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如花、如酒,诱人,很诱人!
啊?!
王耀听后直接呆住了。
住在这里?夜里,是不是可以顺道发生点其它的事情呢?
夜色,很静,很美。
一道门,男女相隔。
关键的是,那道门并没有锁,只要轻轻的一推就可以打开。
童薇躺在床上,望着那道门,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睡衣,很薄,隐约可见一片白嫩。
王耀躺在沙发上,时不时的扭头看看那道门,他的心从未像是今晚波动的难以压制,他已经默念了三篇道经,心依旧难以静如止水,而是波澜阵阵。
真是让人难以做出的抉择。
真是熬人的夜。
两个人,这一夜都难以入眠。
屋外的月静静的升起,然后慢慢地落下。
太阳照常升起,预示着崭新的一天来临。
呼,童薇长长舒了口气,然后又叹了口气,望着窗外,有些惊喜,有些失望。
呼,王耀松了口气,然后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嘎吱,童薇从里屋走了出来。
“早。”
“早。”
“昨晚睡的怎么样?”
“还好。”王耀笑着道,他看上去神色很好,依旧神清气爽。
“一道门就那么难打开吗?”童薇笑望着王耀。
王耀尴尬的笑着。
“我去给你做早餐。”
“我也帮忙。”
丁零当啷,清脆的响声,一顿简单而营养丰富的早餐,两个人对坐,说这话,吃着饭,商量着一天的安排,颇有些小两口过日子的感觉,平淡而温馨。
吃过饭之后,他们便出发,开始岛城一日游。
岛城好玩的地方不少,上次一次童薇也带着王耀去了一些地方,主要的都已经看过,这一次,他们去了一些较小众的地方,适合年轻人的地方。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太阳西斜。
“我得回去了。”
“再住一晚上吧?”童薇有些恋恋不舍。
“不了,约好了朋友,明天还要去趟海曲市。”王耀道。
童薇又买了不少的东西,送给王耀还有他的家人。
“回吧。”看着站在路边的童薇,王耀摆摆手。
“路上小心点。”
一直到看不到王耀的车,童薇才上了楼,当她一个人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这个看上去也没有多宽敞的房间变得有些空荡荡,她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上神。
“我真的没有吸引力吗?”
“差一点啊!”开车在高速路上飞驰的王耀望着外面,想着昨天夜里的事情。
如果是换做从前,他十有八九是无法忍受住那种诱惑的,但是经过这半年多的时间的修行和历练,他成熟了,心态变得更加沉稳和平静,对一些诱惑的抵抗能力自然是强了很多。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觉得自己和童薇之间的感觉又增进了一步,但是中间却好似隔着什么,一层纱,一层布,有些抻着,不能完全放开。
叮铃铃,有电话打了过来。
“田大哥?”
“在哪呢?”
“岛城回去的路上。”
“送女朋友了?”
“嗯。”
“明天有空吗?”
“有,你跟杨书记说说吧,就定在明天。”
“好的。”
这事,他已经拖了一次了。
当他赶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车还没停稳就接到了童薇打来的电话,问他是否到家了,两个人又聊了会,然后挂了电话。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见到自己儿子回来,张秀英似乎还有些不太高兴,“在那多陪陪童薇。”
“妈,童薇明天要上班,我也有事。”
“行了行了,吃饭了没有?”
“在服务区吃过了。”
到家里坐了一会,王耀又上了南山。
南山之上依旧平静。
王耀拿着个马扎坐在外面,抬头望着天空,土狗静静的卧在他的身旁。
山风徐徐,抬头看天,胡思乱想。
“不想了,睡觉,晚安三鲜。”
王耀进屋熄灯休息,土狗也回到了自己的狗窝之中。
第二天,云淡风轻。
王耀早早的起床,上山修行,打理药田,简单的吃点东西,然后就是生火,熬药。
“极阴”之症就要用“极阳”的药。
药材一味味的加入,独特的药香飘了出来,最后那一味是灵草“当阳花”,花如烈火,药性纯阳。
当阳花入水便溶,将这汤药变成了火红的颜色,看上去如同流动的火一般,散发着热力。
杨书记的母亲是“极阴”之症,典型的“疑难杂症”,距离上次王耀去诊治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上一次王耀配了些药剂,服用之后应该是效果不错,她那病和魏海的相似,需要一段时间的治疗方能从根本上有所改变。
差不多九点半左右,他的药剂熬制好了,田远图也上了山。
“熬药呢?”
