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瓜越发的成熟,越发的甜了。
不过,《无间》这部电影上映的时间已经很长,不是院线的主力排片对象,虽然岩波影院还有上映。
就算是又八卦相助,票房增长只能是细水长流了。
这一天,岩田武接到了一个电话。
“岩田桑,我完成了!”
“久石桑,辛苦了!”
“想邀请岩田桑过来听一下,另外就是……”
“你是希望男女主角也都过去,对吗?”
“啊呀,不愧是岩田桑,竟然猜到了,不过,只需要女主角来一下就行了。”
“哦……”
“请岩田桑不要误会,我只是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而已。”
“那好吧。”
电话结束,岩田武的脸上浮现了古怪的神情。
但,既然配乐已经完成了,让小忍过来听听也没什么。
……
久石让,对这次的配乐工作,他是充满信心的。
他觉得这次一定能成功,一定会达到那种惊艳世人的效果。
不过,心里却有一个想法,他想试试。
当再度见到了岩田武跟小忍,久石让一脸的笑容。
“久石老师,你……”
“久石桑,这就听听曲子吧。”
小忍现在已经上学了,今天是放学过来的,于是乎,穿的是一身JK。
这丫头再见到久石让,不免很是吃惊。
为啥?
就看他的头发,竟然稀疏了好多。
岩田武自然也是看到了,但是,在岩田武的心中,这分明就是强者的证明!
没错,岩田武现在对配乐也更有信心了。
《那年夏天,宁静的海》这部电影的配乐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整部电影十分安静,而乐曲空灵中蕴含着感情。
以岩田武自己来说,他甚至很难分辨久石让用了什么乐器。
如果这次久石让没有作出本来的《silent…love》呢?
说真的,岩田武都已经做好了‘纠正’的准备。
久石让自然也感受到了小忍的目光,而岩田武直接聊音乐,也让他心里一暖。
“好,请跟我来。”
很快,他们三人就来到了录音室,这里不光能录,也能听,中间隔着厚实的玻璃。
“这首就是《silent…love》。”
久石让说完,就操作机器,不久,音乐响起。
岩田武只一听开头……就是这个!
‘纠正’可以不用了,满意极了。
而小忍就完全不同,这丫头一瞬间就怔住了。
她感觉自己好像走进了大海,也许用走进形容并不好,可这首曲子就给了她这种感觉。
海中有五彩斑斓的鱼,还有许多许多的气泡。
对,这音乐就好像气泡不断的涌出,每一个气泡跟鱼一样也是五彩斑斓的。
近了一看,气泡里有她的脸,还有这部电影里的一幅幅画面。
突然,又有声音远远传来,好似海洋深处的人鱼在唱歌。
“好,就是这个。”
“太棒了!”
《silent…love》的音乐停了,岩田武甚至很想鼓掌。
这首曲子真的很棒。
小忍呢?
这丫头好像刚刚做了一场梦,她现在回过神来,发现眼角竟然有泪水。
“阿里嘎多,久石老师。”
这次道谢,绝对的发自真心。
久石让见了小忍的样子,点点头,他内心更加坚定,这次一定会成功!
不过,接下来,他就提出了那个想法。
“那个……”
“久石桑,你想说什么就说。”
小忍也很好奇,久石老师的想法到底是什么呢?
久石让十分郑重的说道:“这首曲子里的男声已经配上了,但女声的话,中山忍小姐,不知道你能不能来演唱一下。”
此话一出,小忍别提多高兴了,而且,这之前不是……大叔他说过的呀!
对呀,之前确实是说过,没准可以唱电影里的曲子。
现在竟然真的有可能,那么……偷偷的看向了大叔。
可万万没想到。
“久石桑,我劝你还是慎重一些的好,这孩子的唱歌实力可不是一般的差。”
当场拆台!
