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就能找到小虎母亲他们的墓。
“这就好,这就好。”汉高祖刘邦说。
“大哥,你那边怎么样,我们张总和你碰到了吗?”谭淑珍问。
“碰到了,我们在一起吃晚饭,他还帮我们找了县统战部的同志,统战部的同志,明天陪我们一起去,和村里都已经联系好了。”汉高祖刘邦乐呵呵地说。
第二天上午八点,张晨和小虎分别开着车到了求是书院,三个人开车前往半山公墓。
到了公墓的管理处,他们很快就查到了阿莲一家三口的墓所在的区域,工作人员拿出一张公墓的示意图,把一座双墓,一座单墓,两座坟墓所在的位置,在地图上标了出来,让他们按照这地图去找。
三个人手拿着示意图,谢过工作人员,准备往里面走的时候,看到对面的一排房子里,有一家祭品店,他们在店里买了三束白菊花和一刀黄表纸,店员告诫他们,黄表纸只能压在墓碑上,不能烧,现在公墓里禁止烧纸。
谭淑珍说知道了,谢谢你!
三个人按图索骥,在山里面走,找了二十几分钟,找到了阿莲他们一家三口的坟墓,这两座坟墓,看上去有些凄楚,一眼就能看出是两座无主的孤坟,虽然现在不是扫墓的节日,但周围其他的坟墓,墓碑顶上都压着风化的黄表纸,墓碑前面,也有枯萎的花。
特别是墓碑上,阴刻的文字油漆颜色都已经很淡,墓碑上也只有孤零零的“于慧莲之墓”五个字,再没有其余的文字,而周围其他的墓碑上,都是子女媳婿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一堆的立碑人。
三块墓碑上,放照片的那个椭圆形有机玻璃罩子里,也是空的。
小虎把三束白菊花,放在了三座墓前,把黄表纸压在墓碑的顶上,完了他在阿莲的坟前跪了下来。
张晨和谭淑珍走了开去,他们看到小虎跪在阿莲的坟前,磕了三个头,口里念念有词。
接着,他又磕了三个头,张晨和谭淑珍知道,这是替蔡小姐磕的。
他又跪在自己外公外婆的坟前,磕了三个头。
张晨和谭淑珍走了回去,小虎的眼眶还是红的,三个人在坟前站了一会,谭淑珍轻声说:“走吧。”
三个人回到了公墓管理处,小虎问工作人员,那三块墓碑可不可以帮我换一下。
“他们是你什么人?”工作人员问。
“我是于慧莲的儿子。”小虎迟疑了一下,轻声说。
工作人员看看小虎,又看看登记册,她说不对啊,这里登记的是无主墓,没有留亲人的联系方式。
谭淑珍赶紧说,小时候失散的,现在刚刚找过来。
工作人员点点头:“那好,你把你电话留下来。”
小虎把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号码,在登记册上写了下来,张晨在边上说,也留下我的,他是从台湾过来的,回台湾不在大陆的时候,你们有什么事情,联系不到他,就联系我。
工作人员说好,她把登记册摊到了张晨面前,张晨在写的时候,她说:
“平时也没有什么事,就是看看,这墓还有几年快到期了,我们这里的墓地使用期限是二十年,到时要续费的话……”
“也可以找我。”张晨说。
“我可以现在就续费吗?”小虎问。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她说这个可没有先例,还是到时等我们通知吧。
小虎又问起换墓碑的事,工作人员为难了,张晨说,我们可以出费用。
“多少钱都可以。”小虎说。
谭淑珍和工作人员说,你看,人家是从台湾找过来的,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妈妈和外公外婆在你们这里,当小辈的,怎么可以自己的名字不在墓碑上。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她站了起来,说你们等一会。
走出去,过了十几分钟回来,跟在她后面还有一位四十几岁的中年人,工作人员介绍说这是张师傅,工作人员和他们说,我们这里确实没碰到过换墓碑的,也不符合规定,但是你们这个情况又比较特殊,我和张师傅商量了,就他们自己给你们换吧,不过……
“材料费和人工费我们会出。”张晨说。
工作人员说好,那你们自己谈。
张师傅问工作人员要了一台计算器,从大理石墓碑的钱、石匠刻字的工钱、施工材料费和人工费等等,算起来一共是四千两百元。
小虎从包里掏出一刀一万元,交给了张师傅,张师傅要从这一万里,数出四十二张,小虎按住了他的手,和他说,不用了,谢谢你,就这个钱,你负责帮我把墓碑换好就可以。
张师傅看了看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说:“家属主动给你的,你就收下吧。”
张师傅赶紧说谢谢,谢谢!
