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省内省外的高速公路,也是开开关关的。
到了初八这天,张晨带着徐巧芯去了厂里,让他们感到欣慰的是,虽然有很多的工人被雪阻隔了,但还是有不少的人已经回来了,特别是那些开着公司里的车出去的,现在一车车的人都回来了,比计划中的迟了一天,路上不好走。
最主要的是,通往衢州的高速虽然封了,但赵志刚他们,提前一天出发,走国道,不到三百公里的路,走了十几个小时后,也终于赶回到了厂里。
赵志刚赵志龙彩娣他们回来了,张晨感觉这个工厂,就有了主心骨,人再少,生产也可以开始继续了。
徐巧芯看着赵志刚说:“奶奶的,你们总算回来了,害得我这两天战战兢兢,战战兢兢的。”
赵志刚看着她骂道:“什么奶奶,我是你爷爷。”
“好好好,你只要把货给我出掉,你是我什么都可以。”徐巧芯说,“不然我要被那个死杰瑞骂死了,他又不知道过年对我们中国人来说有多重要,还和我说,圣诞节不是早就过去了,中间为什么十天发不了货,还说当时确定每天发货的也是我们。
“奶奶的,圣诞节关我们什么事,可这个死杰瑞,一定要和我争,说圣诞节才应该是过年。”
张晨和赵志刚大笑,赵志刚说好吧,我一定想办法把货给你赶出来。
“那你就是我亲爷爷了。”徐巧芯说。
张晨和徐巧芯回去了动感地带楼上,两个人坐在那里,在排后面的交期,小武推门进来,一看到徐巧芯,就“噢”地一声退了出去。
张晨看着徐巧芯问:“你和小武怎么了,这个小武,怎么看到你像看到鬼一样?”
徐巧芯咬着嘴唇,脸色煞白,不吭声。
张晨继续问:“对了,徐巧芯,从小武家回来,这一个多星期,又发生了什么?”
徐巧芯突然拿着手里的笔,不停地在纸上戳着,叫道:“这个死小武,死小武,死小武,气死我了,这个胆小鬼!”
张晨笑道:“小武怎么你了?”
“你还笑,怎么我了?我让他来谈个恋爱他都不敢,你说,他是不是胆小鬼?!”徐巧芯问。
张晨大笑,他说:“那他为什么不敢?”
“一大堆一大堆的理由,说什么他比我大十几岁,说我是大学生,他小学都没有读过,说他还坐过牢,等等等等,可笑之极,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谈个恋爱会死啊,气死我了!”
徐巧芯气恼地说,张晨大笑,笑完了,他把脸板起来,看着徐巧芯,严肃地问:
“徐巧芯,我问你,你要和小武谈恋爱,是不是认真的?”
“当然,谁还和他过家家啊。”
“小武说的这些问题,也确实客观存在,你们之间的差距还是有的,你都好好想过了吗?有没有认真地想?”
“当然想过了。”徐巧芯说,“我又不是小孩,我也谈过几次恋爱了,还会当无头苍蝇。”
“那好,徐巧芯,我来命令小武和你谈好不好?”张晨问。
“真的?”徐巧芯嘻嘻笑着,“那太好了,老大,我知道你说什么,小武都会听的。”
第1462章 转眼到烟花三月
张晨把小武叫了过来,问他,你和徐巧芯怎么回事?
小武嘿嘿笑着,他说,没什么事啊,晨哥。
“没什么事,那人家怎么告状告到我这里来,说你谈个恋爱都不敢和人家谈?”张晨问。
小武支支吾吾,最后说,不是不敢,是不好,我都快四十岁了,人家还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
“那你准备怎么办?不结婚了,还是一定要找一个,和你差不多年纪的人?”张晨说,“和你差不多年纪的女人,还真的基本就是像你婶婶说的那样,不是离了婚的,就是前夫出意外的,你心里有准备吗?”
“可人家还是大学生。”小武说。
“大学生怎么了,小武,你到底是嫌人家年纪小,还是嫌人家学历高?是不是她要是文盲,你就觉得合适了?”
