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撇嘴道:“还说什么最近,年前都不行!你就好好的表现吧,说不定玉华就对你改变看法了。”
“那她要是改变不了呢?”
“那你就娶别人吧,反正现在我是要玉华飞彪不要你,你自己掂量吧!”
“啊?!您?您怎么也这样?”
“哼!你自找的,赶紧走,别在这碍眼,过几天再来后院!”
“唉!好吧好吧,我走,我走!”
傻柱失魂落魄的回去,吃饭时都变得沉默寡言了。
秦淮茹问道:“你还找刘光天的麻烦吗?”
傻柱摇了摇头,“累了,随便他吧,反正刘玉华也看不上他。”
“工作呢,你想过没有?明天上班怎么处理?”
“管他呢,让干就干,不让干就去其它小厂,反正我的手艺饿不死。”
“你还没去看看壹大妈呢,要不要去壹大爷的墓地看看?”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让我静一会!”
秦淮茹底下了头,心中五味杂陈。
自己亲妈说的没错,自己太胖了,很刘玉华站在一起,傻子也不会选自己的。
可这几个月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没有继续胖下去,体重保持在了170,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既然短时间里没法瘦到以前那样,就只能用亲妈教的那招了,成败就在今天晚上。
吃过饭后,秦淮茹就替傻柱收拾屋子,又替他把带回来的衣服洗了。
贾张氏看在眼里气得咬牙切齿。
一下午的时间,傻柱就坐在门口等着儿子出来。
结果傍晚时何雨水才专门把飞彪抱过来。
结果小家伙认生,看见傻柱就想哭。
指着前院林祯家的方向咿咿呀呀道:“找姐姐,我要找姐姐~”
傻柱心里一酸,这儿子不认自己,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难过的?
正心酸的时候,许大茂从外面回来。
小飞彪一见许大茂,立即高兴的拍手,“干爹,干爹~”
“哎~我的乖儿子,看看干爹卖的啥,橘子,你干娘吃一边,你吃一半,好不好?”
“橘子~我吃橘子~”
“好好好,干爹这就送给你送家去,不能在这给你,在这给说不定都被谁吃了呢!”
许大茂一副欠揍的表情,气得傻柱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赶紧捂住了心口。
“许大茂,你踏马给我等着,我今天刚回来不跟你一般见识,明天我踏马打死你个狗日的!”
许大茂赶紧后退了两步,“哎哎哎!说话文明点,在孩子面前说什么呢?你就这样教育孩子啊?”
“嘿!我!我踏马用你教?”
傻柱虽然还嘴硬,但语气已经缓和了,心想一年没回四合院,全特么变了,连许大茂都能变好?
许大茂不屑道:“关一年也没见好,白特么关了。”
小飞彪见许大茂掂着橘子一走,立即伸手去追。
何雨水赶紧跟了上去,笑道:“慢点,别摔着了!”
傻柱顿感无比的失落,刚好秦淮茹过来,傻柱张口就道:“有钱吗?借我一块,我去买橘子!”
秦淮茹一愣,“买橘子干什么?槐花还有点咳嗽,吃不了凉的!”
“唉,你别担心这个了,我有钱了还你还不行吗?”
秦淮茹莞尔一笑,斜着眼瞟了傻柱一下,“德行~我能要你还吗?”
说着给傻柱掏出了一块钱。
傻柱心里打了个哆嗦,刚才秦淮茹斜着眼对他一笑,让他有种贾张氏的既视感。
赶紧接过钱,到车棚里推出自行车就走去买橘子。
秦淮茹微微摇了摇头,赶紧去择菜切肉。
她今天花了四块多钱,买了不少的东西,还有两瓶二曲酒。
本来想让傻柱掌厨,反正做了也是给他接风。
结果傻柱心灰意冷不想动,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不大会的功夫,傻柱买来了十斤橘子。
秦淮茹皱眉道:“那一块钱你全买橘子了?”
傻柱点头道:“对啊,我留着干啥?”
“你买这么多能吃完吗,俩孩子都有点咳嗽,都不能……”
话还没说完呢,傻柱就把橘子掂进了雨水的屋。
“雨水,帮忙把橘子送到后院,给飞彪吃,我这两天先不去后面了,省的玉华看见我生气。”
“行,这个忙我还是乐意帮的。”
何雨水掂着橘子去了后院,秦淮茹皱眉道:“傻柱,你这十斤橘子都给刘玉华了?”
