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个道理吧。”
“好吧,那我就不破坏你这个规矩。”谢总点了点头,他把钱收了起来。
“有点意思。”把钱放进了抽屉里后,谢总笑了一下。
“我这样做,也是在逼自己。”刘立杆说。
“逼自己?这个怎么说?”谢总好奇地问道。
“地拿下了,以后还要投资啊,我要逼自己,把这钱去赚出来。”刘立杆没好意思和谢总说的是,接下来就要扎紧裤腰带,不能够去找叮咚了。
谢总赞许地点了点头,他和刘立杆说:“我和他们约好,十点钟过去,签完了我给你电话,午还会和他们一起吃个饭,这样,你下午过来,把我们之间的股权协议也签了,你小兄弟讲规矩,我也不能诓你,让你吃亏。”
“好的,谢谢谢总,我听谢总安排。”
刘立杆说完,起身告辞,谢总送他到门口,想起件事,问道:“地拿下了,我们接着盖什么?”
“什么都不要盖,现在还不知道人家的需求是什么,盖了,到时候还要改建,白浪费钱,你不是已经有房子在那里了吗,人家要租,也是先把你那厂房租了,这也要讲个先来后到。”
谢总感觉到了刘立杆的体贴,他说好,我知道了,你这个小兄弟,我老谢认了。
刘立杆之所以这么说,是他昨天晚上,翻来覆去已经想清楚了,昨天晚上,他连雯雯和倩倩,一个也没让她们过来,他骗她们说自己感冒了,其实他是一整个晚上,都在想着这件事。
他想这地方拿下来后,接下来的矛盾,就是后拿的这块地,和谢总厂房的矛盾了,谢总的厂房,那些货物清空以后,肯定要重新出租,如果他们的新房子起来,谢总那旧厂房,肯定会马上被比下去,来租房的,当然是会选择新房子。
还有一点就是,谢总他们当时,选址的时候,应该是从红城湖这边过去的,他们选了离城最近的一边,靠近红城湖这个方向。
龙昆南路造好,和从红城湖过去的这条路,正好成为一个直角,这样一来,等于是从龙昆南路过来,谢总原来的厂房,并不紧挨着龙昆南路,变成了在他们这块地的后面,那人家更会选择,先租前面的新房子了。
毕竟,新房子才是真正在龙昆南路边上的。
到那时候,谢总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会着急,人一着急,就会变得锱铢必较,这新房子和老厂房相比,就好比一个是亲生的,一个是后养的,从谢总心里,怎么也会向着自己亲生的,看着自己亲生的被冷落,那心里的滋味,肯定不好受。
所以,无论如何,要把谢总的厂房先租出去。
这样一来,自己和谢总合作的项目,就会晚一点产生效益,但晚也有晚的好处,那就是,谢总前面这四五千个平方租出去了,不管是干什么的,这地方的人气就带起来了,人气一起来,他们的项目,房子比旧的漂亮,位置比旧的好,那租金肯定是只会往上,不会往下。
还有,如果这地方火起来了,他们完全可以考虑盖两层、三层、甚至四层,那就是在同一块的土地,多出来了几万平方的房子,一下子就会让这个地方,变得更火热,那租金可以节节攀升。
最最主要的,还是现在,不管是自己还是张晨,都没有这个钱,既然是入股,那后期的建设,自己也肯定要同比例出钱,这个不能含糊,含糊了就又分不清楚。
刘立杆从谢总那里出来,到了张晨这里,张晨刚到办公室,刘立杆和张晨说,可以了,一大早我就把钱交过去了,我们的事业,从今天正式开始了。
张晨关心的是另一件事,他问:“这个,可以医治你那二炮司令的毛病了?”
“太可以了,就是想,口袋里也没钱了,强制戒diǎo。”刘立杆叹了口气。
张晨乐不可支:“这就好。”
“我和你说,张晨,从今天开始,这块地就是我最亲密的"qg ren",我每天会想着它念着它,时不时地,还会去看看它,魂牵梦绕,摆脱不了它了。”
“这就好。”张晨笑道,他想到了和谢总差不多的问题,问道:“地拿了,你接着准备造什么?”
“háng kong母舰。”
“háng kong母舰?”
