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增加了好几倍,不然怎么要这么多人。”
“都什么公司啊?海南发现黄金了,都来淘金?”
“差不多,都是房地产公司。”
“有多少家了?”
“小吴,有多少了?”肖战波问对面的一个小伙子。
“到昨天为止,一万零三百六十五家。”小吴说。
刘立杆吓了一跳,海城才一百多万人口,居然有了一万多家房地产公司,这么说,海城每一百多个人里,就有一家房地产公司了?这写字楼,不塞满才怪。
刘立杆回到了公司,他把这事和郑炜说了,郑炜想了一下说,不奇怪,现在全国的热点在海南,海南的热点在海城,海城不火,才是奇怪的,其他地方,要动起来,还有历史积欠的原因,海南是新建省,一切都是新的,没有包袱,海南的火也不奇怪。
刘立杆笑了起来,郑炜看着他,疑惑地问:“怎么,我这话很可笑吗?”
“不是可笑,是很智慧,半年前,有一位大师就是这么和我说的,看样子你们是不谋而合。”
郑炜也笑:“不是不谋而合,是这个大师,看到了趋势,现在是在验证他的说法,这大师谁呀,这么厉害?”
有人在敞开的玻璃门上“笃笃”敲了两下,刘立杆抬头看看,和郑总笑道:“说曹操,曹操大师就到了。”
站在门口的,正是韩先生。
刘立杆赶紧把韩先生让了进来,给他和郑炜互相做了介绍,刘立杆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下午三点多钟,韩先生知道他在想什么,笑道:“别看了,没午睡了,睡不成了,海城现在这么热。”
三月的海城,正是气候最宜人的季节,刘立杆知道,韩先生说的热,不是说天气,而是气势,这咄咄逼人的经济气势,已经到了要发起总攻前的临界点了。
“是什么把韩先生吵得睡不成午觉的?”刘立杆说。
“现在每天去找我的人不少,我想,也不一个个去说了,就准备办一个班,现在在准备讲义。”
韩先生说着,把一张a4纸递给了刘立杆,刘立杆看到是一个房地产培训班的招生启事,主讲人就是韩先生,培训班为期十五天,讲课的内容很丰富,收费也不便宜,一个人要三千八。
“我来就是要找你帮忙。”韩先生和刘立杆说,“你不是工商局熟吗,我想你能不能帮我拿到一个有一定规模的房地产公司名录,我想让雯雯给他们寄这个,扩大影响。”
“没问题啊,我刚刚从工商局来。”刘立杆说,“这样,我等会约一下,看看今明两天,我请他们注册科的人吃饭,你和雯雯一起来,认识一下,有什么要求,直接让他们帮你们,韩先生的课,我自己是听过的,受益匪浅,都是干货。”
“我们公司也报名。”刘立杆看着郑炜说,“让陈洁和魏文芳去学学。”
“我也想去。”郑炜说。
“我也去,那我们这里,四个人先报名了。”刘立杆和韩先生说。
第451章 四个女人多少戏
韩先生走后,刘立杆就给肖战波打电话,和他说择日不如撞日,正好我一个朋友,嗯,应该算是老师,有一点小事需要你帮忙,晚上,就请你办公室的同事,庆祝你高升。
肖战波有些忸怩,刘立杆说,怎么,你当副科了,不需要有朋友帮你撑撑场面,在下属面前树立威信?你不愿意,我这小弟都看不下去啊。
“好吧,那就定贵宾楼吧!”肖战波说。
当天晚上,刘立杆就请肖战波和他整个办公室的同事,还有韩先生和雯雯,在贵宾楼吃饭,郑炜也一起去了。
刘立杆把韩先生请托的事,和肖战波说了,肖战波当场就吩咐小吴,雯雯需要什么,你就提供给她,小吴说好。
肖战波和韩先生说,韩先生,你是刘总的老师,刘总是我的兄弟,老师的事也就是我的事,这样,你这个招生启事,能不能多印一些,干脆,到我们这里注册的房地产公司,我们直接就给他们一份。
对对,小吴也说,这个,也是帮助了他们,很多人到我们这里注册,还问我们,这房地产公司,到底是干什么的,应该怎么做,让他们去上上课,不就全明白了。
“这些人胆子真大,什么都不知道,就大老远地从大陆跑过来注册公司了。”有人说。
“不奇怪,我也是注册前几天,临时抱佛脚,向韩先生请教,才了解了一些皮毛。”刘立杆说。
“可孙猴回去就说你是个行家,我们两位行长,对你也赞赏有加。”郑炜笑道。
“那是韩先生教导有方。”刘立杆说。
“你可是下了血本的。”韩先生看着刘立杆笑。
“你知道啊?”刘立杆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那当然,兰德尔这个人,我还不知道,不剥你一层皮,怎么会放过你。”韩先生说。
郑炜在边上听得莫名其妙,问刘立杆怎么回事?