傻柱笑道:“你不是说小当和槐花咳嗽不能吃吗?等咳嗽好了我再给她们买。”
贾张氏在西屋嘟囔道:“橘子烧焦了还治咳嗽呢,一个都不给留,什么人呢,就这还指望他拉套?拉屎吧他!”
秦淮茹的心里一凉,危机感更重了,暗自下定决心,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事情给办了。
成功了以后就套住一头拉套的牛,以后就有好日子过。
失败了就身败名裂,被赶回农村老家是轻的,说不定得坐牢。
秦淮茹心里盘算着,脸上不动声色。
微微笑道:“算了吧,小当和槐花早就忘了橘子是什么味了,不吃她们也不闹。”
傻柱有点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不疼她俩了一样,行了行了,你歇着吧,我做饭,今天让你破费了啊,等我发工资了一定都还你。”
秦淮茹笑道:“不指望你还,你的工作不丢就行了。”
“唉,放心,只要轧钢厂不故意找事,我就能继续上班,毕竟就是打架,又不是犯了严重的思想错误,我这还有看守所开的悔过证明呢,没事!”
秦淮茹一听,心里也高兴,傻柱能继续在轧钢厂上班,对她来说当然是天大的好事。
晚饭在傻柱屋里吃的,有秦淮茹、何雨水和小当槐花。
贾张氏赌气没去,秦淮茹给她送了半碗菜,两个窝窝,没烧面汤。
气得贾张氏头晕,一个劲的心里念叨着:不生气,不生气,我不能学老易……
何雨水饭量小吃饱后就回自己的屋了。
小当和槐花也很快吃饱,跑着找奶奶去了。
屋里就剩下了秦淮茹和傻柱。
秦淮茹给傻柱倒了满满的一杯,笑道:“你这不行啊,蹲了一年怎么酒量变小了,刘玉华可喜欢豪爽的,磨磨唧唧的她最讨厌了,你要想和她复婚,这酒量得练起来!”
傻柱不以为然道:“瞎说!我的酒量哪里变小了?我都喝了大半斤了,倒是你,总共喝了没有二两!”
秦淮茹笑道:“我是女人,你跟我比酒量,你丢人吗?罚你一杯,给我干了!”
“不是,秦淮茹,你这太猛了,哪有这样劝酒的,这是灌酒啊我说!”
“唉,我要是你啊,不用人灌,自己就喝多了!”
“为什么?”
“哼!儿子不认自己认干爹,丑媳妇离了婚就变漂亮,你说说,这事搁谁谁心里舒服!”
“唉……别说了,我喝!”
傻柱咕咚一口干了杯子里的酒,又夹了颗花生米吃了。
撇着嘴道:“秦淮茹,你也比我好不了哪去,当初你要不是没看上林祯,今天也不会过的这么惨,你说说你,自从嫁给了贾东旭,你幸福过吗?没有!来,该你喝了!”
傻子说着给秦淮茹倒了一杯。
秦淮茹叹气道:“我以前是看错了人,但现在不会看错了,唉,咱俩都是被命运捉弄的人,我喝,但是你得陪着我。”
“行行行,你是女人,我不能灌你,你喝,我就陪着。”
“那也不行,我喝一个你得喝仨!”
“嘿,凭什么啊?”
“凭你是男人,你就该照顾我!”
“好好好,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我喝仨!”
秦淮茹是拼命的灌,傻柱是糊里糊涂的喝,两个人喝到了晚上十点多。
院里的人都睡着了,他们还喝着呢。
贾张氏把小当和槐花哄睡着了,抱着贾东旭的遗像哭诉道:“东旭啊~不是妈不给你拴着,妈也没办法啊!这秦淮茹太狠心啦……”
最终,傻柱喝高断片了。
两瓶52度的二曲,何雨水只喝了一杯,秦淮茹喝了不到半斤,剩下一斤半几乎都是傻柱喝的。
第二天迷迷糊糊的醒来时,感到被窝里多了个人,还在低声抽泣着。
傻柱眯着眼睛一摸,肥嘟嘟的全是肉。
嗡!~
傻柱的脑子好像被电击了一般,腾的一下弹坐了起来。
“傻柱!你怎么这个样子?我以后还怎么见人?你干脆杀了我吧,我哪里对不起你,你竟然这么对我!”