“对,háng kong母舰,我要把那里打造成一个吃喝玩乐的háng kong母舰,人什么都可以离开,就是离不开这些,哪怕经济再萧条,吃喝玩乐也少不了。你看看海城每个月,新开了多少ktv,生意也是同样难做,但倒闭的,还轮不到它们,其他行业,哪里有这么大的承受能力?”
“好吧,你就接着,做你的梦吧。”张晨骂道。
“这个不是梦,张晨,我和你说,有时间我带你去看看这块地,你会看到,它现在还是一片荒芜,芳草萋萋,但我告诉你,一粒你看不到的,金色的种子已经种下去了,它就在这一片的荒芜下,静静地发芽,等到它破土的那一刻,砰,当惊世界殊!”
“去你妈的,这么酸!”张晨看着刘立杆一本正经的样子,肚子都快笑痛了。
刘立杆嘿嘿笑着。
“怎么,你都已经是háng kong母舰的舰长了,今天不用洗楼了吧?”张晨戏谑道。
“怎么可能,现在连造甲板的钢材都还没有,不是,是连画图纸的纸笔都还买不起,怎么能停下来,只能督促我每天,更加勤奋地工作,更加勤奋地赚钱,更加勤奋地攒钱。”刘立杆说,“对了,你也逃不了啊。”
“我怎么发现,你从昨天开始,越来越啰嗦了。”张晨笑问道。
“那是当然,心里有人,患得患失,不就啰嗦了?你他妈的刚和金莉莉好的那时候,不也这样,半夜都要来敲老子的门,让老子帮你分析,她的一个动作是什么意思,一句话又是什么意思,折磨老子半天,跑回房间,老子刚刚躺下,你他妈的又来敲门了。”
刘立杆骂道,张晨想起来了,还真的是有这么一个阶段,现在想来,真的是恍如隔世。
“我那是初恋,不问你这个老流氓,还能问谁?”张晨骂道。
“对啊,我现在和这块土地也是初恋,马上要热恋了。”刘立杆说。
“你他妈的,又恋谁了?”小武刚刚进来,听到刘立杆的话,问道。
“去去去,恋爱这种问题,学问太深,你一个童男子,理解不了。”刘立杆冲着小武叫道。
“他说他现在已经戒diǎo了,要是你再看到他去找叮咚,小武,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张晨笑道。
小武点了点头:“知道了,我就把他……”
“diǎo打骨折。”张晨说着,哈哈大笑。
“那多麻烦,我直接一刀,把它卸了。”小武骂道。
刘立杆摇了摇头,唉声叹气:“唉,真暴力,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病人,想到要告别那活色生香,心就无限的惆帐,让我不禁就无比地想念我们的二司令。”
第190章 空气里的味道
刘立杆离开了望海楼,继续洗楼,他决定今天就在这望海楼附近洗,他觉得自己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随时都需要跑回去和张晨他们分享一下,不能跑远。
到了十一点多钟,刘立杆在一家公司,正和一位以前见过,相熟的办公室主任聊天,腰里的bb机响了,他低头看看,是谢总大哥大的号码,刘立杆赶紧和主任说,借电话用用?
主任说用吧。
刘立杆抓起电话,打通了谢总,谢总告诉他说,租地协议刚刚签了,你下午三点以后,来我公司吧。
“太好了!”刘立杆激动地一拍桌子,把主任和电话那头的谢总都吓了一跳。
谢总挂断电话,微微一笑,他想,到底还是年轻啊,有热情,但沉不住气。
主任看着刘立杆,问道:“怎么,hé cǎi了?”
“是啊,了个大的。”
“那你他妈的还拉什么广告,不赶紧请客。”
“好,走走走,我请你去吃饭。”刘立杆拉起主任,两个人就出门去。
刘立杆和那个主任吃完了饭,急急地跑回到张晨办公室,和张晨说,谢总那边合同已经签了,我们的háng kong母舰,正式起航了。
他看看时间还不到一点,离三点钟去谢总的公司还早,就一定要拉张晨去看看那地,张晨看了看外面,骂道,这么大的太阳,跑去干嘛?要去你自己去。
刘立杆叫道:“我看你是变修了,这点太阳,算什么,想想我们刚来的时候,大夏天的,还在外面找工作,那时候你不嫌太阳大了?”
