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武功修为,远不止此。”陈英道。
那日夜里,风雨交加,长城之上,她见到了王耀那堪称呼风唤雨的修为,那种情景,不是亲眼见到,无法体会是怎样的让人震惊。
“先生收徒吗?”
“什么?”陈英听后一愣。
“我也想学武,你知道,我从小就喜欢的!”陈周道。
自己亲弟弟的爱好她又岂能不知,从小他就是个武侠迷,喜欢武侠电视剧,电影,喜欢武侠小说,如痴如醉,希望自己也能够学会那些惊人的绝世武功,行走江湖,几岁的时候就缠着自己教他功夫,而且他的确是有这方面天赋,学东西很快,如果不是因为这怪病,此时他的武功也已经有所小成了。
“这个,明日我去问问先生。”陈英道,“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估计先生是不会轻易收徒的,你可以先跟着我学。”
“好,姐,小时候你教我的东西,我都还记得。”陈周道。
山村里,另外一处院落之中。
“我是真的没事,你们就放心的睡吧!”温婉有气无力的对眼前这一老一少两个关心自己的男人道。
昨天夜里,为了自己,他们基本上是没怎么睡好的,今天一天,她感觉好多了,实实在在的好多了,觉得没有必要让他们两个人继续熬夜了,可是这两个人根本就不听她的劝说。
“妈,您就放心的水吧,我和卢叔一会就睡。”
“对。”卢教授道。
“哎,那我睡了!”见两个人不听自己的劝,她便盖好了被子,慢慢的睡着了。
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就静静的守在一旁。最初的时候没敢说话,见温婉彻底的睡熟了之后,这才交谈起来。
“我看你妈今天比前两天好了很多。”卢教授轻声道。
“是好了很多了,气色也好了,说话也有力气,也能吃点东西了。”范佑仁道。
一个病人,一旦吃不下东西,那可是非常不好的兆头。
人是铁,饭是钢。
吃不进去东西,那就意味着身体实在纯粹的消耗,而无法得到有效的补充,前一段时间,温婉就大抵是这个样子,而今天,她吃了一些东西,这的确是好的兆头。
“明日,再去请王医生看看吧?”
“嗯,好。”
一夜,无事。
清晨,陈周起的很早。
他在院子里扎起了马步,和自己的姐姐一起。
“不错,底子还在!”陈英笑着道。
只要底子还在,丢掉的东西想要再拾起来就会相对容易一些。
其实,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即使是在接受治疗的时候也会习武,当然,有些时候,陈周自己也不知道,因为有些时候,他是身不由己的。
晨练,吃早餐,而后姐弟两个人来到了王耀的医馆里,有人比他们早一步先到。
这个病人有些怪,进入春天,清晨虽然稍稍有些冷,但是也不至于穿着厚重的羽绒服。
刚刚上太阳,范佑仁就出来了,在外面望着,看到王耀下山,进了医馆之后,他便和卢教授一起将自己的母亲推了过来。
望其气色,比上一次来的时候要好了很多,气息也有力了,脉象不再是那种基本上感觉不到的“怪脉”。
她那受损严重的脏腑已经在恢复了。
“这药有效果!”王耀暗道。
这是“断续膏”的作用。
“继续用药!”
一勺药,稀释成一小瓶。
“内服。”王耀将服用的方法和剂量写了下来。
在医馆里服下一小杯之后,等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
“将她的上衣解开。”
厚实的羽绒服被脱了下来。
“躺下。”
王耀那处了银针,开始给她下针。
他的手非常的稳健,速度很慢,而且下针的穴位避开了那些很敏感的穴道。他下针的目的就是促进身体对这药物的吸收,稍稍加速气血的循环。
“好了,扶她起来。”
“隔一日一来。”
“哎。”
卢教授和年轻人付钱之后推着温婉离开了。
“你们什么事啊?”
陈英随后道明了来意。
“想学功夫?”
