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觉得自己比亚瑟幸运太多，也拥有的太多了，于是互相鼓励不管工作生活中，遇到了任何困难，都要乐观坚强的挺下去。
一年时间过去了，他们七个人好朋友都做的非常不错，各自都开始为了生活努力奋斗了。
“嗨，小伙子们。”
华纳兄弟调查员海伍德一脑袋汗，抱着一大摞打印纸，跟刚出影厅门口几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又拿出几张调查问券，看着爱克托…亨利问道：“可以吗？”
“没问题，交给我吧！”爱克托…亨利耸了耸肩，痛快的结果了问卷和几只笔，分发给了身后的朋友们。
大家结果问卷后，并没有考虑太多，也没有填写观影后的感受，只是在打分那里默契的勾选了A。
他们不是那些想的很多的影评人，来看一部恐怖片的目的，就是想知道这部韦恩的新电影够不够刺激。很明显，作为一部恐怖片来说，打A评分他们觉得绰绰有余。
像这种诚意满满，把恐怖片都给拍成一个好故事的电影，几人觉得这次观影体验非常棒，这就是大部分普通影迷的心态。
爱克托…亨利收回几张问卷，一起交给了海伍德，不过印着小丑头像的笔并没有还回去。这是非常正常的现象，填写调查问卷，送给影迷最多的就是签字笔。
走出影院大门，几个朋友一起来到了学校停车场，在上车前黛西“啪”“啪”拍了两下手，把朋友们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开口说道：
“大家都在忙着工作，我们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少了，有个提议，我们一起相约明年的《蝙蝠侠》怎么样？”
“没问题，这个点子棒极了！”
“好的，到时候还是你来组织。”
“就这么办吧，韦恩…格林伯格的电影，会成为我们友情最好的见证者的。”小胖子对着大家眨眨眼，打开车门坐上去发动了汽车，走前伸出胳膊挥了挥。“再见，伙计们。我们明年《蝙蝠侠》再见！”
一群青年时期的好朋友，打过招呼后又驶向了不同的方向，就如同他们一年前毕业典礼结束时那样。
车子行驶在回家的路上，黛西打了个哈欠，一天的工作后，又拖着疲惫的身体看了一场电影，还没到家她就已经要睁不开眼了。
爱克托…亨利开着车扫了她一眼，故意挑起话题聊天。“黛西，我们有很久没登陆过那个数据网了吧？回去先给《小丑回魂》打个分，写个评价再睡吧，会有很多人看到我们的意见的。”
“IMDB？”
“Yep。”
“没问题。”黛西点了点头。“好像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已经开始关注这个网站了。可惜，《小丑》的评分始终不能超过《教父》，爬到第一的位置上。”
她又想起了一年前，自己组织了许多人给《小丑》评分的计划，可惜，就算努力了很多天，拉来了很多同学帮忙，也只是排在第二位。
“没关系，韦恩…格林伯格还很年轻，他以后会拍出更伟大的电影，说不定《蝙蝠侠》就会把之前的超过呢，对吧？”
等爱克托…亨利再去看女友时，发现她已经歪着头睡着了，他笑着摇了摇头，稍稍放慢了车速。
洛杉矶无数《小丑回魂》的提前场，开始了陆续的散场。距离媒体之都伯班克不远处，一家全美艺术家连锁影院门口，也涌出了大量刚刚散场的影迷。
“谢谢，笔送给你留个纪念！”
施罗德接过调查员送过来的签字笔，脸上带着热情灿烂的笑容，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他拿着这只印着小丑头像的签字笔，转身向自己的公寓走去。虽然已经提前跟同事换过班了，可他还是穿着一身安保制服。
作为一个非裔，这身衣服代表着他有一份正式的工作，也代表着他是个安分守己的人，不管别人怎么看，他自己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虽然给调查问卷填写的A评分，可施罗德并不喜欢这部电影，他向往影片中那些少年美好的友情，可这些距离他的生活太远了，他从没有过那种童年。
这不像他最爱的《小丑》，并没有那种感同身受的感觉，这可能就是一个贫民窟长大的孩子的悲哀。
