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喝白水的人还真是很罕见,当然了,白水也是要钱的。
王耀坐在那里,看着附近那些人,或疯狂扭动身躯、或独做吧台独酌、或一个人在角落闷头大喝,这里是发泄和放纵的地方,王耀身在其中,却是和周围格格不入,就仿佛是鹤立鸡群一般。
“走吧。”
水端上来,王耀一口没喝,然后笑着对一旁的陈英道。
“好。”
陈英起身去结账。
“看到没,那哥们身边那姑娘,漂亮。”
“来酒吧居然还让妞付账,有手段。”
“我去认识一下。”
一个身上有酒气的男子摇摇晃晃拦住了王耀的去路。
“哥们,行啊!”
“请让开。”陈英脸上管着淡淡的微笑,露出了两个小酒窝。
“哟,美女,你笑起来真漂亮,就像我认识的一个同学,认识一下,在下……”这个男子还未说完话就咕咚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端着的酒杯中的酒散落出来,浇在脸上。
“谁?!”他起身之后,环视四周,发现全是人,在转头,那个漂亮的女子和那个年轻男子已经离开,而他就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
“行了,人走了,我们去喝酒。”
“对,喝酒。”
此时的陈英和王耀已经上了车。
“想不到,陈小姐你还是位功夫高手。”刚才在酒吧那相对昏暗的环境之中,王耀看到了是陈英出手,速度很快,长腿一跨、一钩,那个拦路的男子便摔倒在地上。
“您过奖了,如果我们看错的话,王先生也是有功夫在身的人吧?”陈英笑着道。
“懂一点。”
“去哪?”
“回去吧。”
汽车驶回了那个小院之中,王耀没有急着回屋休息,而是坐在小院里,抬头看着京城的天空。
“希望明天会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第二天,果然风和日丽。
大清早,王耀便在小院之中练了一趟拳,有太极的路数,也有那本拳经之中记录的拳招。
他在练拳的时候,正在为他准备早餐的陈英便停下手里活站在一旁看了起来,她看到很仔细、很认真,直到王耀练完收功之后方才回过神来。
“看样子我也走眼了,王先生可不是懂一点那么简单,您是位功夫高手啊!”
“哪里,就是花架子。”
“您这要是花架子的话,这天下可就没几个人懂真功夫了。”陈英一边说这话一边为他摆上早餐。
“这么多?”王耀看着桌子上的饭菜道,“我一个人吃不了,你吃了没,如果么有话坐下来一起吃吧?”
“不了,您请。”这位陈英始终对王耀保持着相当的恭敬。
吃过早餐之后,王耀便拿出了昨天准备好的所有材料,准备熬制“培元汤”。
水是他在夜里准备好的“古泉水”,柴是上好的山柴,药材吗,也是有陈博远够买的野生药材,质量和年份都没有问题,就是这熬药用的锅差了一些,在这里,王耀是不可能从系统之中拿出来那“百草锅”的。
噼里啪啦,山柴燃烧了起来。
架在火焰上的砂锅也很快冒起了热气。
王耀将早先准备好的药材逐一加入其中,这砂锅定然不如“百草锅”那般玄妙,因此他十分的小心和仔细。
而“灵草”山精也早先加入其中。
独特的药香弥漫了小院。
“你这是在熬药?”从房间里出来的陈英在一旁好奇的看着,这是她头一次见人如此熬制中药,而且是为年轻人,看那专注的神情,就像是位艺术家一般。
“是。”
沸腾的有些厉害,火大了,王耀抽掉了几根柴,稍后片刻又放进去。
时间过得很快,眼看着药汤的颜色也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最后一味药。”
归元加入其中,灵药玄妙,本身的药力非凡不说,还能够融合各种药材的药力,避免它们之间的相互干扰和排斥。
“咦,熬药呢,王医生?”
