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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约好了见面的位置,一个靠海的咖啡馆。
这是田远图第一次见郭思柔,第一次见面,他就暗自心惊,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
“这个女子,似乎在哪里见过。”
“介绍一下。”王耀为他们引荐了对方。
第一六三章 久病定生死,无欲亦无求
“我就不打扰了,在那边等你吧?”看出来这位郭小姐是有事情要和王耀单独谈谈,因此他便主动的到了另外一个座位,要了一杯咖啡,坐在那里望着外面的海景,在脑海中搜索着。
“这个人到底是谁啊,总觉的在哪里见过的样子。”
“真是巧了,没想到你也在海曲。”郭思柔笑着道。
“是啊,正好和朋友来这里有事。”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想请王医生去一趟京城,看一个特殊的病人。”郭思柔道。
“我昨天就跟何大哥说过了,我不想去京城。”王耀再次拒绝。
“我可以保证,不会给你惹任何的麻烦上身。”郭思柔道。
王耀听后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任务:疑难杂症,治愈十例疑难杂症,时间期限半年。奖励:医书一部,药方一副,失败惩罚:3个月之内无法使用系统。”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了系统的提示。
疑难杂症,十例,三个月?
“这任务来的也太蹊跷了吧,为什么在碰到杨书记母亲的时候没有出现,为什么碰到那位孙公子的时候没有出现,为什么碰到魏海的时候没有出现,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
十例,数量貌似是很少。
半年,时间听上去够长。
可是实际上这个任务相当之难完成,是王耀到目前为止碰到的最难的一个任务。
首先,何为疑难杂症?
简单的理解就是难以诊断或者是难以治疗的病症统称为疑难杂症,但是按照系统的定义,像是风湿性关节炎这种在现代医学上也归为疑难杂症的可以直接的剔除掉。
难断,难治,久病定生死。
这样的就是疑难杂症,在系统的定义而言,这就是比那些“绝症”稍微强一点而已。
这个任务的难点有两个,首先,疑难杂症平时很难碰到,当然,癌症之类的绝症不在此列,王耀这运气算是不错,接连碰到了几个。其次,疑难杂症极难治疗,非短期即可治愈,因为此类病多半是已经深入脏腑,即使王耀使用“灵草”配药,也不是短期能减见效的,这点可以从杨书记的母亲病症治疗看出些一二。另外,还有极重要的一点,即使碰到了疑难杂症,人家凭什么相信他王耀能够治疗,他这么年轻,关键是现在连个行医资格证都没有!
这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坑爹的任务。
“怎么了,王医生?”见王耀迟迟没有说话,郭思柔轻声问道。
“没事,在想些事情。”王耀回过神来道。
“你看,我刚才说的事情?”
“想起来!”在不远处坐着的田远图突然间身体一颤,面露震惊之色。
“这不是郭家的那位大小姐吗?”他虽未见过郭思柔但是却见过何启生,而且隐约的从他那里知道王耀的一副药似乎将那位已经油尽灯枯的老人从生死边缘线上拉了回来,因此和这郭家结下了善缘,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这位郭家的大小姐居然亲自找到了他,看样子是要谈些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这样吧,你能把那个病人的病例和相关的诊断资料给我看一下吗?”
“这个得稍等一下,我没带来,我也需要问问病人的意思,因为她的病很特殊。”
“那好,等对方同意了,你可以随时找我,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麻烦你了。”
“再见。”
田远图开着车载着王耀离开。
“你知道那个郭小姐的具体身份吗?我指的是她的家庭背景。”在车上的时候,田远图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要知道?”王耀笑着反问道。
他只是知道郭思柔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但是对方具体是什么身份他没有问,也没有问的必要。
“你倒是无欲无求啊!”田远图笑着道,“不过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好。”
“齐省新上任的省长就姓郭。”田远图道。
“嗯?!”即使是不关心政治的王耀也知道一省之长已经是封疆大吏了,多少为官者一辈子都渴望而无法达到的高度。
“这位郭思柔小姐应该就是那位郭省长的千金。”
这样的背景啊!
