你吧?”
秦淮茹尴尬道:“呃……是的,孙科长,您去过我们院几次,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我……”
孙安堂轻轻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淡淡道:“我是保卫科的科长,不能有半点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