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醒周森那邹树勋的手下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冤枉呀,青天大老爷,民妇冤枉呀,我是真没杀人,都是那该死的黄卫……”一上夹棍,还没用力,这徐春梅就开始呼天抢地的开始高呼“冤枉”起来。
两名刑讯警察可不管徐春梅如何,直接就开始用力起来,那被限制起来的女人顿时惨叫起来。
“冤枉呀,我们真的没有杀人呀……”惨叫声夹杂着辩解声,徐春梅似乎并不承认自己是凶手。
“杀人的或许不是你,但有可能是你的情夫,你是要为了他背下所有的罪名吗?”周森叱问一声。
“那个挨千刀的,我也没叫他去杀人呀!”徐春梅哭诉起来,显然是早已吓破了胆。
“孙徐氏,把你所知道的说出来。”周森命人松开夹棍,让徐春梅缓了一下,问道。
“他叫黄卫,我是又一次在逛庙会上认识的,他是个做无本生意的……”徐玉梅将她跟情夫黄卫认识的过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两人认识不到一个星期,就发生了苟且之事,当然,徐春梅这种女人,半老徐娘,需求很旺盛,人孙庆魁都年逾半百了,娶个老婆本想是老来做伴儿,生病的时候,床头有个端茶递饭的。
哪曾想,娶回来是这样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他满足不了,自然就各种不顺心,三天两头吵架。
这徐春梅也是有本事,居然将孙庆魁名下的房产和店铺都哄着过户到了她的名下。
当然,孙庆魁也有自己的想法,他好赌,若是这些在他名下,迟早忍不住会拿去抵押换成赌资。
这东西不在自己手上,他也就不能抵押这些东西。
加上刚结婚的时候,徐春梅确实伺候的孙庆魁舒服的得不得了,迷魂汤一灌下去,房子和店铺到手后,立马就原形毕露了。
自从徐春梅有了姘头后,夜不归宿是常事儿,而孙庆魁也沉迷赌博,在赌场的时间要比家里还长,原本家里还请了一个女佣的,女佣也走了,没钱给谁干活儿?
然后两人就合计着,这孙庆魁欠了一屁股的债,让他跟徐春梅离婚滚蛋,黄卫来一个鸠占鹊巢。
徐春梅要离婚,孙庆魁岂能同意,他又不傻,这个女人这个时候跟他离婚,他除了赌债,就一无所有了。
所以为这事儿,闹了好一阵子了。
虽然家里的房契和地契都是徐春梅的名字,可孙庆魁也不傻,这些东西他都收着呢。
没有这些东西,徐春梅想要霸占房产和店铺,光凭她嘴说可不行,那孙庆魁购买的房产和店铺的原始证据可都在人家手里呢。
周森听完这一切,也不禁感叹,这两人也真是半斤八两,谁也比谁好不到哪里去。
这哪是过日子,都特么是算计。
“你丈夫孙庆魁欠谁的高利贷,有多少?”周森问道。
“他好赌成性,还能欠什么人的,赌场的呗,欠的可不少,得有好几万吧。”
“好几万……”
“到底是几万?”
“具体我不清楚,有四五万吧,但是,好像也没有人找他催债,赌场都这样,一开始不会找你要债,等你欠到一个数额的话,他们才会上门逼债。”徐春梅道。
“哪家赌场?”
“这我就不知道了……”
“你会不知道,还是在故意撒谎?”周森脸一黑,叱责一声,这个女人你要不给她点儿颜色,她是满嘴的谎话,这做舞女的,嘴里的话能有几句是真的?
“他去过的好几家赌场,我知道的欠的最多的是太平桥赌坊和嬴通赌档,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徐春梅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我可警告你,不要对警察撒谎,否则,你会知道后果的。”周森说道。
“我,我不敢,不敢了。”徐春梅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把人先收监。”
“是,周主任。”
徐春梅虽然是死者孙庆魁的老婆,但是她是有重大嫌疑的,虽然她有不在场的证据,但扣留四十八小时接受调查,这也是符合规矩的。
另外一边,邹树勋也对跟徐春梅一起打牌的几个牌搭子的问话,以他的本事,从几个没什么经验的女人嘴里得到想要的信息,简单了。
“这个孙徐氏,昨天晚上差不多六点到达吴丹家中,然后吴丹就叫了另外两个跟她们一起玩牌的,他们就在家里打麻将,一直打到凌晨十二点,其中一个人说困了,不想打了,孙徐氏手气不太好,输了一些,硬是要求再打一圈儿,这样差不多一点钟散的场,由于天太晚了,她们几个都没回家,都睡在吴丹家中,直到第二天她们早上九十点中起来,这才各自回家。”
“这从孙庆魁家到吴丹家有多远?”
