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副药,用以解毒。”
“谢谢。”韩家的老大韩邢听后急忙道。
“先不急,这一副药五万。”王耀道。
几片灵芝,三叶解毒草,很简单,但也绝对有效。
“好!”韩家的人一愣之后立即答应。不过内心里肯定是有想法的,对王耀评价也低了一个档次。
“可以用药了。”
根据王耀所说的用量给病人服下。而后王耀就呆在病床边等了半个小时,给病人号脉之后,方才起身出去吃饭。
“这是谁啊?”他走后韩家的人道。
“桑老请来的。”
“这么年轻,那是什么药啊,一副药五万块钱,就是药王的药也没这么贵吧!不会是来骗钱的吧?”
“不能,那是桑老介绍来的,估计是有几把刷子的。”
韩家的人在当地一家老店里点了一桌子风声的晚餐为桑谷子和王耀接风洗尘。
很客气,话听着很好,不过半是吹捧。
王耀本身是不喜欢这样的场合的。
散了之后,桑谷子又去王耀的小院子里坐了坐。
“你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是不太喜欢。”
“我也不喜欢,但有些时候也没办法。”桑谷子笑着道。
“我的要很贵的。”
“这个我已经跟韩家说过了。”桑谷子道,他也知道,因为在给周无意治病的时候他就已经了解到这一点了。
药贵,但是绝对是有价值的。
韩家,一家人围坐在客厅里。
“桑老请来的这个人到底行不行啊?”
“他对那个年轻人推崇备至。”
“他这药可是不便宜啊!”
“在来之前,桑老就说过,他的要很贵的,而且有一副药百万的。”韩邢道。
“只要能治好老四的病,花多少钱我们都出。”
“对。”
夜里,小院之中,王耀开始熬制第三服药,“生肌散”。
因为没有“百草锅”的相助,他熬制的时候分外的仔细,根据药锅之中药剂的颜色、味道、粘稠度的变化情况,时不时的添减木柴,控制火候。
各种药材加入的时间间隔也相对的慢些。
最终,一副药还是熬制成功了。
粘稠如蜂蜜一般,碧绿如玉。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桑谷子先来了。
“嗯,脉象开始好转了!?”他在试过脉之后。
“好啊!”在屋子里的韩家人听后道。
“他还没过来?”
“已经安排人过去请了,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了。”韩志玉道。
没过多久,王耀过来,试过脉之后。
“继续用药,我这有另外一副药。”他取出了第二副药,可以固本培元的那服药,“价格两万”。
“一起服用。”
“好。”
两副药,先后服用。
王耀候在床边,等了半个小时,然后再试脉,之后又等半个小时,再试,如此这般,一直持续两个小时之后方才起身。
“如何?”
“在好转。”
“那就好,那就好。”
“我些事情想要问问你们。”
“那咱们外面说?”
“好啊。”
几个人出来,到了客厅里,立即有人将茶端了上来。
“他是如何中的这种奇毒?”
这件事情王耀是很好奇的,因为通过检查,他基本可以确定,这毒和苏小雪身上的毒有七八分的相像,在京城的时候他就曾经问过苏家,苏小雪是如何得的哪种怪病,结果苏家的人也不清楚。
“这个,我们还真不清楚。”韩家人听后道。
“老四是在一次外出之回来没多久就感觉身体不舒服,最起初的时候是发热,后来呕吐,腹泻,身体消瘦,去了医院检查,学馋鬼、尿常规都有异常,而且十分的厉害,也治疗了,但是没有效果,身体反倒是越来越差。”韩邢道。
“京城我们也去过,沪城也去过。”韩志玉在一旁补充道,“但是都没效果,去找药王,结果有碰上他老人家心情不好,吃了闭门羹。”
“还好桑老念及旧情,而且请来了王医生。”
“不知道病由吗?”王耀听后揉了揉额头。
“怎么了,小友。”
“这毒肯定不是他自身产生,而是外入。”
“这样,等四弟醒过来之后,我在好好问问他?”韩邢道。
“好。”
到了中午,王耀拒绝了韩家人的邀请,而是和桑老一起去城里找了一家老店要了几个小菜,一壶清酒,一老一少,举杯对酌。
“这病,我曾经见过。”王耀道。
“噢?”桑谷子听后很是吃惊。
“在京城,那个姑娘的症状和他有七八分的相似。”
“也是这种毒了?”
