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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两三次后,一大帮不懂画,又喜欢附庸风雅的傻叉,就都出来收购你们的画了。
“我还可以,春拍拍六百万,秋拍就拍八百万,都成交了,那些傻叉是不是会更起劲?
“我损失什么,不过是一点拍卖公司的佣金,拍卖款出去又会回来的,而现在拍卖公司,都是可以讨价还价的,佣金不是按比例收取,而是和他们说,不管拍卖价格,我拍一幅作品,最多付你们五万佣金,他们照样做,看看,捧红你们两个的成本多低?
“而且,在这样做之前,我这里堆了一房间你们的作品,等你们红了,我一幅幅卖,卖一幅,就把所有的成本都拿回来了,接下去就全是利润,这个生意,是不是很划算?”
姚芬和赵欣一边听着,一边乱笑,等张晨说完,赵欣点点头说:
“老板你真是个奸商,这样,好像还真的可以。”
“没有好像,是肯定可以。”张晨看着她们笑道:“怎么样,我们要把你们捧红,我们自己就有优势,河畔油画馆的正副馆长,这本身就可以提升你们身价,要不要试试?”
“不要不要,半夜里睡着了,都会臊醒。”姚芬说。
“但你们看着,这条路以后肯定很多人会走,这是捷径。”张晨说,“对了,你上次带回来的那个什么曾凡志,我看有这个趋势,从他的作品里,我看出来的都是装腔作势,一点诚意也没有,这种人,炒作的时候,骗那些二百五的时候,却是最好的。”
“又来了又来了,老板。”姚芬叫道。
张晨问:“什么又来了?”
“刻薄啊。”
张晨笑道:“不是刻薄,是这些垃圾,真的惹我生气,你他妈的要作妖,去别的行啊,别在这行,对了,他的画有几幅?”
“两幅。”姚芬说。
“好好留着,当皇帝的新衣留着。”张晨说。
“你都不喜欢,留着干嘛?”赵欣问。
“留着哪天我真的刻薄一次,炒作得太过分的时候,我来当众宣布,他的画一不值,然后把它们当场毁了。”张晨说,“这样的效果会如何?”
“你太坏了。”赵欣说。
姚芬叹了口气说:“你这样,说不定还会让他的名气更大。”
张晨愣了一下,骂道:“那我不是不划算了?”
“对啊,就是不划算。”姚芬笑道。
“那算了,还是就把它当作,记录中国油画车祸现场的现场物证吧。”张晨说。
“我觉得可以把它们在价格好的时候卖掉,我们拿这个钱,去扶持更多的人,反正坑的也是老板你说的,那些喜欢瞎起哄的二百五的钱,不坑白不坑。”赵欣说。
“这样也对。”张晨笑道,“还是你比我冷静,比我狠,确实,那些人不坑白不坑,坑了也白坑。对了,你说的还有什么专题展?”
“我们还想做一个年代展,名字就叫八十年代。”姚芬说,“把那些八十年代有影响的作品,集中做一个回顾展。”
张晨点点头:“这个有意思,但准备要充分,那一批画家,很多都已经出国了,包括他们的那批油画,现在基本都不在他们自己手里,在各个美术馆的比较多,要去商借,时间一定要宽裕。”
“对,我们想马上就开始做这个事,先去各个美术馆找到这些画,敲定借画的事宜,同时也和这些美术馆,建立合作的关系,毕竟我们这里,也有很多他们想借的宝贝。”姚芬说。
“先把作品都敲定了,再开始找人,找人总是比较快和简单的,不管他在哪里。”赵欣说。
张晨点点头说好,你们做吧。
第992章 瞿天琳的糟心事
下面食堂的服务员,给他们送来了饭菜,张晨让她们帮助摆到茶几上,他走去隔壁,叫了小昭一起过来吃,四个人正在吃饭,有人敲门,小昭喊了一声进来,门被推开了,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小昭叫道:
“小安,你怎么来了,有没吃晚饭?”
小安看着他们,摇了摇头,小昭和张晨吃了一惊,他们看到小安的眼眶红红的,小昭赶紧站起来走了过去,问道:
“小安,你怎么了?”
“不是我,是我姐。”小安说。
小昭吃了一惊:“天琳姐怎么了?”
