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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倩赶紧说:“谢谢张晨哥。”
“sorry,sorry,我的错。”
谭淑珍朝张晨摆摆手,表示歉意,她接着转过身,和倩倩说:
“这样,倩倩你也在杭城,没有和雯倩分开,又解决了雯倩成长的问题,我们可以帮助一起培养,对了,你们都见到过张晨的女儿西西,是不是很健康,我是说性格上?
“她读的就是我说的,很好的公立幼儿园,雯倩要是来杭城,明年我会把她也安排进这家幼儿园。”
雯雯和倩倩低着头没有吭声,谭淑珍问:
“你们两个还有什么想法?现在在坐的,没有外人,可以说都是朋友,也都是雯倩的亲人,我们大家都是为了雯倩好,你们有什么想法,就可以说出来,什么都可以说。”
谭淑珍说着看了看刘立杆,继续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也都是过来人,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雯雯抬起头,看着谭淑珍说:
“珍珍姐,谢谢你,谢谢你说得这么坦率,也谢谢你这么为雯倩考虑,说实话,让雯倩跟着刘……刘总,我们不是没有想过,可以说是想过很多次。
“雯倩是刘总带大的,她对刘总的感情很深,那一年刘总离开之后,雯倩很长时间,晚上睡觉都在喊着爸爸,早上醒来,第一句话问的就是,爸爸呢,我前面看到爸爸回来了,爸爸怎么又不见了,她那是做梦做到了,接着就是大哭。
“我们看着都很心疼,那个时候就商量过,要么把雯倩送到杭城来好了,可是,我们又不敢,不知道刘总在杭城,是什么个情况,也不知道他的……他的家里人,会不会接受雯倩,雯倩已经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抛弃过一次,我们不敢,也不能让她觉得,自己又被抛弃了。
“后来,时间长了之后,雯倩也慢慢接受了刘总不在的事实,但是,她的性子还是有些改变,变得特别的胆小,不敢和陌生人接触,我们就想,是不是因为没有父亲的原因,雯倩原来不是这样的,原来是个人来疯,见面熟。
“刘总和张晨哥再去红岭水库的那次,我们也想过,是不是让刘总把雯倩带走,让雯倩跟着爸爸,但是……”
雯雯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她看了看刘立杆,不再说话了,谭淑珍问:
“但是什么,雯雯?”
“那次我们再看到刘总,感觉他明显有意要和红岭水库的一切保持一段距离,我们就知道,他心里有顾虑,肯定是在杭城这里,有他不方便说的事情,我们就没有提起这事,只要他还当自己是雯倩的爸爸,让雯倩有一个念想就行,其他的,无所谓了。
“把一个孩子带大,有什么难的,我们想我们自己也有这个能力。”
雯雯说着,刘立杆的眼眶红了,他骂道:
“你们两个,真是两个傻……,为什么不早点把这个事情告诉我,我要是知道雯倩性格变得孤僻了,我肯定很早就去把她带过来了。”
倩倩哼了一声,说:“你还好意思说我们,你说,这么长时间,你一共打过多少次电话,主动来问雯倩的情况,刚开始还好一点,两三天一次,后来是一个星期一次,现在呢,一个月都不会主动打电话过来问一次,对不对,都是雯倩想你了,她自己给你打的电话?”
