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腾年代--向南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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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腾年代--向南向北- 第6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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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是期货,什么是空单?”刘立杆问,“老倪,你说说清楚。”
  “我也说不清楚,走走,我让人和你去说清楚,不过小刘,你这里看到的事情,不要去外面乱说。”老倪交待。
  “知道知道,我是那种多嘴的人吗?”
  老倪点点头,带着刘立杆走了出去。
  他们走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前,门关着,门上挂着“金融业务部”的牌子,刘立杆问,倪总,你什么时候成立了这么一个部门,听上去有点?
  “就是让你帮忙转钱的时候。”
  老倪说着,在门上敲了敲,门里面一个女人叫道:“请进!”
  老倪推门进去,刘立杆看到这房间里,也平淡无奇,就面对面放着两张办公桌,和其他办公室不一样的是,这里的办公桌上,传真机和电话机特别多,一共有两部传真机,每个人面前,各有三部红、黑、桔的电话。
  墙上,挂满了一张张像心电图的表格。
  他们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两个人都在打电话,正对着办公室门坐着的,是一个穿着一件红t恤的女孩子,长得很漂亮,刘立杆一看就是张晨喜欢的那种类型,心里断定,张晨为了她打架的,一定就是这个女孩。
  女孩看到他们进来,似乎愣了一下,因为这是老倪第一次带人进来,而且还是外人。
  愣了一下之后,女孩朝他们点点头,继续通电话,刘立杆听到她在说:“空单,还是空单,你给我下一千手。”
  背对着办公室门的,是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女人,她回过头来看看,刘立杆发现她相貌平平,年纪应该和对面的那个女孩差不多,但对面那个,似乎比她年轻了很多。
  她也愣了一下,然后朝他们点点头,继续打自己的电话。
  刘立杆这就更确定,张晨撩的,一定是红衣服的这个女孩,这么漂亮,要是我去了,我也撩。
  老倪带着刘立杆,去沙发上坐下,两个人坐在那里,等到那白t恤的女孩打完电话,老倪招呼她过来沙发这边坐。
  任溶溶站了起来,先给他们两个倒了两杯水,然后端着水走了过去。
  老倪给他们互相介绍说,这个是任溶溶,那个是陈雅琴,老倪介绍到陈雅琴的时候,陈雅琴还在通电话,但又转过头来,朝刘立杆嫣然一笑,这他妈的,她笑起来的时候还真好看。
  老倪接着介绍刘立杆,和她们说,这是我的朋友刘总,我们这三幢写字楼,和对面的杭城中心,都是刘老板的。
  任溶溶和陈雅琴听了这话,都眼睛一亮,任溶溶是觉得,这么大的老板,今天终于见到面了,她赶紧伸出手说,您好您好,刘总。
  陈雅琴眼睛一亮,是因为她听到老倪说的对面两个字,然后想起来了,这个人,不就是那天和张晨一起来的吗?
  她一只手拿着电话,一只手转着桌上的一支铅笔,却没有伸手握握的意思,刘立杆心里,是很想握一握的。
  老倪和任溶溶说:“刘总想了解一下期货的事情,小任,你向他介绍一下,不要有保留。”
  任溶溶说好,她就和刘立杆说了期货的基本abc,告诉他期货市场是怎么运作的,什么是买单,也叫多单,什么是卖单,也交空单,什么又是杠杆,一手和期货合约,又是怎么回事。
  她站起来,走到了那几张心电图面前,告诉他,这是趋势图,也叫蜡烛图,蜡烛图是日本人发明的,你看看这一个个柱形,像不像一根根的蜡烛,所有叫蜡烛图。
  白色的柱形,是阳柱,表明这个时间点,价格是涨的,最上面横着的这道,是这个时间点的收盘价,最下面横着的这道,是这个时间点的开盘价,这条线的最上面,就是这个时间点里的最高价,最下面,就是最低价,是不是一目了然?
  刘立杆点点头。
  任溶溶继续说,如果是黑色的柱形,就叫阴柱,标明这个时间点价格是降的,这几条线,和前面的意思正好相反,这一个柱,可以标注任何时间点,比如一个柱可以代表一天,也可以代表三个小时或半个小时,但整张图必须是一致的。
  不能说前面这个,代表一天,后面这个代表一个小时。
  刘立杆点点头,表示明白了,他指着图上,那几道起伏不断的弧线说,那这几道线是什么意思?
