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对的。”刘立杆从前面,往后甩过一句话。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张晨,你刚刚说的比例原则,我和你说,其他人可能不清楚,我们自己心里一门清,我‘锦绣中国’现在的实际盈利能力,还不如桂花姐那里的‘锦绣服务’。”谭淑珍说。
谭淑珍这话,张晨信,现在像谭淑珍他们这样做房地产的,投入太大,拿地的时候,需要你自有资金要多少,地拿到之后,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直接卖楼花先薅一笔钱,现在是要先取得预售证才可以开始销售。
而办理预售证,必须足额缴纳土地出让金,取得土地证和施工许可证,这还不够,工程方面还有要求,刚开始是要求主体建筑达到三层,后来是要求一半,再是小高层和高层达到三分之二,现在实际都是要求项目封顶,工程通过验收。
项目封顶还不够,供水、供电、供热、燃气、通信等配套基础设施,还必须具备使用条件,其他配套基础设施和公共设施具备交付使用条件或已确定进度和交付日期,这所有的条件都具备,才可以取得预售证。
虽然很多的房地产商,都在打擦边球,在拿到预售证之前,就开始销售房子,通过意向书、金卡、诚意金等等形式开始卖,但谭淑珍他们不能这么干,这么干,一旦双方出现矛盾,被人起诉到法院,基本没有胜算的可能,最主要的,还是企业承担不起这个商誉损失。
桂花姐的“锦绣服务”,做的是小区和写字楼的物业管理,既有他们“锦绣中国”自己的项目,也有其他公司的项目,在国内物业管理这一块,做到了数一数二的规模。
“锦绣服务”每个项目的前期投入很少,团队都是在签了协议之后组建的,收入来自物业费和其他从物业管理中,比如停车费、租金等等,虽然每个项目都有天花板,收入和净利润不会很高,但项目多了,汇集在一起,集腋成裘就很可观。
加之它几乎不受什么房市起落,甚至大的经济环境影响,你只要买了房,住或不住,租还是租不出去,物业费都是要交的,一毛也不会少,这让它的收入很稳定。谷圬
收入和利润都很稳定,在股市的表现也就很稳定,“锦绣服务”在港股里,一直是一只大家都很看好的股票,表现堪比“锦绣中国”,谭淑珍和桂花姐两个稳健的管理风格,在整个房地产市场风声鹤唳的时候,就尤其让人觉得心安。
车开到“半亩田”大厦的楼下,刘立杆把张晨放下来,送谭淑珍去公司。
张晨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在那里呆呆地想了一会,他站起来想去拿纸笔,把自己脑子里的播客小镇画下来,他相信这个工作谭淑珍有能力做通,这个项目可以进行下去,只要进行下去,少不了的,谭淑珍肯定要让张晨,把他们今天设想的画出来。
张晨刚走到柜子前,还没有打开柜门,刘立杆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么快?”张晨问。
“送到门口就回来了。”刘立杆说。
刘立杆自从离开了“锦绣中国”,从宁远回来之后,就很少再去“锦绣中国”,去了,自己总感觉有些愧对应莺他们这些“锦绣中国”的老人们,另外,从谭淑珍的角度,虽然她没有说,刘立杆也觉得,他还是不去为好。
谭淑珍很要强,她其实很怕别人说,刘立杆在背后给她下指导棋,当初刘立杆从宁远回来,谭淑珍以为他会回“锦绣中国”,谭淑珍甚至想好了,如果刘立杆回“锦绣中国”,她就会从“锦绣中国”退出来,搞一个小房地产公司,每年做一两个项目。
后来发现,刘立杆是真的不想回“锦绣中国”,谭淑珍也就没有勉强。
刘立杆在沙发上坐下,张晨走过去,也在沙发上坐下,两个人继续聊着,聊的还是播客小镇这个项目,越聊就越觉得这个项目值得做。
聊到了快六点了,张晨看看手表,问刘立杆:
“你还不下去?”
