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腾年代--向南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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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腾年代--向南向北- 第5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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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这条河的两岸,五十米之内,几乎没有民居,基本都是荒地。”刘立杆说。
  “那当然了,谁会住到那附近去。”瞿天琳说。
  “可以,这事能成!”张晨拍了一下桌子,叫道,他似乎已经知道刘立杆想干什么了。
  “你说可以,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刘立杆问。
  “你和政府谈,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整治河道的钱你来出,但是,政府要把河两岸的土地卖给你,对吗?”张晨说。
  刘立杆点了点头:“我想做的,就是一个时间差,那河的两岸,现在大家都当垃圾,只要艮山河没有整治,就没有人会在那附近盖房子,土地肯定不会贵,我把它们都买下来,然后投巨资整治艮山河,把那里变成杭城城区最漂亮的一条河。”
  “哈哈,那时候你手上的土地和房子就都升值了对不对?”汉高祖刘邦说,“真是好主意啊!”
  “对,你想让那地方有人愿意去住,你就必须整治艮山河,不整治就没人去住,而整治艮山河,是要花大代价的,这个代价,我付得起,其他的那些人,他们就付不起这个代价,这个就不是他们能够玩的。”
  刘立杆看了看瞿天琳,继续说:
  “当然,我没有那么贪心,不会说把那么长的河两岸,都搞成房地产,我的整治,是包括河两岸的整修,整治以后,那里大部分会是城市公园,变成人们最喜欢去早锻炼和散步的地方,房地产,只是其中很小的比例,这才是我说的三赢。”
  刘立杆说着,瞿天琳点点头,她觉得,从她一个杭城市民的角度来说,当然会欢迎这样的整治。


第856章 大家一起算算账
  老谭站起来,走到了地图前面,背着手仔细地看着,汉高祖刘邦,好像习惯了和老谭一起看地图,他也站了起来,走过去,和老谭并排站着,仔细地看着地图。
  其他人不由得笑了起来,又不好笑出声,也不好高声说话,免得打扰他们看着地图思考,大家就趁机默默吃着菜。
  过了一会,汉高祖刘邦回到了座位,老谭还是继续看着地图。
  老谭在地图前转过身,和刘立杆说,要想让这条河变干净,工程量很大,第一是截污,就是要在河两岸,埋设污水管,把现在流向河里的污水,全部截留到污水管里;第二是清淤,对河底的淤泥进行清理;第三是整修河岸,砌矗土桨堵袒�
  “不错,你这个共军知道很多嘛。”汉高祖刘邦说。
  老谭笑笑,和他说:“当年在部队,军民共建,我参加过三亚河的整治,知道一些。”
  老谭看着刘立杆,继续说:
  “光这样不够,最重要的,还是要让它变成活水,只有变成活水,水体才会彻底改变。这里要变成活水,只有两个来源,一个是这里,把它和江南运河连接的地方拓宽,但运河的水质本身就不好,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要解决根本问题,就是引入钱塘江的水。”
  “这条河到河坊街那里的断河头就到头了,离钱塘江还远,中间隔着凤凰山。”范建国这个本地人说。
  “它离钱塘江远,但离中河近啊,中河和钱塘江是连在一起的吧?”老谭问。
  “中河和钱塘江是通的,但中河和钱塘江的连接,好像是要经过泵站的,因为钱塘江每年水位低的时候,海水会倒灌,会有咸潮,中间还是要有水闸阻隔,中河前几年整治过,水质确实比以前好了很多,而这艮山河,其实在下游这里,和中河是连在一起的。”
  瞿天琳显然比其他人,对艮山河更了解,她也站起来,走到了地图前,用手指着地图,和他们说:
  “就在这里,清泰街过去一点,地图上没有标出来,但这里,其实有一条水沟,把艮山河和中河连在了一起,但因为艮山河地势高,中河地势低,只有艮山河的水会流到中河里,中河的水,不会流到艮山河里。”
