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张硕说的轻巧，李烽却不敢掉以轻心，因为安保才是他的核心工作，想了下，道：“张总，晚上我再给他们打电话，叫他们早点赶过来。”
“嗯。”
张硕没再说什么。
…………
次日。
12月24日，星期五。
今天是西方传统节日的平安夜，明天周六是圣诞节。
虽然张硕本人对所谓的圣诞节很无感，但经不住商家借机大肆营销炒作，各大商场早就张灯结彩，竖起高大的圣诞树。
民间气氛也很热烈。
这毕竟还不是2021年，西方灯塔看上去似乎还很耀眼。
在民间，从学生到上班族，对圣诞节都很拥泵，送苹果那都是基本操作了，有借机唱k聚会的，也有打着过节名义约会的。
还有趁机表白的。
比如大师兄王岩，昨天就已经跟张硕约好了，说今天晚上要请大家唱ktv，估摸是要借机跟女朋友菲菲本垒打，请张硕、郑哲斌两人当僚机来着。
就很用心险恶了。
就连贝贝、董子逸这样还在上幼儿园的，昨天开始，就拿着铁罐子装着，摁一下就能喷出白色泡沫的玩具，提前过上了圣诞节。
全民狂欢了属于是。
相比之下，萌芽大厦的揭牌仪式，反而显得很低调。
张硕本来要求也是一切从简。
基本没邀请外人，除了公司员工，主要就是邀请了萌芽大厦现有租户的公司代表，还有三家滨海城的当地媒体。
当然还少不了萌芽大厦所在街道的官方代表。
共同见证一下。
“张总，说点什么吧！”蒋悦笑着提议。
“欢迎张总讲话！”
曹严华、裴卫平、赵铭传等一干高管就都跟着起哄，一个个眼神热烈。
杜青青、齐玉、王岩这些公司“老一辈”就不说了，像曹严华、裴卫平这几位新来的高管，之前确实很看好萌芽的前景。
却怎么也没想到，萌芽会以这样一种方式急速前进。
这一转眼。
公司连总部大楼都有了？还是在滨海城cbd区的高档甲级写字楼。
属实是有些梦幻。
说句可能不太妥当的话，仅凭这一栋大厦，成立不到一年的萌芽控股，就能强势挤进国内互联网企业前三十强，终于是有一点大公司的风范了。
而在投资无疆之后，萌芽控股的版图其实已经不再局限于互联网。
“好，那我就讲两句。”
见大家这么热情，张硕也不好拂了大家的意，举行这个揭牌仪式，除了对外宣示，本身也有提振萌芽内部信心的意图。
“第一，萌芽控股能有今天，离不开大家的努力。”
“第二，萌芽控股还很年轻，我希望，不，我坚信，这只是一个开始！”
“好！”
蒋悦第一个带头鼓掌。
张硕的讲话虽然简单俗套，可透露出的强大自信却无疑极富感染力，就连被迫营业的摄影师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摁下快门。
整个仪式，前后不到半小时就结束了。
张硕倒是轻松，反倒是第一次负责筹备这种活动的陈小婉，全程紧张，生怕中途哪里出了差错。
好在一切顺利。
第108章 断舍离
“干的不错！”
蒋悦也是狠狠夸了陈小婉。
事实证明，陈小婉之前纯粹就是懒，真要干起事情来，还是挺靠谱的。
小秘书就有些高兴。
揭牌仪式结束，张硕回到办公室，发现桌上放着两个大大的红苹果。
应该是蒋悦、陈小婉送的。
公司其他人倒是也想给张硕这位大老板送苹果来着，尤其是自认为有点姿色的女员工，却是连办公室都进不去。
能自由进出张硕办公室的，也就她们两。
结果快下班的时候。
陈小婉捧着一个包装精致的苹果，笑嘻嘻递给张硕：“老板，圣诞快乐！”
“汀！！！”
张硕疑惑接过。
所以，另外一个苹果是谁送的？
“嘿嘿，老板，听说你晚上要去ktv唱歌？”陈小婉贼兮兮。
“想去就一起去吧。”
张硕真感觉小秘书没救了，怎么脑子里整天想的就是蹦迪呢？
ktv也能蹦？
“谢谢老板！”
其实以陈小婉现在的经济实力，倒也不用蹭ktv。
这不人多热闹嘛。