就在药将成的时候,一个窈窕丽人进了小院之中,一头自然卷的长发,俏丽的容颜,婀娜的身子,还有那女子身上尚有的英姿,来人正是郭思柔。
“请先稍等片刻。”王耀抬头望着她笑了笑。
“不急,你先忙。”郭思柔道,说着话随手抓过来一把椅子坐在了王耀的身旁,饶有兴趣的看他熬药。
“认识你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见你熬药。”
“郭小姐,请喝茶。”陈英为郭思柔泡了一杯茶。
“谢谢。”
药汤还在锅中沸腾着,王耀盯着药汤,观察着颜色,嗅着药的味道,这些变化是十分细微的,不要说外行,就是现在不少的中医也无法明白其中的不同,因为现在即使是中医也开始融合先进的科学技术,比如这熬制中药都用上了煎药机。
“成了!”
王耀突然出手,将那熬药的锅迅速的端离了火焰。
“这是什么药啊?”郭思柔笑着问道。
“培元汤。”
“培元汤,上次你给我的那种?”对于这种药物,郭思柔可是再熟悉不过了,正是这样的两副药将她的爷爷硬生生的从油尽灯枯的边缘拉了回来,多活了这数月的时间,而且看这样子还有可能继续活个一年半载的。
“是。”王耀道。
“给小雪准备的?”
“嗯,她的身体太差了,就算是我用那丹药暂时的保住了她的命也撑不了多久,必须增强她身体的本元。”
“中午有时间吗?”
“怎么?”
“我家爷爷想见见,谢谢你上次救命之恩。”
“不用了,那两副药,你是出钱买的。”王耀笑着道。
“去见见怎么了,我爷爷又不是老虎,不吃人的。”郭思柔笑着道。
这个美貌倾城的女子离得王耀如此近,香气如兰。
“那就待我谢谢老爷子了,真不用了。”
“有人来了?”王耀刚抬头就听到一个声音。
“怎么就这么不想见我?”
进来的是一个老者,看上去得有八十多岁的年龄了,拄着一个拐棍,背微微有些驼,脸上满是老年斑,头发都掉光了,看身体应该是比较差了,也就一双眼睛尚算是明亮有神,他身旁跟着三个人,两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步伐稳健有力,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身体微胖,笑眯眯,很和善的样子。
“爷爷,您怎么出来了?”郭思柔见状急忙上前道。
“我不来能见得着这位救命恩人吗?”郭思柔的爷爷道。
“首长好!”一见到这位老人,陈英显得十分的吃惊,急忙拿起一张椅子来到老人身前。
第一八七章 调脏腑,顺经络
“好,小英越来越漂亮了。”老者笑着道。
“您过奖了。”陈英急忙恭敬的应道。
“你好啊,王医生,我叫郭胜利。”老者主动介绍自己。
“您好,我叫王耀。”王耀微笑着道,不卑不亢。
“为什么不愿意见我这个老头子啊?”郭胜利笑着问王耀,态度十分的和蔼,就像是邻家的老爷爷一般,身上并无半点上位者的气势。
“怕麻烦吧?”见王耀有些犹豫,他倒是笑着说了出来。
“是。”
“嗯,我这老头子是有些麻烦。”郭胜利叹了口气道。
“爷爷,让王医生给您看看吧?”一旁的郭思柔见状轻声道。
“不急,先说会话吧。”郭胜利道,“王医生,我得好好谢谢你啊,让我又多活了这几个月。”
“您客气了,那药,是花了钱的。”
“钱?哎,有些人就算是想请倾家荡产而多留在这世间几日都不得,那个时候,钱有何用啊?权又有何用啊!”郭胜利感慨道。
“你这份恩情,老头子我记下了,我们郭家记下了。”如果是有其他的熟悉这位老者身份和脾性的人在场听到他说这句话一定会吓一跳。
“行,我再给您看看。”
“好。”
王耀伸手号脉,这老人的身体情况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风烛残年”。就像是风中的烛火,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这并不是疾病所致,而是自然的衰老,身体的衰竭,生死交替本来就是这天地之间最基本的自然规律,即使是使用了“培元汤”,甚至是“延寿丹”所起到的效果并不是可以持续到没有限度。
一句话,人总是要死的!