刘立杆愣在了那里,哑口无言,过了一会,他嘀咕道:“我还不就是知道雯倩想我的时候,会打我电话的。”
“那你呢?你就没有想她的时候?偶尔想一次可不可以?”倩倩问,刘立杆又被问住了。
张晨虽然和谭淑珍说过,他不干涉这个事情,到了这个时候,忍不住,他还是出来打圆场,说:
“好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多说也没有什么意义,雯雯倩倩,你们现在还有没有带着雯倩来杭城的打算?要是还有这个打算,我们就商量你们怎么来的事情。”
“没有什么好商量的。”
倩倩说,张晨和谭淑珍都一怔,倩倩接着说:
“我和雯雯都是雯倩的妈妈,我们当然一切都会为她做最好的打算,她要是能来杭城,对她来说,当然是最好的,我觉得比跟雯雯去长沙还要好,她爸爸在这里,珍珍姐又对她这么好,还有张晨哥和小芳在这里,我相信你们都会对她很好的,我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倩倩看了看雯雯,雯雯点了点头,倩倩接着说:
“这事就这么定了吧,也不要啰嗦了,我看,雯倩这次来了,就不用走了,反正本来也是打算下个月去长沙的,不如留在这里,让她在这里适应城里的生活。”
“太好了!”谭淑珍叫道,刘立杆也笑了起来。
“你呢,倩倩,去谭淑珍那里,还是来我这里,或者去小芳和刘芸那里也可以,我去和她们说。”张晨和倩倩说。
倩倩摇了摇头:“我还是回去宁远,宁远那里还有很多的事,我和雯雯都不在,我们不放心,雯倩在你们这里,我放心,雯雯也会放心的,她还是回去长沙,这么多年,哈,我终于又是一个人,可以轻松轻松了。”
倩倩说着笑了起来,但大家都看出来,这笑是装的,刘立杆看着她,想说什么,倩倩骂道:
“看屁啊,我有时间了,就不能去泡帅哥啊!我和你说,你要是敢对雯倩不好,我会来找你算账的。”
谭淑珍拉着倩倩的手,和她说:
“你不用和他说,这次,你们不是把雯倩交给他,而是交给我,我肯定会对雯倩,也对你们负责的,你们什么时候,想来看雯倩都可以来,到了暑假,我也会带雯倩去红岭水库看你们,对了,我还没去过红岭水库呢。”
雯雯和倩倩都说好。
这事就这样定下来了,雯雯和倩倩明天坐高铁先去长沙,然后倩倩从长沙坐高铁去郴州,红岭水库的人会开车到郴州高铁站来接她,刘雯倩就留在杭城。
第二天,谭淑珍和刘立杆,带着刘雯倩,开车送雯雯和倩倩去杭城东站,准备过安检口,雯雯和倩倩抱着刘雯倩,让她听话,在杭城,一定要听爸爸和大妈妈的话。
刘雯倩刚开始还满口答应,但听着听着不对了,终于搞清楚,雯雯和倩倩要走,把她留在了杭城,而且,她以后就在这里,跟着大妈妈和爸爸,再也不回红岭水库了。
刘雯倩“哇”地一声哭了起来,拉着雯雯和倩倩,不让她们走,谭淑珍去抱她也抱不开,刘雯倩大声地哭着问雯雯和倩倩:
“妈妈,妈妈,你们是不是不要我了?!”
雯雯和倩倩也哭了,三个人抱在了一起,倩倩和刘雯倩说:
“雯倩,雯倩,你在杭城,和爸爸和大妈妈在一起不好吗,杭城多好啊,有这么多的高楼大厦,你看看,马路上还有那么多汽车。”
刘雯倩一边哭,一边一个劲地摇着头说:“不要,不要,我要跟妈妈回去。”
谭淑珍打了一下刘立杆,刘立杆走过去,伸手去抱刘雯倩,和她说:
“雯倩,到爸爸这里来,爸爸抱抱。”
雯倩一只手还是搂着倩倩的脖子,另外一只手伸过来,勾住了刘立杆的脖子,哭叫道:
“爸爸,你也跟我们回去吧,山上的那些鸡鸡都想你了,雯倩也想爸爸的。”
刘雯倩哭得实在是太伤心,把四个大人的心都哭碎了,倩倩和谭淑珍说:
“珍珍姐,要么还是先让雯倩跟我回去,等过几天,她缓过来了,我再送她过来。”
谭淑珍“嗯嗯”地点着头,和倩倩说:
“不用,过几天,还是我们到红岭水库来,再来接她,这一次,对她来说,也确实太突然了。”
第2243章 会跳舞的牛肉
在酒店吃过早饭,张向北、向南和包天斌,朝定安出发,晚上准备住在海城。
仙沟百年牛市,在定安县县政府所在地定城镇,原来的仙沟镇、定城镇和龙洲乡,二oo二年合并之后,合成了新的定城镇,仙沟镇原来所辖的区域,变成了仙沟社区。
从三亚到定城两百二十多公里,走环岛高速的东线可以直达,包天斌和张向北说,现在的仙沟,和你与武总来的时候已经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百年牛市已经没有了?”张向北问。
“百年牛市还有,现在改成百年牛市农家乐了,不过,牛的交易和原来一样,没什么可看的,上一次你们来的时候,牛肉店就在百年牛市附近的仙屯路,现在基本都搬到思源路,更靠近城区,定安牛肉,现在名气大了。”包天斌说。
今天是张向北开车,向南坐在副驾座,包天斌坐在后排,环岛高速东线这一段,可以说是全中国最漂亮的高速公路之一,张向北当然不愿意错过这样的机会。
包天斌和张向北说,不要急,我们今天去定安,主要就是吃牛肉,那里差不多二十四小时,都可以吃到会跳舞的牛肉,我们什么时候到都可以。
“会跳舞的牛肉?包总,什么意思?”向南问。
“牛肉很新鲜,卖牛肉的市场离屠宰场不过几百米,牛肉从屠宰场过来,挂在那里,或者放在案板上,牛肉的神经还在不停地动,就像在跳舞一样,差不多要过半个小时,牛肉才不会动,所以,在那里看牛肉新不新鲜,很简单,会动的,就肯定是刚屠宰出来的。”
包天斌说着,向南不相信了,问:“牛肉还真的会动?”