对生活在城市里的单身狗来说，各种花里胡哨的节日可能是一年中最难熬的时候了，孤苦伶仃不说，还要强行被投喂各种狗粮。
就连特么的光棍节，都给硬生生整成了情人节。
属实天理难容。
陈小婉虽然是女生，但似乎还没开窍，整天就知道跟杜青青混在一起。
没救了都。
…………
为了拿下本垒打，大师兄王岩也是下了血本。
在钱柜ktv定了一间豪华大包。
要知道今天可是平安夜，滨海城的每家ktv都是场场爆满，人山人海，现订根本就没有包厢。
不像十年后，ktv日渐凋零，已经不再受到年轻人的青睐。
现在的钱柜正是最风光的时候。
大师兄选的是钱柜在滨海城开的首家店，足足占了大厦四层裙楼。
霸气十足。
刚一进门，男男女女服务员都带着圣诞帽，女服务员还都穿着修身的圣诞老人衣服，露出黑丝大长腿。
像极了冬日里的一把火。
这样火辣的cos装备，加攻速无疑了。
再配上躁动的音乐，五光十色的炫彩灯光，以及火热的现场气氛，一下就点燃了年轻人潜藏在体内的躁动，一个个就都变得狂热起来。
焖烧的郑哲斌，眼睛都快忙不过来了。
“斌子，收着点！”
张硕小声提醒，这货自从跟李姐好上之后，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呢？”
扫了一眼陈小婉，郑哲斌眼里全是幽怨。
原本说好的，除了大师兄，谁都不带女伴，结果张硕却把陈小婉带来，让郑哲斌一下成了孤家寡人。
这种场面，简直就是对单身狗的无限暴击啊有木有？
尤其想到，刚才李姐薇信给他发来的cosplay照，还附上一句“亲爱的，等你回家拆包裹哦”，郑哲斌恨不得马上滚回家。
外面的小姐姐虽然漂亮，可中看不中用啊。
还是家里的更香一点。
“要不给你找个助唱的小姐姐？”张硕赶紧补救。
“咳，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郑哲斌严词拒绝，眼珠子却还在到处偷瞄。
德行！
“不要就算了，还替大师兄省钱了呢。”张硕可不惯着。
“咳，你非要点的话，我也不是不行，就最左边那个，高高的。”
郑哲斌扭扭捏捏。
“……”
张硕就很无语：“我说斌子，咱能要点脸吗？”
又焖烧还又喜欢端着。
真头疼！
可谁叫是兄弟呢，张硕最终还是遂了郑哲斌的愿。
结果就是。
这家伙混熟之后，一直拉着人家小姐姐的手唱歌，硬生生变成麦霸。
“说好的当僚机呢？”
大师兄都抑郁了，不断拿眼神示意张硕。
没办法。
张硕只好拉着小秘书，主动找菲菲玩大话骰。
游戏其实很简单，就是四个人轮流摇骰子，然后自己看骰盅里面的骰子，不让其他人看到，首局尊者先“叫”或者“女士优先”。
按顺时针轮到下一家。
下一家需要在上家“叫”的骰子个数或者骰子点数基础上往上加，直到开骰。输者接受惩罚，游戏重新开始下一局，输者先叫。
小秘书本来想玩更刺激的“真心话大冒险”，硬是让张硕给拦住了。
开玩笑！
今天晚上可是要给大师兄送助攻的，玩真心话，万一玩出格了，爆出什么不堪的猛料来，那不完犊子了嘛。
还是大话骰更靠谱一些。
张硕虽然不经常玩，可架不住有洞察天赋加持，大体能将其他三人的虚实猜个八九不离十。
基本就没输过。
常年混迹酒吧的小秘书，自然也是此中高手，女中豪杰。
让张硕没想到的是，菲菲竟然也是玩骰子的高手，赢多输少。反倒是大师兄王岩玩的最烂，五回中能有四回是他输了喝酒。
完犊子了！
“要不，我们换个游戏？”张硕看大师兄已经半醉了。
翻船了呀。
“别啊，继续玩啊。”
菲菲反倒不乐意了，脸上似笑非笑。
“！！！”
张硕就一个头两个大，知道遇到高手了。
结果才过九点半，大师兄就已经顶不住喝醉了，瘫倒在沙发上。
“？？？？”
张硕也不知道该咋整了。
他这僚机倒是还算称职，可主机却自个儿先趴窝了。
菲菲这姑娘硬是要得，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扶起大师兄，笑着说道：“要不我先送他回去吧，你们继续玩。”