“嗯,刚刚好,先坐一会。”
王耀将药剂装好之后,为田远图沏了一杯茶。
“你这最近很忙啊?”田远图结接过来笑着道。
“嗯,是比较忙。”王耀道,先是去了京城,然后因为二姨和童薇回来,开车来回的出门,基本上没有闲着过,这刚送童薇去岛城,又要和田远图去一趟海曲市,过几天还要去趟京城。
周武康、魏海、杨书记的母亲、周无意、苏小雪,这几个病人病都需要治疗,而王耀这段时间颇有些过度“顺其自然”,时间上的规划性少了一些。
“走吧?”
“好。”
王耀没单独开车,坐着田远图的车一起去了海曲市。
再见到杨书记的时候,他似乎消瘦了一些,毕竟是一个城市的首脑人物,平日里要操心的事情很多。
“你好,王医生。”
“你好,杨书记。”
再看杨书记的母亲,情况却是好了很多,面色红润了,眼神也明亮了很多。
“王医生、远图,来来,快坐!”她亲切的招呼两个人坐下,一旁的保姆急忙给他们端茶倒水。
“您看上去气色好了很多啊?”田远图道。
“是啊,自从吃了王医生给配制的药剂之后啊,我感觉舒服多了,身体也没那么冷了。”杨书记的母亲道。
“看上去是好了很多,我给您看一下吧?”
“好。”
脉象,沉稳了一些,不在像以前那般虚浮,毕竟她已经服用了数服“培元汤”还有“三阳散”。
“嗯,身体里的寒症的确是好了很多。”
“我又带来了一份要,您继续按照先前的方式服用。”王耀将早晨起来熬制好的“三阳散”那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好,谢谢您,王医生。”
杨书记留他们在家里吃了一顿午饭,家常菜,因为下午还有事,他没有喝酒,但是心情却是很高兴,这些年来,他母亲的病就是他的心病,现在眼看着又所转机,怎么能不让他高兴呢。
如果有可能,他一定会尽可能的好好报答这位王医生,但是他也从田远图那里听到过这个年轻人有些独特的个性。
恬淡,无欲无求。
用田远图的话来说,他就像是一个现代的山林隐士一般。
第二百章 一展雄风,身体掏空
现在这个有些浮躁的社会,这样的年轻人早已经绝迹了。
吃过饭,杨书记的母亲在福下药之后,王耀便用按摩之法帮助药力的扩散和吸收,同时也使她气血顺畅了很多。
“好舒服啊!”杨书记的母亲感叹道。
“没想到,王医生居然还有这么棒的推拿按摩技术。”
“按摩最初就是医技。”王耀笑着道。
杨书记下午还有工作,吃过饭陪着王耀说了一会话。
“抱歉了,王医生,我还有事,不能陪你了。”
“没事,我们也该走了。”
“再坐会吧,不急。”
杨书记告辞离开,王耀和田远图在这里呆了几分钟也告辞离开了。
“有空过来玩。”
“哎。”
“阿姨的病怎么样?”在车上,田远图问道。
“比上次来的时候好了很多,继续服药有痊愈的可能。”王耀道,“但是这个过程会比较慢。”
“有恢复的可能就好。”田远图听后笑着道,这是个值得庆贺的好消息。
此时,距离海曲市大概两百公里左右的岛城。
一处高档宾馆之内。
一个男子坐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大口喘着气,脸色有些苍白。
他此时感觉头晕眼花,浑身没有力气,连喘气都需要大口大口的用力,昨天晚上,那个妙龄女郎让他兴奋不已,为了一展雄风,过度的服用了刺激药物,造成现在这样的结果。用一句经典的话。
“身体被掏空了!”