“也许，我以后的孩子，会有更好的童年吧！”
就像他彻底改变了自己一样，现在不管面对谁，最先看到的永远都是热情的笑容，他相信自己以后的孩子会有一个好的童年。
距离伯班克更远的比弗利山庄，穆赫兰道尽头的格林伯格庄园中，韦恩坐在最爱的那张躺椅上，一手端着被红茶，一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腿上的两只大脑袋。
两只金毛变得越来越懒，也越来越黏他了，最近这个月，这两只狗不止一次半夜爬上了他的床，可能这是两只狗小时候最深的记忆。
而此时，韦恩看着的方向是自家农场。如同所有的北美男孩一样，21岁离开父母之后，他就变得好像很少回去了，虽然有工作繁忙的原因，可他的骨子里还印着“常回家看看”的思想。
《小丑回魂》的工作结束后，他打算安排好《蝙蝠侠》剧组的工作，回到农场去陪父母住几天。这可能会遭遇父母的不理解，可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有了任性的资格。
韦恩喊了一句。“娜米，几点了？”
“11点50，估计还要多等一阵子，尼娜在盯着传真机，来了她会送上来的。”
娜奥米…沃茨靠在床上，肚子上放着好几本时尚杂志，这些都是尼娜小姐的存货，被她临时借来的。
助理小姐别看长相身材都非常一般，却是各种时尚杂志的铁杆消费者，唯一遗憾的是，她只是看，却并不会去购买那些奢侈品。
谢尔盖有时候都调侃她太抠门了，韦恩给他们两个的薪水很高，尼娜的弟弟也到了大学最后一年，再也不用她去帮忙交学费了。
可这个姑娘就像个铁公鸡，赚到的钱都被存了起来，她平时吃住在庄园，偶尔陪老板的“女孩”逛街才会买“免费”的衣服，简直比韦恩还不像个年轻人。
用娜奥米…沃茨的话来说，有什么样的老板，就会有什么样的贴身助理，他们两个是天生的登对。
“boss，华纳兄弟把数据发过来了！”
助理小姐一身睡衣，拿着两张传真推门走了进来，把两张统计数据递给自己老板后，她就打着小哈欠走了出去。
“终于来了。”
娜奥米…沃茨穿上拖鞋，也走到了阳台上，挤到了躺椅上，她也对这部恐怖片的数据非常感兴趣。“我读给你听怎么样？”
“嗯哼。”韦恩随意的点了点头。
“好吧，据统计华纳兄弟共收回了6770调查问卷，给《小丑回魂》打A以上评分的有5754张，大概占总问卷数的百分之八十四。韦恩，对于一部恐怖片来说，观众口碑已经非常爆炸了！”
读到这里，娜奥米…沃茨惊喜的摇了摇他的胳膊，然后继续说道：“因为专业调查公司负责的那部分数据还没出来，需要等到明天早上，不过，有一项数据你应该会感兴趣。
参加提前场观影的影迷，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19到30岁的年轻人，他们将是为这部影片贡献票房的主要群体，华纳兄弟判断……”
“说票房数字，娜米！我觉得你是故意吊我胃口。”韦恩无奈的打断了她，这个女人偏偏不说他最关心的东西。
“好吧，根据华纳兄弟粗略统计，提前场的票房大概在590万美元左右。”
听到这个数字，韦恩长出了一口气，这个成绩符合他的心里预期。
第212章 一片赞歌
“已经给韦恩发过去了，头儿。”
约翰…格雷推门走进了ceo办公室，拉开椅子坐到了大办公桌对面，跟同样拿着数据统计的杰夫…罗宾诺夫说道。
“590万美元左右！”杰夫…罗宾诺夫兴奋的挥了下拳头。“这个成绩已经超过我的预期了，我们自己的调查反馈，好评率超过百分之八十四，这对一部恐怖片来说已经足够了！”
今年华纳兄弟制作发行的影片，罕见的全都在暑期档折戟沉沙，现在刚上任的杰夫…罗宾诺夫压力很大，急需要有说服力的营收业绩。
现在这部片子起码票房是有保证的，这样看来，还是韦恩…格林伯格的电影是最保险的。
“明早记得向韦恩打电话祝贺，时间很晚了，回去休息吧。”杰夫…罗宾诺夫起身穿上外套，准备和约翰一起下楼。
“没问题，我上班后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约翰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出了办公室。
