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尘牙疼,庆忌到底给这位姑娘交了多少底?
其实,要是换了其他财团核心子弟,李可柔就是他们最需要的人,什么感情不感情的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一个能帮助事业的妻子。
这个妻子不光要是个内务高手、要听话,甚至还要是一位出色的政客。
可关键是,庆尘跟那些人截然不同。
庆尘左思右想,找借口劝退对方:“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你也得明白,一入豪门深似海,我这种人是不可能专一的,以后说不定还会有小三、小四、小五,你一个女孩子何必挤破头往这里来?”
李可柔认真起来:“哪有什么小三、小四,那都是我亲爱的同事啊。”
庆尘:“???”
这野心家的世界观,他属实是看不懂了啊!
也正是庆尘迷茫的时候,旁边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只见庆尘面色一变,站起身来,目光越过隔断看去,赫然是秧秧坐在隔壁桌!
而这个桌号,正是他这场要相亲的二号人物!
秧秧也特么是来相亲的。
卧槽。
难怪庆忌早上说,后面的更精彩,合着在这等着自己呢?!
他骤然回头看向庆忌,却发现对方两眼目视天花板,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庆忌害我啊!
秧秧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行啊你,天天跟我玛卡巴卡,结果自己跑这里来相亲了?你给我说说,是我哪里做的让你不满意了吗?”
说着,秧秧学着庆尘的语气阴阳怪气道:“我以后说不定还会有小三、小四、小五……原来我以后要有这么多同事呢!”
庆尘脚指头都抠住地板了,这社死来的太突然、太猝不及防了。
他明明就是为了劝退李可柔的,却忽然成了秧秧手里的把柄!
“咳咳,”庆尘赶忙说道:“我这就是走个过场,其中另有隐情,回头我再跟你解释。”
“我不听!”秧秧说道:“你赶紧跟她相亲,相完了咱俩相,我虽然没有大学文凭,不是学生会主席,但我也有马甲线和笔直的腿啊,搞得谁没有似的!”
说着,秧秧还挑衅的看了李可柔一眼。
令人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李可柔看看庆尘那焦急的表情,又看看秧秧那宣示主权般的模样,立马心领神会。
这位野心家站起身来,柔柔弱弱的给秧秧鞠了一躬,然后对着比她小了三岁的秧秧说道:“姐姐,我不会跟您抢的。”
这下,李可柔甚至把秧秧都给整不会了!
李可柔说道:“姐姐您跟庆尘肯定认识的更早,感情更深,我心甘情愿当妹妹,没关系的。您不愿意做的事情,都交给我去做。”
秧秧愣在当场,她看着庆尘,指了指李可柔:“这是你从哪找来的神仙,真是能屈能伸啊,就差给我伺候月子了。”
庆尘哭笑不得:“这也不是我找来的啊……再说,你也没有月子可以伺候啊,别乱说话!”
秧秧看向李可柔:“你会伺候月子吗?”
李可柔郑重道:“我可以学。”
秧秧:“……”
庆尘:“……”
野心家有点魔怔了啊……
庆尘对李可柔认真说道:“这位姑娘,你真不用这样的,我不可能接受你的。”
李可柔有点失望:“这样吗……”
“嗯,”庆尘认真点头:“感谢你对我的厚爱了,但希望今天的事情,不会对彼此的生活造成困扰。”
“好吧,”李可柔点点头,心说反正已经加好友了,说不定私下里还有挽回的余地。
她收拾自己东西往外走去。
刚出门,李可柔便收到一条来自‘庆尘’的消息:“刚刚正宫在,我不好说什么,咱们可以在网络上私下聊……”
李可柔眼睛一亮,男人果然都是这样的。
事情果然还有转机!
……
第768章、修罗场
咖啡厅门口停靠着一辆行政级轿车。
一位女司机等在门口,见李可柔出来便立马为她开门,这就是如今的知识分子家庭,享有者与富豪一样的待遇。
里世界的大学,与表世界扩招后的大学完全不同,这里的大学教授社会地位极高,薪资也极高。
他们都是财团麾下的某些项目合伙人,最厉害的甚至能享受项目分红,与议员、官员的身份并列在同一个阶层。
所以,李可柔来跟庆尘相亲也不算是高攀,她与庆氏太子爷的身份,算是勉强的门当户对了。
换了其他庆氏旁系子弟,还配不上她。
车上,女司机问道:“小姐,回家吗?”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李可柔,发现小姐好像心情不错,难道是相亲成功了?