小武愣了一下,他说:“我……我就是觉得这样不好。”
“小武,和徐巧芯在一起,你是不是会感到自卑啊?”张晨笑了起来,“觉得自己年纪又大,又没有什么文化,是不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
小武点点头,老老实实地说:“有一点。”
“那怎么办,年龄你又小不去,文化程度嘛,怎么说呢,也不是衡量一个人的唯一标准,你没有文凭,但你的很多见识,比那大学毕业的还强,最关键的是,人家徐巧芯还就是喜欢你,你说怎么办?”张晨问。
“没有怎么办,就是不能谈,我不能害了人家。”小武说。
“你想过要害人家吗?”张晨问。
“当然没有。”小武说。
“那怎么你和人家谈恋爱了,就是害了人家?”张晨继续问。
小武哑口无言,末了他说:“不就,不就是前面……前面……”
“就前面说的那些,对吗?”张晨问,“你年纪比她大,人家还是大学生,对吗?”
小武点点头。
“你喜不喜欢徐巧芯,说真话,小武。”
小武看了看张晨,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说:“喜欢还是有点喜欢的。”
张晨笑了:“那就可以了,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这就比什么都重要,明白吗,小武?至于你前面说的那些,是客观现实,你改变不了,但是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晨哥?”小武急问。
“那就是你对人家好一点,加倍的好,知道人家会喜欢你,不容易,你就尽心尽力地对人家好,这就够了,明白吗?”
小武点点头。
张晨拿起电话,打了徐巧芯,和她说,你来一下。
过了一会,徐巧芯走了进来,她看到张晨和小武面对面坐在那里,她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小武的身后,张晨示意她坐,徐巧芯瞪了小武一眼,气鼓鼓地在他身边坐下。
张晨看着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老大?”徐巧芯问。
张晨说:“徐巧芯,从今天开始,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是你和小武的恋爱月好不好?这一个月里,你们天天都给我约会,都给我出去玩,你们吃饭的钱,看电影的钱,干所有事情的钱,都我报销好不好?
“一个月后,你们觉得互相合适,就继续下去,要是不合适,也就到此为止,彼此不要再纠缠,最主要的是,不要影响工作,好吗?”
徐巧芯听了这话,脸露喜气,她问,老大,你真的给他下命令了?
张晨说对啊。
“这个死小武怎么说?”
张晨笑道:“他说他也喜欢你。”
小武的脸霎时红了,徐巧芯看看他,嘻嘻笑着,她伸出手擂了小武一拳,骂道:
“你这个死小武,还真的一定要老大下命令,你才肯和我好啊?丢死人了!”
小武嘿嘿地笑着。
……
在国内外各种不利消息影响下,上证指数,从0七年十月十六日的6124。04点,开始走上了下行坡道,临近春节的南方雪灾,加剧了市场的恐慌情绪,从0八年一月开始,上证指数的下跌幅度更加明显。
雪上加霜的是,二00八年一月十六日,央行宣布,存款准备金率上调0。5百分点,股市收跌2。63%。
2008年一月二十一日,平安传出欲再融资1600亿元,平安跌停,沪指暴跌5。14%,上证指数跌破5000点的心理大关。
二十二日,跌幅加剧,收跌7。22%。
2008年二月五日,春节前最后一个交易日,中石油十亿股解禁,跌幅超6%,大盘年底再收小阴。
深陷其中,被套住的股民,注定要在惴惴不安中度过二00八年的春节了。
随着大陆股市的节节下跌,在香港的陆资企业,股票跟着也开始下跌,刘立杆和张晨说,这他妈的,到了股市,这钱就不像是钱,这企业,好像也不像是我的企业了,我根本就控制不住,今天涨,明天跌,老子一觉醒来,这身价就发生变化了。
“你不管他就是,你那个所谓的身价,本来就是画饼画出来的,你就是一个画出来的胖子,你管那么多干嘛?”张晨说。
