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和平年代,做事还的讲究方式方法,他们可是警察,是过来办案的,配合本来就是应尽的义务,暴力对抗执法,那就挨了枪子儿也白挨。
“明白。”
周森,安娜和乌恩身上都带了枪,庆老二虽然没带枪,可他也随身带了防身的刀具。
还有两名特务大队的队员和庆老二手下的弟兄。
特务大队的队员都是警察,自然都是配枪,但庆老二手下弟兄没带枪,只好留着他们看车的监视出村的路口。
周森和安娜分别带一名特务大队的警员,乌恩跟庆老二一组,乌恩有枪,庆老二脑子灵活,他俩搭配,周森也放心。
而且特务大队的警员,也就周森和安娜能叫得动,乌恩和庆老二都不行。
于是乎,两人一组,开始探村了。
这大半夜的,能叫开门的很少,毕竟夜里看不见,就算有事儿,左邻右舍听到动静,也不见起身帮忙。
“老乡开开门,我们的车抛锚了,想借宿一晚……”
屋内没有人应答,周森喊了几声后,直接用匕首挑开门栓,然后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手电筒打在院子的地上,没有发现地上有任何轮胎印的,也不继续敲门,直接退了回来。
还没进两户人家院子。
“啾啾……”
这是安娜召唤自己的声音,周森急忙带人退了出来,辨别方向疾奔而去。
安娜蹲在地上,而跟他一起的那名特务大队警员则持枪为她警戒。
“周森,你过来看?”安娜手一挥,她里的手电打在一段已经冻结实的路面。
周森蹲了下来,一眼就认出来,这是秦朗那辆道奇车的轮胎印,冰城道奇车并不多,他买回来的时候,是不花了大价钱换了新轮胎的。
“轮胎的印记,还有磨损程度,跟秦朗的车完全吻合。”安娜仔细观测了一下说道。
“看来,秦朗的车的确来过这里。”周森点了点头,这是个好消息。
“可惜只有这一小段,不然就能从轮胎印判断出它去过那里,在哪里停留过了。”安娜说道。
“再找找看,一定还有。”周森说道。
“从轮胎印的花纹压的痕迹看,车应该是往那个方向。”安娜仔细观察了地面上的轮胎印,一抬手,指向村内的方向说道。
顺着这个方向往上走,又找到了两处不完整的轮胎痕迹,但明显都被其他的脚印或者车辙印给覆盖了。
而且从痕迹的杂乱无章来看,这一定是事后故意为之。
看来,他们是来对地方了。
“这儿也有……”
顺着村里的这条路往前走,一直到找不到任何轮胎痕迹了,然后他们停在了一户人家门口。
这家人门口轮胎印记最多,虽然大多数都被踩踏碾压的支离破碎,但这也足以说明,秦朗的汽车在这道门进出过。
不然,里面的人也不会花费大力气去铲除和遮掩地上的汽车轮胎的印记。
而且,从这户人家院子内的房子建筑规模看,这家人在这个村子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怎么办,咱们这么大动静,这家屋内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咱们可不熟悉里面的情况,要不然等天亮?”安娜提议道。
“我们等的,小柔和秦朗等不得,况且,就算等天亮,我们一样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至少我们能从窗户看到里面?”安娜说道。
“你觉得这里面的人会比咱俩厉害吗?”周森反问一声。
“那怎么能比?”
“既如此,我们联手试试?”周森说道,“咱们经历过那么严苛的训练,还没正儿八经经历过实战呢。”
“嗯,确实是这样。”
“尽量生擒,留活口,我要知道谁是幕后主使。”周森道。
“好。”
周森唤来乌恩等人,三人搭桥,安娜很轻松的就越过围墙进入院内,然后给众人从里面打开院门。
院子里有很大一块空地,空地虽然被清理过,但是还是被发现有车轮胎的痕迹。
很明显秦朗的汽车被直接开进过这个院子。
屋内依旧没有动静。
这很明显,人都在里面不敢出来呢。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并冰城警察厅特务大队包围了,识时务的,自己走出来,或能减轻处罚,如果负隅顽抗,拒不投降,那就休怪我狠辣无情了!”周森挺直腰杆儿,双手叉腰,气定神闲的大声喝令道。
这一操作可是把安娜看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就凭他们几个人,就能里里面的人乖乖的出来投降,万一里面人比他们还多呢?