“十有八九。”
一个在大理,一个在京城,一南一北,貌似没有任何的关联。
“等过上几天北上京城,这件事情也要好好的问问苏家。”王耀暗道。
“那个姑娘现在如何?”
“已经痊愈。”
“噢?!”桑谷子听后眼睛一亮。
“这事情桑老还是不要和韩家的人说了。”
“我明白。”
两个人聊了很多的,王耀见老人有些倦怠了。他应当有午休的习惯。
“嗯。”
“我吃饱了,您呢?”
“酒足饭饱。”老人道。
“那咱们撤?”
“好。”
第五五三章 说走不留
一老一少步行着回到了住处,各自休憩。
下午三点左右,王耀又去了一趟韩家,床上的病人已经醒过来,眼睛会动,但是无法说话。
号脉,脉象已经能够感觉到,但是仍然微弱,也就是说他仍旧危险。
“有好转,但仍旧危险。”王耀道。
“我今天带来第三服药。”一家人听后精神一振。
前两副药已经让他们看到了效果,最起码人是醒过来。而且除了王耀和桑谷子之外,他们其实暗中还请了一位滇南有名的医生过来看过,确定病人的病情是有好转的。一个人的话容易让然怀疑,两个人呢,三个人呢?于是他们信了。
“这第三服药很贵。”
“多少钱?”韩邢问道。
“一百万,一副药。”
“多少?!”
韩邢面无表情,内心很是吃惊,倒是他身旁的韩家人大吃一惊。
“这也太贵了吧?!”
王耀面容平静的望着他们。
“这药,我们用。”片刻的沉默之后,韩邢道。
“好,给他手臂上解开纱布,取一些凉开水过来,取一个小喷壶。”
“好。”
几件都是简单家庭常用的东西,很快就准备好了。
王耀取出熬制好的“生肌散”,倒出了第一点,然后以水稀释,装入那个小喷壶中。
纱布解开,露出腐烂的皮肤,成紫黑色,皮肤全部腐烂,里面的肉也是如此,如同岩浆肆虐过的大地,望之让人触目惊心。
王耀轻轻的将稀释后的“生肌散”喷洒在他的胳膊上。往复了数遍。
“这纱布要换掉。”结束了治疗之后王耀道。
“好。”
稍稍晾了一会,复又用干净的纱布将伤口处包裹起来。
“明日我再来一次,看效果如何,你们照常用药。”
“好的,王医生。”
事实最具说服力,他们已经从最开始的怀疑渐渐的变得信服。
“好了。”
晚上,韩家还是要宴请王耀被他推辞了,在那样的场合,他是在是不自在,反倒是不如和桑谷子两个人几个小菜,一杯清酒来的舒心。
从韩家出来之后,天色尚早,他便自己在大理闲逛起来。
这里有名的旅游胜地,往来的游客不少。
因为未曾来过,王耀就慢慢悠悠的流荡着,没去那些个著名的经典,走到哪算哪。在一处相对高的地方,他看到了一片碧水,那便是有名的洱海。
“去看看?”
他快而行,在天色将暗的时候来到了这片碧水的旁边。
“好地方啊!”
当他看到湖边的一些小饭馆的时候,觉得晚饭有着落了。
他给桑谷子去了一个电话,约了对方过来。
等了一会,老者便来了。
“哟,速度好快啊!”
“我就在附近的。”桑老笑着道。
“今晚咱们喝一壶?”