“真的会动,你等下就可以看到了。”包天斌笑道,“屠宰场杀牛,也是根据摊位上牛肉销售的情况,现杀现卖的,不会说今天要杀四十头牛,就一次性全杀了,他们是快卖完了才杀,这样能保证在卖的牛肉,始终都是会动的。
“没有办法,定安会跳舞的牛肉出名之后,大家去了,都要找会动的牛肉,不会动的牛肉卖不动。”包天斌和他们说。
“定安黑猪骨汤也很有名啊,我记得我们那次来的时候,还吃过,味道不错,定安县城里,满大街都是黑猪骨汤。”张向北说。
“现在几乎看不到了,黑猪骨汤做倒了,没有了。”包天斌说。
“怎么会这样?”张向北问。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等会有一个朋友来,你问他,他对这个门清。”
“你战友?”张向北记得,他们上次从琼中到定安的时候,包天斌的战友在这里接待了他们。
“不是。”包天斌说,“是我战友的兄弟,这里餐饮烹饪协会的会长,老齐。”
张向北听了顿感兴趣,餐饮烹饪协会的会长,那对这一行确实是一门清,自己可以向他讨教很多问题。
汽车到了定安,环岛高速把整个定安县城一分为二,左边是老定城镇,右边是原来仙沟镇的区域,现在的仙沟社区。
海南的高速没有收费站,过路费都加在了油里,所以海南的油比大陆贵,从大陆过来进岛,或者出岛的车子回岛,在海安准备过轮渡的时候,都会把汽车的油箱加满。
张向北这种大陆仔,在海南开高速,总有些不适应,进了匝道,就很自觉地开始找收费站,但等匝道开完,高速已经连接到城市道路的时候才想起来,这里是在海南,没有收费站,张向北禁不住笑了一下。
不用导航,包天斌就是导航,他指挥张向北出匝道右转,上了仙安路,朝前开了五六分钟,就看到了思源路,这一路,是原来仙沟的主要道路,张向北记得原来这条路边,有很多家黑猪骨汤店,今天果然一家都没有看到。
快到思源路路口的时候,包天斌叫道:“靠右,靠右,张总,靠右停下。”
张向北看到路边站着两个人,一个很面熟,应该是包天斌的战友,上次和小武来的时候,一起吃过饭,还有一位四十几岁的中年人,皮肤黧黑,颧骨有点高,一头的短发,那样子一看就是海南人,他应该就是老齐,齐会长。
张向北把车子靠边减速,包天斌的战友冲着张向北抬起手,咧开嘴笑,张向北想把车停下,他却挥着手转身,手还是不停地挥,让张向北开车跟上,往前走了五六米,挥在空中的手往右一划,右边是一家单位的院子,张向北开了进去。
传达室有人出来,战友喝了一声,他又退了回去,张向北把车停在里面的两辆车旁边。
张向北问包天斌:“老包,你战友叫什么名字,我想不起来了。”
“阿华。”包天斌说。
三个人下车,阿华已经迎了过来,握着张向北的手说:“你好,你好,张总。”
张向北说:“你好啊,阿华,我们又见面了。”
阿华嘿嘿地笑着。
这个时候,老齐从外面走进来,阿华给他们互相介绍,老齐笑道,不用介绍了,张总,我懂他,“宅鲜送”的老板,网上见过。
张向北赶紧说,已经是过去时了,齐会长,久仰大名。
阿华和他们说,车停在这里,我们走过去,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