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会勾引男人,又让我怎么信你?”
“不是所有人都会像您一样好吗?”
“当然不可能会有人像我一样,也不会有人比我还要爱你了。”
他们刚刚不是明明在吵架吗?
辛漫的大脑宕机了那么几秒钟,显然是没料想到厉司会突然说些土味情话,因此就这样愣愣的望着厉司。
结果这时候,房间的门突然又被敲响了,门外响起了女仆的声音。
“小殿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
辛漫应了一声,又冷冷的瞥了厉司一眼,随后就从他的身旁绕了过去,躺回到了床上,也不再理会厉司,直接就闭上了眼睛。
结果没一会儿,身后突然就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跟着,辛漫就猝不及防的落入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厉司也不说话,就这样拥着辛漫。
辛漫绷紧了身子,半晌,才又开口道。
“我跟他之间没有发生过什么。”
“嗯,我知道。”
难得厉司没有再继续和他争执,辛漫倒是诧异万分,结果紧接着,厉司又贴着他的敏感耳蜗,低沉着富有磁性的嗓音说道。
“因为方才碰你的时候,你那里紧的不像话。”
一抹绯红极为迅速的在辛漫白皙的耳尖与后颈上蔓延开了。
果然这男人一天到晚就没个正经的。
厉司见辛漫不理他,糙热的大手直接就探入了他的睡袍里,揉上了他隆起的柔软肚皮。
“唔。。。。。。嗯……”
掌心糙热,似乎是带了电流一般,惹的辛漫酥酥麻麻的,难耐的紧,辛漫直接就抓住了厉司的大手,又说道。
“总裁,不要闹了,我好困。”
果不其然,厉司立刻就停了手,因为前不久才翻云覆雨过,辛漫是真的累了,没一会儿思绪就变的迷迷糊糊的,眼皮也重的很,结果半晌,在他已经快要睡着的时候,厉司突然又开了口。
“等回去以后,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辛漫半梦半醒的,下意识的就回答道。
“唔。。。。。。不是已经结了吗?”
“那不一样,我要送你一场全世界最棒的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属于我的。”
“我是个男人。。。。。。”
“是男人我也喜欢。”
“可我不能跟您结婚。。。。。。”
“为什么?”
“我这副模样,就像个变态一样……”
毕竟正常人,又有谁会像他一样,有着一副不男不女的畸形身子,更何况以厉司那样的身家长相,明明想要什么样子的男人女人都行。
“我就喜欢你这副模样。”
厉司说着又起身,极为霸道的揽过了辛漫的肩膀,让他仰躺着,直视自己,结果就发现他已经红了眼眶,漂亮的褐色瞳眸也宛如蒙了层水雾一般,似乎稍微眨一下眼睛,就会凝结成水珠掉落。
如今这副样子,和往日里冷若冰霜的坚韧模样完全不同,乖巧脆弱的就像个瓷娃娃那般。
厉司瞬间就有些慌了神,紧张的问道。
“喂,蠢男人你干嘛一副快要哭出来的神情?”
辛漫张了张嘴,有些欲言又止的,最终又翻了个身,背对着厉司,冷声道。
“没什么,睡觉吧。”
。。。。。。
第145章 被抓
第二日一早,辛漫还迷迷糊糊的还没睡醒,就听到了铃铛被晃动的刺耳声音。
辛漫瞬间就惊醒,翻坐了起来,一旁还圈着他腰肢的厉司还在熟睡中。
辛漫晃了晃他的肩膀,又有些焦急的喊道。
“总裁,快点醒一醒。”
“唔嗯。。。。。。”
厉司有些不耐烦的往他的大腿上枕了去,要继续睡,辛漫见状直接就扯着他的后衣领,拽起了他,随即又不管厉司还晕晕乎乎的,就将他推进了衣帽间,把门锁上,这才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去开了门,结果赫尔曼就站在门口。
辛漫调整了下有些紊乱的呼吸,又懒洋洋的半倚着门框,撩了下垂落在脸颊旁的发丝,有些好奇的问道。
“一大早的,伯爵是有什么事吗?”