“是,还请先生成全。”陈周道。
“你的武侠梦还没有放弃?”王耀道。
在京城时候,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正值他疾病发作,可是听他说了一些东西,比如一剑西来、刀剑四十二式。
“没有,从未。”陈周道。
“抱歉了,要让你失望了,我暂时不收徒的。”王耀笑着道。
陈周听后眼神稍稍有些暗淡。
“我知道了,打扰先生了。”还好,他早有心理准备。
“不碍事的,其实你姐姐的功夫就不错啊,你可以先跟着她学习。”
“哎。”
姐弟两个人也离开了。
“不要灰心沮丧!”出了医馆之后,陈英劝解道。
“没事的,姐。”陈周笑着道,“我先跟着你学,像以前一样。”
“好。”
上午,阳光明媚,天气十分的温暖,适合出去逛逛。
十点半左右的时候,医馆里又来了一个病人,也是附近村子的,是普通的头疼,王耀给他按摩之后好了,便回去了。
王耀正准备喝口水的时候,外面的门开了,一个人急匆匆的进来了。
“丰明叔,您有事?”看清来人之后,王耀起身道。
“小耀,南山上死了一个人。”
“什么?!”王耀听后一愣。
第五七九章 护山大将
“您坐下慢慢说。”王耀给他泡了一杯茶。“是谁去世了,死因是什么?!”
“村东边的李祖来,就死在东山和南山搭边的地方,现在还不知道具体的原因是什么,可能是吓得,他本身就有心脏病。”王丰明道。
“吓得?”
“最近天气暖和,村里有些人上山搂草,有几个人在南山上见过蛇,其中一条黑蛇,好几米长呢!你久在山上,也见到过吗?”王丰明道。
小黑!
这一说,他便知道是那条黑蛇。
“我知道那条蛇,实际上,那条蛇还是我救的。”面对这个忠厚良善的长辈,王耀也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出来。
“嘶,这可有些麻烦了!”王丰明听后道。
“怎么了,叔?”
“村里有人说你在南山上养蛇,而李祖来是被蛇吓死的!”
这还真是有些麻烦,照这个么个说法,那李祖来的死岂不是和自己又莫大的关系,这就好比,你在被狗咬了,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谁家的狗,要找狗的主人,而不是咬回来。
“这南山之上还不止一条蛇。”
“不止一条?”王耀道,“嘶,我最近常看到的就是一条,那条黑蛇。”
王耀也发现了,那条黑蛇还是很有灵性的,知道他的意思,也当起了南山的卫士,无论白天夜晚,就和那土狗一起巡山,人们,普遍的对蛇有畏惧心理,特别是大蛇。
“谢谢您,专门过来给我提个醒。”王耀道。
“哎,自家人的,说什么外话。”王丰明道,到现在,他一直想着王耀的好呢。
“没别的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叔,您的老房子也卖了吗?”
“卖了,给儿子换处新房子,结婚用,我跟你婶就住村子里,挺好的。”王丰明道。
“好。”
王耀将他送出了门口方才回医馆。
在山村里,死人是大事,小小山村,王姓是主要的姓氏,除此之外还有陈、李二姓,基本上同姓的人都是沾亲带故,能够论起来的。
很快,老人的死在一定范围之内传开了。
最起码,中午吃饭的时候,张秀英就跟王耀提起了这件事情。
“哎,上了年纪了,心脏又不好,上什么山,搂什么草啊!去什么地方不好,非得去南山那一片!”后面的一句话才是重点,到底是偏向自己的儿子,也是听到了村子里的风言风语。
“小耀,那山上真的有蛇?”
“有,而且有一条和我很熟。”王耀笑着道,只是这话说的很有意思。
“和你很熟,怎么个熟法啊?”
