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感动的眼圈一红,“到底他还是愿意帮我了。”
易中海眉头一皱。
心想秦淮茹你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要不是我牺牲三月的工资,林祯会帮你?
我这来邀功买好的,你怎么光想着林祯?
哎呦,我的心口又开始疼了。
秦淮茹一见易中海脸色有变,立即明白过味来。
笑道:“壹大爷,我家多亏有你这个好邻居,咱们院多亏有你这个好领导。”
易中海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
“行了,日子总得过,尽量往好处想,别整天唉声叹气的。”
“嗯,谢谢您!”
易中海摆了摆手,转身回屋。
看到林祯家的屋脊时,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秦淮茹心中嘀咕,不让我唉声叹气,你自己却转身就叹气!
第18章 秦淮茹的心思
傻柱教了棒梗半天,结果出力不讨好。
被壹大爷和林祯数落倒是没什么。
但被秦淮茹拧一下真让他若有所失。
正在这一个人喝闷酒呢。
秦淮茹开门进来了。
“怎么自己喝上了?”
秦淮茹不用多说话,只是一个眼神,嘴角一挑,妩媚的一笑。
傻柱一天的乌云就散了。
平时的聪明劲全没了,满脑子都是秦淮茹的笑容。
“嘿嘿,您不是生我气吗?”
“哼,我要是生气就不进你屋了,怎么着,今天不想让棒梗长个了?”
秦淮茹笑着,眼睛看向傻柱的饭盒。
“哪能啊?孩子正是长个的时候,不能屈嘴,拿走,都拿走。”
傻柱赶紧把饭盒盖好,摞好递到秦淮茹手里。
“吃完给我刷干净啊。”
秦淮茹满意的一笑,“放心吧,明天上班给你。”
傻柱看着秦淮茹离开,心里还美着呢,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吃饱。
“这事闹得,唉,吃粗粮窝窝吧!”
傻柱掰了两个棒子面窝窝,戳上一筷子猪油。
开水一烫一大碗。
呼噜噜正扒着呢,妹妹何雨水回来了。
一进门笑道:“哥,这不会就是你今天从食堂带回的菜吧?”
傻柱撇嘴道:“明知故问。”
何雨水笑道:“唉,你呀也就这命了,没人疼!”
“嘿,小丫头,有你这样盼哥哥不好的吗?”
“我倒是想盼你好,你自己不争气,平时挺聪明,一遇到感情事就晕乎了。”
“别光说,你能给我支招?”
“哼,秦姐的表妹已经来一天了,别告诉我你看不上。”
傻柱笑道:“这个嘛,勉强凑合。”
何雨水问道:“那你跟秦姐说了吗?有没有提着事?”
傻柱摇头道:“没有。”
何雨水叹气道:“唉,真是个傻哥哥,你得提啊,不提许大茂和刘光天可要提了。”
傻柱笑道:“不能~许大茂今天被林祯吓得叫爷爷,人家京茹看不上他,刘光天是有那意思,但贰大爷两口子看不上农村的姑娘,最后这秦京茹,唉~必须还是得嫁给我!”
“哼!分析的倒好,你不提这事,还要人家主动找你?”
“不急不急,明天再提。”
何雨水见哥哥浑不吝,一副扶不上墙的样,气得哼一声回房了。
傻柱满不在乎的继续吃饭。
……
贾家。
棒梗见到好吃的是谁也不管了。
塞得腮帮子鼓鼓的,还不停的往嘴里塞呢。
傻柱带回的菜还不够他一个人吃的。
秦淮茹、秦京茹和小当还没动筷子呢,棒梗都快吃完了。
秦淮茹赶紧把菜收了起来。
“别吃了,给你奶奶留点明天早上吃,不然她又生气。”
秦京茹撇嘴道:“婶明天早上回来不能吃窝窝啊?”
秦淮茹叹气道:“能,但给你甩一天的脸色你能受的了吗?”
秦京茹眠了眠嘴没说话。
小当噘着嘴道:“妈妈,我一口都没吃呢,都被哥哥占住了,你让我吃一口吧。”
秦淮茹叹气,挑了一颗花生米放小当的汤碗里。
棒梗不乐意道:“妈,干嘛非给奶奶留,她又不长个子。”
“你闭嘴吧,菜都被你吃了,小当说这话你都不能说。”
秦京茹有点好奇的问道:“姐,这院里的刘光天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我……我这不问问嘛?许大茂我已经知道了,胆小怕事,傻柱嘛,确实有点傻乎乎的,就是不知道刘光天的为人怎样?”