李可柔笑着在手机上打字,她头也不抬的说道:“回家吧,我要跟爸爸妈妈说一下好消息。”
‘庆尘’发来消息:“我很欣赏你的勇气和果敢,你拥有一般人没有的野心和坦率,虽然有野心,但是你愿意直面自己的野心,还能屈能伸,这一点就非常好。另外,你的身材确实不错,下次见面的时候,请为我穿上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我喜欢看你穿白色。”
她看着屏幕上庆尘发来的消息,心说这位太子爷在网络上,和在现实里完全不同啊,刚才是没有放开吗?
可比刚刚会哄人啊!
李可柔忽然说道:“李姐,先不回家了,送我去云顶商场,我要买几条白色的连衣裙去。”
这些年来,李可柔的目标一直非常坚定,她为了今天这一切,甚至要求父亲把司机都换成了女的,以此来避嫌。
家里的仆役,也从来没有男性。
她所学的一切,准备的一切,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
……
此时此刻,咖啡厅里的庆尘,对外面发生的一切还一无所知。
他不知道壹干了什么,也不知道李可柔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秧秧的出现,让他人都麻了。
“行了,”秧秧笑眯眯的对庆尘说道:“小四已经走了,现在该咱们两个相亲了。”
说着,秧秧拍了拍自己面前的桌子:“坐过来吧。”
这一刻的女孩气场格外强大,与往日里截然不同,这完全是战斗姿态啊。
庆尘有些心虚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真像是男人被捉奸之后说的话啊,”秧秧感慨道:“你赶紧给我坐过来,我好歹也是走了报名程序的相亲对象,你稍微给我点尊重,咱们也走一走流程。”
庆尘慢慢的挪过去坐下。
本来他参加相亲就有点离谱,现在秧秧忽然出现在这里,简直就是离离原上谱。
他坐在位置上回头去看庆忌的位置,心中盘算着庆忌的实力,心说大家要不打一架吧,哪特么有这样坑人的?!
大家应该都是A级,既然你不想让我好活,那咱们就在今天分出个生死!
庆尘回头看去,却见庆忌依然仰望天花板装陌生人。
而且最过分的是,对方还拿着手机,用摄像头对准了他。
似乎……这里的所有画面,都正在通过手机,传输到未知的地方,似乎还有好多人都在看着庆尘的社死现场。
秧秧捧着他的脸给扭了回来:“看别人干嘛,是我不好看吗?”
“好看……”庆尘僵硬道。
“来,我们先按流程走一遍,”秧秧笑眯眯的说道:“我叫陈秧秧,今年18岁。我没有很好的家世,从小就被送去火塘了,后来成了内测的时间行者。从洛城开始喜欢你的,一开始只是对你有好奇心,更多的是想利用你来完成骑士与黑桃的结盟,但后来就不这么想了。”
秧秧继续说道:“那时候,我每天跟着你上学放学,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在你身边很踏实。再后来大家一起战斗,同生共死过好几次,我没有背弃过你,你也没有背弃过我。你去郑城开时间行者大会的时候,我专门挑了一套的美少女战士的衣服,不是为了惊艳别人,就是想惊艳你而已。我会开始在夜里等你的短信,会在梦里梦到你,我梦到咱们在同一所高中,大家都不是时间行者,我偷偷喜欢着你……本来不想和你说这么多的,但我现在有点害怕了,我怕你被人抢走了。如果之前有利用你的心思,我在这里和你说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庆尘怔在座位上,虽然以前秧秧总喜欢开车,但如此正经的表白还是头一次。
这一幕来的太过突然,又或者说今天这一切都来的有点猝不及防,全都拜庆忌与庆氏家主所赐……
秧秧笑眯眯的说道:“我也不是要你表态,只是把我想的都告诉你而已。对了,刚刚忘记说了,我目前超凡实力是B级,昨天听到你相亲的消息,差点晋升A级呢。”
庆尘:“……”
这最后一句话,可真是笑里藏刀啊。
秧秧说道:“该你了,你自我介绍一下吧,别愣着。”
庆尘慢吞吞的说道:“我叫庆尘,我从小就被扔去表世界了,也是内测的时间行者。”
秧秧笑眯眯的说道:“咦,咱俩都是内测玩家吗,好般配啊。哥哥,咱俩怎么没早点认识呢,早点认识你就不会来相亲了。”
庆尘想了想说道:“我从一开始就觉得你在别有用心的接近我,所以这与我想象中的感情不同,但是后来……”
刹那间,秧秧忽然打断了庆尘的话语:“不用往下说了,我不逼你做出决定。”
“啊?”庆尘没明白这位女孩是什么意思。
秧秧笑眯眯的说道:“哥哥,你这一个咖啡厅里就约了六个相亲对象,哥哥哪是来相亲的啊,哥哥是来进货的吧!”
