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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吃着饭呢,电话响了起来。
“喂,大哥。”电话的那头是苏知行。
“说话方便吗?”
“方便,你说。”
“能不能出来一趟,来我们部队。”苏知行道。
“有人受伤了?”
“嗯,是另外的一支队伍,他们又去了一趟边境,和那股力量交手了,牺牲了好几个战士,有两个重伤,正在抢救。”
“我安排一下,明天过去。”王耀沉默了一会道。
“好,谢谢。”
挂了电话,回到了房间里。
“云生,抱歉了,明天我得去一趟滇南。”人家这专程过来拜师,结果自己就有急事要出去了,实在是有些歉意的。
“先生有事的话尽管忙,我这边有什么问题问师兄就可以了。”孙云生听后急忙道。
“也好,流川多费心了。”
“先生尽管放心。”
“那好,这一去,怕是十天半个月回不来啊,村里的事情还有山上你也多费心吧!”
“是。”
吃过饭,喝过酒,四个人慢慢悠悠的往回走,王耀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天空。
这一次南行,只怕是有些麻烦了。
“先生,可是要出诊?”
“对,大哥打的电话,于情于理都应该去一趟帮忙的。”对这几个人,王耀也没隐瞒。
“在部队里?”
“嗯。”王耀点点头。
“那是该去的。”
“回去之后不要想修行的事,好好睡上一觉,明天早起和流川一起来山上。”临离开的时候,王耀叮嘱道。
“哎,知道了,先生。”
各自回了各自的去处,而王耀则是一个人上了山。
“先生看样子十有八九是会去苏家的那位公主了。”回到房间里之后,孙云生对阿豪道。
这个平日里十分沉默的汉子没有立即会话,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想什么呢?”
“公子,我多说句话,您不要见外啊!”
“说,自家人!”
第八一二章 南下
“公子跟随先生修行,当放下其它的事情,专心致志。”阿豪道。
“是啊,我是不够专心,在练习先生教授的吐纳之法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其它的东西。”孙云生道,这点他自己也知道,但是就是忍不住。
“公子现在是先生的弟子,要站在弟子的位置上去考虑,而不是再站在孙家的立场上考虑,这一点很重要,简单点,功利心不能有!”
孙云生听后沉思了好一会的时间。
“嗯,阿豪,你这些话,非常的有道理,我考虑事情总是从家族的利益出发,甚至是拜先生为师也是如此,看重的是先生那高超的医术,还有他背后的惊人的人脉势力,而不是纯粹的交情,是功利心太重了。”孙云生道。
人吗,功利心是在所难免的。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每个人都有功利心,轻重不同的,而当今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大部分人的功利心更重一些,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泣,不愿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笑,这便是典型,交情、交情,变成了相互的利用。甚至友情、亲情也变了味道,没办法,社会是个大染缸,你身在其中,想要独善其身,何其的艰难呢!
特别是孙家这样的大的家族,牵扯到的东西太多了,孙云生身上背负的东西也太多了,你让他抛弃功利心,专心的修行,其实是非常之难的。
“我尽力吧!”孙云生道。
夜,渐渐的深了。
南山之上,火焰再燃烧着。
明日出发去滇南,王耀准备连夜熬制一些药剂,方便到时候使用。
“解毒散”、“培元汤”、“生肌散”。
一夜的时间王耀准备了三种药剂,并且带够了足够的药材,到时候可以直接在部队之中熬制药剂。
一直到了深夜三点多钟,王耀方才熄灯休息。
“三鲜,我要出去一段时间,这里就靠你了。”王耀抚摸着土狗。
汪汪汪,三鲜听后吼了几声。
“嗯,好。”
“大侠,拜托了。”
扑啦啦,站在树梢之上的苍鹰扇动了几下翅膀。
下了山,跟家里说了一声。
“又要出去啊?”