肖战波他们也来了兴趣,都想了解,韩先生不言语,笑着看着刘立杆,刘立杆想想,反正现在时过境迁,说说也无妨,就把当时的情况说了,大家听得哈哈大笑。
韩先生听到刘立杆那晚还让张晨送五千到桃园宾馆,不禁感叹:“我知道你那天被整惨了,不过没想到会这么惨。”
小吴叫道:“有气魄,怪不得刘总能干大事,要是我,我就舍不得,这么辛苦积攒的钱,就这么一餐饭吃没了,还只是请教问题,又不是做生意。”
“所以你只能老老实实给我上好班。”肖战波骂道。
……
韩先生的班很成功,第一期的六十个人,很快就招齐了。
刘立杆他们四个人去了,李勇也去了,孟平公司,除了曹小荷,其他人都去了,韩先生的讲课很受欢迎,就像刘立杆说的,确实都是干货。
培训班的名声很快传出去,办完了一期就停不下来,接着一期期办下去,每期的人数也扩大到了一百人,但还是一个名额难求。
孟平他们公司,期期都不落下,每一期不是钱芳,就是徐佳青报名参加,刘立杆奇怪了,问孟平,怎么,这两个人这么笨,需要反复接受再教育?
孟平笑道,哪里,那班上都是我们未来的客户,她们是带着任务,交朋友去的。
刘立杆明白了,孟平的地要出手,不就是要卖给这些房地产公司吗?这老孟还真是有一套,又学到了。
孟平的地开始在出,叶宜兰不仅听到了钱回来的叮当声响,还听到了钱在账户上叮咚叮咚,沉闷的声音,叶宜兰和钱芳她们说,这个感觉真好,每天我看到账户上的钱多起来,晚上做梦都会笑出来。
遗憾的是,这些钱往往在账户上不会待多久,就要付出去,孟平听郑炜的,只要账上还有钱,他就拿拿拿,不停地拿地,每次孟平和叶宜兰说,这笔钱你付一下时,叶宜兰就哭丧着脸说,又要付啊?
孟平看着叶宜兰,他奇怪了:“怎么,这钱不该付吗?哎哎,怎么每次我一要你付钱,你那脸就像失恋一样?”
钱芳在边上笑死,她说没事没事,小叶只是穷怕了。
“不赚钱她怕,现在赚钱她还怕,这钱不出去,更多的钱怎么进来?”孟平摇了摇头。
叶宜兰骂道:“好好好,老孟,我就不找男朋友不失恋了,但是求求你,能不能在账上稍稍留点钱,哪怕让我看着开心,看着它傻笑行不行,你不要钱一进来,就像个日本鬼子,来个三光政策?”
曹小荷在边上说:“小叶这话还是有道理的,都说家有余粮心里不慌,留一点钱,万一有什么事,也好应应急。”
“对对,老孟,你又不是财务,这财务风险,还是要专业人士把控,叶宜兰才是专业的。”徐佳青说。
“你没听人说,对钱有敬畏之心,这钱才会源源不断地来,小叶这就是有敬畏之心,老孟。”钱芳也说。
孟平被几个女人吵得头都大了,只能屈服,他说好吧,那这样,我们来划一道红线,我同意公司的资产,不低于百分之五,以现金的形式,留在公司账户上,可不可以?
“百分之十。”叶宜兰说。
“不行,百分之十太多了,而且,我们的资产每天都在增长,这样按比列提留的现金就太多了,不划算。”孟平说,“百分之五我都觉得太多了,算了,前面算我口误,百分之三好了。”
“不行不行!”叶宜兰大声叫着。
双方博弈的结果,最后是百分之六,孟平叹了口气,他说:“我怎么感觉我正在渐渐地失去公司的控制权?”