“来邀你一起共进早餐。”
赫尔曼说着就极为绅士的朝辛漫伸出了手。
“那伯爵可能要先等我洗漱完才行。”
“当然。”
赫尔曼不以为然,刚想进去坐一坐,结果辛漫就砰的一声,把门给重新阖上了。
赫尔曼显然是没料到他会直接把自己关门外,微微愣了一下,突然就勾起了嘴角。
这边辛漫关了门,就去了衣帽间,不出所料,厉司如今正躺在他昨夜帮他铺的被褥上,在睡觉,辛漫也不管他有没有睡着,直接就半蹲了下来,对他说道。
“总裁,我先去陪赫尔曼吃早餐,吃完以后,我会帮你准备些吃食的。”
辛漫说着便要起身离开,结果下一秒,厉司倏的就睁开了眼睛,随即大手一挥,将辛漫搂了过来,辛漫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就跌进了他的怀里,高挺的鼻梁撞到了他坚实宽厚的宛如一堵墙一般的胸膛上,一时间辛漫只觉得鼻腔酸痛无比,眼泪也不争气的蓄满了整个眼眶。
辛漫有些不耐烦的抬眼,瞪向了厉司。
“总裁,你在做什么啊?”
厉司垂眸,颇为慵懒的睨了眼趴在自己身上的他,又沙哑着嗓音道。
“不许你和他吃早餐。”
“您究竟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现在我还有得选吗,再说您也不想饿肚子吧?”
“反正你不许和别的男人一起吃早餐。”
“现在不是您胡闹的时候。。。。。。”
辛漫还没说完,厉司突然就极为霸道的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随后便凑了过去,吻上了他的嫣红唇瓣。
“呜呃。。。。。。”
辛漫本就心烦意乱的,如今厉司还这样胡来,辛漫气不过,直接就张嘴,使劲的咬了下厉司的唇,随即又推开了他,起身离开了衣帽间。
因为突如其来的吻,以至于赫尔曼一眼就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脸怎么会那么红?”
赫尔曼说着便想伸手去触碰辛漫的脸颊,结果辛漫就像是在躲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连忙偏过了头。
赫尔曼还停在半空的手愣了半晌,随即又有些尴尬的缩了回去,对他说道。
“去吃早餐吧。”
“嗯。”
辛漫点头应声,又和赫尔曼一同下了楼。
只是让辛漫没想到的是,赫尔曼竟然还极为体贴的帮他准备了中式早茶,当然还有厉司爱吃的水晶虾饺和叉烧笋尖肠粉。
赫尔曼过去,极为体贴的帮辛漫拉开了座椅,等他坐下来以后,又弯腰,贴着他的耳根对他说道。
“听仆人说你这两天胃口不好,就特意去寻了中式厨师来,都是为你准备的,快点趁热吃吧。”
赫尔曼说着就走了过去,做到了辛漫的对面。
辛漫睨了他一眼,准备拿起筷子,突然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
“你不用做餐前祷告了吗?”
“怎么,想跟我一起做吗?”
赫尔曼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辛漫连忙摇了摇头,但还是等赫尔曼做完了祷告,才开始吃饭,结果这时候,赫尔曼又说道。
“明天晚上有个国宴,你作为王室后裔,以及我的未婚妻,要陪我一起去。”
毕竟要结婚的消息赫尔曼早就已经散播出去了,如今当事人却都还未露面。
“伯爵,我想你会错意了,我答应要留下来,却并没有说要和你结婚,而且什么所谓的王储我也一点兴趣都没有,还是你就那么愿意被带绿帽?我可是超级放荡的。”
“放荡吗,那为什么我到现在都没有体验到你究竟都是怎么个放荡法?”
外表依旧是一副优雅绅士的模样,只是说出的话却让辛漫羞窘不堪。
“伯爵,既然是国宴的话,那么我做出了什么难堪的事情,到时候丢的也是你的脸吧?”
“那你想要做怎样难堪的事情?”
赫尔曼说着突然就拍了拍手,下一秒,厉司直接就被侍卫给五花大绑的,带了过来,衣服上还染着血渍。
“你!”
辛漫极为愤怒的瞪了赫尔曼一眼,随后就起身,快步朝厉司走了过去,关切的问道。
“总裁,您受伤了?”
“我没事。”
厉司安抚了一下辛漫,又看向了赫尔曼,恶狠狠的说道。
“我当初就应该一枪蹦了你。”
“可是漫漫放了我,不是吗?”