“不是很远,不行走路的话也就十分钟左右。”
“也就是说,她从家出发,前往吴丹家,最多十分钟,那么就算她是五点四十分从家里出发,而我家小柔跟秦朗是五点钟离开的新舞台,她们是开的车,半个小时应该到孙庆魁家了,所以,她们是有可能在家里见过,甚至照过面?”
“你这个推断很有可能,但如果她们见过,之后姜柔小姐和秦朗并未离开,那她为什么不把这个细节说出来呢?”
“那就有一种可能,姜柔和秦朗也没待多久就离开了,甚至还在她离家之前?”
“有可能,可是现在找不到姜柔小姐和秦朗,这一切也就无从证实。”邹树勋道。
“我再提审这个徐玉梅。”周森说道,“她现在不清楚我的身份,也不会对我产生戒备,正是从她口中套出真话的时机。”
“我同意。”
……
周森再一次提审徐玉梅,这一次她见到周森,明显眼神之中多了一丝畏惧。
“昨天晚上,你去吴丹家打牌是几点离开的家门?”
“不到六点吧,具体时间,我也不是很清楚。”徐玉梅想了一下说道。
“昨天可是小年,在这么一个重要的日子里,你居然不陪自己的丈夫在家过节,反而跑出去跟别人打麻将?”
“我跟孙庆魁吵了一架,不愿意在家里待着,就出去了。”徐玉梅解释道。
“吵架,什么原因?”
“还不是离婚的和房子的事情,他想离婚,彻底把我甩掉,我当然不愿意了,他那个身体早就不行了,估计挺不了多久,到时候,我不用跟他离婚,他的都是我的。”
“可是你没有跟他离婚,他的债务以后也得你还呀?”
“人死债消,他的债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借的的。”徐春梅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还有呢,你跟他吵架之前,家里是不是来了什么人?”周森问道。
“尽管说的是哪个小狐狸精呀,呵呵,我知道,这老不死的原先还想着让她伺候终老的,可惜小狐狸精攀上了高枝儿,不但把他撇了,还把他辛苦经营的戏班儿也抢了去,如今人家是要钱有钱,要名有名,自然是瞧不上他这个老病秧子了!”徐春梅口中恶毒的说道。
周瑟眉头一皱,并没有去纠正对方的诋毁之言,继续问答:“你离家之前,她来过家里?”
“是,她来过,还带了个男的一起过来,他们在书房说话,我在外面听了一下,大意是老不死的想让小狐狸精帮他还债,小狐狸精不同意,让老不死的变卖房产和店铺自己还债,她可以给他找个住的地方,养他终老,可这老不死的不同意,大吵一架,那吵得可厉害了,那男的都快要动手了,最后被小狐狸精劝住了,后来没谈拢,两个人就离开了!”
“你确定她们是一起离开了吗?”
“这个……”
“他们吵得太厉害了,我也不想在家里待着了,就直接离开了,所以,其实我也没看到她们亲眼离开。”
“他们是在书房吵架的?”
