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的时候,看了看小武,小武点点头,意思是明白了,你放心去吧,晨哥。
第143章 一记勾拳,一记直拳
张晨回到了工地,看到小徐站在他办公室门口,看到他来,小徐说:
“不好意思,张总,把你从家里叫回来,我来拿美食广场的修改稿,明天上午,省政府的领导要来视察,要听我们的改建方案。”
张晨说没有关系,我还没回去,就在不远,阿二靓汤对面吃饭。
“那家椰子鸡火锅?”小徐看着他,意味深长地笑道。
张晨赶紧说,是和几个男的。
小徐哈哈一笑,他说:“那就太不正常了,去那里,有女的才正常。”
显然,他对那地方了如指掌。
两个人进了办公室,张晨把改好的效果图给了小徐,和他说了更改的设想和思路,小徐点了点头,他说好,我明白了。
小徐走后,张晨在办公室坐了一会,站起来,走出门去。
他走到椰子鸡火锅店,却看到刚刚他们坐的桌子,已经换了拨人,刘立杆和二货、小武都不见了,张晨心想,他们大概是已经回去,自己是从后面工地的大门出来的,他们很可能是从前面海秀路回去了。
张晨从海秀路往回走,一路上没看到他们,一直走到了办公室,都没有他们的影子,张晨在办公室里坐下来等,有小武跟着他们,他倒不担心刘立杆能溜走。
张晨在办公室里,坐了半个多小时,他们还没有回来,张晨心里有些不安起来,他想,要是刘立杆一个人,小武还能对付,可这二货也在,他要是跟着怂恿刘立杆去机场,回去报仇,那小武就麻烦了,他总不能真的出手。
张晨扣了小武,过了一会,小武回过来电话,电话一通,小武就急急地说:“晨哥,杆子哥他们,到,到那种地方去了……”
“什么地方?”张晨问
“这里叫什么情深深雨蒙蒙。”
张晨明白了,听店名,就知道里面是干什么的,张晨问小武:“是二货带你们去的?”
“不是,货哥只问了要不要放松一下,这附近有个好去处,杆子哥就说要要,我们现在就走。”
这一下大出张晨的意外,他知道二货叫过刘立杆几次,刘立杆都逃走了,想不到今天,刘立杆会这么主动,张晨摇了摇头,他明白刘立杆大概是已经伤透了心,他这是在麻痹自己。
张晨叹了口气,他想,如果这样能打消刘立杆回永城的念头,那也不错,反正他现在是一个人了,想乱就乱一点吧。
“小武,你没跟他们进去?”张晨问。
“他们把我也拖进去了,不过,他们一进房间,我就逃下来了,我怕杆子哥这是故意在设圈套,借机逃走。”
张晨一愣,他想,还真的是有这个可能。
“不过晨哥,你放心吧。”小武说,“我已经问过了,这个地方,只有这一个出口,我在下面守着,他逃不走的。”
“那你现在在哪里回电话?”
“对面的小店,我看着那大门,没有出来。”
“好,小武,那我在办公室里等你们。”
打完电话,小武回到了“情深深雨蒙蒙”店门口,他干脆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下来,小武坐着的时候还像个带刀侍卫,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目光睃巡着门口来来往往的人。
有两个人本来是要到这里来的,快走到门口,看到这里门口的台阶上,坐着这么一个家伙,想了想,还是回头走了。
过了一会,门里有一个女人,伸出头来看看,又缩回去,又过一会,从门里出来一个男的,走下台阶,站到了小武的面前,小武抬头看了看他,他问道:
“兄弟,你坐在这里干嘛?”
“等人,等我朋友。”小武说。
“你朋友在哪里?”
“楼上。”
“这里楼上?”
“对。”
“那你能不能去楼上等,楼上有沙发,还有空调,比这门口舒服多了。”
“我不热。”
“不是热不热,是这样,我们是开门做生意的,你坐在这里,客人都不敢来了。”
“奇怪,我坐在这里,又没有挡他们的道,他们有什么不敢来的?”
那人笑道,伸出手,拍了拍小武的手臂,和他说:“兄弟,你坐这里,人家都还以为你是便衣,明白了吗?”