秦淮茹笑道:“你想干什么?着急嫁人啊?你才多大?”
“我十八了,可以谈婚论嫁了。”
“哼,还早。”
“不早了,我要趁着这个机会留在城里,你就告诉我嘛,他们仨,谁好?”
“谁都不好!”
秦淮茹一本正经的说道:“这许大茂胆小怕事不说,净干缺德事,刘光天在家里被贰大爷张口就骂,伸手就打,而且贰大爷可看不上你的出身。”
“那……那傻柱呢?”
秦淮茹停顿了一下,“傻柱……傻柱你们不适合。”
“为什么啊?他真傻吗?”
“哼,他可并不傻。”
“那为什么啊?”
“唉,别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嗯……那他一个月工资是多少啊?”
“37块5。”
“这么多?那你帮我说说呗,行不行的,我们先处处,好不好嘛?”
秦淮茹被磨得没办法,只得点头。
“先说好啊,成不了别怪我。”
“知道了,谢谢姐!”
秦淮茹心里可不想让堂妹嫁给傻柱。
那样傻柱就有个拢家的人,再想这样吸血就没那么容易了。
她知道堂妹是什么人。
真要是结婚了,肯定会管着傻柱的大手大脚,说不定会跟自家闹翻。
……
半夜。
林祯正熟睡呢,猛然听到有人在急速的奔跑。
步子重,几乎是脚后跟着地。
跑的快,三两步就从中院跑到了大街上。
没听到大喘气,应该是憋着呼吸呢。
出了四合院就奔公厕方向跑过去。
是壹大爷易中海没错了。
看来大黄巴豆汤起效果了,明天他可能上不了班。
“嘿嘿嘿……”
“你笑什么呢,大半夜不睡觉,做美梦啦?”
“嘿嘿,没事,睡觉……”
次日一早。
秦淮茹给傻柱送饭盒。
傻柱嘿嘿笑道:“秦姐,你表妹喜欢城里的生活吗?”
“农村来的,哪有不喜欢的啊?”
“那她想在城里生活吗?”
秦淮茹不难烦道:“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我还等着去医院呢!”
“哎呦呦,别生气啊,就是想让你给我提提,要是能行,咱们不成亲戚了吗?以后东旭就是我姐夫,连襟,棒梗就是我侄子,小当就是我侄女……”
“美吧你!”
不等傻柱说完,秦淮茹转身就走。
留下一头问号的傻柱。
“吃错药了吧,跟我置什么气?”
傻柱嘟囔着走到前院,正看见林祯准备骑自行车上班。
“唉唉唉,林祯,等会我!”
“一边去,别蹭车!”
“有事请教你,晚上给你送瓶酒!”
“啥事?说。”
“我想和秦京茹谈对象,早上和秦姐一说,她带理不理的,搞不懂,你说我要是和秦京茹结婚了,跟贾家不成亲戚了吗?她怎么有点不乐意呢?”
林祯笑道:“你想娶秦京茹?”
傻柱点头,“嗯!”
“那你直接找秦京茹去啊!找秦淮茹干嘛?”
“诶~也对!我怎么一遇到感情的事就蒙圈呢?”
“你不蒙圈也娶不到秦京茹。”
“谁说的?”
“我!有能耐现在去找秦京茹啊,直接说咱俩结婚吧。”
“你拉到吧,净出馊主意,我又不是流氓,看我今天晚上的表现!保证拿下!”
他们这边上班走了。
许大茂从后院出来,走到贾家门口轻声道:“京茹,起来吗?”
第19章 探望贾东旭,刘海中多嘴
秦京茹赶紧出来,一看是许大茂。
失望道:“哦,是你啊,有什么事?”
许大茂笑道:“你看你这,大早上一看到我怎么就不高兴了呢?”