“是的,就在书房。”徐春梅想了一下,肯定的点了点头。
“好,让她签字画押!”周森又问了几个细节问题,然后吩咐书记员一声,让徐春梅在笔录上签字画押。
周森正要拿着口供去找邹树勋讨论一下案情的,外面来报,有人找他,说是秦朗驾驶的那辆汽车找到了。
是庆家兄弟的老二亲自过来报的信儿。
“森哥,汽车是在马家沟一家汽修厂发现的,我们找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开始拆车了。”庆老二说道。
“走,现在就去看看。”周森二话不说,就拉着庆老二前往马家沟。
不管姜柔和秦朗是怎么离开孙庆魁家的,汽车是她们的交通工具,现在被人拉到汽修厂,还直接拆掉了,肯定是有问题。
第273章:知赃收赃
马家沟·鑫顺汽车修理厂。
本来是一天中工人最繁忙的时候,此刻所有工人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三三两两的围坐在一辆黑色的道奇汽车。
汽修厂的老板坐在经理办公室内,他面前同样坐着一个人,双庆会的老大。
低价购买赃车,然后拆掉或者改装,这本就是汽修厂经常的干的赃活儿。
因为是赃车,他们可以压价,而把车进行改装或者拆解后,四五倍的利润。
只要动作够快,做的干净,这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而老板敢做这个生意,那也是有背景的,即便是抓到了,也不怕,他们只管收车,又不管车的来历。
再者说,他们也无权限去调查卖主的信息。
但是,如是碰到势力和背景强大的人,老板也只能认怂,毕竟,被抓现行的话。
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收买汽车,行规可以认定汽修厂是知道这是赃车,因为汽修厂是专业的,不是普通老百姓。
抓住这一点,就算汽修厂的老板背后有人,他也不敢不认。
“康老板,我也不为难你,等我们家森哥来了,你如实把这辆车的来历跟他说明了就行,但是,在这之前,你哪儿也不能去。”庆老大这一年是鸟枪换炮了。
手底下可不是原来的四五十号人了,膨胀成了四五百号人,业务也从单一的收保护费,拓展成运输业和保全两大主业。
名声鹊起。
在冰城也从不入流的角色成为三流角色,背后也是有靠山的,而且靠山的实力还不小。
“庆老大,我就是个收车的,有人来卖车,我出钱买车,至于买车后做什么,这好像是我的自由吧?”
“是,如果是正规途径的买卖,咱们也不是不讲理,可是你们收的是赃车,而且这辆车跟我们家森哥有关,你要是不给一个解释,说得过去吗?”
“你怎么能确定我收的车就是赃车?”
“车牌和车轱辘都在哪儿呢,要不要我给你指证一下,你知道这辆车是谁的座驾?”庆老大冷笑一声。
“谁的座驾?”
“秦朗,秦二公子的座驾。”庆老大说道。
“啊……”康老板闻言,顿时吓了的不轻,在冰城,谁不知道秦二公子的威名。
就算他现在被秦家赶出家门,可人家照样混的风生水起,比在秦家的时候也差不离。
这秦二公子素来脾气刚烈,但凡得罪他的,都没有好下场。
康老板虽然背后有人,可真较真起来,背后那位未必愿意替他出头儿,而且好像自己背后那位跟秦家还有些关系……
“庆老大,我是真不知道那皮赖子卖给的是秦二公子的座驾,这我要是知道了,打死我也不敢收了!”
“那是冰城地面上的,秦二公子座驾的车牌号你会不知道,我看你是明知故犯?”
“庆老大,我是真不知道,这辆车并不是我做主收下的,是我这里的修车的班头老贾,他做主收的。”
“是吗,一个修车班头,他有权力做这么大的主?”庆老大冷笑一声,“你当我傻呀?”
康老板额头上可见汗珠滚落下来了。
滴滴……
汽修厂关闭的大门被推开,两辆汽车驶入进来,一辆汽车上下来的是周森和安娜以及庆老二等人。
后面卡车上是荷枪实弹的特务大队的警察。
能借势,他又不傻,特务大队的人马,他不用白不用,用了才算欠下人情。
你不用,人家还不高兴呢。
突然涌进来一群警察,可把汽修厂的工人吓了一跳。
倒是庆老大的人一点儿都不慌张,一看车上下来的人,忙迎了上去。
“周警官,大哥和康老板在经理室?”庆老二俯身道,“咱们过去吧?”
“不用,请他们过来。”
周森已经看到了空地上,已经被拆掉引擎盖儿和四个车轱辘的汽车,秦朗的座驾,这家伙还是花了大价钱从外地搞来的,虽然是二手车,但经过整修后,开起来跟新车差不多,还跟炫耀,说他那辆黑色雪铁龙汽车比他的差远了。
周森围绕汽车走了一圈,然后一抬眼看到了庆老大和一个身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
“鄙人康永年,这位长官,请问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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