小虎和张师傅约好,他下午会再来一趟,把他母亲和外公外婆的照片给张师傅,张师傅说好,我就在对面那排房子里,靠左手最头上的那间。
三个人离开半山公墓,再往市区走,小虎的脸色明朗了好多,他看着车窗外,偶尔还笑了起来。
车进入市区的时候,汉高祖刘邦打电话过来,问谭淑珍怎么样了,谭淑珍说,已经找到他们一家三口的墓,小虎已经磕了头,说到这里,谭淑珍用手掩着嘴,轻声说,六个。
汉高祖刘邦说,太好了,这也算是了了蔡小姐一桩心事,唉,小虎也是个懂事的小孩,不枉蔡小姐疼他。
谭淑珍问汉高祖刘邦,你们那里怎么样,汉高祖刘邦笑道,我们这里也找到了,已经和贵敏通过电话,她姑妈脑子清醒得很,很多事情两边对上了,哈哈,不光光找到了贵敏的姑妈,这里半个村都是她的亲戚,连村主任算起来,都是她的侄外甥。
谭淑珍笑道:“那太好了,恭喜你和贵敏嫂子!”
“嗯嗯,村里面人太热情了,不放我们走,中午要请我们吃饭,晚上还要请,还一定要留我们在他们的农家乐住一个晚上。”
汉高祖刘邦压低声音说:“不过,统战部的同志很谨慎,他们先回去了,说下午要去县档案馆,查查四九年前的户籍资料,再确认一下,贵敏她都等不及,要来大陆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汉高祖刘邦又打电话给张晨,和他们说,没错了,统战部的同志,已经找到了四九年前的户籍资料,确认没错了。
张晨放下电话,把汉高祖刘邦的话,告诉了谭淑珍和小芳,两个人都笑起来。
第1787章 张向北的新任务
张向北六月初就放假了,但他没有马上回国,而是留在美国,在等郑新颖,这是向南交给他的任务,向南和他说,你要是不把郑新颖安排好,我就和你翻脸。
郑新颖已经被麻省理工学院录取,她要来美国马萨诸塞州波士顿都市区剑桥市的米德尔塞克斯县,攻读计算机科学的博士学位。
张向北虽然很想回去看张向西,但向南这么和他说了,他就只能留下来,等郑新颖。
郑新颖为了开学之后,不会因为语言上的磕磕绊绊跟不上学习,在北京参加完毕业典礼的第二天,就飞赴美国,要到这里来参加暑期的英语训练营,特别是要来适应这里的英语环境,这和在国内是不能比的。
张向北开着车,从纽黑到了纽约,接上郑新颖之后,他们又回到纽黑,他领着郑新颖参观了耶鲁大学,在纽黑住一个晚上,第二天开车送郑新颖去波士顿。
纽黑就在纽约和波士顿的中间,从纽约肯尼迪机场到纽黑一百二十多公里,开车一个半小时,从纽黑再到波士顿,两百一十多公里,开车两个多小时。
张向北带着郑新颖,去豪夫街上的“宫寿司”,吃三鱼籽寿司和帆立贝贝柱天妇罗,吃得郑新颖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她说,接下去我在美国,就要吃这种东西了?
“想得美。”张向北说,“这都已经算是好的了,还能让你看得到米饭,你就等着天天吃汉堡吧,要么你自己做,你会做饭吗?”
“饭我会做,但是不会炒菜。”郑新颖说。
“那你不是白说,做饭不做菜,你吃酱油拌饭?”张向北说,“酱油拌饭,我还真的吃过,很懒的时候,就这样打发自己,我在这里,想改善生活都靠我自己,这地方连中餐都屎一样难吃,也不是这里,全美国的中餐都一样。”
郑新颖哭丧着脸说:“你说得我都想回国了。”
“那就回啊。”张向北说。
“那我会被我爸妈打死的。”郑新颖说。
“反正我不管。”张向北说,“我毕业就回国,就是我爸和小芳阿姨,一定要我读研究生,我也回国读。”
郑新颖忍不住大笑,笑得周围的人都朝他们这边看了,郑新颖说:
“张向北,你是不是要笑死我,我只见过像我这样,在国内读完本科,去考国外大学的研究生的,没有听说过还有耶鲁的本科,回去考国内的研究生,不过,你也考不上,你一天国内的大学都没读过,又不是老外,没有人会照顾你,你怎么可能考上?”
