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原来是妹妹!你就是李彤雲妹妹吧,”李可柔顿时更加热情起来:“不知道你有什么喜好,吃饭可有什么忌口?我们这边沐浴露有海洋香味、栀子花味、橘子味……总共十七种味道,你喜欢哪一种?对了,我们现在需要去给你们准备衣物,你喜欢什么风格?”
李彤雲忽然警惕起来,这李可柔热情的不正常,对方做的功课很足,连自己名字都知道,简直就是把‘想偷家’三个字写在脸上!
李彤雲心里嘀咕,也不知道庆尘身边怎么又多一个这种卷王,卷王吸引卷王是吗?
她矜持道:“不用了,一切按常规的来就行,我要白色运动服。”
“好的明白,”李可柔微笑道,她踩着高跟鞋,身姿妖娆却不做作,热情却又很有分寸,并不让人讨厌。
搞得李彤雲都不好意思继续黑着脸了,这是真正的高段位妖精啊。
待到所有人洗完澡,衣物早就被整整
齐齐的叠在各自房间外。
大家穿戴整齐之后重新集合,一个个都振奋莫名:“师父已经是庆氏家主了吗?”
胡小牛回应道:“应该是吧……”
有哑仆笑眯眯的将他们引去餐厅,自助餐格子里,已经摆满了各色菜品,光菜的种类就有上百种,有些他们都叫不出名字……
大家把目光投向李彤雲,李彤雲也咽了口唾沫:“开吃吧!别再忍了,我感觉咱们已经到了自家地盘上了!”
此话一出,所有骑士候选者就跟狼一
样,扑向了所有食物。
大家一边吃一边讨论:“师父也太厉害了吧,怎么就摇身一变成为庆氏家主了”
“你们刚刚看到没,这银杏庄园里有
哑仆在喂鹰隼来着,那些鹰隼可听话了。
“还有,咱们房间里水龙头都是纯金的,我咬了一口,留了个牙印……”
“你也太没出息了!”
“我就是有点好奇……不过,咱们现
在在哪啊?”
胡小牛低声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咱们现在应该在5号城市的银杏庄园里,这是庆氏家主居住的地方。你们看到庄园里的假山了吗,那是里世界非常昂贵的昆山石,一眼晃过去,石头里像是藏着游龙似的。这玩意我在18号城市听说过,得从19号禁忌之地里运出来,还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
整座庄园看起来其实是素净的,可只有真正的富二代才能明白,这素净与雅致背后代表着数不清的金钱,还有无上权势。
而现在,庆尘已经是这里的主人了…
胡小牛回想着自己早先与庆尘相遇的时候,那会儿对方还只是个穷学生来着,如今却成为了联邦内最有权势的人物之
一。
好像不管自己如何努力,都很难追赶上对方的脚步。
山腰上,庆忌站在小木屋外面说道:“老爷子,庆尘的徒弟都来了,还有他在表世界的一个妹妹,挺可爱的。他们徒步在路上应该吃了不少苦,咱们的无人侦察机拍了视频,感觉他们还挺惨的。不过,都是好孩子,精神状态都很不错。”
屋里的老爷子笑道:“庆尘选的人,肯定不错。”
说着,庆忌惊愕间看到,那位独居小屋里十多年的老人,竟然从屋里走了出来 !
“您这是?!”庆忌惊诧问道。
须发皆白的老爷子背着双手,温和笑道:“儿子的徒弟第一次登门,我作为东主,怎么说也得去接待一下才行。”
庆忌撇撇嘴:“这是他徒弟,又不是
他的孩子。”
老爷子笑道:“都一样,都一样。”庆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是老爷
子十多年来第一次下山,但所为的并非是什么国家大事,而是去看一眼晚辈。
这要让庆氏各派系大人物知道了,指不定惊出什么反应来。
有一说一,庆忌忽然觉得,当庆尘给老爷子灌顶之后,那位曾经胸襟豁达的一代雄主好像又回来了,心中不再满是仇恨。
老爷子背着手往山下走去:“走吧,说实话我也想看看一百位骑士聚在一起的盛况,骑士这一代交到李叔同手里,真是他娘的捡了大便宜了。”
影子庆准曾给庆尘说过,老爷子对李叔同截胡这件事情,已经耿耿于怀了好几年。
曾好几次提到李叔同不讲信用来着。自己儿子却跟其他人更亲一些,老爷子确实有点生李叔同的气了,不过说到底,是有点羡慕。
吃饭时,李彤雲忽然抬头看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爷爷,正笑眯眯的背着双手注视大家,仿佛看着大家狼吞虎咽就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了。
她赶忙站起身来,放下手中鸡翅说道 :“您好。”
老爷子笑眯眯的说道:“继续吃,你们继续吃,一路上辛苦了吧,难为你们跑到这里来。食物还多,厨房也可以随时去做新的,想吃什么尽管点。”
胡小牛赶忙说道:“您太客气了,这餐食已经很好了。您是……?”