王耀听后内心还是很吃惊的,就像当初他见到那位杨书记一般。
“她家在京城?”
“是,他的爷爷地位更是非同小可,他的家族即使是在京城也是一等一的豪门啊!”田远图叹道。
这样的家族莫不要说他,就是他那位已经是一市书记的朋友也是想要攀附却苦于没有机会,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倒好,明明有着这样的机缘却不愿去抓。
人啊,所求不同,心态自然也不同!
就如身旁的这个年轻人,以他这些年来走南闯北的阅历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相处,居然看不出来对方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难道真的是无忧无虑的生活这种存在于小说之中的“终极理想”?
“豪门啊!”半天的功夫,王耀才发出这样一声感慨,仿佛他刚才在神游天外,或者是神经卡壳了,造成了反应迟钝。
“我真是服了你了。”田远图见他的这表情笑着摇了摇头。
“多少人想尽了办法,使尽了手段,就想着攀龙附凤,结交权贵,更遑论这样的豪门,到你这,简直是无欲无求啊,放着大好的机会,如果让有些人知道非得羡慕死你,顺道骂死你。”田远图道。
“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就很好。”王耀道。
那些所谓豪门,所谓的富贵与权势,并不是现在的他所想要的。在他看来,那些东西可能还比不上一副药方、半部医书。
其它的事田远图也没多问,该说的他都说了。
“豪门,京城?”王耀的内心不想表面上的这么平静。
“能说动这样人过啦找自己想必也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偏偏有碰到这样的任务,这道坎还真就躲不过去了吗?”
在接下来的路上,王耀沉默这不说话,田远图也没多说些什么。
回到家里之后,家里只有老姐一个人正在抱着一大抱着一大包的薯片看着毫无剧情和内容的情感肥皂片。
“爸妈呢?”
“去串门了,不会回来吃饭了,因此晚饭得你负责。”
“为什么是我?”王耀听后一愣。
“因为我是你姐啊。”王茹道。
“这算是什么狗屁理由?”
“要不我们石头剪刀布吧?”
下午五点左右,王耀和他的那位老姐坐在镇上最有名的羊肉馆中,大口大口的喝着羊肉汤。
“我说老姐,那就这么喜欢喝羊肉汤吗,两天喝了五顿还没喝够?”
“饭店里和咱妈做的不是一个味道。”
在家里石头剪刀布输了之后,王耀便被要求请客,地点就是镇上的这家饭店。
“再说了,吃羊肉可是大补啊!”王茹道。
“嗯,可不要大补的流鼻血。”
数十公里之外的海曲市,一处酒店的包间之内。
“我说的就这些,古叔你问问那边的意思。”
“好,我能见见那个医生吗?”中年男子道。
“不行。”郭思柔拒绝的十分的干脆。
“那我马上和首长联系,问问他的意见。”这位古姓的男子听后立即道。
“好。”
夜风微微有些冷,已经到了四月份,按理说天气不该如此,这是有些反常。
“要下雨了。”王耀抬头望着天空轻声道。
雨是在第二天清晨开始下起了来的,细细的,绵绵的,如愁思。
随着雨滴的落下,山上那眼山泉似乎流淌的更加欢快了,山上那处浅水池的水长得很快。
很清澈,浅浅的,一眼就能看到底,当中是一方山石,方圆之间。
水慢慢的长着,然后没过了那块石头。
在那一瞬间,整座山突然间震了一震,发出轰隆的声音。
风似乎停了,雨似乎也住了。
土狗从狗窝里冲了出来。
苍鹰自树间展翅冲上天。
“怎么回事?”