前面在车上,他听谭淑珍打电话,和人约的时间是六点。
“干嘛,你要赶我?”刘立杆也看看手表,说:“都下班了,我下去干嘛,在你这里蹭饭啊,等皇上过来。”
“不是,我是说,你不用去陪谭淑珍搞定那些人?”张晨笑道。
刘立杆瞪了张晨一眼,骂道:“你以为锦绣是夫妻老婆店,这么点小事还用得着我?要是连这个谭淑珍都搞不定,她就可以退休了。”
张晨哈哈大笑,他说:“不是说一个成功的女人后面,肯定有一个鸡婆的男人嘛。”
刘立杆说:“她后面的那个鸡婆男人是你。”
汉高祖刘邦从外面进来,张晨赶紧招呼他坐,问:“大哥你想吃什么,我点菜?”
他们还是习惯在张晨的办公室里吃饭,点了菜,让
“你让慧娟给我们安排就是。”汉高祖刘邦说。
张晨说好,他打电话给了慧娟,和她说,我、杆子和刘大哥三个人,你帮我们安排一下。
慧娟说好。
张晨放下电话,汉高祖刘邦问:“共军呢?回山里陪老婆了?”
“执行任务去了。”刘立杆说。
张晨告诉汉高祖刘邦,晚上谭淑珍请客,老谭一起去了,汉高祖刘邦明白了。
三个人一边喝酒一边闲聊,到了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候,谭淑珍和老谭进来了,张晨见谭淑珍面露喜色,问:
“搞定了?”
谭淑珍点了点头,她和汉高祖刘邦说:“刘大哥,麻烦你和陈总、肖总说,要是方便的话,明天我们三方先签一个意向书。”
汉高祖刘邦笑着说好好,我这就打他们电话,前面他们还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助盯着这件事,他们是真的着急。
“张晨,你帮我画一下呗,表面文章还是要做的。”
谭淑珍和张晨说,张晨看了看她,谭淑珍笑道:
“就是拉你壮丁啦,谁让我们是亲戚。”
老谭和汉高祖刘邦两个人大笑。
第2273章 牧场的新员工
客厅外面有一个弧形的大阳台,阳台用玻璃包了,冬天是阳光房,夏天可以遮挡阳光,装修的时候,把客厅通阳台的那道门拆了,阳台和客厅变成一个整体; 这里也成为了一处室内的小花园。
阳台上的沙发,是小树从英国的曼彻斯特买来的,一组五件套,一张双人沙发,两张单人沙发,还有一个长方形的大茶几; 和一个正方形的小茶几。
这一组沙发到了这里; 被拆散了,双人沙发和那张大茶几去了客厅,两张单人沙发面对面被摆在这个阳台上,中间就是那张正方形的小茶几。
沙发和茶几都是橡木的,它们的脚都是虎腿的造型,扶手和靠背镂着佩利斯涡旋花纹,整组家具看上去很大气沉稳,放在哪里,就像是被固定在哪里一样。
沙发的皮面是深棕色的真牛皮,虽然经历了很长的时间,牛皮都被磨亮了,但仍然保持完好,连一点老化的迹象也看不出来。
顾工坐在沙发上,刚开始还坐得好好的,过了一会,他肥硕的身子就在沙发里扭来扭去,坐立不安。
张向北看着好笑,说:“别别扭了,你可以蹲在上面。”
顾工嘿嘿地笑着,他说:“我怕把你这个宝贝沙发踩坏了。”
“没事; 估计它原来的主人,是个比你还要厉害的三百斤的英国肥佬,踩不坏。”张向北说。
顾工大笑,他真的把鞋子拖了,蹲在了沙发上,这才长长地吁了口气说:“这下舒服多了。”
张向北大笑,他说:“我是真的服了你,你是倒哪里都有把自己挤成肉团的本领,不科学啊,这一身的肥肉,本来都应该和摊、敞、堆这些词挨边,没见过肥肉还喜欢挤的。”
顾工的那一身肥肉,和他整个人一起乐不可支,乱颤着,他说,我读书的时候就这么胖了,但是; 我们挖到一个洞,别人都不敢钻,第一个钻进去的肯定是我; 带队的老师都说我有缩骨功。
“应该是缩肉功吧?”张向北说。
“都可以,都可以。”顾工笑道,“到火车上也是,那个时候火车票难买,能买到站票就已经很不错,上了车,我哧溜一下就钻到座位下面睡觉,每次我从座位下面钻出来的时候,总会把周围的人吓到,他们大概都没想到,从下面居然会钻出来这么一个胖子。”