  “那这么说,这里本来就应该是活水,怎么还会这样?”老谭不解了。
  瞿天琳说:“中河整治的时候,我读高中,我们学校还组织我们义务劳动,我知道当时这里是筑了两道坝,就艮山河出来的地方。”
  老谭点点头:“那就是截污坝,担心这艮山河,把整条中河都污染了,但就是这两条坝,也让这艮山河变成了死水潭。”
  “应该就是这样子。”瞿天琳说。
  老谭说:“大的方案逃不过这几项,整治的办法,让整条河变清的办法还是有,当然,具体的,到时候专家会做出来,我说这些的意思是,不管你怎么搞,这肯定是一个大工程,刘总你说的两个亿,大概只够用作河道整治本身,和两岸的绿化。
  “如果你还要收购两岸这么大面积的土地,再怎么便宜,大概都还要几个两亿,我们公司,真的有这么大的实力吗?会不会最后也变成半拉子工程,政府要是把这里做成半拉子工程,结果是可怕的,其实我们公司要做,一样可怕。
  “做成了半拉子工程,对我们公司来说,影响的可不只是这个工程,我们公司其他所有的项目,可能全部会因为资金问题停下来,那时才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整个公司,会瘫痪的。”
  老谭自己做过公司,也吃过资金调度不过来,周转不灵的苦头,他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说瘫痪,是好听的,其实结果大家都知道,就是和他的公司一样,会倒闭。
  老谭这样说着,大家都点点头,都觉得这个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你多少钱扔进去,好像都没有够的时候,资金的风险确实太大。
  刘立杆说:“我想过这事,所以我决定,在做这事之前,先要和南洋银行谈好,让他们把我们的贷款,放大到十个亿。”
  十个亿?在座的人都吓了一跳,十个亿是什么概念?张晨当初听到孟平说四个亿,就吓了一跳,刘立杆也觉得孟平疯了,而他现在,居然自己提出了一个十个亿。
  “十个亿?那我们公司的负债率,要变成负的几百了吧?”老谭说,“而且,这和那八千万不一样,八千万还在账上,虽然承担着资金成本,但这钱随时可以用,承担不起资金成本的时候,也可以还,这十个亿,可都是要先实打实支付出去的。
  “支付出去以后,不管我们承担不承担得了,这每年的资金成本我们都是必须要承担的,而且,在艮山河整治完工之前,我们两边土地的增值效应,还不可能看出来,整个艮山河的整治,最少也要两年,也就是说,这两年之中,我们是不要指望能看到有现金回流的。
  “但这两年,我们每年必须承担一个多亿的资金成本,在锦绣江南项目结束以后,我们公司,还有这么多的现金流吗?
  “桃花源也还需要继续投资,按计划也没到回报期,唯一可能有现金回流的,就是接下来的锦绣钱塘项目,但锦绣钱塘的销售到底会怎么样,我们也还不知道。
  “一个锦绣钱塘,要想它能给我们带来每年一个多亿的净收入,去支付那十个亿的资金成本,它有没有这样的能力?这是个很大的问号。
  “我们锦绣江南和锦绣祥庭的后续收入,接下来能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转,和桃花源项目的投入就不错了,综合办公楼那里,这天香楼的租金,承担那八千万的资金成本略有盈余,但也只是略有盈余,租金是死的,你想它有增加也不可能。
  “我们所有可能产生的收益,就在这几个地方,它们能够有多少,也是算得出来的。”
  “唯一的变数,那一个多亿,只能指望锦绣钱塘,锦绣钱塘按设计是十九万多方,本来倒是可以做到二十二万方的,但那天杰森和我说,因为刘总要求,每户都看到钱塘江,楼和楼就只能错开,楼和楼之间的间隙,还要足够开阔”
  “杆子还真是完美主义者!老谭你这个共军也是狡猾,不声不响,所有的事情你心里一笔账,一门清啊!”
  汉高祖刘邦感叹道,在座的人听了,也都深有感触,觉得这老谭,还真是想得细,看得远。
  老谭叹了口气:“我也是一朝被蛇咬,在公司既然担着副总的职务,我也不能,那话怎么说,对了,尸位素餐,总要在其位谋其政”
  范建国脸红了,他说:“老子好像就是那个什么尸,老子做不到谭总那样。”
  大家都笑了起来,老谭笑道:“你是还没到发挥你作用的时候,你和我不一样,那几幢楼造好,你就派上用场了,做写字楼的物业,我肯定不行,还真是要你这样,用你们杭城话怎么说?”