万一他们也有武器呢?
这就是你说的要来一次正儿八经的实战,这就跟洞房的时候,裤子都脱了,你却说自己不行,来不了了,有啥区别?
“我给你们十秒钟吧考虑机会,在我从‘十’数到‘一’,你们还是没出来的话,那我可就要下令强攻了,这黑天瞎火的,子弹可不长眼……”
“十、九……”
还不等周森数到最后三个数,里面的传来一个声音:“老总,别开枪,我们投降!”
第275章:解救
“自己开门,双头抱头,走出来,别耍花样!”
“好的,老总。”
约莫等了七八秒。
屋子里面传来下地的脚步声,然后门被人里面拉开,一个身穿羊皮毡袄,头戴狗皮帽子的男子高举双手走了出来。
在他身后,至少还看到了四个人,打扮,装束都差不多,最后面还有半拉小子。
面对黑通通的枪口,他们也只能认怂,就算他们自己也有猎枪,可那土枪能够跟制式的枪相比吗?
准头和威力更是天上地下。
被土枪打中,或许还能活下来,但若是被这一枪击中,大年初一就是头七了。
谁也不想触这个霉头。
“老总,我们可都是良民……”
“良民,你们这一家子,一个女人都没有,咱们,你们家女人都死绝户了不成?”周森冷冷一声,“五六个大男人搁在屋内,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呀?”
“老总,我们可没有什么癖好。”
“不错,还能听得懂我的话,我看你们的身份不一般吧,一般乡野村夫根本听不懂我话中的意思,说吧,过去在那家窑口干过?”周森问道。
那回话的家伙吓得一哆嗦,嘴张了张,终于吐露出三个字:“凝,凝香馆……”
“什么,你在凝香馆干过?”周森闻言,顿时一皱眉。
“是,我们几个都是栾头儿的手下……”
“栾头,栾元辉?”周森想起来了,那个纵火反水的家伙,他原本是被苏文清收买了,后来被自己弄进去了,还利用他给把纵火栽赃给了秦雄,来了一个挑拨离间。
这一招,也令苏文清跟秦雄之间关系彻底恶了起来。
估计两人都还不知道,他们交恶的始作俑者就是他周森吧,栾元辉当时不认识自己,要不让也不会被自己蒙骗了。
“昨天是不是有一辆汽车过来,车上的人呢?”周森也没打算在这里审他们,先要知道姜柔和秦朗的下落才行。
“老总说的是秦二公子和筱香凝小姐是吗?”
“你说呢?”
“她们被关在地窖里……”
“地窖在哪儿?”周森闻言,厉声喝问道。
“就在院子东北角的牲口棚里,有一道木门,上面压了一块石碾子。”那人赶紧说道。
“乌恩,快,救人!”周森吩咐道。
乌恩早就心动了,直奔牲口棚,看到了石碾子,用力将石碾子转动挪开。
果然看到地窖入口的门板,掀开门板后,乌恩直接就提着一盏煤油灯下去了。
不一会儿,姜柔冻的发白的脸露了出来,然后是秦朗,秦朗可没那么号,鼻青脸肿的,显然是挨揍了。
姜柔见到周森,那是三步两部就跑了过来,扑到怀里喊了一声“哥”,然后眼泪扑簌簌的下来了。
“好了,小柔,咱不哭了,饿了么吗,哥这里给你带了些吃的,你先垫一下肚子,看哥怎么教训害你的这些人!”周森连忙劝慰一声,替她擦拭眼角的泪水。
“哥……”秦朗也委屈巴巴的上前来,跟姜柔一样,也喊了一声“哥”。
周森冷哼一声,显然是极为不满,秦朗也算是冰城一号人物了,居然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
还特么在追求姜柔,这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能当她的男人。
“我不是你哥,别乱认亲戚!”