“恐怖如斯。”张向北想到了那个画面,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田口干也和幅先生他们,在永城待了四天,看了很多团体的表演,张向北送他们回到杭城,昨天陪他们在杭城又玩了一天,今天中午刚刚送去机场,张向北原本想下午回去永城,顾工给他打电话,说是要找他喝茶,张向北就让他直接到家里来。
“接下去你怎么安排?”顾工问。
张向北说:“去永城再待两天,然后我就去海南,第一步,我想先在定安和琼中本地,找到好的小黄牛种和黑水牛种,先订下去,然后去全国各地找,把全国各地肉质比较好的牛,全都引进到海南去,所有品种的牛,总要自己先养过之后心里才有数。
“我给自己订的今年的任务,就是把牧场建设好,然后把国内这些品种优良的牛都引进到位,还有,我准备把研究所的人员也聘请到位,把整个公司的架子先搭起来。
“明年开始,我们就要去世界各地,寻找优良品种的公牛,引进到国内,正式开始品种改良的实验。”
“带上我。”顾工点了点头,说。
“什么?”张向北以为自己没有听清楚,问了一声。
“我是说带上我,我跟你去海南。”顾工提高了声音。
“你这里可以请假?”张向北问。
“请假?请什么假?”顾工糊涂了,然后马上明白过来,笑道:“好好,是我词不达意,我是说,我去海南跟着你干,这下说明白了吗?”
张向北吓了一跳,他说:“你疯了?”
“什么意思?”顾工反问,“跟你干就是疯了?我又不是没有跟着你干过,是不是已经疯过了?”
“你现在在掏宝,不是干得好好的,我可是听说了,连老马都很欣赏你,也很喜欢吃你制作的腌菜,说是出差必备,而且,你现在在掏宝的收入也很不错,一年应该有一百多万,我还听……”
张向北说着的时候,顾工不停地摇着头,张向北问:“你摇什么头?把自己当电风扇了?”
“没有意思,这种大公司,里面有一股陈腐的味道,他们自己还以为自己很新,其实,所有的人说话做事都是一个腔调,我不想待,要是我接受得了这种陈腐气,当年就留在学校了,这两个地方,虽然体制不同,但人其实是一样的,都有一股陈腐气。”顾工说。
张向北笑道:“人家是网络公司,我是养牛的,真正气味大的是我这里,再说,我现在还是初创期,我可给不了他们能给的待遇。”
“无所谓。”顾工说,“真的,我来‘宅鲜送’的时候,那时我有金钱方面的需求,所以我会向你们提要求,现在我没有需求了,工资就无所谓,你哪怕给我一千块钱一个月都可以。”
张向北怔了一下,问:“发生了什么?”
顾工大笑,他说:“做了几年的高收入人群啊,加上你走的时候,分给我们的那些钱,我现在房贷已经全部还清,还给我儿子留了一百万读大学的钱,要是一百万他还读不好大学,那也没用了,不需要钱了,平时他们两个人的生活,有我老婆的工资就够了。
“我现在没有金钱上的压力,我就没有需求了,所以我说,工资无所谓,真的不是客套话,是真的无所谓,张总,你说的没错,在国内,能开出比掏宝还高工资的公司没有几家,我要是在乎这个,就不会想离开掏宝了,我是真的想跟你一起干,对你说的事有兴趣。”
张向北看着顾工,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顾工要是能去海南,对他来说,当然求之不得,可人家毕竟是有家庭的人。
张向北问:“这事你和你老婆商量过了?”
“说过了,她知道我需要什么。”顾工说,“我和你老爸都说过了,张总,你要是不收我,我可去‘饮食男女’了。”
张向北哈哈大笑,他问:“你拿这个威胁我?不是,不是,我就想不明白,老马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就一定要离开掏宝?”
“没有,他没有得罪我,不过,气味不对。”顾工笑道,“我觉得我和你们父子气味相投,你这里不留爷,爷真的会去你老爸那里,他也邀请我好多次了,不过,我想了想,你这里比你老爸那里更需要我。”
“哦”张向北来了兴趣,他坐直了身子,说:“来来,卖瓜的老万,自夸一下,我怎么就需要你了?”
“你想想,品种改良这种事,你在行还是我在行?”顾工问。
张向北想了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