“我曾经救过一条黑蛇,它很有灵性的。”王耀道。
“还真有。”
一旁的王丰华也不说话,就是低着头吃饭。
“蛇咬人吗?”吃过饭之后,他方才开口。
“只要不伤害它,它是不会咬人的。”王耀道,“和三鲜一样。”
“哎,万一再吓到人怎么办呢!”张秀英有些担忧道。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王耀轻声道。
“什么?!”他父母听后大吃一惊。
“爸、妈,我不希望有外人靠近南山,你们也是到,南山之上有不少的秘密,不能被外人知道。”王耀道。
南山之上,有太多让人震惊的东西,那“聚灵阵”,那药田里的“灵草”,那明明奇妙的舒适感……
“当然,我也不希望死人,那是预料之外的事情。”在父母震惊而有些担忧的目光注视下,王耀平静道。
“土狗、苍鹰、黑蛇,本来就是我的护山大将。”
沉默。
张秀英望着自己的儿子,王丰华闷头抽着烟。
“还会有其他的人上山的。”张秀英轻声道。
“三鲜和小黑会巡山,而且我在山上布置了一些东西。”王耀道。
首先要做的就是让本村的人对这座山产生恐惧,恐惧会传染,恐惧了便不会在上山。
老人的死,算是意外,但是也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哎!”张秀英听后叹了口气。
“爸、妈,你们不用太过担心的。”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王丰华道。
吃过午饭之后,王耀复又回了医馆。
“你说咱们的儿子是不是变了!”带王耀离开之后,张秀英来到自己丈夫身旁,有些担心道。
“是变了。”王丰华道。
“这山,是村里的,要种地,要放牲畜,要拾草。”张秀英说的这些东西都是村子里人生活必不可缺的。
“村子里的房子都卖出去一半了,到时候会有不少人的搬出去的,再说了,东山和西山不也是已经被人承包了一半了吗!”王丰华道。
“在山下还有大片地。”
东西两山之间是宽敞且较长的空地,村子里的主要耕地都在这里,而山上的耕地主要集中在了靠近村子的东山和西山的北侧这一部分,因为南山离着比较远,从村子里出发,来回少说第一个多小时,取水不方便,农用设备也无法开上去,出了放牧之外,上面是没有耕地的。
夫妻两个人的谈话很快便结束了,因为来了客人,村子里的人。
下午一点多,西山之上,姐弟两个人。
“不要再靠前了!”望着眼前的这些山石,陈英有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
石头挡住了南行的山路。
“这是人为布置的。”她十分肯定道。
“先生?”陈周道。
“十有八九,他不想有人继续前行。”
他们两个人所在地方已经是西山和南山的搭边的地方了,其实这几座山是连在一起的,并没有那么明显的分界。他们眼前的就是王耀布下的不完整的“乱石阵”,上一次差点将两个误入之人困在里面。
“回吧?”
姐弟两个人转身折回。
西山某处,咩,一只不知为何上山的羊,在山上乱转着。
它边走边在地上嗅嗅,一个土坑挡在了它的前面,平地陷下去,那土呈现有些诡异的黑灰色,土坑之中,一株枯干,不知道是什么的植物。
咩,这只呆头呆脑的傻羊站在土坑的边缘,哗啦,土坑边缘的土层本来就不结实,在这只羊的踩踏之下直接塌了下去,然后这只羊掉入了土坑之中,有尘土飞扬。
这只羊没有摔倒,只是晃了几下头,似乎在考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它就想要跳上去,但是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很奇怪,善于在山上活动的山羊却无法爬上去。
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它也觉得奇怪,于是不停的摇头。
最后终于爬了上去。
山村里,一户人家。
“老王,你就知道喝酒,咱们家里的羊都不见了!”一个中年女子大声冲屋里喊道。
圈还在,只是里面的羊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大门还有一道缝。
“坏了!”男子从里屋里冲了出来,身上还带着酒气。
一只羊,好几百块钱呢!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这只该死的羊!”这个男子一边在附近的山上找着,一边低声怒骂这。
咩!
他听到了羊叫唤的声音,顺着声音,他找到了那只羊,在那里啃一株树。
“你个呆羊!”他上前一把抓住那只羊的耳朵,狠狠地拍了它两下。
咩,羊很无辜的望着他。
“回家。”
牵着羊回到了家中,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吃过晚饭之后,王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