小忍这个气呀,在桌下狠狠的踩了大叔一脚。
岩田武只好扶额掩饰痛苦。
久石让却一脸的微笑。
“没关系的,这次真的非常简单,就好像男声那样,只是‘啊~啊~’对,就是这样,而之后是,‘silent…love’‘Foever…love’,慢一些,轻轻的唱出来就可以。”
小忍一听,她那圆圆的眼睛都笑成弯弯的了。
这么简单,太适合自己了!
“我一定能行。”
接下来,久石让就跟小忍说唱歌需要注意的东西,然后,小忍就走到了玻璃的那头。
久石让一脸的高兴,可岩田武突然间抓住了他的胳膊。
“还是慎重一些吧,至少多让她练几天。”
“演唱很简单的,现在也只是先听一下。”
久石让拍了拍他的手,叫岩田武安心。
一段哼唱,四个英文单词,这能有多难?
而且,女主角来唱的话,意义很特别。
不久,音乐再度响起,等来到了男声哼唱之后,小忍对着麦克风开嗓了。
岩田武一直在观察着久石让的面部变化,从一开始的惊讶,到不信,到震惊。
真的没有花多少时间。
再之后,他看到久石让开始抓自己的头发。
幸亏,只是哼唱,加上四个单词。
往好了想,这位音乐家,越来越强了。
岩田武隔着玻璃看向了小忍,这丫头还沉浸在音乐当中,戴着耳机,双目微闭。
这曲子很棒,唱的也很好看。
第七十八章 这是最纯真的爱情!可以去戛纳了
4月,对戛纳电影节的选片员而言,是忙碌的4月。
蒂埃里·弗雷莫,今年负责亚洲电影的选片工作。
在欧洲,从事艺术相关行当的人,大多是很有背景的。
蒂埃里也不例外,祖上阔过,法兰西老正白旗的。
对于亚洲电影,特别是亚洲文化,他还真不是太熟悉。
但没关系,有办法。
马可·穆勒,他这两年在欧洲电影圈混的不错,对亚洲电影非常熟悉,而且,推荐的影片也拿到了大奖。
选片员当然不可能一棵树上吊死,马可不光是威尼斯电影节的选片人,他之前还帮洛迦诺电影节选片,推荐了《黄土地》。
蒂埃里决定了,就找他帮忙。
从法国飞到日本,自然是一身的疲倦,得倒个时差。
但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敲响了他酒店的房门。
“你们……”处于防备心里,蒂埃里挂了门链,只打开一个门缝。
全都不认识。
对方是日本人,开口就是法语。
“蒂埃里先生你好,我们是文部省的。”
礼貌可以,也保持着笑脸,但这说话的口音,怎么这么奇怪?
蒂埃里听说过日本人说英语会很搞笑,这说法语……看样子也差不多。
“文部省?”
“对,就是如此,我们知道蒂埃里先生是戛纳电影节的选片员,所以,特意来推荐作品的。”
懂了,蒂埃里心情放松了许多,也把门给真正的打开了,邀请他们进来。
如戛纳电影节这样的存在,知名电影公司可以推荐,那么,一些个国家的政府机构,当然也可以。
而且,选片员也可以自己去看,有些特别负责的选片员,每年会看超过400部的电影。
蒂埃里很快就知道这些文部省的官员,他们带来的是什么电影了。
《黑雨》,今村昌平。
……
神户,一动奇怪的漆成黑色的一户建里,现在正有许多人聚集。
森山心情很好,他觉得周防大哥很可能会成为若头。
而更让他开心的是,之前周防跟他说的那件事。
岩田武这小子,之前牛吹大了。
想要入围戛纳怎么可能这么容易?
文部省将会重点推荐今村昌平的最新力作,《黑雨》!
人家可是名监督,怎么说也比你岩田武强的多。
那些法国佬肯定会买账的,哈……
“想什么呢?”
“哈依!”
“打起精神来!”
“哈依!”
周防一脸严肃,带着舍弟森山就来到了一个屋子里。
此刻,这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主位上就是山本广,而左手边是山口文子,其他人跟他们保持明显的距离。
周防挑了个地方坐下,扫了一眼,没有岩田武。
等了一阵,又陆陆续续的来了许多组长。
“现在!”山本广虽然像商人,可这时说话气势十足。
扫视了一圈,全都在低头聆听。
“我山本组将会决定若头人选!”