秦朗很尴尬,他也看出来了,周森为了找她们,那一定是耗费了不少心力,而且,还在气头上。
“乌恩,去把咱们的车开过来,今晚咱们在这里住一宿,明天一早回去。”周森毫不客气的鸠占鹊巢了。
眼下回去,估计折腾一下,少说也要三四个小时,还不如就在此地休息一下,让姜柔休息回复一下,明天一早回去,就可以投入到封箱演出中。
这样也不耽误事儿。
这回去了,一路颠簸,回去少说也得休息一下,那又是几个小时,反而误事儿了。
吃了些东西,喝了热姜茶,姜柔总算是缓过劲儿来了,地窖里虽然没外面冷,可没吃没喝,加上身心疲惫,不敢休息,人早就撑不住了。
周森下令把那几个家伙都先关进了地窖,然后用同样的方法压上了石碾子。
这几个家伙不忙审,既然知道他们跟栾元辉有关系,那就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明天带回去再说。
明堂正厅。
炭盆铁架子上,正烧着水呢,还没开,但热气人已经在往外冒了。
周森用手里的铁钳子扒拉着炭盆里的木柴,让它火少的更旺一些,屋内就更加暖和。
姜柔已经去房间睡觉了,安娜陪着他。
其他人在另外一个房间。
乌恩披着羊毛毡毯子,守在门外,当然,还给了他一壶暖身子的白酒,一大把的花生。
汽车停在院子里,得有人看着,何况,他们又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庆老二在厨房,说是给众人张罗着做早餐,周森也不管他,随他去弄好了。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周森问道。
秦朗坐在小矮凳上,耷拉着个脑袋,一副蔫儿吧唧的模样,就更是霜打的茄子似的。
“咋的了,一个大男人,这点儿挫折都承受不了?”看他这幅模样,周森是真想给他一脚。
“森哥,别问,丢人。”
“丢人?”周森啐了一个,“丢人就当他不存在,没发生过吗,你觉得我想知道,这很难吗?”
“前天晚上,我跟小柔从孙庆魁家出来,就碰到一个年轻的女子,她上来就对我拉拉扯扯的,可当时小柔就在我身边,我哪敢跟她纠缠,我用力一推,那女子就摔倒在地,就在我准备上前将人扶起来的时候,被人一棒子从身后给打晕了,然后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跟小柔被关在这地窖里了。”秦朗解释道。
“你这鼻青脸肿的是怎么回事儿?”周森手一指他脸上的淤青问道。
“他们想对小柔动手动脚,我当然不允许了,但我手脚捆起来了,所以,被他们揍了一顿?”
“谁对小柔动手动脚?”周森手上动作一滞,一股寒气散了出来。
“除了那个跟你说话还有那个小的,其他的都有。”秦朗说道。
“很好,我给你一个给小柔报仇的机会。”周森眼神阴鸷起来,他可不是好脾气,动了他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说。”
“打断他们的手脚,敢动我周森的妹妹,我要让他们知道后果。”周森说道。
“好,你放心,这个仇,我亲自来。”秦朗兴奋的说道。
“幕后黑手,你知道多少?”周森又问道。
“森哥,你若是知道了,会怎么做?”秦朗没有回答,而是先问如何回应。
“怎么,你怕我斗不过对方,还是害怕对方的势力,而息事宁人,忍气吞声?”
“在冰城,能够对我使用如此卑劣手段的人,也就只有一个人了,我那好大哥秦雄。”秦朗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一直都对他提防,没想到还是烦不胜防,还是中了他的暗算,还连累了小柔。”
“小柔也是你叫的?”
“是小柔让我叫的,你管的也太宽了吧!”秦朗不满的道。
“只要她还是我妹,我这当哥的就可以管,不服,你可以试试。”周森冷哼一声。
秦朗不服气的站了起来。
“想打架吗?”周森不屑道,“就凭你现在这状态,恐怕不是我的对手。”
“周森,别说我瞧不起你,论脑子,你的确比我厉害,可论拳脚功夫,你还真不是我的对手。”秦朗说道,“你要不是小柔的义兄,我早就想揍你了。”
“看来你对我的怨气颇深呀,要不现在就试试?”周森嘿嘿一笑,他可不是一年前的那个周森了,特训后,这大半年来,他也从来没放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