张晨被刘立杆骂的哑口无言,刘立杆摇了摇头,他说:“看样子这办公室,就是不能坐,人只会越坐越懒,我看你现在,他妈的让你自己跑建材市场,大概都不会跑了。”
张晨被刘立杆骂得害臊起来,虽说自己还没到刘立杆说的那个地步,但这越坐越懒,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
张晨站了起来,骂道:“去吧去吧,不就看块破地,这么啰嗦。”
小武在边上听到,也要去看,刘立杆说,走吧,去见证一下这历史时刻。
小武奇怪了,问道:“什么历史时刻?”
“这可能是永城人,在海南岛拥有的第一块地,你说是不是历史时刻?”刘立杆认真地说。
张晨忍不住笑了起来,心想,这王蛋,还真会拔高自己,不就是花了五万块,那地,也还只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就能被他夸张成美国人的西部大开发了,还永城人在海南岛的第一块地。
不过,他这么一说,张晨心里也觉得有些骄傲。
小武被刘立杆说的莫名其妙,又有些沮丧,可惜自己没钱,不然,也可以加入这永城人的历史时刻了。
刘立杆看到小武有些沮丧,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他说,不过,你在我们之前,已经创造过历史了。
小武懵了,问道:“我怎么了?”
“你那一架,可能是永城人历史上,在海南打的第一架,而且赢了。”
刘立杆一本正经地说,张晨哈哈大笑,小武瞪了他一眼,骂道:“那你也创造了历史,你可能是永城人在海南岛,第一个睡了别人老婆,还被打成熊猫的。”
张晨刚刚笑完,听到小武这话,又大笑起来,刘立杆也尴尬地笑着,他和小武说:“少年,你怎么揭人就揭短,打人就打脸?还是年少无知啊。”
三个人一辆摩托,小武想他带他们两个,刘立杆问:“你知道怎么走吗?”
小武无奈,只能让刘立杆来骑,他和张晨坐到了后面。
刘立杆骑着摩托,没有上南大桥,而是从桥下左转,到了隔离墙边上,停了下来,和张晨说,龙昆南路就从这里开始,一直到以后的迎宾大道,再到美兰新的国际机场,这里下周就开工了。
“消息准确吗?”张晨问。
“把吗字去掉,我可是动用了金莉莉,金莉莉动用了省计划厅的罗厅长,罗厅长又介绍了市城建局的王处长,王处长亲口和我说的,你说准不准确?”
刘立杆问,张晨心想,要是这样,看样子这消息倒是确定无疑了。
他们接着又往前骑,到了谢总的那个工厂,大门还是开着,三个人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他们看到,里面的那块空地上,停着几十辆的三轮车。
张晨叫道:“我操,今天三轮车夫到这里开会了。”
刘立杆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说,哪里是三轮车夫,没看到都是勤劳勇敢的海南妇女,走走,我带你们去见见她们的领袖。
三个人下了车,朝里面走去,张晨看到义林妈头戴一顶笠帽,站在房子的门口,工作人员正从里面往外搬东西,搬到义林妈面前放下,义林妈看过,清点过数量之后,让其他人搬上三轮车,然后在一本本子上签字。
义林妈满头都是大汗,看到张晨、刘立杆他们过来,开心地朝他们笑,和他们说,今天已经忙了一个上午了,都在发货,自己都没有时间去卖货。
“这么多人,你们是要把海城每一条街道都占领吗?”张晨问。
义林妈和他们说,这些人,有骑三轮车去卖的,也有摆摊的,还有拉回去,准备做夜市的。
刘立杆和义林妈说,好,你忙你的,辛苦了,我们转转。
三个人也没有进仓库,而是从大门里退了出来,站在大门口,刘立杆指着前面一大片的荒坡,和他们说:
“我们的地就在这里,这一大片突起来的一百多亩都是,龙昆南路,还要在前面,正好压着我们这地的边边。”
刘立杆说到最后,也用了王处长的边边,他觉得边边这个词,太亲切了。
小武看着眼前的乱草丛生的地,说道:“这里什么都没有啊,就一块荒地。”
“不对,一粒你看不到的,金色的种子已经种下去了,它就在这一片的荒芜下,静静地发芽,等到它破土的那一刻,砰,当惊世界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