“哦哈!”
……
当马可来到了蒂埃里下榻的酒店房间,他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太对。
一个小型的电影放映机还在运转,可电影已经来到了尾声。
“哦,我的老朋友。”
“蒂埃里,你怎么没等我自己就先看了?”
“这个呀,哈哈……这不是有人推荐给我的嘛。”
“如此看来,不需要我喽?那我走?”
“别别,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怎么舍得你走呢。”
讲真,他们俩认识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个老朋友的称呼,确实有些怪。
算是开玩笑,又不算开玩笑。
可这个电影是怎么回事?
蒂埃里并没有着急解释,而是向马可询问他带来的电影。
马可有些无奈,只好拿出一盒带子。
相比较于文部省连小型放映设备都给送来,他的这盒录像带就很缺仪式感了。
但,蒂埃里心里还是清楚的,自己在亚洲这边选片,离不开马可这样的中国通。
于是乎,一个法兰西老正白旗,跟一个意大利的中国留学生,开始研究起日本电影了。
“《那年夏天,宁静的海》?岩甜污?”
“是岩田武,你这发音也太怪了。”
“嘿嘿……这部电影……哎?这个导演,之前你也推荐给了威尼斯吧?”
“对,就是他。”
“哦?这么说来,你跟他的关系……”
“别乱想,这部电影你看完了,你会为现在的胡思乱想而感到羞愧的。”
“真的?”
蒂埃里不太相信,他此刻就觉得马可·穆勒跟岩田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法国人嘛,白旗举的快以外,就剩下浪漫了,这浪漫说通俗点儿,就是骚情。
马可很想踹这个家伙一脚,但对方确实有来头,还是算了。
这时,马可也看到了之前那部文部省送来的电影,《黑雨》。
眉头一皱,因为这部电影他之前看过。
“来来,电影要开始了。”
蒂埃里招呼着马可来到电视机前,他是知道那部《凶暴的男人》的,所以,这部电影的话…
难道是发生在夏天的暴力枪战片?
没成想,第一个镜头就扇了蒂埃里一个嘴巴。
一个那么凶恶的男人,竟然可以拍出这样的镜头?
而接下来,蒂埃里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这部电影太浪漫了!
没错,蒂埃里这个法国人,很快就发现了画面中的浪漫。
首先,男女主角是两个聋哑人,这本身就让人意外。
其次,他们不说话,可是,却又让人完全能看的出来。
女孩子对男孩子的那种眼神,实在是……浪漫。
哦,她还跟男孩子一起走。
哈……这太棒了,他们两个人通过一块冲浪板相连。
这镜头十分的微妙,我们能看到他们俩,能看到作为背景的大海,还有女孩子时不时的笑。
多么的纯真,多么的让人向往的浪漫呀。
却也有人来捣乱。
两个男孩子,他们两个竟然向两个聋哑人扔石头,虽然并没有瞄准。
而更让蒂埃里大笑的是,这两个男孩子,后来也买了一块破旧的冲浪板,也一前一后的这么走在海边的公路上。
其中一个还说了一句:我们这样太像他们俩了吧?
简直让人笑死了。
当然,蒂埃里不会放过那些小细节。
女孩子在给男孩子叠衣服。
哇,这部电影实在是……
直到剧情发展到贵子与茂去买新的冲浪板,被一个黑心老板给痛宰了一刀,可是他们两人还是很开心。
但,在回来的路上,公交车不让带冲浪板上车。
茂下了车。
贵子没有下车。
茂朝贵子挥了挥手。
直到公交车开走。
茂开始一个人往回走,不久他就夹着冲浪板跑了起来。
贵子乘车过了几站,就算是车中乘客已经没多少了,她也没有坐下。
一个老太太告诉她有座位了。
而这时,再度停站,贵子跑下了车。
她开始往回跑,她很是着急,她穿过一条条街道……
直到又看见了茂。
此刻的茂已经