赫尔曼说着也起身,走到了厉司的面前,伸手钳住了他的下颌,又颇为得意的说道。
“你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条落水狗。”
厉司偏头甩开了赫尔曼的手,又咬牙切齿的,想要上前去,奈何却被侍卫钳制着,根本就动弹不得。
暗红的血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落着,很明显厉司受了伤,辛漫见状直接就挡在了厉司的面前,又红着眼眶,对赫尔曼说道。
“伯爵,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请你放总裁走,好吗?”
“喂,你个蠢男人说什么胡话,我没有事。。。。。。”
厉司还未说完,赫YXDJ。尔曼突然就抽过了侍卫腰间的长鞭,推开了辛漫,朝他的脸上甩了去。
然而却没有厉司预料当中的痛感。
辛漫徒手接下了鞭子,不顾被打裂的掌心,对赫尔曼说道。
“伯爵,我已经说了,我什么都答应你,请你放他走。”
第146章 酒窖
辛漫徒手接下了鞭子,不顾被打裂的掌心,对赫尔曼说道。
“伯爵,我已经说了,我什么都答应你,请你放他走。”
见辛漫红着眼眶,掌心伤口处也往外溢着血珠,赫尔曼的心一阵刺痛,但还是态度强硬的说道。
“过来,吻我。”
“你个蠢男人敢吻他试试!”
即便被五花大绑的,还负了伤,厉司也依旧是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
“。。。。。。。”
辛漫回头望了眼厉司,见他脸色惨白,身体似乎格外不适,如今只想着让赫尔曼快些放他走,因此直接就朝赫尔曼走了过去,随即又仰起头来,微微踮着脚尖,主动吻上了赫尔曼刀削一般的菱形薄唇。
赫尔曼突然就伸手揽过了辛漫的柔软腰肢,将他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墨绿色的深邃瞳眸得意的睨了厉司一眼,随即又当着他的面,捧住了辛漫的脸颊,加深了这个吻。
厉司几乎是要气疯了,拼命的挣扎着,咬牙切齿的模样就宛如一头暴怒中的野兽。
“蠢男人,我不许你和他接吻!”
“唔呃。。。。。。”
面对厉司焦灼凶恶的视线与暴躁痛苦的怒吼,辛漫只觉得难堪极了,偏偏赫尔曼似乎又极为享受这个吻,辛漫无能为力,索性闭上了眼睛,忍住了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任由他啃弄舔咬着自己的唇,甚至还允许他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翻搅个不停。
许久,赫尔曼才心满意足的结束了这个吻,又对侍卫说道。
“把他带下去,关起来。”
听他这样说,辛漫顿时就冷下了脸,用力扯住了赫尔曼的衣领,极为愤怒的瞪着他。
“你说过要放总裁走的!”
“等你跟我结完婚,我自然会放他走。”
赫尔曼说着又伸手捻起了辛漫垂落在肩头的一缕发丝,凑到了鼻尖除,着迷一般的半眯着眸子,使劲的嗅了下。
辛漫只觉得一阵的恶寒,再回头时,厉司已经被带下去了。
“总裁他受伤了,需要治疗。”
赫尔曼伸手蹭了下辛漫的柔嫩脸颊,又说道。
“你放心,我自然是不会让他出事的,但前提是你要乖乖听话。”
。。。。。。
厉司直接就被带去了宅邸后面的酒窖里,给关了起来,里面潮湿阴暗,伴随着一股子酒味与霉味混杂的气息,只有些许细微的光亮从高处的通风口照了进来。
方才挣扎的途中,原本腹部已经差不多快要愈合的伤口如今又挣裂开了。
厉司咬牙,将身上的衬衫扯成了布条,裹住了伤口,让它暂时止住了血,之后就开始四下查看,想要寻找能逃走的出口,偏偏这时候,紧闭的沉重铁门突然又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打开。
随即走进来的是一个儒雅绅士,贵气十足的,手里还拎着医药箱的金发男人。
厉司自然认得他,那日在医院,给辛漫输血的男人。
金发男人看了厉司一眼,随即又走到了他的身旁,半蹲了下来,放下了医药箱,又对他说道。
“我叫雅各布,奉了伯爵的命令,来帮你处理伤口。”
意识到自己被设计了,厉司直接蹙眉,一把钳制了雅各布的脖颈,又黑着脸问道。
“所以当初在法国的时候,你们就已经在了?”
厉司手腕青筋暴凸,足以见得他使了多大的力气,雅各布涨红着脸,艰难的指了指一旁的医药箱。
毕竟现在弄死他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
厉司愤愤的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