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的三叔听后知道自己惹了麻烦了,以后在公司里的好日子也到头了,低头不在说话,轿车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王耀家里,一家人坐在一起。
“小耀,你这样可能会让你三叔的工作受到影响啊!”张秀英道。
“那没办法,这事,我又解决不了了,骗人吗,而且我也没有行医资格证,如果传出去怎么办?”王耀道。
化石,事情并不是很麻烦的事情,石花煮熟,可溶体内的顽石。
石花,可以通过兑换点获得。
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王耀的三叔,如果这次答应了他,今天这位张总的病好了,过几天是不是还会来一位李总、孙总?他是治还是不治?索性,一句话堵死,让他也彻底的断了这个念头。
听王耀这么说,他母亲也没在多说话,他父亲只是闷头抽烟。
“这事,不管了!”呆了一会之后,他方才道出这样一句话来。
嗯,王耀听后应了声,不管怎么说,通过这件事情,估计他那位三叔是铁定会对他,对他的家人有意见了,这件事情会影响到他三叔的工作,家庭,会影响到他们两家之间的关系。起因只是一件小事。
王耀也曾叮嘱过,奈何,他那位三叔根本就听不进去啊!
这事,想想就麻烦,就头疼。
“算了,索性不去想它了!”
“妈,最近这几天我可能去趟岛城,到时候药田的事情就拜托您和我爸了。”在吃饭的时候,王耀提起了这事。
“行,你去岛城干嘛?”
“和朋友去逛逛。”王耀笑着道。
“朋友,男的还是女的,上次的那个童薇吗?”张秀英听后立即着急问道。
“不是,是和田远图一起去。”
“男的啊!”张秀英听后显得很失望。
是夜,天空高远,月朗星稀。
一路疾驰,王耀到了山上,照例坐在屋前,仰头望天。
山风徐徐,带着暖意。
“嗯,明天的天气应该不错。”
第二天,他给田远图打了一个电话,同意去岛城一趟,看看他那个朋友儿子的病,电话那头的田远图听后十分的高兴,表示会立即联系那个人,确定时间,到时候再来接他。
电话挂了,他便接到了周雄的电话,电话那头周雄的话让他有些吃惊,对方居然问他是否真的想学习武术。
这样的话,王耀的确是曾经对他说过,是那夜听说对方一个人轻而易举的将四个年轻人打趴在地上之后下意识的一说,没想到对方居然当真了。
“好啊!”他在电话里也应了下来,心道反正这又不是什么坏事,艺多不压身么。
岂料对方当天是上午就带着儿子上山而来,如此心诚倒是让王耀颇有些吃惊和不好意思。
其实,周雄也是有些小心思在里面,首先,他是真的想要感谢王耀,毕竟这一个月来,经过对方的治疗,自己的儿子无论是在身体上,还是在精神层面,都有了相当大的好转,这让他看到了希望,而对方却一分钱的诊费都没有要,这让他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因此,那天晚上,在听到对方想要学习武术这件事情之后,他便上了心,这是最主要的原因。其次,他想带着儿子来散散心,而且儿子说在这山上,他会感觉到舒服。
“来的好快啊!”王耀笑着道。
“是啊,小康这病多亏了你,你有没手诊费,我又没有什么好表示感谢的,正好会些拳脚功夫,你想学,我便教你吧。”周雄十分真诚道,他说的是心里话。
王耀听后心中颇有些感动。
小屋前,药田一旁,刚好又块空地,不是很大,但是练习拳脚却是完全够用。