“好啊!”桑谷子笑着道。
一个特色的小饭馆,几样特色小菜,一壶酒,两个人,吹着淡淡的风,好不惬意。
日落月升,天色渐暗,这洱海边的热闹丝毫不减。
王耀一边饮酒,一边观看着来往的过客。
“这里的人,心态很好。”王耀道,他已经观察了一下午的时间,这里的生活节奏慢,人们的脸上多是恬淡和欢笑,与京城之中的那种行色匆匆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意境。
“嗯,这里的空气也好,四季如春,适合养老。”桑谷子道。
“您老也喜欢这里?”
“喜欢。”桑谷子道。
“只是最近这几年游客多了,较之前几年,少了几分静谧。”
“是。”
一老一少边喝边聊,直到夜里九点多方才结账离开。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明日我便回去,药我留下。”王耀在回去的路上道,“他这病不是一时半刻所能够治好的”。
“好。”桑谷子听后道,这事事先他也已经听王耀提起过了。
回到了小院之中,又是一夜。
次日清晨,王耀起点很早,吃了点东西,在附近转了一圈。方才去了韩家。
“用药。”他号脉之后只是简单的两个字。
“好。”韩家的人听后立即给病人服药。
服药两个小时,王耀号脉四次。
“解开纱布。”
纱布被小心翼翼的解开,昨天被治疗过的手,依旧狰狞可怖,但是细看之下,一些腐烂的掉的组织已经结痂掉落,那种发黑的气色减弱了不少。
“有用!”
这药自然是有用,这点无需怀疑。
“和昨天一样的治疗方式,这一次你们来。”王耀平静道。
“好,我来。”韩志玉道。
这兄弟四人就属他和老四的关系最为亲密。
“不急,慢点。”王耀并未动手,却在一旁指点一二。
“今日就到这里,这次的治疗就到这里,药,你们留下,按时按量按法服用。”王耀道。
“啊,您今天就回去啊?!”听到王耀的话他们都很吃惊。
这刚刚眼看着有了效果,就要回去。
“王医生可是有什么急事?”
“无事。”
“啊。”
“来时说了三天,便是三天。”
“好,我马上去安排。”韩邢最后做了决断,力排众议。
“可是,大哥。”
“好了,都散了吧。”韩邢一声令下,房间里的人都回去了。
“还望先生不要介意,他们也是好意,我立即安排行程。”
“无碍。”
“这些药,不得见外人。”王耀平静道。
“一定。”韩邢听后急忙道。
中午的时候韩家准备好了为他送行的酒席,但是被他拒绝了。
还是洱海边,还是普通的酒店,几个小菜,一壶小酒,一老一少,开怀对饮。
“今天下午就走?”
“对,下午的飞机。”
“我还要在这呆两天。”桑谷子道。
“这是个好地方,适合多呆两天的。”王耀听后笑着道。
“那些药给他们了?”
“嗯。”
桑谷子听后点点头。
下午的时候,韩家人,桑谷子都到了机场为王耀送行。
“谢谢您了,王医生。”
“客气,桑老再见。”
“再见,这次谢谢你了,您这就客气了。”王耀道。
他登上了飞机。
“小韩,来一下。”桑谷子将韩邢叫到了一旁。
“桑老,您有事?”韩邢尊敬道。
“王耀留下了药?”
“是。”
“这药不要交给任何人,你亲自保管。”桑谷子道。
“是。”韩邢听后抬头看了桑谷子一眼,不知道他为何独独交代此事。
“你是不是觉得这是不重要?”桑谷子反问道。
“这个,既然您交代了,我自然会照办。”
“你老成持重,倒是得了你父亲的真传,你急着,医者,可以救人,也可以伤人,杀人!”桑谷子平静道。
“啊?!”韩邢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这个老人的意思。
“我一定注意。”他郑重道,收起了先前心里的那份轻视之心。
“好。”桑谷子点了点头。
送走了王耀,和桑谷子分开,韩家人也回去了。
“这个医生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多留一天也不行,这些但凡是有点本事的人是不是神经都不太正常!”一个韩家的年轻人道。
“还有,他的药也太贵了,什么药值一百万,是吧,大伯。”
“好了,都给我闭嘴!”韩邢道。“这件事情,谁都不许穿出去,否则直接打断腿!”他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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