“对,这次时间可能会比较长,十天半个月,山上的事情您和我爸多费心了。”
“知道了。”
“上山的时候,我跟您说的一定要注意,那山上我布置了阵法的,你们如果实在是忘记了,就喊一声让三鲜带你们进去。”王耀不忘叮嘱几句。
山上布置了阵法的事情他早就告诉了自己的父母,而且进去和出来的路以及遇到问题的解决的方法也告诉了他们,不止一遍,而且带他们进出过几次,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我们都记住了。”
“哎,那就好,有其他事情的话可以找流川,我都跟他说了。”
“行,你路上慢点啊!”
“知道了。”
“别忘了十月一你姐姐结婚,到时候一定得回来。”
“我记着了。”
王耀直接打车去了岛城,然后坐上了南下的飞机,中途倒了两次车,在夜里八点多的时候方才赶到苏知行所说的那个地方,一个处在山沟之中的军营。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苏知行和上一次在京城见过面的牧乘舟接到消息之后亲自来军营迎接他。
“受伤的战士呢?”
“都在部队的医院里。”
“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啊?”
“随时都可以。”牧乘舟道。
“我们准备好了晚饭,吃过饭之后再去吧?”
“先去看看病人吧。”
“好的,我马上安排。”
他们乘坐的是军用直升机,直接从这个部队的营地出发,在夜色之中直飞那所军医院。
黑夜之中乘坐直升机,还是军用直升机,那绝对一般人无法享受到的待遇。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们来到了那所野战部队医院。
“就是这里了。”
接到消息的医护人员早就等在这里了。
三个重伤的战士,一个是枪伤,两枪,都打在了腹部,一个是刀伤,刀伤有剧毒,另外一个最特殊,中了蛊虫。
“这个一个人给他们服下一粒。”王耀拿出一个白瓷瓶,里面装的乃是“九草丹”。
“好的。”
几个人医护人员虽然十分的配合,但是那份吃惊是掩盖不住的,或者是说他们根本就没像要掩盖。
“好年轻啊!”
“我们等得就是这个人?”
他们接到了命令,今天夜里将会有一位十分特殊的医生前来为那三位刚刚从前线上撤下来,身受重伤的战士进行治疗,让他们务必全力配合,却是没有想到来的这个人居然是如此之年轻。
“王医生,药都服下了。”
“好。”王耀道。
接下来便开始进行治疗,他第一个治疗的是那个中毒的战士。
解毒,对这些医护人员来说很难,因为这是未知的毒素,但是对他来说却是相对容易一些。
“我上次给你们配制的解毒药呢,为什么没给他使用?”王耀突然记起来,上一次苏知行可是从他这里带走了解毒药剂的。
“那个,都用完了。”
“用完了,怎么会这么快!?”王耀听后愣了。
那是两瓶药,不是两瓶可乐,怎么会用的这么快呢?
“我们有一次在一次演戏的时候进入了瘴气之中,中毒十分的厉害,那一次两瓶药都用完了,还剩一点底子,给他服下了,算是保住了命。”苏知行道。
“太有才了!”王耀心道。
“行了,我知道了。”王耀拿出了事先配置好的解毒药,给他服下。
“稍等一会,再去另外一个战士那里看看。”在他床边呆了一会确定了脉象没有凶险之后,王耀起身去了另外一个战士那边。
枪伤,脏腑受创十分的严重。
“你们都出去。”王耀道。
“什么?”几个医护人员听后一愣。
“走吧,咱们都出去。”牧乘舟听后带头出去了。
病房之中只剩下了王耀一个人。
“什么啊,搞得这么神秘。”一个护士小声嘟囔道,主治的医生倒是没有说什么,他看得出来,无论是牧乘舟还是苏知行都对这个年轻人十分的信任,这点非同寻常。
腹部的伤口已经经过了处理,但是脏腑的伤害却是无法通过现有的手段进行弥补的。
王耀从系统的格子之中去取出了“断续膏”,这种伤,只能使用这种可以生残补缺的药剂了,他将“断续膏”扣取出一小勺,然后均匀的涂抹在了患者伤口的位置,这药膏十分的神奇,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吸收进了他的伤口之中。而后复又重新的为他将伤口包扎好。
仍旧就是在病房之中呆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从脉象上来看,这个战士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然后他便推开了病房的门。
“下一个。”
如果说前两个战士的情况这里的医生还多少有些办法的话,那么这第三个战士的病情他们是没有一点的办法。
中了蛊虫。
这东西他们是第一次接触到,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谁都不会相信,这东西居然是真的,不是小说和电影之中杜撰的东西。而这个恰恰是王耀最容易解决的。
一叶“瘴草”足以。
绝毒虫,一切之毒虫。
“你们先出去一下吧?”