小安看了看姚芬和赵欣,欲言又止,小昭明白了,搂着她说,走走,去我办公室。
两个人走了出去。
张晨站起来,和姚芬赵欣说,你们继续吃。
他也走了出去。
三个人进了小昭的办公室,张晨把门关上,小安这才哭了起来,她说,我姐她出事了,她不让我和你们说,我忍不住,还是偷偷跑了出来,要来告诉你们。
“天琳姐出什么事了,小安你快说。”张晨急道。
“前几天吃饭,还记不记得,我姐还说杭城卷烟厂的事?”小安问。
张晨和小昭赶紧点头,张晨问:“是这个业务没有接到?”
“不是,这个业务已经接到了。”
“那不是好事啊。”张晨说,“天琳姐不是说,接到了这个订单,会把厂也从深圳搬到杭城来,那不是好事吗?”
“就是要搬厂,这事情才冒出来了,不搬厂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冒出来。”小安说,“是我姐夫,我姐夫在深圳,外面有人了,而且,还和人家生了一个小孩。”
“啊!”张晨和小昭大吃一惊。
“这个人,是我们深圳那边的公司财务,她知道厂要搬到杭城来,就不干了,把厂里账上的钱都转走了,还说,她等了我姐夫八年,我姐夫天天骗他会和我姐离婚,和她结婚,现在人和厂都想逃回杭城去,她就一定要讨个说法。”
“还说,这个厂,不管她有没有份,他们的孩子都是有份的,不能就这么搬走,要么就是我姐夫和我姐离婚,和他结婚,要么就是要补偿她的损失,给她和小孩一大笔钱,不然,她还要去举报我姐夫他们公司偷税漏税,这才把事情闹大了。”
小昭和张晨明白了,这事,看样子还真不小,小昭问小安:“天琳姐人呢?”
“还在办公室里哭。”小安说。
“走,我们过去。”
小昭站了起来,张晨说好,我也去,光你们几个女的,不要只会哭,哭一个晚上,也想不出一个主意。
小昭和小安都白了他一眼,张晨说真的,这种事,你们别说,还就是旁观者清。
三个人走出去,走到隔壁,张晨和小昭小安说,等我一分钟。
他走进自己办公室,和姚芬赵欣说,知道怎么干了吧?你们继续干,我有急事要出去一下。
姚芬和赵欣都点了点头。
三个人到了对面“锦绣江南”瞿天琳他们公司,走进瞿天琳的办公室,瞿天琳泪眼婆娑的,看到他们,赶紧就转过头去,拿纸巾擦着眼泪,瞿天琳还没有说什么,小昭就埋怨道:
“姐,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马上和我们说,小安不去,我们还不知道。”
瞿天琳急道:“我说都说不出口,丢死人了。”
“丢什么人了,姐?你做了什么了吗?”小昭问,“就是丢人,也是他们丢人,不是你丢人,你堂堂正正的,怕什么?”
瞿天琳看了看小昭,哭了起来:“小昭,你不知道,姐现在就是六神无主,姐就是感觉天塌下来了。”
小昭走过去,抱住了瞿天琳,小昭也哭了,她说,我知道姐,但你别怕,就是天塌下来了,还有我们呢,你不是一个人,我们都会和你一起顶的,你明白吗,姐?
瞿天琳点了点头。
张晨也说:“天琳姐,小昭说的对,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都会和你在一起的。”
“谢谢,谢谢你们。”瞿天琳说。
张晨和小昭来了,瞿天琳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她把事情原原本本和他们说了,她说的大致和小安说的差不多,说到最后,她叹息道,就这一下,不但家没有了,公司也没有了,这人真是天上地下,还怎么活下去啊。
小昭赶紧劝着,姐,你不要这么想,只要你人还好好的,就不怕。
瞿天琳说:“你不知道,小昭,姐是觉得不值得,姐在这里,每天从早忙到晚,一年连自己的儿子,也见不到几次,那厂里的一大半业务,都是姐这么辛苦做下来的,我为了什么?
“就说为了杭城卷烟厂这个业务,姐辛苦了一年多,一直盯着一直盯着,好不容易才拿下来,做印刷的,谁不盯着这个业务啊。
“前几天合同签了,别提我有多高兴了,就觉得我们的事业,从此可以上一个台阶,一家人分居这么好多年,也终于可以团聚了,没想到接着来的,就是个晴天霹雳,小昭,你说姐怎么会甘心啊?”
