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摇了摇头,说道:“是我自己不小心。”
“那你为什么要离婚?”
林月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沉默了。
欧海洋没再多问,只是提醒道:“起草离婚协议书简单,但是你们离婚后财产分割你需要跟陈谨言商量好。”
林月笑了笑说道:“他的所有财产都是婚前财产,我跟他结婚才几个月,没什么好分割的,你只要帮我弄一份离婚协议就好。”
欧海洋看着她,一脸无奈,叹了口气说道:“小月,那你离婚后该怎么办?”
林月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她认真的想了想,自己不想再待在熟悉的地方,只想逃的远远的,但是能逃到哪里去呢?
她抬起头看着欧海洋,说道:“海洋,你能帮我离开这里么?我想要离开这里,找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生活。”
欧海洋不清楚林月跟陈谨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着林月这幅模样,他实在是拒绝不了。
欧海洋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去替你安排,不过小月,无论你去哪里都要跟我保持联系,不要连我也躲开。”
林月点了点头,笑了,说道:“海洋,谢谢你。”
欧海洋当天下班后就将离婚协议书给林月送过来,林月在上面签了字,然后递给他,说道:“我离开后,你把这个用快递寄给陈谨言。”欧海洋接了过去,点了点头。
陈娟正好过来送鸡汤,碰到了欧海洋,有些诧异,她是认识欧海洋的,度假村项目的总设计师,怎么会出现在林月这里?
林月对她介绍道:“海洋是我老朋友了,今天来看看我。”
陈娟点了点头,将鸡汤放下,盛了一碗出来,说道:“你怀着孕,要多喝一些。”林月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欧海洋一脸震惊的看着林月,说道:“你怀孕了?那为什么还要离婚?”
林月一脸无奈地看着他,哀求道:“海洋,不要再问了好么?”
欧海洋看着她一脸的伤痛,也不忍再多问,转身离开了病房。
他工作了几年也有些人脉,在法国留学多年,那边也有很多朋友,可他想到陈谨言家在法国的势力,便有些犹豫。
“小月,你当真决定要去法国?陈谨言在法国待了许多年,而且他姐姐姐夫在法国也是名流,你去了那边肯定会被陈家知道的。”
林月苦笑了一下,“不管我去哪里,他们肯定都能知道,就去法国吧,我想去普罗旺斯,听说那里的薰衣草最美,小颜曾说过那里就跟天堂一样。”
欧海洋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手续办的很快,他帮林月申请了普罗旺斯大学的留学项目,2月中旬出发。
她打了个电话给林晓婉,跟她说自己要去国外一趟,暂时不能联系,又跟胡蓝欣撒了谎说自己不回去过年,之后便将手机关机了,安心在医院养了半个月后出院了。
她在陈娟家住了半个月,很快就到了要离开的日子,林月这之间回了一趟别墅,走之前她去了一趟陈谨言的别墅,来到卧室,一股清冷的气息,很显然很多天没有人回来了。
林月拿出自己的行李箱,将她的衣服东西都收拾了出来,不过陈谨言送她的衣服首饰,她一件也没拿。
在抽屉里看到那两个整齐摆放在一起的竹筒杯,林月心中一阵刺痛,她拿出一个杯子,仔细地抚摸着,这是陈谨言亲手做的。
林月反复的摩挲着手中的杯子,始终舍不得放下,她将竹筒杯倒了过来,却忽然发现杯底竟然刻了字,她以前从来没有发现过。
她仔细一看,那上面刻着林月两个字,她立刻又拿出了另一只,果然,上面刻了陈谨言,林月一瞬间泪水落下,她一手捂住嘴,一手拿着杯子抱进怀里,伤心地哭泣着。
最后,林月还是拿走了一只竹筒杯,那只刻了“陈谨言”的杯子。
来到客厅,张妈见她拖着行李箱,有些诧异地询问:“少夫人,你这是要去哪?这段时间你跟少爷都去哪里了?一个也没回来。”
林月对她笑笑,解释道:“前段时间回北京了,在我妈妈那里住的,现在有些事要去办,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
第一百零四章 离婚
张妈点了点头,心道:怪不得这些日子一个人也没有回来。
人来人往的飞机场里,通过安检后的林月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对自己说着:再见了,我的过去,再见了,我的爱情。
飞机上,欧海洋看着脸色苍白的林月,心里十分担忧,她还是没忍住问出口:“小月,你跟陈谨言到底怎么了?”