  “这叫均线,有日均线,也有十日和二十日均线,这个是做技术分析的时候用的。”任溶溶说,“还有这道线,叫止盈线,就是涨到这里的时候,交易所必须平仓,我们已经有指令给他们了,人不能太贪心。
  “这条,叫止损线,也就是跌到这里的时候,也必须平仓。”
  “我知道了,这是见坏就收。”
  “对对。”任溶溶笑道,“刘总说得真好,没有人能够保证自己,每一单都是盈利的,但好的交易员,肯定是能严格执行交易纪律的人,亏的时候,能及时止损,赢的时候,能落袋为安。”
  刘立杆点点头,他觉得这什么期货,听上去怎么和赌博差不多,要么买要么卖,你买对了方向,就赢钱了,和押注一样。
  刘立杆和老倪,回到了老倪的办公室,刘立杆和老倪说,还真是见到了,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这么赚钱的。
  老倪笑道,我也学到了,以前,我总觉得房地产最赚钱,做了这行之后,发现它比房地产还赚钱。
  刘立杆点点头,他想起来了,问:“倪总,你说的张晨的那个女的,是不是穿红衣服的。”
  老倪点点头说对。
  刘立杆叹道:“那倪总你说的没错,确实要严防死守。”
  “你那里控制住就好了啊。”老倪笑道。


第970章 做空韩元
  刘立杆从老倪那里出来,又去了张晨那里,张晨看到他,奇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怎么,不欢迎?”刘立杆问。
  “你没事情可做?”张晨反问。
  “没有,该做的谭淑珍都做去了,老孟说的没错,我现在在公司,已经被架空了,连老谭,都只听谭淑珍的话,不听我的话了,那个应莺就更不用说,完全变成了谭淑珍的跟屁虫。”刘立杆说,“我在办公室里坐着,还要被谭淑珍数落,不如在你这里待着。”
  张晨大笑。
  刘立杆叫道:“你别笑啊,真的,这谭淑珍,好像又回到了剧团里那样,我只要说三句话,肯定就会有一句被她抓住把柄,一顿数落。”
  “那还不好,说明你们的关系又回来了。”张晨说。
  刘立杆嘿嘿笑着:“你别说,还真是,张晨,我们现在除了没上床,其他的,和以前还真没什么区别,我衣服脱在那里,她就把我拿去洗了,连短裤都洗,就是连手都不给我碰一下。”
  “是你不敢碰吧?”张晨笑道。
  刘立杆点点头,问:“张晨,你说,那我要碰一下会怎么样?”
  “估计会吃巴掌。”
  刘立杆泄了气,他说:“还真有可能。张晨,你说,为什么我在别的女人那里战无不胜,碰到这谭淑珍,就一帖药呢?”
  “一物降一物,你就是被降的那物。”张晨说。
  “被套牢了。”刘立杆叹了口气,“感觉脖子又被套牢了,和在剧团一样,在一起的时候,就想躲开一会,哪怕逃出去喝顿酒也好,这一回去吧,马上就自己乖乖把脖子伸进去了,张晨,你说我是不是贱?”
  张晨笑道:“你有过不贱的时候吗?”
  “好好,我和你已经没有办法交流了,还是去艮山电厂看看刘皇上,顺便调戏一下姚芬和赵欣。”
  刘立杆说着就站起来,走了出去,走出去以后,却并没有下楼,还是从那道小门穿出去,走到了楼顶的花园里,看着隔壁的那个大坑,工地上开始动工之后,刘立杆站在这里看着,就觉得心里美滋滋的,怎么也看不厌,这是我的杭城中心,而不是那个死神待着的地方。
  等杭城中心起来,站在我的杭城中心楼顶朝外面看,看到的就是我的杭城和我的西湖,刘立杆想起在孟平的楼上,看着孟平的南京时那个情景。
  倪总和刘立杆走出去以后,任溶溶走到柜子前,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件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打开件夹,拿起桌上的电话,开始做每天必做的功课之一,打电话给自己在中行的朋友,问她每天的外汇牌价,用笔在一张表格上填了起来。
  放下电话,她盯着这一张表格看,看了一会,见陈雅琴已经打好电话,任溶溶和她说,雅琴,你人头熟,能不能去供销公司问问,这一个月以来的pta行情?