刘立杆想想,他说也对,反正这身价的高低,也影响不了我的生活,这每天该花多少钱,还是花多少。
让刘立杆、谭淑珍感到稍稍有些宽慰的是,到了年底,所有的房地产商都憋不住了,开始把手里的楼盘集中向市场推放,报纸上每天看到的也是这样那样的房地产广告,包括有一些公司,又开始玩起了老套路,开盘的时候,雇了很多人去排队,造成房源紧张的气氛。
实际的成交量没有增长多少,但至少气氛营造出来了,让人觉得,随着春天的来临,房地产的桃花也要开了。
过完春节,刘立杆跑蒋村跑得更勤了,他看中的那几块地,储主任这边也正按预期的进度,加紧进行平整,他和刘立杆说,没有问题,姓刘的,我保证五月份可以给你挂牌,你把钱准备好就是。
到了三月,张晨他们的俪语订制,北京、上海和杭城三个分公司,好消息就不断地传来,小米打电话和张晨说,俪语订制的业务,比她预期的还要好,只是上海的会所,现在因为每天来的人太多,感觉有些拥挤了,已经有客户在抱怨,这样品质是会下降的。
小米想在上海再扩建一个会所,张晨同意了。
其实不仅上海的会所感觉到有些拥挤,杭城这里也一样,张晨在玉皇山路,靠近丝绸博物馆这里,买了一个院子,准备装修,隔了一个星期,小米打电话给他,和他说,在泰安路这里看中了一幢老洋房,让张晨过去看看。
还是刘立杆陪张晨去了上海,泰安路的这幢房子,是意大利设计师设计建造的,里面从大理石到瓷砖,当时都是从意大利进口的,这么多年过去,仍然能看出工艺的考究。
经过和屋主的谈判,最后这一幢房子,张晨以两千一百万的价格买了下来。
老万和张、刘立杆说,现在上海,找老洋房的人多了起来,新房的价格没动,反倒是这些老房子的价格,很奇怪的,都在涨。
而北京,随着奥运会的将要召开,北京的那些老四合院的价值,似乎也被人发现了,一年不到的时间,价格涨了将近一倍,让张晨再去买幢四合院,他觉得价格太贵了。
刘立杆给他出主意说,北京你已经有一座四合院了,完全可以再买商住楼作为会所,装修得很现代,和四合院形成一个反差,这样,客户也有一个选择,她们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不是所有人都喜欢钻胡同的,你上海金茂大厦,现在不是一样还有客人过去?
张晨觉得有道理,他就在长安街上的一个新楼盘里,买了八百多平方的房子,准备用来装修成北京的第二家会所。
张晨回到了杭城,接下来,这几个地方,就是杰森和小米的事情了。
张晨从北京回来,小武到萧山机场接的他,张晨问,一个月的期限已经过了,你和徐巧芯怎么样了?
小武嘿嘿笑着,他说还好。
“什么叫还好,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说清楚。”张晨说。
小武说好,就是……
“就是什么?”张晨问。
“她还不敢和家里说。”小武说。
“这个不急,水到渠成。”张晨说,“女在外,父母之命有所不受,你放心吧,小武,徐巧芯真的要和你好,她父母最后也不会有办法,还把她绑回去?”
张晨回到了办公室,刚坐下来,汉高祖刘邦进来了,他说他是来和张晨告别,要和王敏生一起回台湾去。
张晨奇怪了,他问,刘大哥,你们过完年从台湾回来,不是才一个多月吗,怎么现在又要回去?
“回去投票,三月二十二日投票,这次一定要把民进党搞掉,干你娘,民进党不倒,两岸不会好,我们这次一定要把马英九选上去。”
汉高祖刘邦说着,张晨就想到了四年前,自己从东森新闻台里看到的,连宋败选后,那个站在凯道的舞台上,在雨中声嘶力竭地叫着,“我是台商,我从大陆的杭城来……”的那个汉高祖刘邦。
张晨说:“祝你们成功,刘大哥!”
“这次一定要成功,小老弟,我一个人就组织了两百多个人回去,我把阿婉也叫回去了,多一票是一票。”汉高祖刘邦说。
第1463章 天胶
过完了春节,老倪就在聊天室叫,他和任溶溶他们说,过完年了,今年我们的目标是天胶。
“做多还是做空?”任溶溶问。
“做多。”老倪说。
聊天室里,大家都响应说好,知道了,大王。
二月十三日,年后的第一个开盘日,虽然老倪和任溶溶他们的小资金,都在做多,但市场还是下跌了105个点,跌幅0。44%,说明市场有一股强大的做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