秦京茹笑道:“哪有不高兴,我就是想起来你昨天的胆小了。”
许大茂看了林祯家的屋脊一眼。
愤愤道:“我要是有四个儿子壮门面,也在院里横着走,京茹妹妹,你是不知道这林……算了,不提他了。”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许大茂笑道:“没啥事,我就是问问你昨晚吃鸡蛋了吗?那30个鸡蛋是我专门买给你的。”
秦京茹摇头,“我姐说等姐夫出院了再吃。”
“你看吧,我一猜就是,唉!有些话没法说,这样,今天晚上我请去涮羊肉什么样?”
秦京茹一听瞪大了眼。
“啊?那个,那个得要票吧?”
“嗐!一看你就是乡下来的,太单纯,吃涮羊肉吃烤鸭花钱就行,就这么说了,下午我回来早点,再给你买身衣服。”
秦京茹摇头道:“那不行,我不能白要你东西。”
“没事,听我的,我是真把你当妹妹来看了,就这么说了啊,别让贾大妈知道,也别告诉你姐,有些事我得单独给你说清楚。”
“那,那行!”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上班去了。
秦京茹看着背影心中暗喜。
这许大茂也没那么差劲啊,至少大方的很。
轧钢厂车间里。
易中海托刘海中请了半天假。
他不敢耽误了生产,下午托着虚弱的身体来到车间。
一见到林祯就铁着个脸道:“小林,你太不地道了!”
林祯故作不解道:“壹大爷,这话从何说起?”
“别装了!这事咱们就翻篇了,贾东旭在医院躺了好几天,你还没有真正去探望过,下班一起去吧?我跟院里的人都说过了,你媳妇娄晓娥说要听你的。”
林祯回想一下,也确实。
自从贾东旭住院,除了当天和第二天厂里安排的之外。
自己还真是一趟也没去瞧过。
而且院里的人除了傻柱外,也没人去过。
都是街坊邻居,即便讨厌贾家,也该走个形式。
既然易中海组织了,自己肯定得去,省的被邻居戳脊梁骨。
“嗐,壹大爷,作为院里的一把手,你早该组织了,我早想去看看了,就是怕贾大妈拿白眼剜我,今天下午我一定去!”
“行吧,我等会再去通知一下傻柱和许大茂。”
“别,瞧你虚的脸上蜡黄,好汉还架不住三泡稀呢,你就别跑腿了,我替你去。”
易中海心情复杂的看了林祯一眼。
心想你小子真是个猜不透的人,现在倒是积极起来了。
要不是你坑我一下,昨天休班大家都该去了!
昨天确实是看望贾东旭的好机会,院里的人都歇班,有时间。
但昨天易中海生了一天的闷气。
他不组织,贰大爷刘海中才懒得管。
叁大爷阎埠贵巴不得不去看望,省的又花费。
林祯溜达着去食堂跟傻柱说了,傻柱点头道:“行,下午我早点走。”
再溜达到宣传科,跟许大茂一说。
许大茂摇头道:“这老易怎么不早说,昨天多好的机会他不组织,今天不行,下午我有事。”
林祯笑道:“什么事?约会去?”
许大茂眼睛瞪得溜圆,“你你你,别瞎说,神了你,诸葛亮啊?能掐会算的。”
“就你那点小肚鸡肠,一撅腚就知道你要干什么,平时上班就你走得早,今天我和傻柱、刘光天都走了,你还没出门呢,说,是不是勾引小村姑呢?”
许大茂立即堆了一脸的谄笑。
“林爷!我以后就这么称呼您了,太神了,你说我这好不容易有个看对眼的,当然得主动出击不是?你都四个儿子了,我也也想下班回到家有个孩子接我啊,林爷,亲弟弟,这次高抬贵手,别打压我行不?”
“去你大爷的,怎么论的辈分,瞎胡叫,就你还想要儿子,你……算了,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
医院里。
秦淮茹正在为难。
怎么伺候贾东旭都不行。
“东旭,你想听那个台的广播?”
“把话匣子关了!我听哪个台都心烦!”
“我帮你翻个身吧?”
“滚边去,别碰我!不知道我伤口没长住啊?”
“那……我给你头下面垫个枕头吧?”
“我让你滚边去,你听不到啊?”
秦淮茹委屈的眼睛一红出了病房。
在走廊里一蹲又哭了起来。
心想,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人家林祯可从来没有骂过娄晓娥。
我这悉心伺候你,不离不弃的,你怎么骂个没完?
我……我……
我当初怎么就看不起林祯,非要跟着你!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