林月苦笑了一下,想着这事也没必要瞒着欧海洋,于是便对他说道:“陈谨言跟小颜在法国时就认识,他说他爱小颜。”
欧海洋一脸震惊,他很聪明,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这里面的事情,他一脸心疼地看着林月,艰难地开口,“他怎么能这么做?”
林月摇摇头,说道:“海洋,不要再说这个了,我不想再想起他。”欧海洋也不忍再多问一句。
飞机上,两人都没再多话,似乎都沉浸在对过去的回忆中,情绪都有些低落。
陈谨言此时正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冷邵华敲敲门进来,对他说道:“陈总,少夫人……林小姐走了,跟欧先生一起去法国了。”
陈谨言眼神一暗,忽然嗤笑了一声,“挺好的,在我这里受了伤又回到旧情人的怀抱。”
徐加宁没有说话,他看着陈谨言有些憔悴的脸,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你这样做值得么?为了一个死去的人,伤害你爱的人,断送自己的婚姻。”
他本不该多言,更不该去管上司的感情,可他不忍看着他这样折磨自己。
陈谨言忽然转头盯着他,眼神锐利,厉声说道:“谁跟你说我爱她?”
徐加宁没再说话,站了一会便出去了,他从小便跟陈谨言一起长大,跟着他一起读大学,一起出国,见证了他跟李心怡之间那段刻骨铭心的初恋,也旁观了他遇到沈颜后的事情。
沈颜确实跟李心怡长得很像,但只要跟她熟悉了便能明白,她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女孩,可陈谨言却如同在大海中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觉得她就是李心怡派来拯救自己的人。
徐加宁觉得他并不是真的爱沈颜,否则他怎么可能放手让她回国去追求自己的爱人?
可是这一切他都不能说出来,陈谨言更不会去听这些,他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执念,在得知沈颜跳楼自杀的消息后,他便跟疯魔了一般。
当徐加宁将事情的经过调查清楚,把资料放在陈谨言的面前,他清楚地看到陈谨言的眼里跳跃着令人心悸的仇恨。
这之后,他冷眼旁观,看着林月一步一步走入陈谨言的设计的陷阱中,一开始看到林月对陈谨言避如蛇蝎,他还曾暗暗替她开心过,可谁知最后她还是没能逃脱陈谨言的爱情攻势,也是,哪个女人能逃过?
更何况,在徐加宁看来,这段感情里,并不是只有林月一个人在付出真心,陈谨言显然也动情了,只是他不愿去承认罢了。
陈谨言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心中没来由地生出一股难以压制的烦躁,他拿起了桌上的摆件狠狠扔在地上,玻璃摆件瞬间碎了,发出“哗啦”一声,徐加宁还没走远,听到了里面传出的声音,摇了摇头,继续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Li
da她们几个都有些心惊胆战,最近陈谨言脾气很大,她们几个每天都战战兢兢的,生怕犯了错误被总裁骂,现在又听到响声,更加担忧了。
徐加宁走过来,看着她们的模样,暗暗叹气,依旧冷着脸说道:“没事,你们继续工作。”
回到办公室后,徐加宁接到Li
da的电话,“徐助理,前台那里有一份陈总的快递。”徐加宁沉声问:“是什么东西?”
“应该是一份文件。”
徐加宁这才放心,说道:“你去拿过来吧。”
Li
da有些头疼地看着手里的快递,这几天她每次去送文件都会被陈谨言的台风尾扫到,总会挑出一大堆毛病。
想归想,Li
da还是硬着头皮将快递送给了陈谨言,陈谨言撕开了快递,从里面拿出一张纸,待看清上面的内容后脸色立刻铁青,Li
da的心也跟着一颤,果然,下一秒,陈谨言暴怒地脸就对上她,“谁送过来的?”