老爷子扫了他一眼温和说道:“我是庆尘的父亲,庆寻,上一代庆氏家主,这一代的庆氏退休再就业务工人员。”
骑士们惊掉了下巴,这位和蔼可亲的老人竟然是传说中的那位庆氏家主!师父的父亲!
他们纷纷站起身来,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并回想着方才的吃相会不会太难看了。
老爷子笑着问道:“庆尘让你们过来
是为了什么事情?”
“他只说让我们过来,却也没细说什
么事情,“胡小牛说道。
庆忌在一旁对老爷子说道:“家长会好像也有许多人要来,10号城市的三艘浮空飞艇已经起飞,最晚明天就会抵达。”
老爷子笑道:“那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就像猜谜一样,他并未对庆忌和盘托出,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某些未来。
这时,老爷子对胡小牛说道:“我估计,他还得半个月到一个月才需要你们,这样吧,既然是骑士也不能闲着,我让庆迟派一支空中舰队护送你们前往西南大雪山,也就是火塘那边。据我所知,你们有一个生死关要在那里完成吧,庆氏将保障你们接下来在里世界的训练,为你们提供充足的后勤保障工作。”
骑士们听到这句话都快感动的落泪了,师父当初那些风光无限的承诺,终于要兑现一小部分了啊!
庆忌在旁边默然无语。
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同时出现过这么多骑士,也从来没有哪个财团用集团军给骑士组织当护道者的先例!
财团与骑士联手,果然要进入新时代了吗。
第809章、小羽、中羽和大羽
倒计22:00:00。
凌晨2钟。
秀株州的临营地里。
本应该是睡觉的间,大羽却坐篝火旁边,认真细致的铺展着画布,细细的
画笔布上勾勒着凌厉的线条。
陈家章借着火光瞥了一一眼,低声嘀咕道:“这小子竟然画的是庆尘,而且还特么
却见画布之上,庆尘身处珠峰之上,穿着冲锋衣,脚下踩着滑板,身下是万丈的
雪山,天上是滚滚的黑夜苍穹。
少年的面目凌厉,神采坚毅,这是大羽心中印象最深刻的一幕,那一战里庆尘独
自一人杀了两个A级,算是半神之下最为凶险的一一战了。
陈家章大概猜到大羽要干什么,也就是以后再有什么败坏名声的事情,就直接让
庆尘去干。
但他就算知道大羽的想法,也总觉得大羽画一个男人有些怪怪的。
画好一笔后,大羽将画布与工具都收进手心里的空间,倒头就睡。
陈家章疑惑道:“这小子现一天能睡16个小,是不是出现什么问题了?”
他转头一看,赫然发现平日里大大咧咧的Zard脸上,竞出现了担忧的神色。
陈家章纳闷了:“你也有忧虑的事情
吗?’
Zard说道:“三个幻羽一一个身体,直处于某种奇怪的平衡中,但大羽为了
战斗曾两次透支神,这就将某种平衡给突然打破了。我担心,中羽要出了。
“中羽是什么性格,有什么怕的吗?”陈家章问道。
“非常怕,他眼中没有生命的概念
他看,其他人的生命都应该被他主宰,“Zard说道:“中羽的生命里,唯
一重要的人就是小羽,其他都不重要。”
小羽和中羽是神病院里同存的人格,小羽因为惊吓,思维停了68
岁,中羽则因小羽心深处的复仇执念应运而生。
陈家章陷入沉思:“中羽厉害吗?”“厉害,”Zard头说道。
“既然厉害,他为何会被大羽封印住,为何愿意沉睡?”陈家章问道。
Zard看了陈家章一眼:“大羽和他谈判了,但我并不知道谈判的细节,有候我
会猜测,是不是中羽穿越后已经达到了某个临界。。。。就是随会肉身崩溃
其实Zard本是想不明白中羽为何要沉睡的,凭什么一个邪恶的大魔王,跟人谈
了一次之后就被说服了?