“不行,不行,我要去医院,我……”
他拿起手机,打了120,起来想换衣服,身体晃了几下,咕咚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鲜血,从鼻孔流了出来。
岛城某处外资公司,多白领丽人。
“童薇,告诉你一个劲爆的消息。”
“什么事啊?”童薇还在向前天的事情。
“那位唐总,有印象吗?”
“唐总,广告公司的那个?”
“对啊。”
“当然了,我前天晚上还见过他呢。”童薇听后道。
“他现在正在医院进行抢救。”
“抢救?他得了什么病啊?”听到这里,童薇感到十分的惊讶,因为前天晚上在和王耀一起吃饭,碰到那位唐总的时候,王耀就说过那位唐总有病,她自己当时还不信呢,没想到还真让他给说中了!
“纵欲过度!”
“啊?!”童薇听后一愣,脸色都有些发红。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他们公司的人刚刚来过,我就是听他们说的,这位唐总打了120急救电话,医院赶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倒在地上了,七窍流血,时候检查发现,他昨天夜里服用了数粒炜哥,不知大战了多少回合。”
“小丽,你怎么这么兴奋呢?!”对于这位平日里相处不错的姐妹的反应,童薇觉得有些好奇,这是典型的幸灾乐祸啊!
“那位唐总这是报应啊!”
“报应?!”
“对啊,你不知道他有多花心,他们单位但凡是有点姿色的,十有八九都被他骗到手了人,且有些人还为他流产呢!”
“真的假的?!”童薇听后脸色大变,她也和这位唐总接触过几次,觉得他谈吐风趣,只不过也是听闻他口碑不太好,因此刻意的和他保持距离,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坏!
“当然是真的了,他们单位里不少女同志已经决定今天晚上包间庆祝了,对了,我姐夫呢?”
“什么姐夫?哦,会连山了。”
“这两天,你们有没有,啪……”
“去你的。”
“不要不好意思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那位名为小丽的年轻女子笑着道。
“行了,现在是上班呢,别聊起来没完了,我去打个电话。”
“好。”
童薇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然后给王耀打了一个电话。
“忙么?”
“不忙,怎么了?”电话那头的王耀刚刚回到了南山之上,泡了一杯清茶。
“问你个事,还记得前天晚上我们吃饭的时候碰到的那个唐总吗,你说他有病的那个?”
“记得,怎么了?”王耀道。
“那你能告诉我他得了什么病吗?”童薇先卖了个关子。
“身体亏空。”王耀说了这四个字。
“什么原因呢?”
“嗯,沉迷酒色,纵欲过度。”王耀沉思了片刻道。
“呀,你好厉害。”电话那头童薇吃惊道。
“怎么了?”
“我刚刚听同事说那个唐总今天被送进了医院里,正在抢救呢,原因就是纵欲过度!”童薇道。
“是吗?”王耀可算是明白童薇为什么突然给自己打这个电话了。
“你太厉害了!”童薇道。
王耀听后只是笑了笑,这要是换作别人被美人这么夸奖,估计能美上天去。
和童薇闲聊了一会便挂断了电话。
“居然这么快就住院了,看样子昨天晚上折腾的不轻啊!”王耀道。
抱着茶杯,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呆,然后便开始制定接下来的计划。
“魏海和杨书记母亲的病情暂时稳定,周武康的病也不会影响到生命危险,倒是在沧州的周无意和在京城的苏小雪,这两个人的病情都很危险,只是暂时的被药物拖延住,需要进一步的治疗才行。”
中毒,可以解。
经络淤塞,可以疏通。
本源亏损,可以弥补。
但是这经脉逆了、乱了、断了,该如何续上、补上?
脏腑溃败,肌肤糜烂又该如何修复?
心念一动,一本古书落在手中,却是《灵草录》,其中记录着各种灵草,王耀复又一页一页的翻看起来。
他现在手中倒是还有两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