Li
da被吓到,有些结巴地回答:“总……总裁,这是……是快递员送过去前台的。”陈谨言看着她,冷冷说道:“出去!”
Li
da如获大赦,赶紧出去,没走多远又听见里面传来一“嘭”的一声,她拍了拍胸脯叹道,“幸亏撤得快,不然要被砸到就完了。”
陈谨言双眼赤红,看着手上的离婚协议书,林月的名字已经签在上面,他的手不由握紧,胸中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
忽然他松开了被自己捏的皱起来的纸,冷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这不就是我想要的么?”
陈谨言终于回到了别墅,距离两人决裂也有一个多月了,张妈看到他立刻迎上来,“先生,您出差回来啦?我这就去准备晚餐。”
“谁跟你说我出差了?”陈谨言看着张妈,皱眉问道。
张妈愣住,“是……是少夫人前几天回来说的,她说她要出去一趟,回来拿了些东西。”
陈谨言嗤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径直走上楼,忽然在楼梯上停住,回头看着张妈,“以后不要再称她为少夫人,我们离婚了。”
张妈一脸诧异,想要说什么,但陈谨言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转身继续上楼,张妈愣在原地半晌,反应过来后赶紧走到沙发边打电话。
陈谨言推开卧室的门,打开灯,照亮了一室的清冷,他脱下西装扔到沙发上,解开衬衫的扣子,在酒柜里拿出一瓶酒,拿着杯子走到阳台上。
喝了几杯酒后,心中的烦闷却没有减少,这时电话响了,陈谨言没有去理会,任由电话自己挂断,过了一会又响了起来,铃声一遍又一遍,仿佛也显示了打电话的人锲而不舍的心。
陈谨言最后还是站起身,走到沙发边,拿出西装口袋里的手机,一看是自己妈妈的,他皱了皱眉,看来张妈已经告诉她了。
陈谨言接通电话,胡蓝欣充满着急而愤怒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陈谨言,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陈谨言不自觉把电话拿远了点,解释道:“妈,刚才我在洗澡,没听见。”
胡蓝欣也不继续追究这个,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谨言,张妈说你跟小月离婚了,是真的么?”
陈谨言沉默了片刻,承认了,“是的,我们离婚了。”
胡蓝欣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她扶着沙发坐了下去。
过了一会她才又气又急地问道:“你们到底在胡闹什么?才结婚多久就离婚?我刚刚打电话给小月,她的手机停机了,她现在在哪里,前段时间我还接到她电话,说她出去旅游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陈谨言没说话,胡蓝欣急了,“你说话啊,她去哪了?你们怎么好好的离婚?是不是你在外面乱来?”
陈谨言捏了捏眉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胡蓝欣着急了,冲着陈谨言大声说道:“你到底在做什么?她怀着孩子怎么能让她一个人乱跑?”
胡蓝欣说道这里声音也软了下来,“谨言,你赶紧去找找她,跟她服个软,把她劝回来。”
陈谨言只觉得脑子里“哄”地一声响,他过了好一会才发出声音,有些颤抖着问道:“你是说林月……怀孕了?”
胡蓝欣顾不上诧异,急忙说道:“是啊,上次回北京查出来了,我要跟你说她不让,说要自己跟你说,你不知道么?”
从北京回来,陈谨言想着那一晚,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睛,他整个人像被沉重打击了一般,对着电话说道:“妈,我知道了,我会去找她。”
胡蓝欣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她伸手按了按,说道:“嗯,你快去找到她,把她带回来,不行就让妈去劝。”
陈谨言点点头,挂了电话后坐在椅子上许久没有动,忽然他拿起酒瓶狠狠砸向阳台的墙上,“啪”地一声,酒瓶撞在墙上又摔了下来,玻璃碎了一地。
陈谨言好几天没去公司,电话也不接,徐加宁实在急了,跑到别墅来找他,看到张妈,立刻问她:“总裁呢?”
张妈一脸担忧,指了指楼上,说道:“先生那天进去后就一直没出来,我送去的饭也不吃,徐先生你赶紧去劝劝,哎。”
徐加宁皱了皱眉,他上了二楼,来到陈谨言的卧室前,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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