“我在沧州,自幼习武,练过一些拳术,通臂、八极、八卦、形意,你想学哪种?”一提到武术、功夫,周雄似乎变了一个人,身上散发出某种特殊的气势,是自信、是蓬勃、隐约间还有些炽烈。
“能稍微详细的说说嘛,我不懂这些。”王耀听后道。
“好。”周雄说这话退了几步,拉开了和王耀、自己儿子的距离,而后身形动了起来。
“通臂,两臂相通,重在通臂劲,讲究手眼身法步。”周雄说着,身体也动作起来,看上去让人眼花缭乱,变幻莫测,时时有清脆的响声传出。
“八极,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级定乾坤。发劲可达四面八方,极远之处,故名。刚猛、暴烈。”周雄说话间,拳风一变,气势凶猛,大开大合。
“八卦,重掌法和步法,能化能生,虚实结合。”周雄的动作再变,整个人一下子变得轻灵了很多,双掌翻飞,如猿跃蛇行。
“形意,直行直进,如电闪雷鸣,黄河决堤!”周雄的拳风再变,动作变得刚猛了很多,且速度极快,直来直去。
周雄的这一番动作可是让王耀大吃一惊,大开眼见,他虽然不懂功夫,但是也能够看得出来,眼前这位,定是一位功夫高手,动静之间自有章法,拳脚之上莫不蕴含着莫大的劲力,如若打在人身上,定然是立时重伤,绝非那些花拳绣腿可以相比的。
“怎么样,你想学哪一种?”一番示意下来,周雄笑着道,他并没有任何炫耀的意思,只是以一种最为直观的方式让王耀知道这几种拳法的精要,也方便他做选择。
嗯,王耀听后低头思索着。
刚才周雄所演示的拳法各有优劣,但是却和他所修习的《自然经》并无太多的相合之处,“八卦掌”倒是勉强沾点边,这个让他有些犹豫。
“你会太极拳吗?”王耀试探着问道。
“太极?”周雄听后一愣。
“懂,但并不是特别的精通。”
“能打给我看看吗?”
“好。”
周雄随后打起了太极拳,速度缓慢,看似软绵绵的,好似流速集缓慢的水,但是其中却好似隐藏这狂暴的能量,如同汹涌的暗流一般,一旦碰上,就会爆发出来。
“就是这个了!”
王耀觉得,这种拳法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听说王耀想要学习太极拳,周雄稍稍有些吃惊,要说国内最出名的拳法是什么,当属这太极拳,当真是盛名盖世,但是,现在世上练习的这太极拳,基本上都是修身养性的健身拳法,缺少了技击的部分,拳法,最初的时候并不是为了强身健体,而是为了搏击,是技击法、杀人术。
“你学着拳法只是为了健身?”出于好奇,周雄就多问了一句。
“防身。”王耀笑着道。
健身,他不需要,《自然经》之中提到的引导之术以及更深处的奥义就是最好的健身方法,他学这些拳术主要是学习技巧,发力的技巧,他现在有内息在身,但是力量就是常人的数倍有余,平常的壮汉根本无法近身,但是他对发劲的运用却是差的很,这就好比武侠小说之中那些空有一身绝世内力却无运用之法的人物一般。
“防身?那就是技击,这其中才有拳术最核心的奥义。”周雄听后笑着道。
第一二八章 九阳一阴
周雄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教授了王耀一些太极拳最基本的知识,在这个过程之中王耀的领悟能力让他十分的吃惊,简直是天赋惊人,只是一上午的时间,他就将太极拳的技击拳架记住,更重要的是,他已经能够领悟到了一些其中的奥义,要知道,太极拳可是出了名的易学难精、重意不重形。
“你的天赋真是让人吃惊啊!”周雄赞叹道,“如若学武,说不定能成一代宗师!”