两个人之所以熬到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等待第一手数据，尤其是杰夫…罗宾诺夫，上任第一年公司业绩就出现了下滑，他现在只关心《小丑回魂》的票房成绩。
公司内部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已经开始对他有了很多非议。不过只要这部影片票房足够出色，等过了今年，他的日子会好过的许多。
打破非议的最好办法，永远都是营收数字，明年肯定上映的两部大作就有《神探飞机头2》和《蝙蝠侠》，他对这两部片子的期望非常高。
公司里一直流传着对他传言，说他能顺利接手首席执行官的位置，只是因为发起并推动了《小丑》和《鹅塘暗杀令》这两个项目，换个人和韦恩…格林伯格保持紧密合作，ceo是谁还真就不一定了。
不过这话说的某些方面并没错，在凯文…特苏哈拉确定会离任后，只有杰夫…罗宾诺夫的业绩最为亮眼，接连推动的项目全都大获成功，董事会对他的升职当然不会设置阻碍。
看着车外灯火辉煌的洛杉矶，他想起了当初力推《逃出绝命镇》时的景象，随后第二年又连续发起了《小丑》、《鹅塘暗杀令》两个项目。
之后就有人总结：想当华纳兄弟ceo，只要抱紧韦恩…格林伯格就够了，这句话当然不算错。
这两年，随着韦恩电影的营收，在华纳兄弟的业绩中总占比越来越高，董事会里催促与他谈判入股公司的声音也越来越多，这样能自己发起项目的制片人、导演，必须尽快绑到华纳兄弟的战车上。
像华纳兄弟这样的传媒集团，一部成功的影片，经过他们遍布全球上下游完备渠道的运作，能产生的营收数字，远远不是那点票房利润所能比的。
可一部影片首先看的就是票房，只有票房数字足够高，才能在后续的各种线下运作中，获取更多的利润。
就比如韦恩的《小丑》，别看那恐怖的全球票房，其实这部分分成的利润，都占不到这部影片总营收的百分之二十，这才是华纳兄弟重视他的根本原因。
而且这只是短期收益，手握影片版权的制片公司，一部影片二三十后还在创造价值，这样的情况才是正常的。
“或许，可以提前给他准备一个庆祝派对了……”杰夫…罗宾诺夫小声咕哝。
周五一早，吉米满脸微笑走进了CAA公司，一路上与他热情打招呼的经纪人更多了，甚至有些平时叫不上名字的同事，都像是熟人一样和他点头。
回到办公室后，想着突然变热情的同事，他轻笑着摇了摇头。这样的情况不是第一次了，每当有韦恩的影片上映，他总会迎来更多表面热情却带着妒忌的目光。
“铛，铛。”
“请进！”
“嗨，吉米。”同是经纪人的斯坦推门走了进来，他算是和吉米比较熟，两个人是一起从收发室走出来的。
斯坦直接坐在了吉米的对面，递给了他一杯带来的咖啡，充满羡慕的说道：
“你马上又要忙起来了，我听说韦恩的新片提前场票房很好，这肯定又是票房爆发的开始。”
这也算是幸福的烦恼了，CAA作为业内最大的经纪公司，很多消息吉米自己都没了解，可别人都已经得到消息了。
“谢谢，不过票房的事，这谁又说得准呢？”
接过对方的咖啡，吉米笑着耸了耸肩，事实上他还真不清楚昨晚的票房。反正一会肯定要赶去庄园见韦恩，他那肯定有华纳兄弟的第一手统计。
“嘿，算了吧伙计，有一个这样的导演客户，你简直是太幸运了。”斯坦的目光中并没有嫉妒的意思，这是他们两个关系不错的主要原因。
把自己带来的报纸扔到办公桌上，斯坦笑着站了起来，说道：“我还有别的的，只是过来恭喜你，又要有一大笔奖金入账了，韦恩的新片如果需要小演员，记得联系我。”
说完就转身挥了挥手，离开了办公室。
本来从前吉米最大的理想，就是能够在CAA二楼，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办公室，这代表着在经纪人中的地位。
可现在不一样了，随着自己客户不断的获得成功，圈内地位也越来越高，公司里也渐渐有了让他成为合伙人的声音。
以吉米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只要韦恩一次的新片，还能一如既往的获得成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