  陈雅琴说好,她站起来走了出去。
  任溶溶拿起桌上的电话,打去了香港,和对方说,戴维,麻烦你把最新的px的价格告诉我。
  对方告诉了她,她在本子上记录着,都记好了,拿着本子和笔站起来,走到墙壁前面,在墙上一张px的趋势图前,把最新的价格标了上去。
  然后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
  过了一会,陈雅琴回来了,把一张纸拿给了她,任溶溶拿着这张纸,和墙上对照着,接着又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重新拿起那个件夹看着,看了一会,她和陈雅琴说:
  “雅琴,我觉得韩国会有麻烦了。”
  “你怎么知道?”陈雅琴问。
  “韩元兑美元越来越低,而且趋势越来越快,我都看得到,那些国际炒家,不可能看不到,我觉得接下来韩元会是他们的目标。”任溶溶说。
  陈雅琴看着任溶溶问:“那我们做空px?”
  任溶溶咬着嘴唇想了一下,她和陈雅琴说:“我觉得那样还不过瘾。”
  陈雅琴笑道:“那你还想怎样?”
  “我想直接做空韩元。”任溶溶说。
  陈雅琴吓了一跳:“你是说炒汇?不做期货了?”
  “我们这个账户,开的时候就是什么都可以做的,期货外汇和股票都可以做。”
  “可是,外汇我们没有做过啊。”陈雅琴说。
  “那还不一样,都是交易,交易的行为是一样的。”任溶溶说,“做外汇的话,我们可以把杠杆放到一百倍。”
  陈雅琴又吓了一跳:“你疯了,一百倍,那风险多大?”
  任溶溶摇了摇头:“一样的,要亏,你一倍也会亏,但如果赢的话,你想想一百倍的杠杆,一百倍还是小的,要是按我的脾气,我都会做两百倍。”
  “问题是,换成去炒汇,我们总要先说服倪总吧,他会不会同意?”陈雅琴说,“最初他同意做这个事情,可是冲着套期保值而来的。”
  “但我们后来做的事情,是套期保值吗?他不一样高兴,问也没问过吧,对老板来说,其实不管你做什么,只要能给他赚钱就可以,你赚钱了,他就高兴,才不会管你这钱是怎么赚来的。”任溶溶说。
  陈雅琴想想也对,虽然最早的时候,任溶溶是用套期保值说动的老倪,但后面他们做的事情,确实大多和套期保值无关,而老倪,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对他来说,每天关心的就是,这账户里的钱是多起来了,还是少去了。
  少去的时候,他会坐下来,听她们解释,为什么会少去了,而多起来的时候,他根本连问也不会问,是怎么多起来的,而只会关心,多了多少。
  “怎么样,雅琴?”任溶溶问。
  “那我们现在去和他说?”陈雅琴说。
  任溶溶赶紧摇了摇头,陈雅琴看着她问:“不去?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做主就可以,我们干脆说都不用说。”任溶溶说。
  陈雅琴叫道:“招呼都不和他打一下,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雅琴。”任溶溶哼了一声,“这么点小事,你都不能做主吗?依我看,这个公司,你要能当一半的家才对,不然”
  任溶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陈雅琴知道她这话什么意思,她是指自己和老倪的关系,觉得要是不能当一半的家,自己才是委屈了,一个老头,你图他什么?
  陈雅琴的脸红了起来,心却也被任溶溶的话,挑拨起来了。
  是啊,我得到了什么?我连这么一点决定权都没有吗,凭什么?
  “万一要是亏了,大不了我滚蛋。”任溶溶说,“他能让你也走吗?大概你自己要走,他都舍不得吧?雅琴,我连开除都不怕,你怕什么?”
  陈雅琴低头想了一下,终于下定了决心,她说好,我们做,大不了我和你一起滚蛋。
  任溶溶笑道:“不会的,老倪才舍不得你滚。”
  两个人当即决定,把手上所有的单子都出掉,账户里全部的资金,都用来做空韩元。
  做空韩元后,陈雅琴接下来天天提心吊胆的,一是怕任溶溶判断失误,一百倍的杠杆,是经不起哪怕一天的大幅升值的,如果那样,就会被穿仓,他们的保证金账户,就会归零。
  做了外汇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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