“好好好！”
张硕可不蠢，渐渐回过味来。
敢情今天菲菲才是真正的猎人，自以为算无遗策的大师兄，其实不过是人家早就相中的猎物罢了。
也是。
以菲菲的聪明，又怎么可能看不穿大师兄的算计？明明看穿了，却还来了，还玩了，那就证明人家是心甘情愿的。
厉害！
难怪说：“高端的猎人，往往都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两人走后，酒场继续。
“哎，不对啊，大师兄还没买单呢？！”
张硕突然猛拍大腿，回过味来。
“噗嗤！”
陈小婉笑得花枝乱颤。
“不行，下次非要狠狠宰他一顿不可。”张硕感觉亏大发了。
…………
第二天周末。
张硕却不得不经历一场告别，他要将二小送回福利院。
院长奶奶亲自给他打了电话，说福利院那边已经安顿好了，也请了幼儿园老师，二小也该重新回归集体了。
张硕知道，自己其实挺自私的。
他将二小接到身边住，好心是出于好心，可他其实并没有资格一直将二小留在身边，这么做，不过是出于贪心罢了。
跟那些到福利院慰问的人，本质其实没什么不同。
也该知足了。
“张叔，你还会来看我们吗？”
到了福利院临时安置点，贝贝、董子逸都很不舍。
“当然！”
张硕蹲下，摸着二小脑袋，“张叔还跟以前一样，有时间就来看你们。”
心情惆怅。
随着二小回到福利院，顾小西短暂的家庭教师生涯也告一段落。
意味着。
两人之间唯一的一点羁绊，似乎就这么突然被斩断了。
“哎！！！”
张硕心情很复杂。
正应了一句话：“道是有缘却无缘，道是有情却无情。”
不打扰。
或许才是最美的邂逅。
照这个趋势下去，他估计也要变成金钱的奴隶，深陷漩涡，无法自拔了。
当天晚上，望着重新变得空荡荡、冷清清的家，张硕再一次变成孤家寡人，被无边无际的孤独团团包围。
罕见一个人在家喝闷酒，酩酊大醉。
第109章 暗中使绊子
第二天。
张硕睡到大中午才起来，头依旧疼得难受，就跟炸开了一样。
一身酒臭味。
自打重生之后，他还是头一次这么作践自己。
中午李烽打来电话，“张总，他们人到了，您要不要见一见？”
“改天吧。”张硕现在这个状态，实在是不方便见人，“你先替我好好招待一下，别省钱，花了多少，明天到公司找我报销。”
“好的！”
李烽似乎也听出张硕语气里的疲惫，识趣挂断电话。
…………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颓废了一天，张硕很快恢复过来，重新抖擞精神，他早就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到了公司，一切如常。
倒是陈小婉，一大早就拿着一份《滨海日报》蹭蹭跑过来找他炫耀。
“老板你看，这张照片把你拍得好有气场，实在是太帅了！”
蔚蓝天空下。
张硕以萌芽大厦为背景，自信飞扬，周围簇拥着一圈萌芽高管。
摄影师确实很专业。
抓住了张硕最为精彩的一瞬间，将那份自信整个刻录下来。
就很传神！
“拍得不错。”
张硕也忍不住称赞，专业的就是专业的，他这才知道，自己这样的中人之姿，其实也能被怕得很帅。
就看会不会构图。
“是吧？我已经找摄影大哥要到了源片，要不要打印出来，做成相框摆件？”在服务张硕这件事上，陈小婉一如既往的狗腿。
“可以，摆书架上吧。”
“好咧！”陈小婉又递过来一份文件，“张总，这是萌芽大厦调查情况统计表，还有初步拟定的楼层功能分配表，您看看。”
“你做的？”张硕就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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