“您要多保重身体。”王耀拿开手道。
“呵呵,嗯。”郭胜利听后爽朗的笑了笑。
到了他这个年龄,说是不怕死那是假的,但是有了上一次的生死经历,一些事情他也看开了,应该说他早就看开了,如果不是为了那几个放心不下的子女,他又何必如此苦苦支撑着。
“王医生,可以再给我爷爷配一副药吗?”郭思柔道。
“可以,但是这药效果会越来越差。”王耀道。
“嗯,这个我可以理解和接受,麻烦你了。”
“等改天吧?”
“我今天下午就让何叔将需要的药材准备好。”
郭胜利坐在小院里和王耀唠唠家常,他话说的不快,坐了一会王耀就听到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他起身来到老人的身旁,伸手就要使用按摩之法帮他理顺气息,岂料那两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当中的一个瞬间一步跨到了身前,伸手就要握王耀的手臂,却被他一翻躲避开。
“小武!”郭胜利见状眼睛一瞪,呵斥了一句。
“王医生,不要见怪,他们也是好意。”
“可以理解。”王耀笑着道。
“请你继续。”
王耀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背部,顺着脊柱的方向从往下顺着脉络往返按压了几次,并在几个重要的穴道用力点了点。
“嗯,舒服多了,想不到王医生居然还懂推拿按摩的技术。”郭胜利道,王耀这几下下来,他便感觉到自己呼吸顺畅了很多,轻快了不少。
“略懂。”
郭胜利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之后便在随行人员的搀扶下离开,毕竟是八旬多的老人了,精神不济也是自然的规律。
“本来还想请你去我家里去坐坐,没想到我爷爷他亲自来了。”
“老人身体不是很好,适当的走动是有必要,但是时间不要太长了,多休息。”王耀道。
“那我也回去了。”
“慢走。”
小院里又恢复了平静。
“想不到,您居然还认识老首长!”陈英轻声叹道。
“我不认识他。”王耀道,“也不想认识。”当然后半句他没有说出来,只是内心的真实想法而已。
刚才的那位郭胜利虽然看上去十分的和蔼,但是身份毕竟显贵。
“我出去一趟。”他将熬制好的那一副“培元汤”装入了事先准备好的瓷瓶之中,拿着就出了门。
“我送您。”陈英急忙跟着出去。
不过几里路,没有开车的必要。
幽室之中,那个浑身缠满了绷带的姑娘静静的躺在纱帐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醒了过来,眼睛也睁开了。
“没有死吗,还要继续?”
感受着全身传来的火热感觉,仿佛整个人躺在火焰之中,这样的灼热痛苦,日夜煎熬,她已经习惯了,身体不能动,仿佛挺尸一般,偏偏还有感觉。
什么是生不如死?这就是!
吱,门轻轻的开了。
“有人进来了?”
她的头无法扭动,但是能够听到声音。
这可怕的病几乎摧毁了她的全部,但是她还能够看到东西,听到声音。
进来的是两个人,王耀以及她的母亲。
“我为她熬制了一副药,先少量的喂服,看看效果如何?”
“好。”
苏小雪的母亲一勺一勺的给自己的女儿喂药,动作十分的轻柔。
“小雪啊,吃了药,你就会慢慢的好起来了。”当着王耀的面,她轻轻的对自己的女儿道。
这话,在说的时候,只怕是她自己也不相信,但她是为了安慰女儿,也是为了安慰自己。
毕竟,人活着就有希望。
服下药之后,王耀就静静的坐在床边,望着已经睁开眼睛的姑娘。
“她在没病之前,一定是一个漂亮的女孩!”不知道为何,他突然产生了这样的一个念头。
“这药有效果,一天之内,给她服下吧?”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复又试了试她的脉,这汤药再次发挥了作用,虽然不如昨日那“延寿丹”那般立竿见影,但是在恢复她身体的本源。
药入身体,在极短的时间之内,药力便在腹内分散开来,这是她现在脏腑已经衰败不堪,而且周身气血不畅,要吸收起来也是有些困难。
“我先回去了。”
“您慢走。”苏小雪的母亲将王耀送出了家门口。
他刚走没多久,那位七旬的老者便进了宅院。
“陈叔。”
“哎,来看看小雪。”这位老者道。
“您请,刚刚那位王医生来过,给她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