瞿天琳说着,眼泪又流了出来,小昭拿过了纸巾,替她擦着,擦着擦着,小昭的眼泪也流了出来,小安又拿了纸巾,替小昭擦着。
瞿天琳看了看她们,看到这么滑稽的场面,不禁破涕而笑,她把小昭的手推开,自己擦了起来,叫道:
“好了,好了,不哭了呀,为了这么一个人哭,你们是不是觉得,也不值得?”
小昭小安和张晨都一起点头。
“好了,那不哭了,我去洗把脸。”
瞿天琳站了起来,走进了洗手间,过了五六分钟还没有出来,小昭和小安互相看看,小昭站起来,走去了洗手间,手放在门把手上试了一下,没有锁。
小昭推开了门,看到瞿天琳怔怔地站在那里,盯着洗脸池上面镜子里的自己,不停地流着眼泪。
小昭走过去,抱住了她,瞿天琳说:“小昭,你看到没有,姐都已经老了,姐这是为了什么呀?”
小昭和她说,没有没有,来,姐,我们把脸洗干净,化了妆出去吃饭,我保证连那些小伙子,都想来和你搭讪。
“要搭也是先搭你。”瞿天琳笑了,打了小昭一下,小昭嘻嘻笑着:“好好,我们一起被搭。”
“那小张还不和人家打架呀?”
“不管他,我们开心就好。”小昭继续笑着。
又过了十几分钟,瞿天琳和小昭从洗手间里出来,现在看上去,瞿天琳除了眼眶还有点红,已经是原来的瞿天琳了,小昭叫道,我们去龙翔桥吃海鲜,小安,你坐他的车,姐坐我的车,我们要一路
“骚包一下。”
瞿天琳说,这句话从瞿天琳的嘴里出来,几个人都吃了一惊,然后笑了起来,小昭叫道:
“对对,我们要骚包一下。”
四个人到了龙翔桥的“二盅”排挡,要了一个包厢,老板看到瞿天琳叫道,噶时髦?
瞿天琳笑着问,什么呀?
“眼睛,画噶黑人到怪吓人。”老板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他还以为瞿天琳的红眼眶,是化妆化的。
瞿天琳笑着,晃了晃脑袋。
四个人进了包厢,坐下来后,张晨问瞿天琳,天琳姐,现在可以了吗?
“什么呀?”瞿天琳问。
“可以谈你的想法和打算了吗,这事,我们要商量出一个意见,尽快解决,这种事,就是要快刀斩乱麻,越拖越伤人,这个才是不值得。”张晨说。
“对对,这话说的不错。”小安说。
瞿天琳瞪了她一眼,骂道:“多嘴,你小孩,懂什么?”
“我小孩才知道怎么做。”小安不服气地说,“要是我,还哭个屁,明天就去深圳,一把拎过来,啪啪就是两个巴掌,你一个小三,还敢这么嚣张,然后这个,也是啪啪两个巴掌,让他们把钱拿出来,然后给我滚蛋,他妈的,一对狗男女!”
小安说着,张晨和小昭大笑,瞿天琳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钱都被她拿走了,再拿出来,有那么容易?”瞿天琳说。
“这个不行的。”张晨说,“她这样把钱转走,是盗窃,可以报警的,她一个财务人员,不管她是什么目的和身份,都不可以把公司的钱转走。”
瞿天琳叹了口气,她说:“那要是最后面,那个谁他说是他签字同意转走的呢,他可是公司老板,谁知道他会站在哪一边。”
张晨和小昭,也觉得这事麻烦,要是这样的话,这钱要转回来,还真是有点困难。
“要我说,就是让他们吃巴掌,巴掌吃到他们不得不把钱吐出来为止。”小安说。
张晨看着瞿天琳问:“天琳姐,你自己觉得,你现在还会原谅他,和他过下去吗?”
“绝不原谅!”瞿天琳不加思索地说,“从我听到这事的第一秒,我就决定了,绝不原谅,我一定要和他离婚,儿子归我,该我和儿子的,也一分不能少,我不会便宜他们。”
“你已经决定了?”张晨问。
“决定了。”瞿天琳说,“不然,我再和他在一个房间,都会觉得恶心。”
“那倒变得简单,就是料理后事了。”张晨说,“要么,把杆子和老谭他们也叫过来,大家出出主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