小武明白了,他站了起来,想走到对面去等,门里这时候又伸出了一个脑袋,看了看他们,骂道:“和他啰嗦什么,一脚踢开就可以。”
小武瞪了那人一眼,那人骂道:“哎呦,王蛋,还挺拽。”
他一边骂,一边就准备出来,先前那个人,赶紧过去把他拦住,和他说算了算了,人家走开就好了。
小武看了看他们,在台阶上重新坐下,这一来,那两个人都不干了,他们一起走了过来。
“什么意思,兄弟?”第一个那人问道。
小武看了看他,和他说:“我也是你们的客人,也付了钱,只是我不想在上面待着,要到下面来坐,不可以吗?”
第二个那人骂道:“你妈逼的,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到这里付了钱,不在上面,喜欢在下面,你是shǎ bi吗?还是当我们是shǎ bi?”
那人说着就伸手来抓小武,小武也站了起来,比那人矮了大半个头,那人手搭在小武的肩膀上,小武问,你想干嘛?要动手?
那人骂道:“你妈逼的,动手又怎么样,老子……”
话音未落,小武突然就一个勾拳,击在他的下巴上,那人身子往后一仰,小武又是一个直拳追上,击他错愕的脸,那人连声也没吭,就倒了下去。
第一个那人一看小武的出拳这么快,就知道这家伙是练过的,不好惹,赶紧拦了上来,抱住了小武,和他说:“兄弟,兄弟,不要动手。”
马路上的人看到这里打架了,都围了过来,从门里也跑出来几个人,被打倒在地的那个家伙,从地上起来,还想冲过来,第一个出来的那人冲其他几个人说,把他拉上去。
那几个人拉着那家伙回到门里,抱着小武的那人,和周围人说,没事了,没事了。
听到下面有人打架,从楼上,有几个女孩子也跑下来看热闹,有一个女孩,就是前面二货替小武点的,看到小武,她赶紧过来和那人说,老板,这个是我的客人。
老板看了她一眼,没好气说,你的客人,怎么不在房间,跑楼下来了?
那女孩扁了扁嘴说:“我也不知道,他什么都没干,就跑出来了,我还到处在找他。”
周围围观的人哄然大笑,小武的脸涨得绯红。
老板和小武说:“兄弟,误会误会,我们上楼好不好?”
小武的脸更红了,他挣脱了老板,叫道:“我不上去,我就在下面。”
周围有人叫道:“厉害,还有嫖到叮咚倒过来找嫖客的!”
小武瞪了那人一眼,那人赶紧缩回了人群。
老板无奈,他冲那个女孩子说,还不去里面拿张凳子来,女孩“噢”地一声,跑回门里,不一会拿着一张钢折椅出来,递给老板,老板把椅子打开,请小武坐,小武朝对面看看,他指着一棵桫椤树说:
“我去那边坐着。”
小武提着椅子,走到了马路对面,把椅子在桫椤树下放下,坐了下来。
“情深深雨蒙蒙”门口的人群,见没热闹可看了,也都散去。
小武坐了一会,那女孩又从门里出来,给小武拿过来一瓶水,和小武说:“老板请你喝水。”
小武说谢谢!
小武又坐了半个多小时,二货和刘立杆从门里出来,老板跟在他们身后,用手指了指对面的小武,二货和刘立杆过来,还没走近,二货就叫道:
“我们还在楼上找你,怎么,听说你在下面,两拳就干翻了他们的保镖?”
第144章 就那么去,就那么回,就那么假装忘记了
三个人回到了望海楼,一进张晨的办公室,二货就兴奋地叫道:“指导员,就剩你了,就剩你个逼养的没有去了,你问问记者,那地方好不好?”