  “拐头拐脑,噱头噱脑。”小安叫道。
  “对对,还真是要有点拐头拐脑,噱头噱脑的派头,这样,这写字楼才会有派头,不能像个居委会大妈在管的,我要是去管写字楼,大概就会管成居委会的水平。”老谭说。
  “你还知道很多,说的很对,我们还就是喜欢在一幢噱头噱脑的写字楼里办公。”瞿天琳笑道。
  “看看,是不是。”老谭和范建国说,“这是你能做,我做不了的,不过小范,这杭城话,我最听不来的就是,连这女的小的,说自己都是老子老子的,你们凭什么当老子,小范你以后在我面前,不要老是当我老子好不好?”
  大家都笑了起来,雯雯说:“谭叔你揍他一顿,他就记牢了,不敢当你老子了。”
  大家又笑,范建国挠着头,也不好意思地跟着笑,汉高祖刘邦叫道:
  “共军共军,你前面的话只说了一半,快快继续。”
  老谭看看刘立杆,问:“刘总,我这样把家底都露出来了,有没有关系?”
  刘立杆笑道:“没有关系,这里都是自己人,叫大家来,就是听真话的。”
  老谭点点头,他说好:
  “我继续前面的话题,锦绣钱塘十九万方,要是承担最少两年两亿多的资金成本,它每平方,最少要净赚一千一个平方以上,这还要在全部卖完的情况下,它前期的工厂搬迁成本,已经远远高于我们的预期了,如果这样,它的售价要多少了?”
  “和锦绣江南一样,开盘必须要两千八。”应莺说。
  “两千八的房子,在还没有完工的情况下,两年之内可以卖完吗?”老谭问。
  两千八一个平方的住宅,连瞿天琳都吓了一跳,公司有钱,买写字楼没有问题,这个人,杭城有多少人有能力,买得起两千八一个平方的房子?
  大家顿时觉得,这情况相当的严峻。


第857章 用今天赌未来
  老谭说完,大家都看着刘立杆,刘立杆说,老谭说的这些,我也想过,确实,这样的风险是存在的,但对我来说,我觉得也到了背水一战的时候,把我们所有的能力和物力,都投到这个项目上,哪怕中间,把“桃花源”项目停一停也在所不惜。
  “你这是在赌博。”老谭说。
  刘立杆点点头:“做这个项目,我确实在赌,赌本就我们公司今天的全部,赌的是公司的未来,赌赢了,我们前面就是一片开阔地,不是我吹牛,至少杭城范围内,能和我们比肩的房地产公司,就没有了,全国范围,可以说有能力把我们打趴的,也看不到。”
  “那要输了呢?”老谭问。
  “简单,一无所有,从头再来。”刘立杆笑了一下,但大家怎么觉得,这笑有些凄凉。
  “一定要下这么大的赌本?”张晨问。
  “要,已经没有退路了。”刘立杆说,“我想明白了,这房地产,不比你们服装,他还真是一个强者才能生存的行业,韩先生说,以后招拍挂肯定是一个趋势,真到了那天,小房地产公司,大概在重点城市,就没有生存的空间了,你连一块地也拿不到。
  “而且,不仅是本地企业,外地的也会大举进入,到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肉搏战,我很幸运,比人家起步早,也赚到了一些钱,如果我不趁这个时候把自己做强,很可能马上会被人淘汰,这个赌我必须下,不然,我个人可能还有明天,但企业是肯定没有了。”
  “真有这么严重吗?”小昭问。
  “做企业不是不进则退,是退无可退,你要么高歌猛进,要么折戟沉沙,不会有第二条路,再大的企业,他打烊的时候都是凄惨的。”刘立杆说。
  “来来来,喝酒,这个话题太沉重了,这不,还没有开始做吗,一切都还是纸上谈兵。”
  汉高祖刘邦举起了杯子,大家碰了碰,张晨心里却明白得很,刘立杆只要是打定主意想做的事,他就一定会去做,这事,不是没有开始,而是已经开始了,大概从下午,他从艮山河回来就开始了,晚上叫大家来,是来吃开工宴的。
  张晨觉得谭大哥说的有道理,刘立杆说的也有道理,不去想那么多,大不了到时帮助一起撑,要从头再来,就大家一起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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