四个女人都瞪着他,孟平哈哈大笑。
有钱了,孟平买了一辆车,不过鬼佬的那辆车他还是没有还掉,他让钱芳考了一个驾照,新车给她和徐佳青用,这样他们就可以分兵作战了,孟平带着叶宜兰,钱芳带着徐佳青。
孟平发现,那两个女人出马,收获竟然比他还大,有一些自己觉得难办的事,交给她们,她们竟然能够很顺利地就办完。
看样子在男人的世界,漂亮的女人总是能如鱼得水,就是一块钢板,男人们也愿意撕开一道缝,让她们去钻。
孟平在公司边上的同一幢楼里,租了三套房子,两大一小,一套大的曹小荷带着圆圆,还有保姆住,另外一套大的徐佳青和叶宜兰住,那套小的,就给钱芳住。
孟平自己还是住在办公室里。
但当孟平从外面回到办公室,却发现自己在办公室的东西都不见了,问她们,她们说已经搬走了,搬到了那套小房子里,钱芳去和徐佳青她们住了。
“老板睡地板,我们睡楼房,这会让我们觉得,我们是世界上最残忍最会剥削老板的员工。”钱芳和孟平说。
“哎呀呀,你们不知道!”孟平叹息连连。
“不知道什么?”钱芳问。
“你们这样,让我破功了,不是我喜欢睡地板。”孟平叫到。
“老孟,你把话说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徐佳青问。
“我当初和杆子还有张晨发过誓,我老孟要住就住在自己造的房子里,不然就不会离开办公室。”孟平叫道,“房子呢房子呢,我自己造的房子在哪里?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言而无信?”
“别死脑筋了。”钱芳不屑道,“这计划哪里赶得上变化,张晨现在都不在海城了,那刘立杆,早把你这话忘到天边外了。”
“不对,我这话又不是说给他们听的,我这是对自己许下的诺言,他们只是见证人。”孟平说。
徐佳青嘻嘻笑着:“好了好了,老孟,我们都知道你的远大理想了,我们都知道你不肯离开办公室,你现在是被我们挟持过去的,你万般无奈,你迫不得已。”
孟平感觉自己不仅渐渐地失去公司的控制权,连人身的自由权也快失去了,不过,被这几个女人包围着,还是挺好的。
第452章 轻轻一口烟
隔一两天,不用事先约定,甚至都不用有什么表示,刘立杆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待到十点多钟,就会去对面的椰岛大酒店,乘电梯到八楼,走到809房间门口,刚按一下门铃,门就会打开一条缝,郑炜一把就把他拉了进去。
他想来的时候,往往也正是郑炜很想他的时候,郑炜已经洗好澡,穿着睡裙在等他了。
两个人就在门后,刘立杆背靠着卫生间的墙壁站着,拥抱着亲吻着,直到郑炜感到一阵阵的晕眩,人都快窒息倒下去,连声音都颤抖了,她和刘立杆说:“去,快去洗澡,我等你。”
郑炜平时不抽烟,但完事以后,她会问刘立杆要烟抽,刘立杆还是那样,把烟叼在嘴里,点着,郑炜已经转过来,闭着眼睛,头微微上仰着,刘立杆把烟放进她的嘴里,然后自己点着一根,两个人抽着烟,说着话。
“完蛋了。”郑炜叹了口气。
“怎么了?”刘立杆问。
“这样会上瘾,会成为习惯的。”
刘立杆不知道她说的是抽烟还是那事,刘立杆淡淡地说:“那就成为习惯好了。”
“不行,那样我会离不开你的。”
“那就不要离开。”
郑炜沉默着,过了一会,长长地叹了口气:“你不懂,这事,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简单。”
“哼,有多复杂。”
“很复杂,这会牵涉到很多的人和事。”郑炜微微蹙了蹙眉头,自言自语般地说:“从小我就知道会这样,我他妈的就是一个代码,一个符号,那时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我是革命的螺丝钉,哪里需要往哪里钻,我觉得我就是这样,去他妈的!”
郑炜平时很少说粗话,但她说粗话的时候,一点也没有粗俗的感觉,反倒有一种干脆和爽朗的劲,刘立杆觉得,甚至有一点性感,他很喜欢。
他也很喜欢她抽烟的样子,眼睛看着前方,若有所思,修长的手指,猩红的嘴唇,动作轻盈地把烟放进嘴里,蜻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