直到Zard了解了的超凡者秘辛,并得知正沉睡的人不止中羽一个。
东大陆有颜六元、李神坛沉睡,中羽会不会和他们一样?所以才做出了不符合
性格的选择。
那么,西大陆有没有这样的人物呢?
未必没有。
陈家章间有些无语,他还没见过中羽,但已经感受到了某种莫名的压迫感,
这是一个能把神经病Zard都逼得正常的人物啊。。。。。
凌晨三钟,营地里静悄悄的,陈家章想着明天就要被迫见到老情人,睡不着
Zard想到中羽能会出现,也睡不着
了。
“要不你还是偷偷把我放走吧,”陈家章说道。
“不行,涟心会生气的。爸,我不能做让她生气的事情,她让我看好你呢,”
Zard说道。
“你特么不准喊我爸。。。我是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有我,她不能给你当老
婆,“陈家章生气道。
傻子主动,那是真的主动,这还没到涟族的寨子呢,Zard竞然都开始私下里
管未岳父叫爸爸了!
Zard憨厚笑道:“涟心说,你说了不
算
陈家章:。。。。还有酒吗,我要喝,不然睡不着。”
“没了,你一天喝那么,前天就喝完了,”Zard说道:“涟心说了,不能让你
继续酗酒了,会把身子喝坏的。
陈家章压低声音愤怒道:“张口闭口都是‘涟心说了’,你就不能有主见吗?
我不喝酒睡不着,你去给我找酒。
“睡不着就数绵羊吧,正好我也睡不着,咱俩一数,”Zard认真说道:“爸,
你真的不能喝酒,再喝下去,我老板,还有他师父,都会对你失望。我老板还有
那么的徒弟,到候他们看你是个酒鬼,会怎么看你?
陈家章听到Zard把庆尘、李叔同抬
出,顿没了脾气。
Zard:“一只绵羊,该你了。”
陈家章沉默了几秒:。。。。两只绵羊
Zard:“三只绵羊。’
不知道过了久,陈家章昏昏沉沉的睡去,Zard一旁拍了拍他:“四百零只
绵。。。。该你了。”
陈家章睁开无神的双眼,看着头顶的夜空:“你特么就只能正常那么一会儿是
天亮了,涟心身带所有人继续赶路,按照行程,他们最还有8个小就能
抵达寨子。
令人意外的是,大羽今天没有醒,不论Zard如何呼喊都不管。。
Zard紧锁着眉头将他背负背上,穿梭于树林之中。
“所有人都离我远一,”Zard认真的对涟心说道:“一旦我这边出现正常,我
喊你们逃跑,定要跑,不要管我!”
涟心皱着眉头:“你不会是联合他演戏逃离这里吧,你想从我身边逃走?想都
不要想,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Zard头皮阵发麻,他真诚说道:“我也不确定我背上再次醒的是小朋友还是
恶魔,他真的很安全,你放心,我不会跑的。
涟心见他今天格外‘正常’,间也陷入沉思:“姑且信你次,我们前面
走,你跟后面。你如果跑了,我恨你一辈子。”
“不会跑的不会跑的,”Zard赶忙保
证道。
众人穿过漫长的雨林,而幻羽这一次沉睡要比以往都长,直到傍晚分都不曾有
苏醒的迹象。
待到日暮西沉,橙红色的阳光穿透树冠洒下,Zard远远的看到了山间的寨子。
寨子里是一间间二层竹楼,粗糙而秀雅,家家养着条大花蟒,花蟒就像是
人类养的狗子。样盘屋顶晒太阳,有人与它们打招呼,它们就会慵懒的吐吐信
子,算是回礼了。
寨子外面是铜尸、银尸、金尸辛懒惰作,寨子里已经有人摆放好了木柴,准
着今晚的篝火晚会。
与外人想象中的秀株州赶尸人不同。
外界传闻里:涟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