“又要出去啊?”
几个医护人员出去,王耀以半叶“瘴草”入药,然后给他服用了一点“培元汤”,主要是怕这“瘴草”的药性太过猛烈的,以之少稍作中和。
“好了!”
三个病人,四种药。
第八一三章 药到病除
“这么快?!”
“这就行了?”那两位主治医生忍不住问道。
“命是保住了,接下来还需要恢复性的治疗。”
“就这么简单?”
呵呵,王耀淡淡一笑,其实就是这么简单,药到病除,这四个字。
“明天我再来。”
“好,住处已经给你安排好了,请随我来。”
牧乘舟他们带着王耀离开了医院。
“主任,这个年轻人是谁啊?”
“不知道,他们请来的高人。”
“我想,我知道了。”另外一个年纪稍长些的医生道。
“噢?”
“我听说,早些天也有几个战士从边境上重伤归来,直接到了京城的医院,当时也没办法,但是他们请了一个医生,将他们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那个医生还很年轻,应该就是这位了。”
“听你朋友说的?”
“对。”
“今天晚上值班的时候注意跟踪观察,那几个战士的身体情况。”
“看他的样子是相当的自信啊!”
“妹夫,这晚饭还没吃呢,咱们找个地方吃饭吧?”从医院里出来之后,苏知行道。
“都这个点了,不用了。”王耀道,现在已经是将近凌晨一点钟了,这个时候吃东西容易对身体造成负担。
“那行,住处都给你安排好了。”
给他安排的地方是位于这个城市中一家部队的招待所,只是对内服务的,住着给贴心。
“今晚上,我们也住着,明天一起去看看他们三个。”
“好。”
一天奔波数千里的路程,王耀是丝毫没有疲惫的。但是医院里的那几个医生就不同了,为了这几个战士,可是没少操心费力的,因为他们来的时候情况实在是太危险了。
虽然经过了王耀的特殊治疗,但是这些个医护人员仍然是抱着十分怀疑的态度,相当的不放心,每隔一段时间就过去检查一番,记录这几个战士的体征数据,很明显的是他们的体征数据在不断的变好。
“这真的有用?”那位值班的主治医生看着手中的记录。
“真有用。”值班的护士长道,她不放心,亲自过去检查记录的。
“神了!”
夜,过得漫长。
清晨,阳光很温暖。
三个昏迷的战士都醒了过来。
“醒了?!”
值班的医护人员急忙对醒过来的战士进行身体检查,结果检查的结果让他们很吃惊,和昨天的检查结果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昨天这人刚刚送过来的时候那就是病危状态,说是命悬一线也不为过,上面专门派了专家跟着过来,专门组织了会诊,费了好大大的力气方才将他们三个人的命保住了,当然只是保住了,随时都有可能恶化,死亡之剑仍旧悬在他们三个人的头顶上,随时都有可能斩落下来。但是昨天晚上,那个年轻人来了之后,对他们三个人进行了单独的治疗,然后呢,一晚上的时间,这情况就转危为安了。
“巧合?”
“不可能,巧合的话,三个人都脱离危险了?”
“这也太神了吧?”
“到底是从哪里请来的这么一个人物啊,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