王耀从小屋之中出来,望了望山上。
草木苍翠,和风细雨。
刚才的震动他的确是感觉到了,非常的明显,还有那轰隆隆的声音。
在屋外站立了片刻,土狗在雨中欢快的奔跑,苍鹰在天空之上盘旋了几圈之后复又落回了树上,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情况发生,一切一如往常。
但是王耀隐约的感觉到,这方天地变了。
从远处望向南山,只见与雾蒙蒙,较之附近其它地方更为浓密。
雨一下就是一天。
王耀就在小屋之中修行,诵经。
今天外面似乎格外的静。
这片南山之上除了风雨声之外就是那小屋之中的诵经声,明明很轻,却不为这风雨所遮挡,传了出去,却有穿不过那片树林。
“奇怪,刚才是什么声音?”
“好像是地震了吧?”
这雨中,还寥寥的几个人距离南山比较近,因此隐约的听到了或者感受了什么。
“哎,快开,那南山上是怎么回事?”
“雨雾呗,能是怎么回事。”
“感觉有些奇怪,看上去挺好看的,往日里怎么没有注意到呢?”
第一六四章 明知是死也要作
因为下雨的缘故,王耀也没下山,而是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晚饭自己做了点,直接在山上过夜了。
“三鲜,什么情况?”
这只土狗自从上午到下午一直都处于一种神奇的亢奋状态之中,就放佛是磕了药一般。
汪汪汪,三鲜兴奋的叫着。
“这么兴奋,莫不是到了思春的季节。”
汪汪,嗷!
“你看看,大侠多安静。”
王耀抬手指了指蹲立在树枝之上的苍鹰,它就静静的立在那里,动也不动,仿佛是雕塑一般。
“咦,大侠似乎长大了不少啊!”
此时王耀定睛一瞧,方才发现这只苍鹰的体型似乎增大了一圈。
“莫非这南山之上伙食不错?”
海曲市中,夜色尚算是迷人。
“郭小姐,我请示过首长了,他同意将相关的资料发过来,但是绝对不能外泄。”古姓的男子道。
“这个没问题,我可以保证。”
“好,我明天就会将资料准备好。”
“那我明天就再跑一趟。”郭思柔理了理长发,望着窗外。
“我能见见他吗?”
“不行!”
清晨,有雾。
可能是昨天下了一天雨的缘故,山上的雾气还比较中,但是空气确实格外的清新,而王耀在这“聚灵阵”之中感受的更加清晰。
雨露未干,草叶,树叶之上全是露水。
王耀来到了山顶的那方岩石之上,身形缓缓地动了起来。
辗转腾挪,双掌缓慢的翻飞揉推。
那些未曾消散的雨气、雾气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着在他的周身四周旋转缠绕,双手之间尤盛。
他的动作非常的缓慢,似乎轻飘飘的并无多少的力量。
渐渐地,他的双手之间居然形成了一个球,由雨雾之气凝聚而成球。
嗡,啪!
那个球突然间碎掉。
咔嚓,他脚下的岩石陷下去一块,坚硬的山岩之上被他硬生生的踩出来了一个脚印。
“呼,不错,又通一脉。”
日出东方,和光普照。
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一个窈窕的女子上了山来,是郭思柔,这一次,她是独自一个人。
“不好意思,又来打扰你了。”
“请坐。”王耀为她沏了一壶茶。
“这是那个病人的资料,王医生,你看看。”郭思柔拿出了一个档案袋,递给了王耀。
“这件事还麻烦你保密,不要泄露其中任何的消息。”
“我保证。”
王耀接过了档案打开,开始翻看里面的医案和各种检验报告。
“这是?”
病人是一个女子,很年轻,病症,全身溃烂。
王耀仔细的翻看了医案,还有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进行的诊断说明。
中医谓之“体内阴阳失衡,邪毒滋生,外发肌肤,生恶疮,全身溃烂。”
西医吗,更简单,身体血液之中感染了特殊的毒素导致皮肤溃烂。
“她患病几年了?”
“三年。”
三年,看着一摞的议案和诊断资料,想必已经是看过了不少的医生,却没有治好,这是典型的疑难杂症。
“资料能放在我这里吗?”
“可以。”郭思柔道。
“给我一些时间,三天之内一定回复你。”
“好。”郭思柔沉默了片刻,“这个姑娘很痛苦,也很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