临近中午的时候,周雄父子告辞离开。
王耀执意留他们一起吃个饭,但是他们无论如何也不同意。
下午,王耀便在这山上修炼起太极拳来。
或许是这拳法的奥义和他这些日子来诵读的道经有相通之处,因此修炼起来事半功倍,进展极快。这让他十分的高兴。
当天晚上,在吃饭的时候,王耀接到了田远图的电话,问他明天是否有空,去岛城一趟,他已经跟那个朋友约好了,王耀想了想也就答应了下来,反正明天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出去走走、看看也好。
吃过饭之后,他跟父母说了一声,因为这一次去岛城,极有可能一天之内无法回来,药田的事情还需要他父母的照料。
而后又跟周雄说了一声,免得这几日他在过来,自己到时候又不在山上。
第二天的时候,田远图来的比较早,王耀刚刚结束修行,尚且在山峰之上练习昨天刚刚从周雄那里学习的太极拳,便听到了犬吠之声,而后看到了一人从山下而来,他也只好停止了练习,从山上下来。
王耀跟家里说了一声,然后便和田远图一起坐车去往岛城。
岛城距离连山县城的距离并不是特别远,但也有三个多小时的路程,他们到达那里的时候已经是临近中午了。
这是省内首屈一指的繁华之地,国内也算是响当当的名城,车水马龙,楼宇高耸,自然不是连山、海曲所能相比的。
“想找个地方吃饭吧?”在车上,田远图道。
“好啊。”
对于田远图而言,岛城这个地方,他并不陌生,早些时候,因为生意的关系,每个月都要来几趟,这是最近这段时间来的时间少了些,因此去哪里吃饭,他心中有数,他带王耀去了一家非常有名的海鲜城,上午的时候,人满满的,甚至外面找个地方停车都困难。
这里的海鲜量足、烹饪的味道也好,价格有些贵,但是还可以接受,生意火爆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吃过饭之后,田园又跟那人联系了一下,然后和王耀结账离开。
他们约好了地点,见面的位置却是一家酒店之中,是一处靠海的度假酒店,看上去气派不凡。
当他们赶到那里的时候,早有人等在了下面,这个人显然是认识田远图的,见到他之后便主动上前打招呼,然后在前面带路,在一处这家饭店最豪华的房间之中,王耀见到了田远图口中的那个所谓的朋友,一个中年男子,中等身材,方脸、面黑,眼睛不大,但极有精神,名为孙正荣。
“贵客远来,有失远迎,抱歉。”孙正荣说话语速较慢、声音沉浑。
“你好,孙总,介绍一下,这位是王耀。”田远图为他们互相介绍了对方。
“你好,欢迎。”
“你好,孙总。”
孙正荣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从刚才握手的态度上,王耀能够感觉的到,这位孙总对自己还是不信任的,有些“例行公事”的意思。
“请坐。”
坐下之后,那位引导他们上来的年轻人为他们倒了两杯茶。
“孙总,这位王耀医生,你不要看他年纪轻,但是却有医术在身,非常了得。”田远图道。
“哦,那倒要见识一下,不知王医生对我儿子的并有什么看法啊?”孙正荣笑问道。
“资料有限,需要现场诊断。”王耀十分平静回应道。
自进屋这段时间,王耀一直在默默地观察,他发现,在这个孙正荣的面前,田远图居然有些拘谨,而且在无形的气势之上隐隐的被对方压制住,这种事情自从他认识田远图以来就只见到过一次,就是那一次和海曲市的那位大佬一起吃饭,对方隐隐然也有这种反应。
也就是说,这位孙正荣,身份相当的不一般,否则,田远图也不会这般的上心了。
听了王耀的话,孙正荣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坐在那里,静静的望着王耀和田远图。
房间里很静。
王耀坐在沙发上,如止水、如老僧、如山岩。
田远图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
“请随我来,待会无论看到什么,希望你们不要惊讶,也要保密。”孙正荣道。
屋里坐着一个年轻人,准确的说是绑着一个年轻人,宽带子绑在椅子上。
这年轻人面色发红,双目发赤,头发枯黄如草,身体消瘦,偏偏无一丝虚弱状态,身上散发这一股气势,如野狼、如恶鬼。
在他的旁边还立着一个中年男子,面无表情,如同面瘫一般,一根树桩子一般的站在那里。
“这是什么情况?!”田远图见状大吃一惊。
“这是撞了邪了吧?”这是他的第一想法。
嗯,被捆绑的年轻人咬着牙,似乎忍受着极大地痛苦,仔细一看,他口里还带着牙套,想必是为了避免他咬碎了牙齿或者是咬到舌头。
王耀慢慢的靠前,这个年轻人的气息十分的急促、灼热,仿佛是腹内着了火一样。
因为捆绑着,号脉就受到极大地影响甚至无法号准,王耀也只能勉强试试,其实单凭“闻诊”之法,他已经看出了一些端倪,只是要进一步的确认一下。
好怪的脉。
好怪的病!
王耀这一试大吃一惊。
这种脉象很像“釜沸脉”,脉在皮肤,浮数之极,如釜沸中空,绝无根脚。虽然医书之上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