第305章 傻柱:秦淮茹,你得不到我的心
哗!~
傻柱看着哭泣的秦淮茹,脑子里一片空白。
感觉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桶冰水,浑身冰凉。
“秦!你?我?这?这踏马怎么回事?!!!”
秦淮茹捂着脸哭道:“你喊吧!把院里人喊过来,就把我抓走游街吧,我上吊死了,你就满意了!”
嘶!
傻柱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捂住了嘴。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哎呦!我的天呢,我,我怎么断片了呢!槽!”
秦淮茹哭泣道:“没想到你在看守所憋了一年,竟然啥都不管不顾了!”
傻柱捂住了头,脑袋还有些隐隐作痛,昨天晚上喝得确实太多了。
关一年没喝酒了,还心情不好,断片也就在意料之中。
秦淮茹道:“你昨晚喝多了,我也喝了有半斤,当时快11点,我要走,你却一把拉住了我,然后就……就……呜呜呜……”
秦淮茹哭得死去活来,傻柱束手无策。
“别哭了,别哭了,你把街坊邻居们都哭过来了,咱俩都得被绑着游街。”
秦淮茹抽泣道:“我能怎么办,我守了两年多的贞节没了,我怎么去见婆婆呢,我还是上吊死了吧!”
傻柱皱眉道:“行了行了,这事跟你没关系,你是被我强迫的,算了,我还是自首去吧,死活也就是这了,我这辈子算是彻底玩儿完了!”
傻柱穿上衣服就往外走,秦淮茹一把拉住了他。
“不!你是个好人,酒后犯的错,不能就这么毁了自己,你不能去自首!”
傻柱愁眉苦脸道:“那我能怎么办,你婆婆一喊起来,还不是整个院里人都知道啊?”
秦淮茹看了看窗外道:“刚天亮,她爱睡懒觉,肯定还没醒呢,我趁院里没人,赶紧回去,这就算是瞒过她了!”
傻柱一愣,“你,你就吃这哑巴亏了?”
秦淮茹抹了抹眼泪,盯着傻柱的眼睛道:“你要是个负心汉,我就吃这哑巴亏,到死都不会原谅你,你要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就娶了我,我给你洗衣做饭,铺床叠被,再给你生个儿子,咱们以后就算搭伙过日子了!”
傻柱一听连连摇头,“不行不行,首先贾大妈能跟我玩命,其次棒梗也不会同意的,再说了,你跟着我这样一个浑人,亏了你了!”
“不!我不亏,我昨天晚上说了,这次没有看错人,你是院里真正的好人,咱们先搭伙,慢慢的再培养感情,我相信咱们能过好的!”
秦淮茹说着一把搂住了傻柱,傻柱吓得敢往外撤。
“好好好,别冲动,你赶紧回去,搭伙的事,明天再提。”
“不,等会咱们就去领证,然后再说你工作的事。”
“啊?太急了点吧?你婆婆那边呢?”
“不用担心她,你忘了她给你做的布鞋了?你只要把她当妈,她就把你当儿子!”
“我,我,棒梗呢?上次因为咱俩的这事他可没少捣乱,砸烂我的窗户你忘了?”
“棒梗现在听话了,你放心吧,赶紧把户口本拿出来,咱们一会就去!”
秦淮茹说着匆匆穿好衣服,趁着天刚亮,赶紧钻回了家里。
到家一看,贾张氏还在呼呼睡着大觉。
枕头边上放着贾东旭的遗像。
贾张氏是气恨的哭了一会,但没多久就睡着了。
她知道,只有活着才能享受,其他的都得往后站。
秦淮茹帮她把遗像收了起来,又找出自己的户口本。
洗漱完准备出门时,才轻轻的叫醒贾张氏,“妈,我上班去了,您等会别忘了送小当去托儿所。”
贾张氏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见是秦淮茹,不由得心里来气。
怒道:“你的奸计得逞了?”
秦淮茹笑道:“别这么说,是我给您找了个好儿子,放心吧,我就是做样子吓唬他一下,没领证呢,我才不会失身。”
“呸!都当破鞋了,还立什么牌坊?”
“您要是这么闹,我就不去了,那样的话,您儿媳妇既丢了身子,还没拴住拉套的人,咱们一家也过得越来越差,那样您就满意了?”
贾张氏嘟囔道:“你做都做了,还不许我发个牢骚?”
秦淮茹微微一笑,“行,您随便发牢骚,别让孩子和外人听到就行!”
傻柱还在屋里发呆,他是真的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