“算了,那我就不读研究生了。”张向北说。
“你也不用读了,反正像我们这种穷苦人家的孩子,还需要奋斗的,你爸爸早就帮你奋斗了。”郑新颖说。
两个人吃完了饭,服务员过来,张向北和他说记账,对方点点头说明白了。
郑新颖看得目瞪口呆,她说:“张向北,没想到你在国外还可以记账?”
“其他地方不行,这里可以,这里的老板是我哥们,我都是几次来刷一次卡的。”张向北说。
郑新颖疑惑了,她说:“你去机场接我的时候,我看你不是带卡了吗?带了卡还要记账,你是想逃单还是要在我面前显摆?”
张向北嘿嘿地笑着,他说:“都不是,你知道记账有什么好处?”
“什么好处?”
“他们对我就特别殷勤,想着我还有那么多单没有买,得罪不起。”张向北说。
郑新颖摇了摇头:“小小年纪,你都哪里学来的这些歪门邪道?”
“滚,什么小小年纪,你也才比我大一岁。”张向北骂道。
“一岁怎么了,差一岁你还是个破本科,我已经”郑新颖没有再说下去,得意地笑,张向北只能朝她干瞪眼。
在“宫寿司”吃完饭,张向北带着郑新颖回家,晚上,郑新颖就住在小芳原来的房间。
到了房间里,郑新颖又是大为感慨,她说张向北你在美国,混得也太可以了,吃饭可以记账,还可以住在这么漂亮的房子里,你们富二代的生活,可真不是我们穷人能够想象的。
“屁,这里的房租都是我自己挣来的。”张向北说。
“屁,你用什么挣?”郑新颖问。
“种菜。”张向北说,“我在耶鲁种菜,地是耶鲁的,我白用,种起来的菜,我卖到纽黑的餐馆里,比他们去超市买,还便宜一点。”
“不会吧,张向北,你还种菜卖?”郑新颖叫道。
“当然,我骗你干嘛,我和你说,种菜很有赚头的,你要不要学学,去麻省理工也去种菜?”
“不要,我不会种。”
“说穿了还是你们这种臭知识分子家里的小孩不行。”张向北说。
郑新颖不服气了,问:“比不上你们臭资本家家里的?”
“那当然,资本家也是干出来的,我妈妈怀着我的时候,还在一个破旅馆里,每天拖地打扫卫生,你妈干过这样的事吗?”张向北说,“还有,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知道我为什么吃饭要记账吗?”
“不就是为了人家对你态度好一点。”
“不是,这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我没有钱。”张向北说,“也不是没有钱,是我把那些菜送到人家餐馆,人家都是一个月才和我结一次账,我要结了账,才有钱去付那里的账单。”
“不会吧,张向北,你爸爸好像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啊,他不给你钱用?”郑新颖不相信了,问。
“给,我小芳阿姨,每个月也会给我卡里打钱,但我没用,我自己和自己说,学费我赚不出来,但生活费,我一定要自己赚出来。”张向北说。
郑新颖点点头,钦佩地说:“张向北,你要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啊。”
“没有什么,我小芳阿姨,在美国读书的时候,也是不仅一分钱都没有花,还赚钱了,我要向她学习。”
“我可做不到。”郑新颖沮丧地说,“我连向你学习都做不到。”
“难说,等你适应了,就可以做到了。”张向北说,“再说,在美国,读本科才需要花钱,读研究生几乎不用花什么钱,每个月都有补贴啊,做科研还有工资,我们耶鲁都有的,你们麻省理工没有?”
“不知道,我哪里知道这些,我连学校的门都还没有踏进去过。”郑新颖说,“对了,张向北,你前面不是说,那个宫寿司的老板是你哥们吗?你干嘛不把菜卖给他抵饭钱?”
“不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