庆尘:“……生活所迫。庆氏这边跟我做的交易是,如果我来参加相亲,就给10号城市继续提供物资,还提供全套的纳米机器人生产流水线。”
秧秧惊叹道:“哥哥太伟大了,哥哥是为了六百万人来相亲的呢,我完全可以理解。”
这个时候,壹发来消息:麻烦这个也帮忙加一下,我超级喜欢她。
庆尘哭笑不得,你特么装什么不认识呢,这时候还来添什么乱!
他直接将手机给关掉了。
只见秧秧胳膊撑在桌子上,双手托住自己的下巴:“哥哥,你要老婆不要?只要你开金口……”
女孩梳着双马尾,看起来纯洁无瑕,瘦瘦的脸颊上稍微有些疲惫,能看出来她是日夜兼程飞来的。
“好了好了,”庆尘苦笑道:“这次真的是特殊情况啊,我跟你说对不起。”
“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你跟我说对不起干嘛,我也没跟你开玩笑,”秧秧起身拉着庆尘的胳膊:“走,这咖啡厅里你还有四个人没相呢,不能半途而废,我给你参谋参谋。万一真有合适你的呢,哪天我要是在战斗里牺牲,你也不至于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庆尘无奈的被秧秧从座位里拉起来,任由着对方将自己带往另外一桌。
此时庆尘已经躺平了,他决定在秧秧面前放弃抵抗,对方想干嘛就干嘛吧。
然而下一刻,他又僵立在当场。
却见秦以以梳着麻花辫,难得穿起来了精致的百褶裙和白色T恤,安安静静的坐在隔壁,一脸小心翼翼的看着庆尘和秧秧。
难怪刚刚秧秧忽然表白。
难怪秧秧表白后,反而又阻止他把心里话说出来。
身为力场系觉醒者的秧秧,肯定也早就知道秦以以在这里了。
而对方并没有挑明,跟自己闹了半天才终于拉着自己过来。
秧秧刚刚那些话,其实并不是说给庆尘听的,而是说给秦以以听的。
而她之所以不让庆尘往下说了,也是不想让庆尘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说出伤害秦以以的话。
如果真让庆尘说下去,恐怕庆尘会觉得被算计了吧。
秧秧很久以前就下定决心,再也不算计庆尘了。
庆尘想明白这一切后,忽然想杀人了……
也就是这一瞬间,他气的体内雷浆翻滚,咖啡厅里柔黄的灯光开始忽明忽暗。
他一回头看向庆忌,却发现那个位置上已经没人了,大妖庆忌早就不知道去了何处,提前跑掉了!
庆忌害我啊!
庆尘不知道庆忌是如何把这两位凑一起的,而且还凑在同一个咖啡馆里,摆明了就是想要看他的笑话!
秧秧笑着看向秦以以:“这位妹妹,你和我身边这个人认识吗?”
秦以以老老实实说道:“认识。”
“喜欢他吗?”秧秧又问。
秦以以坦诚回答道:“喜欢,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了。”
“为什么喜欢他?”
秦以以想了两秒:“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当初我问妈妈为什么喜欢爸爸,妈妈说,如果喜欢有原因,那就不是喜欢了。秧秧姐,我不会退出的,当初我从荒野上徒步到西南大雪山,差点饿死在路上,差点被狼群咬死在路上,差点迷路在雪山里。躺在雪地上的时候,我看着天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