“好,前所未有的体验。”刘立杆叫道,他看到张晨看着他,认真地说:“真的,你想象不出来,以前我都不知道这事,还有那么多的花招,所有的业余选手,和她们专业选手都不能比。”
“是不是,所以我懒得找女朋友,灯一关,都是呆b,什么都要你教她,逼养的,麻烦死了!”二货得意地说。
“还有这个,指导员,可惜我没有看到,逼养的。”二货用手狠狠地拍着小武的肩膀,大声叫道:“那老板可被吓到了,他和我说,这样,就这样,逼养的一个勾拳,一个直拳,就把他们的保镖干翻了,保镖唉,逼养的。”
二货边说,就边比划着。
“是不是,我说他一个能打三个,没说错吧?”刘立杆和二货说。
“没错没错,我信了,逼养的!”二货叫道。
张晨问小武:“怎么了?”
小武说没事,我在下面等杆子哥和货哥……
“等等,等等。”二货叫道,“这个好,这个好,货哥,哈哈,听上去是不是很威风?”
“确实,你都可以去混上海滩了。”刘立杆说。
“是不是,哈哈,我以后就让下面那些人,都叫我货哥。”
张晨看着小武,小武继续说:“我在下面等,他们不让我坐在那里,起了一点小冲突。”
张晨点了点头:“还是小心一点,毕竟初来乍到,而且,做那种生意的人,都是黑白两道通吃的。”
小武说好,我明白了。
“怕什么,逼养的,我们也黑白两道通吃。”
二货叫着,腰里的bb机响了,他看了一下,声音霎时轻了下来,和张晨说:“谭叔找我,我要先回去了。”
张晨笑道:“快去吧,你的白道找你了,不快点,小心diǎo被打骨折。”
二货嘿嘿笑着。
他走到门口,又走了回来,站在刘立杆面前,认真地问:“你现在还难不难过?”
刘立杆摇了摇头:“不难过了。”
“你是不是觉得踹得好?”
“对,踹得好。”
“我就和你说了,漂亮的妞有的是,你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女人都这样,你宠着她,她就翘上了天,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美,不理她,逼养的,她反过来摇尾巴了。”
刘立杆和张晨都在笑,二货看了看张晨,又骂道,你也一样,那个拔猪草的丑怪,早点可以扔了。
张晨一愣,什么拔猪草的丑怪?然后醒悟过来,他这说的是金莉莉,自己那天骗他,说金莉莉是自己从小一起砍柴和拔猪草的青梅竹马。
二货拿起桌上的热水壶,和他们说:“逼养的,我和你们说,男人这一辈子,只有这么一热水壶的?,一定要洒对了地方。”
张晨、刘立杆和小武,三个人笑弯了腰,刘立杆叫道:“谢谢货哥开导。”
二货得意地说,还是那句话,要是难过,就扣我,我带你去看遍海城的风景。
刘立杆说好好。
二货这才扬长而去。
二货一走,办公室里的三个人,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都沉默了,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安静,只听到外面搅拌机咣当咣当的声音,和卷扬机不停地,呜呜呜呜的启动声。
今天工地上现浇楼顶,这个活,不能断,只能一口气连续不断地把整个楼顶都浇完,他们扎好钢筋,支撑固定好模板后,特意了解了天气预报,知道海城这四五天都是晴天。
这个活,从今天凌晨就开始了,一直要干到明天上午。
张晨站了起来,和刘立杆、小武说,我去楼上看看,你们等我,我们一起去义林家。
“你去义林家干嘛?”刘立杆奇道。
“吃空心菜。”张晨骂道,“我他妈的晚饭只吃了一半,跑回来一趟,再跑过去,你们都不在了。”
“好,我刚刚大战了三百回合,也饿了。”刘立杆说,但张晨和小武都听出来了,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明显的虚张声势,和故意装出来的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张晨走出门外,门外亮如白昼,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一台搅拌机不够,昨天张晨从覃总他们市一建,又借了两台,三台机器一起工作,就像三台巨兽,不断地吞噬着水泥、河沙和石子,工地的大门,源源不断地有大卡车,运来补充的物料。
他们门前的这块场地,虽然已不算小,但要所有的物料都先备齐,还是堆放不下,所以要不断地补充。
张晨到了楼顶,队长看到张晨,走了过来,张晨问他怎么样,队长说没问题,可以按时完成,张晨说好。
“对了,食堂那边,你通知了?”张晨问。
“和他们说了。”队长说。
望海楼的职工食堂,本来半夜就做夜宵,酒店的保安和服务员要吃,只是没有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